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給我一個面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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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回到基地嶽秋白剛想收拾東西,就得知了諾夏和林清若給他約好的洽談,再一聽是和電競專業有關,還是985的院校要洽談,嶽秋白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但白姐姐那邊也刻不容緩,聽悠悠的意思,恐怕是人已經不行了,趕過去要見最後一面了。

在嶽秋白左右為難之下,還是咕咕出來說了句話:“也不能什麼事都指著小白,這次咱們就自己去吧,他談個女朋友也不容易。”

大家一聽咕咕這話,也驟然反應過來,是啊,怎麼不知不覺之間就覺得必須帶上嶽秋白了呢?雖然他是隊長,但是也不能那麼依賴他,這不是教練還在呢嗎?

於是也都紛紛表示他們可以獨當一面,讓嶽秋白放心地去就可以了。

……

已經很久沒有回到重慶了,再次回來嶽秋白只有一個感受:熱。

六月的重慶已經像個大火爐,他和悠悠下了飛機之後根本顧不上別的,直奔白卿荷所在的醫院。

在車上,悠悠不停地掉眼淚,說白姐姐已經在ICU兩天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

嶽秋白只得不停安慰她,心裡還納悶怎麼會這麼突然。

到了醫院,悠悠已經哭麻了,哭哭啼啼地找問診的護士小姐姐問白卿荷的病房。

護士也一頭霧水,住院的太多了,這裡又不是酒店,哪裡就能查到患者住哪個病房了。

嶽秋白想著就算白卿荷住在ICU,她的手機應該也有家屬拿,於是往她的手機上打了個電話。

手機很快就接通了,意外的是接電話的是本人。

白卿荷也很意外:“小白?怎麼了?”

嶽秋白看了一眼悠悠:“悠悠聽說你病了,我們兩個連夜飛回來的,現在在醫院的大廳。”

白卿荷有點驚訝:“沒什麼嚴重的,怎麼還特意回來一趟?你剛剛回國不好好休息。”

嶽秋白已經意識到這件事情中間可能有什麼不對勁了,但是看著一旁悠悠擔憂的眼神,還是沒說,只是問了她的病房號,就帶著悠悠上樓了。

……

饒是嶽秋白作為一個穿越回來的人,知曉很多秘密,但此時在白卿荷病房裡的人也實在出乎他的意料了。

是莊總。

穿著還是浮誇又精緻,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白色高領羊毛衫穿在他的身上,顯得整個人都有一種……詭異感。

嘖。

嶽秋白終於明白自己哪裡不對了,他之前一直當莊總是喜歡同性的,可是又怎麼會出現在白卿荷的病房裡,而且還在給她……削蘋果。

而悠悠已經拉著白卿荷的手哭起來了:“你怎麼呀嗚嗚嗚妹妹給我打電話說你快不行了……嗚嗚嗚。”

白卿荷也一臉疑惑:“我就是急性闌尾炎,做了個小手術,前兩天清醒的時候少,就沒拿手機,怎麼就快不行了?”

悠悠也一臉懵懂,兩個人坐在那細細對了一會,才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白卿荷闌尾炎發作痛到暈倒,給她的媽媽打電話,說自己闌尾炎了,她媽媽嚇壞了,又暫時回不去,於是給她小姨打電話,是這樣說的:“卿荷闌尾炎疼得快不行了,快去救救她。”

然後她小姨慌忙趕去,匆忙間給自己老公打了個電話,讓他通知閨女自己晚上不回家做飯了,是這樣說的:“卿荷快不行了,在搶救了,我現在去醫院,就不回去了。”

白卿荷的小姨父就立刻給白卿荷的妹妹打了電話:“你姐快不行了,你媽這幾天都不回來了。”

白卿荷妹妹嚇毛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能給悠悠打電話:“悠悠姐,我姐要死了,快回來見她最後一面吧。”

以訛傳訛,不過如此。

最後一切水落石出,得知白卿荷也不過就是闌尾炎而已,手術都做完了,她們來得再晚點,刀口都要癒合了。

而嶽秋白則還是很糾結莊總為什麼在這裡,可是又不好意思問,因為莊總和白卿荷看起來比悠悠和白卿荷還像姐妹。

最後還是白卿荷看不下去,問了一句:“悠悠沒告訴你嗎?”

嶽秋白一怔:“什麼?”

