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頭三腳難踢(1 / 1)
“都怪你,我的死都怪你,你為什麼要給我食物?沒有你的食物我就不會死。”
“不,不怪我,不是我的錯,我也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是世界,錯的是這個世界。”
小女孩渾身上下滿是鮮血,她猶如地獄的索命亡魂一般衝向張學濤。身為和平年代薰陶的張學濤看著小女孩這幅模樣驚恐萬分,慌張的逃跑著,一邊跑嘴裡還一邊喊著:“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
不知跑了多久,身後的小女孩已經不見了。可這個時候,張學濤又突然發現前方出現了錢無平次的身影。
“你這個冒牌貨去死吧!”錢無平次狂笑著說道,並且用刀砍向張學濤的身體。
跑著,張學濤捂著身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瘋狂的跑著,而在他的身後錢無平次在緊緊的追著。
張學濤回身反擊,和錢無平次戰在一起,可實力的差距還是被錢無平次抓住破綻,將刀刺向張學濤的心臟。
不好~
眼睜睜的看著,張學濤眼睜睜的看著卻毫無辦法,看著錢無平次的刀一下子刺透了自己的心臟。
呼~呼~猛然間坐起,張學濤喘著粗氣,抹了抹臉上的汗水。又摸了摸自己的心臟處苦笑著呢喃道:“我居然夢到那個小女孩索命,還有錢無平次在追殺我。唉~”
緊緊的抓著頭髮,張學濤陷入了自責,過了好久才從這種狀態中走出來。
滴答滴答~鐘錶的時間已經到了七點的時候,而張學濤看著時間知道自己該儘快去見卡多派給自己的人了。
在去往C區的路上張學濤一直在思考著,咬著的指甲嗒嗒直響。
昨天卡多說過不過一天時間就抓到那個想要逃離的人,經過昨天的調查得知C區並不是卡多集團在波之國的總部,而且他平時也不在C區。
那麼他能夠在一天之內就找到叛逃的人,一定是在叛逃的人身邊暗中安插了人,由此才會在剛逃跑的時候就會被發現。
這個平野一郎也不過是才跟著卡多一年左右。雖然說還算盡心盡力,但是這剛剛發生叛逃的事情,那麼卡多不可能不在我的身邊安插了人。看來我要小心了,可以的話最好找出這個人。
想明白之後張學濤也是抓緊時間前往C區,經過多方詢問著急忙慌的來到了卡多集團C區的巡視部。
“你誰呀?沒看到我們是卡多集團的嗎?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滾滾滾~”巡視部中的人出來了一位,看著張學濤想往裡走,先是一愣,隨後惡狠狠的說道。
張學濤撇了此人一眼並未說話,依舊有條不紊的往裡走著,沒有理會這個人。
“哎呦呵!和你說話沒聽見啊!”看著張學濤沒有理會自己,這個人直接一腳踢向張學濤的面門。
看著這個人的表現張學濤感覺有些蹊蹺,尤其是剛看到自己那一瞬間的愣神,好像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似的。
難道是~
身子一沉躲過這一腳,然後一個掃堂腿將他踢倒在地。倒地之後又是一腳直接將這個人從巡視部大門外將他踢進巡視部的院落裡。
慘叫聲將巡視部的人都吸引到了院落,不一會的功夫院落中就集齊了四十多人。
這些人看著張學濤走進氣定神閒的走進的樣子都是摩拳擦掌嚷嚷著要弄死張學濤。
“都幹什麼呢,把嘴給我閉上。”人群之中一個叫森田成一的人站了出來大吼一聲,喊完之後還屁顛屁顛的跑到張學濤的身邊說道:“是平野一郎大人吧!我是卡多大人派來協助您的。”
森田成一的話讓院落中竊竊私語了起來。
“他就是卡多集團派來的人,看著也不大啊!”
“那個被他踢倒的人似乎也是卡多集團新派來的吧!居然幹起來了,這裡面有事啊!”
“嘿嘿!你不知道吧!我聽說卡多集團派了二十個人協助這個叫平野一郎的管咱們,可是今天早上只來了十多個人,有好戲看了。”
“哼,人心都不齊還來管我們,看他怎麼管。”
竊竊私語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這些人似乎特意的讓張學濤聽到一般,準確的傳入張學濤的耳中。
張學濤的視線看過院子裡的每一個人,表面雲淡風輕,內心慌得一批,身為宅男的他面對這麼多人,這種情況他有些不知所措。
都說頭三腳難踢,卡多派來的人有人不聽話,這個在門頭攻擊我的人也有問題。這是有人在給我下馬威,而其餘的人也是看熱鬧。
怎麼辦?立威?怎麼立?
