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莊乘風學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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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敵人已經出現在三里外。”

“再探再報!”皇璋下令道。

“遵命!”

“報!敵人已經出現在兩裡外!”

“再探再報!”

“遵命!”

“報!”

“不用報了,我已經看到他們了!”

皇璋眼睛一眯,朝遠處望去,蕪城來的官軍已經出現在他視野裡,他朝早已經在一旁準備多時的山字營士兵招手。

見皇璋下令,山字營士兵立馬整軍備戰,做好戰鬥姿態。雖然他們不清楚皇璋要做什麼,但本著對皇璋的信任,沒有一個人退縮。

莊乘風望著眼前的山字營士兵,突然有些感慨。

要知道這些人在前不久可是惡貫滿盈的山賊,可現在看過去,誰還能看出半點山賊的痞氣,一想到此,莊乘風不由得從內心佩服皇璋。

不過眼下他更想看到天門陣的威力。

在官道上擺放的石柱可是他在皇璋的指導下親自擺的,雖然有皇璋的指導,但莊乘風這心裡還是虛,不清楚到底有沒有效果。

“效果當然是沒有的了,如果只是用石柱擺出這個造型,那隻能說是個優秀的模仿者,但離真正的天門陣還是太遠,看好了,真正的手法來了!”

皇璋看出了莊乘風心中的疑惑,不過說了要教給他,自然不會食言。

“天門陣是由兩部分構成的,外在的陣柱和內在的陣眼,兩者相合才能發揮天門陣的威力,缺一不可。陣柱好學,只要會擺放就行,但陣眼卻需要用手法匯聚天地間的炁,將這些炁困在陣眼之中,以天門陣來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皇璋這一頓時,聽得莊乘風有些懵,怎麼又是陣眼,又是炁的,他完全沒聽說過。

“簡單來說,天門陣就像你學過的威力巨大的劍法一樣,你的劍法是隻有招式嗎?”

一說到自己最熟悉的劍法,莊乘風自信立馬上來了,這普天之下說到劍法的,他首屈一指。

“那肯定不是,除了劍招外,還得搭配心法!”

“你可以把陣柱當做劍招,陣眼當做心法來看。”

皇璋這麼一說,莊乘風立馬明白過來,還沒等他詢問該如何製作陣眼,就見皇璋走到一根柱子面前,邊雙手掐訣,邊給莊乘風解釋。

“在上古的時候,製作陣眼的步驟繁複,往往需要準備很長的時間,後來我祖上將結印與佈陣結合,能以最快的速度收集陣法所需的炁,這結印的手法是關鍵,你一定要記清楚!”

莊乘風點點頭,甚至不敢眨一下眼睛。

待到皇璋結印完全,莊乘風看到那根柱子上盪漾著淡淡的紫氣,這紫氣隨著整個天門陣開始擴散,並將其籠罩起來。

“真是神奇!”

這是莊乘風第一次近距離看皇璋製作天門陣,也是第一次知道了這天門陣的神奇之處。

“天門陣結合九宮八門之勢,配合天地之炁,只要進入其中,非死即傷!”

聽到這話,莊乘風突然反應過來。

“你將天門陣布在路上,萬一有路過的人進入怎麼辦?”

“很簡單,把剛才我施法的那根柱子移位就行。”

莊乘風點點頭,“我懂了,移動了那根柱子,你說的那種炁便不能供應全陣,所以天門陣就有形無神!”

看到莊乘風一點就透,皇璋終於明白為何他能成為一流高手,他剛才給莊乘風講的,完全不是這個世界的知識,如果是胡藝兒聽到,恐怕他就算是講十遍都聽不懂,但莊乘風竟然還能探究本源,這悟性恐怖!

“那如果松動其他柱子會如何?”莊乘風問道。

“那會導致原本平和的炁失去牽引,整個陣法就會混亂,那麼身處天門陣中的人必會被混亂的炁沖刷,如果陣法不大的話,頂多是精神恍惚,但陣法布得夠大,那就會精神失常。”

聽到這話,莊乘風算是徹底明白過來。

就在兩人談話間,蕪城的官軍也殺到陣前。

看著擺在眼前的天門陣,王闞向一旁的田基問道:“到田家堡的路上有這麼多石柱嗎?”

只見田基咬牙切齒地說道:“天殺的山賊!竟然拆了我們田家祖祠!這些石柱,是我田家祖祠的門柱!”

田基一眼就認出這是他們田家祠堂的門柱,原本就因為失去父親和弟弟對山賊恨之入骨,沒想到對方變本加厲,將他田家的祠堂給拆了!

“毀我田家根基!我必食其肉,飲其血!”

對田基的憤怒,王闞只能深表同情,但心裡更多是的鄙視。

早就聽說田家是小蒼山的地頭蛇,就連指揮使大人都告訴他面對田家要客氣一點,不能招惹,沒想到,哼!區區田家,竟然被一夥山賊給滅了,那田家家主更是被活活氣死,真有夠菜的。

不過雖然內心鄙夷,但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出來的,王闞拔出腰中佩劍,朝天門陣的方向一指。

“弟兄們,田家堡就在眼前,衝過這片石柱,將山賊全數剿滅!”

一聲令下,王闞身後計程車兵立馬朝天門陣衝了進去。

早在一旁躲著的莊乘風雙手緊握,死盯著陣內的情況。他現在可比當初第一次用劍殺人還激動,沒辦法,天門陣太過神奇,他此前從未接觸,冷不防學著立陣,這心裡難免有些激動。

倒是一旁的皇璋卻顯得十分淡定,因為他知道天門陣沒有問題,如果有問題,他的陣眼就不可能成功。

果然,等官軍衝入陣中之後,站在外面的莊乘風只看到陣中的官軍一臉迷茫,四下張望,有的人還拿刀朝著空氣亂砍。

皇璋見狀,手一揮,處在陣外的山字營立馬搭弓拉箭。

如同那日山賊一般的情形又再次出現,官兵們一個個如同瞎了一般,看不到箭支從哪射來,只得四面攔截,不過也於事無補。

在折損了十幾個士兵後,王闞抗不住了,帶著一堆肝膽俱裂計程車兵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望著退去的官軍,山字營計程車兵一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望向皇璋的眼神都帶著敬畏與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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