白卿荷:“這我表哥。”

嶽秋白:“……”

這下子所有事情都水落石出了,為什麼莊總願意給他籤超A合同,看樣子也是承了悠悠的人情,是她靠著閨蜜給自己要來的合同啊。

還有種種事情,都有了解釋,比如為什麼白卿荷的資源那麼好,又比如悠悠一個新人怎麼爬得那麼快。

而另一邊莊總削完蘋果,也開口了,跟嶽秋白寒暄了兩句之後,輕描淡寫地給嶽秋白丟了一個新工作出來:“過兩天鬥魚要做一檔節目,會請明星到直播間來和電競選手打遊戲,暫定有5個明星,現在選手定了你一個。”

這種活動對嶽秋白來說已經很熟悉了,從S7、S8開始,LPL的商業價值越來越高,就開始有明星把炒作轉到這種劍走偏鋒的“接地氣”活動上。

跟電競選手做朋友,也是一些小明星為了炒作自己而會做的事。

所以嶽秋白也見怪不怪了。

只是悠悠一下子很激動:“天吶,有林帥哥和吳帥哥嗎?我喜歡他們!”

只是人選還沒完全確定,都還在洽談中,所以莊總也不能完全確定,只是笑了笑。

……

既然知道白姐姐安然無恙了,那悠悠也就放心了。

嶽秋白想著都已經回重慶了,那不回一趟家好像說不過去,於是就問悠悠要不要和他回一趟涪陵。

悠悠的小臉“唰——”地通紅:“要要要見家長了嗎?有有有點早吧?”

嶽秋白失笑,颳了下她的臉:“之前給她打電話的時候不還很了不起的樣子嗎?”

悠悠害羞地說不順一句話:“那那……那不是……兩回事嘛。”

“沒事,就是一起吃個飯,別怕有我呢。”嶽秋白這樣說道。

……

可是在鎮子裡“一起吃個飯”從來不是簡單的一起吃個飯。

就和看嶽秋白打季中賽一樣,幾乎岳家所有的親戚都過來吃了這頓飯,尤其是剛放假回家的嶽秋白表弟,甚至帶了拍立得過來,拍了很多照讓她簽名。

在涪陵待了幾天,帶著悠悠四處玩了玩,嶽秋白先後接到了導員和諾夏的訊息。

說得都是同一件事:他該回去辦理畢業的事情了。

而悠悠也剛好要回去一趟,她和嶽秋白差了一屆,也是時候回學校辦理實習的問題了。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一起,再次坐上了去哈爾濱的飛機。

……

哈爾濱的六月還沒入夏,大街上甚至還有穿長袖長褲的。

這種天氣讓剛從悶熱的火爐出來的嶽秋白心情都好了很多,回到寢室,大侄兒已經先行一步回來了。

而阿樂也在當天下午趕了回來。

幾個人說說笑笑,嶽秋白只覺得感慨萬分。

大侄兒根據家裡的安排考進了家鄉的銀行工作,而阿樂則是考了公務員,打算明年就和大學時就在談的女朋友結婚了。

而聊著聊著,大侄兒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麼一樣,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嶽秋白:“對了,小白,今天在外面實習的基本都回來了,晚上班長組織想要聚個會,他委託我邀請你,你來嗎?”

嶽秋白失笑:“直接說就行了嘛,還什麼委託不委託的?”

大侄兒訕訕道:“大家都覺得你現在是公眾人物了,不見得會願意來。”

嶽秋白一愣,好熟悉呀,前世的他不就是把自己當成公眾人物,然後與這些同學愈走愈遠了嗎?

想到這他溫和地笑了笑,問大侄兒和阿樂道:“你們覺得呢?”

大侄兒和阿樂連連搖頭:“你一點沒變。”

嶽秋白笑了。

……

這場飯局定在了學校附近的一家東北菜館,嶽秋白他們到得稍微晚了些,到了之後就聽到包廂裡非常熱鬧,人應該是已經到了不少了。

嶽秋白推開門進去,喧鬧聲戛然而止。

剛剛還聊得熱火朝天的眾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這種情況就很恐怖了,如果一群人聊得熱熱鬧鬧,你到了他們就不說話了,那麼情況只有一個,他們聊天的核心是你。

嶽秋白也意識到了這件事,但他不介意,他笑了笑自己主動打破尷尬:“好久不見了各位。”

尷尬的沉默被這句話打破,大家一下子就又熱絡起來。

組織聚會的班長更是站起來邀請嶽秋白直接坐在他身邊,還笑著說:“了不起了呀,嶽神。”

嶽秋白笑著拍了拍他肩膀:“沒什麼了不起的,還是大家的同學。”

突然一個坐在嶽秋白對面穿著一身西裝三件套的男生冷笑了一聲:“當然沒什麼了不起的,一個打遊戲的而已,你們也別太捧著他了。”

這話說的不只是火藥味十足了,簡直是有點不禮貌了。

嶽秋白還未說話,有一個女生直接開口和他嗆了起來:“你呢?你又有多了不起?找到工作了嗎?好歹人家秋白掛著國旗給咱們拿了個世界冠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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