第444章 劉琉晉級,陳永闊戰木缺(1 / 1)
現在唯一應對的方法,就是避開對方的直接攻擊,採用迂迴戰術攻擊對方的本體。
但這種方法說起來簡單再實行起來很難,身高近百米的命像,每一季都如同天災一般,哪有那麼容易躲開?
也就是劉琉,可以憑藉的瞬間移動,在整個擂臺上快速穿梭,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完美避開那鋼鐵命像的攻擊。
瞬間移動雖然強大無比,配合上劉琉那無盡的源力,簡直就是神技,但是,就算是神技,也不可能每時每秒奏效。
在幾次閃躲過後,劉琉的行動規律被摸透了。
在藉助瞬間移動躲開對方的一拳後,剛剛出現在空地的劉琉,眼前突然又出現了一隻鋼鐵巨拳。
‘糟糕,對方已經能根據空間波動判斷出我的位置了,接下來再借助瞬間移動的話,危險性比之前要高太多了。’
沒有辦法,劉琉只能放棄了瞬間移動,採用其他辦法,進行閃躲了。
咫尺天涯,移動速度很快,但可惜範圍要比瞬間移動小不少,想要躲避開對方攻擊的話,要比之前難上許多。
這樣下去不行,劉琉不知道還可以堅持多久,但他知道必須要儘快解決對方了。
在又一次閃躲過後,劉琉深吸一口氣,然後迅速發動了反擊。
抬手往自己的右前方猛的一拍。
‘空間塌陷!’
當然,這一招並不是用來攻擊的,而是藉助空間塌陷所產生的巨大引力,來牽制那鋼鐵命像的。
命像的力量,自然要比空間塌陷大得多,但是,猝不及防之下,也會被稍稍牽動,就跟四兩撥千斤的道理是一樣的。
命像不可避免的被牽動了,身形出現了破綻,那些激烈不斷的攻擊中,也不可避免的出現了漏洞。
劉琉等待的就是這個時間,趁著命像偏移的這一瞬間,猛然發起了突襲。
瞬間移動再次發動,這一次直接穿過了鋼鐵命像,來到了大塊頭的面前。
手中的琉影猛然揮下,以最快的速度砍在了大塊頭的身上。
‘次元斬!’
這一次,劉琉的斬擊比之前要強得多。
只用了一個呼吸的時間,就穿透了對手的胸膛,然後將大塊頭整個人攔腰斬斷,分成兩半。
受到重創的大塊頭,源力操控瞬間變得紊亂了起來。
巨大的命像瞬間變得僵硬了起來,根本無法及時作出反應。
劉琉則是乘勝追擊,再一次舉起琉影,做出了馬上要再次砍下來的舉動。
已經沒有了防禦之力的大塊頭,無論再怎麼不甘心,也無計可施了。
在琉影落下來之前,充滿痛苦的說出了認輸二字。
在聽到認輸二字之後,劉琉的刀依舊落了下來,但卻沒有落在對方的身上,而是狠狠的砍在了旁邊的擂臺,然後將整個擂臺都砍下了一部分。
這是銳利的攻擊,令旁邊的大塊頭冷汗直冒,要是剛才自己沒有認輸的話,正面承受這一刀的自己,絕對死的不能再死了,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不得不承認,雖然對方沒有力量法則,但是在攻擊力上,對方絲毫不弱於自己,甚至比自己還要強。
不過,自己已經認輸了。劉琉就算再強與自己也沒有什麼關係了。
將自己的身體拼接起來,大塊頭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看了劉琉一眼後,有些失落的走向了光之塔。
比賽就是這樣,有人晉級,就有人淘汰,有人開心,自然就有人痛哭。
直到現在,大塊頭都不相信,擁有力量法則和防禦法則,自己竟然敗了,而且敗得如此徹底。
對方連命像都沒有展現出來,簡直就是在告訴大塊頭,對手還沒有盡全力,他還可以越的更強。
大塊頭的失落,已經沒人在乎了,戰鬥還在繼續,更加精彩的戰鬥還沒有展現出來呢。
隨著劉琉戰鬥的結束,第一輪戰鬥就接近了尾聲,真武聖宗的最後一人也上場了。
那就是陳永闊,目前除了他以外,真武聖宗的其餘人員已經全部晉級了,雖然其中有幾人的過程比較坎坷,但最終還是有驚無險。
也就是說這一戰中,只要陳永闊勝了,那就代表這真武聖宗全員晉級,這可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無數的人將目光匯聚在這場戰鬥之上,他們也想知道真武聖宗能不能辦到全員晉級?
