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陷阱(1 / 1)
“原來堂弟是問這件事啊,關於此事我也是不很瞭解。”
“你也知道北方九鎮大多都是屬於不同區域,不同王爺在進行打理,各種情況,不一而足。”
“我們那裡雖說也是產一些糧食礦產,但最近運輸之上確實好像是出事,最近一段時間北方陰雨較多,而且道路不通,運輸自然大大受損。”
“關於這些事情也是沒有辦法。”
朱允熥也是深知此事,然後就丟擲來自己的試探之法。
“堂兄,咱們現在親人見面也是不說暗話,你們運過來的東西難以到達,這是應當的。”
“最近道路不通都是理所應當,南方的一些貨物運過去應該還是有好處的,除了咱們之外與其他幾個國家的交易與北方的各路草原民族也可進行一些聯絡。”
“推薦他們也是缺少茶葉之類的物資,所以最近我也是不斷的和南方的客商進行聯絡過問,他們又有一批茶葉礦石想要賣出去。”
“礦石咱們自己需要,而且算是明令禁止之物。”
“當然不能亂賣,不過有這些礦石鑄造一些鐵鍋之類,問題不大,畢竟草原人也很需要。”
“不過這種東西不能從明面去賣,只能找一些中間人,所以我就來找唐兄了,你是最好的人選。”
朱允熥丟擲來自己的炸彈。
朱賦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對那些草原民族進行交易是可行的。
一直都在嚴格的監管之下,只有皇家可以進行交易,而且是最核心的京城內部的事例。
一般人是絕對沒有這個資格的,任何人貿然觸怒其中只會給自己招致無數的災禍之前。
有一位駙馬也是因為參與到一些走私的事情當中被砍了腦袋。
那件事情可是極為重要,也極大地震懾了所有的勳貴勢力。
畢竟有一些所謂的大臣武將,一直就有這心思,想要與那些北方的民族進行一些互通貿易。
他們從其中得到的好處會多得多。
“堂弟不是在說笑吧,這事情可是皇上嚴令禁止的行為,任何所謂的大臣若是參與其中,都必然是要被處置的,就算咱們是皇親國戚也是不行,是妥妥的大罪,到時候甚至是在劫難逃。”
“堂弟如果只是在試探我的話,咱們就此打住,我是絕對不會做著違法亂紀之事。”
朱賦灼對方義正言辭的說著,朱允熥確實他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這個傢伙在京城之中,好逸惡勞,精於玩樂,每天花的銀子都是不少。
這個傢伙表面上說這種東西是違法亂紀之事,實際上自己花了不少錢都是走私而來。
他們一個家族都進行過類似很多的走私的事情,鬧出來的風風雨雨也不少見。
只不過終究是真正的王爺,再怎麼樣不能真的對他們動手,斬盡殺絕罷了。
“這是得到了一定的許可的堂兄,不用擔心,畢竟很多工廠產出來的東西總是要進行銷售,有,我在這裡還有什麼可擔憂的?難道我這名頭還不夠響亮,還不夠有用嗎?”
朱允熥一句話說完倒是讓得對方也是明白幾分,畢竟這世界上最穩固的就是眼前的這個皇太孫了。
他的等級最高,能力最是驚人,而且是深得當今皇帝的無限信任。
朱賦灼又不傻,這就是未來的皇帝,再怎麼樣自己跟住對方,只要這個傢伙有所驅馳,自己跟著聽命就是了。
這個傢伙在朝堂黨爭當中暫時好像還利於不利的位置,那個朱允炆和李善長都在不斷動手。
對方雖然是有著更多的權勢,但自己運作一番得些好處也不是不行,為以後行動也可以留下一些資本。
見到對方頗為心動,朱允熥丟擲第2個炸彈。
“這也算是我專門給你的東西了,你看看這是專門通關的各種文書,上面蓋著太子府的印章,有了這東西再怎麼樣行動之時也不受阻礙,真有問題就可以找我了。”
朱允熥這也算是拿出了最有力的武器,對方一看終究是點了點頭,真上心了。
“堂弟這件事情維兄親自給你去辦,應該是可以賣不少錢的,究竟有多大的量,咱們只要說清楚,你可以在這京城之中坐著收錢,絕無問題堂兄別的不敢保證,這該給的錢該給的好處那是一分不少。”
朱賦灼這個時候就是十分上心的說著,自己的畫堂兄弟兩個好像感情極好,現在就是說出這種話語,實在是讓人驚詫極為上心似的。
“好了,堂兄就由你來安排吧,該花的銀子該走的那些東西一樣不少,你都給我探聽清楚就可以,然後我就派人跟著幫你們把東西運到北方。”
一聽要派人,對方當然不高興。
朱賦灼連連拒絕,說道:“難道堂弟是不相信為兄的能耐嗎?這點事情就不需要你再派人了。”
“而且這一路上大小關卡還有一些特殊之事,如果你再派人過去,難免牽扯很多被人發現可能更加危險,為兄就替你擔了這一份責任和危機,由我親自來做不就行了嗎?”
“而且北方之地你的人就真的很熟悉嗎?應該不是吧,他們就算多走幾步去一個遠點的地方都可能迷路,在我的安排之下反倒更安全,你就放心吧,關於這些事情我有百倍的經驗。”
對方都已說到,如此再說話的話,就是不近人情,合作的事情自然告吹。
朱允熥只能是嘆息一聲。
“那就全託付給堂兄了,這件事情一定要辦妥,至於貨物就在西城的倉庫之中,你有了這通關文書,直接過去把貨物領出來。”
“大部分都是已經打造好的鐵鍋之類,還有一些絲綢,布匹糧食,這些東西都可以直接送往北方,可以直接交給那些北方的遊牧民族,換來的牛羊之類堂兄可以拿下一些,好了這事情就託付給你。”
朱允熥說完之後便是立刻告辭,等他離去之後,對面的這個傢伙還是在細心所想。
整個人都沉浸在剛剛的交易當中,朱賦灼一直在想這眼前這人是真是假。
“來人立刻給我準備紙筆,我要修書一封,先問問父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