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回廠(1 / 1)
“缺錢的話,我可以給你錢,方便商會以後的正常發展。”
“缺人的話,你不是有老爸?不行,我也可以幫你找人。”
“缺權力,我可以給你,因為我馬上要回去了,這裡以後還希望你多操心,我可以完全給你方便,甚至人員流動權,也可以給你。”
陳楓靠在辦公室的座椅上,一臉微笑的看著汪悅。
汪悅震撼了,卻是沒想到陳楓都替自己打算好了,她還以為陳楓剛當上會長,考慮的比較多,哪裡料到這傢伙簡直不按套路出牌啊。
哪有這麼玩兒的?
彷彿陳楓根本就是把商會,當做是在玩兒一樣,太不可思議了。
“商會起著很重要的作用,不容有失,以後做的好了,你就是一大功臣,把商會交給你,也不是不可能。”陳楓鄭重的說道,“當然,若是有解決不了的,我可以出面,我們的目的就是,讓商會更好的發展,將來做的更大,更有名氣。”
汪悅看著陳楓,眼神驚異,卻不曾想,陳楓考慮的這麼遠,這份人情太大了。
她知道陳楓不是在跟她開玩笑,讓她頓覺肩上的擔子重了許多。
就是不知道陳楓,具體有什麼要求?
“你對商會是怎麼打算的啊?”汪悅想了想,忍不住問道。
陳楓思忖了下,道,“半年之內,將商會做大,協調各個地方企業的發展,相互制衡,爭取合併三個省。”
“除了我前面說的,放給你權力之外,你還要協調商會,把各方面的工作做好,到時候,我會給你商會的百分之二十的股權。”
“等做好了,你就徹底起來了,做不好,到時候,商會可就得換人了。”
陳楓很清楚,商會不是個人的,自然不能意氣用事,對汪悅的要求也要高一些。
汪悅深吸一口氣,道,“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
一旁的汪建鴻笑了笑,發現自己的女兒也是長大了,懂得責任與擔當了。
陳楓的臉上揚起笑容,站起來和汪悅握了握手,“放心,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可以打電話給我,我會出面,平常的時候,我可是很少在商會了。”
“你一定要協調好,我們都只看結果,爭取不看過程,至於商會里的其他雜事,你要嫌忙不過來,可以再找人,一定要處理好各部之間的關係,乾的好,咱們一起發財,幹不好,也得幹好。”
汪悅笑了起來,說道,“原本我是打算繼續創業的,之前已經在找公司合作,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覺得跟你幹,才會有新的輝煌。”
陳楓哈哈笑道,“行,我們一起輝煌。”
“嗯,一起輝煌。”汪悅興奮的點頭,然後和汪建鴻一塊離開。
二人離開,陳楓在辦公室裡思忖了下。
其實自己本身不願意做這個會長,現如今也是因緣巧合的做上了。
既然做上,就得有所做為,陳楓現在比較忙,也得給自己定下目標,讓商會做的更大。
實在不行,就注入資金,商會發展的越大,對自己將來的發展越有好處。
另外,透過對汪悅的考驗,順便看看,能不能再出個人才。
陳楓對她有信心,相信不出半年的時間,就能見到成效。
不過陳楓不可能啥事都不做,把商會做大,只是自己的一個小目標,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做成一個大的財團,那樣才有意思。
而想要達到這些,就得對自己,和對自己的人要求高一些。希望汪悅不要讓自己失望,自己也會把記憶當中的事情拿出來幫她,若是真的不行,就再做打算。
商會的事情已經忙完,陳楓需要回廠裡了。
一切都在穩步的進行,服裝廠發展的很快,但是劉家總公司那邊動作也不小。
不僅收購廠子做衣服,還聯絡大的媒體做宣傳,想要給自己重重一擊,只不過過程不太容易。
天氣漸漸冷了,秋風蕭瑟,人們不自覺的換上秋裝,對衣服的需求也是有所增加。
陳楓回到廠裡,一刻不得閒,順便參與廠子的開幕儀式,做了剪綵。
現在除了郝文飛負責的廠子外,其他的分廠都已經開工,衣服的生產線,已經全面開啟,從原料處理,加工,再到生產,都進行的很順利。
車子停在門口,陳楓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進廠。
廠裡的員工,每個人臉上寫滿了疲憊,不過內心興奮的不行,廠子發展的越好,他們將來賺的錢就越多。
陳楓走進辦公室,說道,“工廠已經開始執行,現在正是要緊的時候,劉家公司那邊什麼情況?”
“衣服已經做出來了,而且最近聽說要做新款,我感覺咱們的服裝設計稿,已經被洩露了。”李煥緊張的說道。
“給那些分廠,肯定會出問題的。”何豔紅也分析說。
“那沒事,只要對方敢幹,咱們就有辦法對付他們,讓他們知道,咱們也不是吃素的。”陳楓深吸一口氣,內心也是滿滿的激動。
劉家公司到底是坐不住了,要知道根據前世的記憶,這家公司做的很大,幾乎是橫掃一方的存在,哪怕是其他同類的公司,在他們面前,根本不夠看,像那些後來做出名氣的服裝公司,比如雅蘭服飾。絕色衣品,清麗佳人,現在還都是起步階段,沒有真正做起來,至於清麗佳人,那都是多年以後的事了。
服裝這個行業之間的大戰,是在網店興起之後開始的,那時候競爭十分激烈,每分每秒都在爭奪市場,不僅是後來做起的大品牌服裝,一些地方的企業也是打的不可開交。
這些企業有著共通的特點,就是做的規模比較小,加上生不逢時,就難免被一些大廠子吞併或者直接幹破產。
而劉家的服裝也是之後做起來的,只可惜遇見了陳楓,必定給這家公司迎頭痛擊,一場服裝大戰即將引爆。
陳楓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給郝文飛打了過去。
“陳先生,怎麼了?”電話那邊響起了郝文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