這個不聽話的人敢在第一天就不出現,很明顯也是有底氣這麼做的。
這可不是和平的世界了,一步錯,步步錯,就算立威也得找對立威的物件,一點要慎之又慎。
雖然如此但是底氣不能弱,想到這張學濤壓下慌亂的心裡,冷聲喝道:“都把嘴閉上,巡視部的各個隊長留下,其餘的人去巡視去吧!”
稀稀拉拉的走了十多人,只是路過張學濤身邊的時候沒有任何尊重的態度,甚至有一些敵意。
張學濤並未理會他們,反而轉過頭看著森田成一,心裡嘀咕著:此人在其他人都看熱鬧的情況下能夠出手相助,肯定是有所求,或者有什麼目的。
“你叫什麼名字?又是怎麼知道我就是平野一郎的呢?”張學濤笑著,看似隨意的問著。
森田成一急忙討好的解釋道:“我叫森田成一,昨天卡多大人已經派人送來了您的照片,所以我們都是知道您的相貌的。”
張學濤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心中想到:卡多連照片都有?看來自己虛與委蛇是正確的,不然就算能躲過卡多集團的人追殺。可要是他用照片僱傭忍者,這照片就是最好的情報了?
看著有些愣神的張學濤,森田成一出聲詢問道:“大人,您怎麼了?”
“哦!沒事。”張學濤看了一眼森田成一,又看了看院落裡的其他人依舊對自己是敬而遠之的情況,也只好先拉攏著這個叫森田成一的人。“走吧!領我去議事廳。”
一群人陸陸續續的進入了議事廳。
一馬當先的坐在主位,張學濤開口說出想了一早上的話:“我是卡多大人身邊的護衛,派我來的原因是什麼你們巡視部的人也應該明白,就不用我細說了。”
張學濤想了一早上的話,之所以用這種話作為開場白,為的不是給這些巡視部的人聽的。而是覺得卡多派給自己的人中有監視自己的人,為此自己必須要擺出一副為卡多著想的話來。就算沒有也沒什麼損失。
張學濤掃視著卡多派來的人,一個一個的看著,一共十三人。但是身為併為混入職場,還是個宅男的他閱歷並不豐富,並沒有從他們的神情中得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唯一懷疑的就是森田成一,畢竟在其他人冷眼相待的時候,他卻為自己解圍,鞍前馬後的恭維著。
雖然閱歷並不豐富,但是也知道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人好。
又看向巡視部的一些隊長們,看著他們的神情毫不掩飾的對自己,對卡多集團派來的人沒有好臉色。
看到這張學濤心裡沉思著:他們的敵視應該就是對卡多集團的敵視,說起來昨天從卡多的話中得知這個巡視部大多是以波之國的混混招收的。那麼那個被卡多沉海的人作為他們的老大,和他們關係處的很好啊!
不自覺的又咬起了指甲,心裡仔細琢磨著:看來也不能一味的扯虎皮,過多的利用卡多集團的威勢狐假虎威。說不定反而適得其反,要是這些人中香味那個沉海的人報仇,報仇到我頭上那就反倒不秒了。
想到這張學濤又對著他們說道:“以前的事不會再追究,要著眼現在,看向未來。我不會永遠的待在這個位置,這個位置由誰來接替,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緊緊的看著他們的神情,張學濤發現其中有五個人神色有些變化。其中有一位甚至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只是這個人看著周圍的同伴並未表態又把嘴閉上了。
張學濤看著他們的表現心裡一喜想到:看來他們也不是鐵板一塊,權利的誘惑看來這五人沒有抵禦住啊!有時間和他們接觸一下。
又看向巡視部其餘的七個人,張學濤的心有沉下來了。權利都無法誘惑他們,是他們看透了我在瞎胡說,還是他們有些更高的追求。
得到了權利,相應的也得到了金錢和美色,能夠高於權力的追求沒有幾樣,難道是民族大義?雖然他們以前是混混,但是卻十分愛國,看著卡多集團對波之國的所做所為所以才不滿?
要是這樣的話,以後說不定會有合作的機會,畢竟自己以後也要回脫離卡的集團,不過一切也只是猜測,這些人的真實性情如何還需要了解一番。
“在我統領巡視部的這段時間裡,我希望一切以穩為主,我不希望再出現壓迫波之國民眾的事情。”張學濤想要這些話看看這七個人的反應。卻突然想起卡多的探子,又繼續說道:“對於叛徒,對於主動找卡多集團麻煩的絕不姑息,但也不希望逼著他們造反,別給集團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