如果真武聖宗可以辦到的話,那就是唯二可以全員晉級的宗門了。
可是,要知道,另一個全員晉級的宗門——是千盟啊。
真武聖宗這麼一個名不見傳的小宗門,竟然可以達到與千盟同一高度,這種事情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根本就不可能相信。
真武聖宗如果真的辦到了的話,那他們的名字就傳遍大千界的每一個角落。
在萬眾矚目之下,陳永闊不慌不忙的地登上了擂臺,表情十分平靜。
經歷了大大小小無數的事情,跨越了無數次生死危機,遇到過各種各樣的磨難,陳永闊早已被鍛煉出了一顆無畏的心臟,現在這種場面,對陳永闊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但他的對手卻有些緊張,正一臉膽怯的看著陳永闊,身體緊繃,絲毫不敢亂動。
陳永闊也沒想到,他的對手竟然會是一個少年,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
當然這只是看上去而已,就算對方看上去年齡也很小,但能修煉到源聖境巔峰這個境界,對方的真實年齡也應該非常大才對。
只是從外表上看不出來而已,和神態上看不出來而已。
唯一能解釋目前這個狀況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的對手跟姜雨妍一樣,是一個不懂人情世故,沒經歷過呃外界的歷練,只知道埋頭苦修的傢伙。
而這種可能,在對方開口後,變得更加強烈了。
“你好,我,我是青木劍宗的——木缺,請,請多多指教。”
這語氣一聽就知道是小孩子,對方的心理年齡絕對不長,也就是十幾歲的樣子。
對此,陳永闊搖了搖頭,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真武聖宗——陳永闊,請多指教!”
周圍的觀眾看到了這一幕,也是全都炸開了鍋。
“我去,怎麼會是小孩子?這個傢伙是怎麼晉級到最強之戰的,就這種傢伙,我一個可以打十個。”
“沒錯,沒錯,這種小傢伙能有多強的實力?能走到現在,估計只是運氣好而已。”
“這麼說來,真武聖宗的全員晉級已經明確了,真是的,我以為最後會有一場精彩的戰鬥呢,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是啊,誰又能想到。”
觀眾席上都是這樣的聲音,幾乎沒有人看好木缺,就算有人為木缺說上兩句,也很快被其他聲音覆蓋了。
畢竟木缺的表現實在是太差,不光是現在,就算是在之前的戰鬥中,也沒有任何亮眼的表現。
所以才造成了現在觀眾一面倒的情況。
在感知到賽場的氣氛之後,木缺的頭有些更低了,彷彿見不得人一樣。
看到對方這副懦弱的樣子,陳永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然後語氣冷冽的說道。
“你在幹什麼呢?戰鬥馬上就開始,還不快做好準備,難道想死嗎?”
“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你應該不至於,被這些廢話所影響到吧,如果可能被影響到的話,那你最好趁早死了算了,畢竟修行界可不養廢物。”
聽到陳永闊的話語,木缺抬起了頭,有些驚訝的看著陳永闊,他實在沒想到,身為對手的陳永闊竟然會開導自己。
再陳永闊的刺激下,木缺深吸了兩口氣,神色變得十分認真,一邊擺好了攻擊的架勢,一邊說道。
“前輩,謝,謝謝你,不過,接下來你要小心了,我很強的。”
“嗯——”
雖然賽場上的大部分人,都看不起木缺,但是,還有一小部分人例外。
劉琉就是這些人的其中之一。
雖然從對方的身上看不出,但是劉琉總有一種預感,對方絕對不簡單,小看他的話會死的很死。
於是,劉琉轉過頭,向夏威詢問,此人的來歷。
早就收集了大部分參賽者名單的夏威,很快就說出了此人的來歷,此人是界榜排名第二十名青木劍宗的參賽者,而且是青木劍宗唯二的參賽者之一。
據說,此人的實力還在青木劍宗的宗主之上,不過從來就沒有人見過,他在之前的戰鬥中也沒有顯露出來,所以夏威以為這只是一個傳言而已。
但是劉琉聽到夏威所說後,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他可不相信,所謂的傳言,他只相信自己的感覺。
擂臺上這個叫木缺的傢伙,絕對不簡單,能成為界榜排名前二十,青木劍中的參賽者,已經代表了此人的實力。
想到這裡,劉琉不由自主的朝著陳永闊喊道:“阿闊,別小看對方,要小心啊!”
陳永闊頭也沒回,將手伸出來,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示意他已經知道。
其實,陳永闊在劉琉開口之前,就已經隱隱的感覺到了木缺的實力,畢竟危險法則也不是鬧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