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牛戰天的恐懼（1 / 1）
邊桓還是走了，而且是帶著被皇璋俘虜的千牙軍一同離開的。
按皇璋的話來說：我不替你們養兵，自己帶回去！
邊桓雖然離開，但這心裡卻多了不少東西，這一次回去，既是覆命，也是問罪。
至於皇璋這邊的人，對放走邊桓一事根本不在意，因為有更加重磅的訊息放在他們眼前。
尤其是牛戰天，此刻雙手都在顫抖。
他感覺自己的人生仿若夢境，這一波就如同還沒睡醒一樣，他得知的訊息讓他感覺是那麼不真實。
“老大是肅國大皇子？”柳寒一臉震驚地問道。
因為他在新兵營募兵，所以並不清楚皇璋給邊桓自報身份的事情，還是牛戰天第一時間通知的他。
“沒錯，這是老大親口說的！”牛戰天肯定道。
“不可能！”柳寒搖了搖頭，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他不想相信，而是不敢，確切地說，是完全無法相信皇璋是肅國大皇子的身份。
他無法相信堂堂肅國大皇子會淪為賊寇，與他們這群山賊同流合汙！這不是自貶身份嘛？要知道這丟的可是皇家的臉面！
但轉念一想，柳寒又不得不信。
一來，他比牛戰天更清楚當初是誰要殺皇璋，蕪城指揮使賈玓！
當時柳寒還是龍虎寨的管事，對賈玓要殺皇璋一事還十分疑惑，想他堂堂蕪城指揮使，何必動用如此大的動靜去攔路殺一個少年？
現在想來，如果皇璋是肅國大皇子，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只是想到此，他突然後背發涼，這賈玓得有多少個腦袋？竟然敢對肅國大皇子動心思？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哎，柳寒，你說老大……大皇子他在想什麼呢？怎麼會和我們混在一起？”牛戰天有些不解地問道。
柳寒搖了搖頭。
“老大怎麼想的我怎麼清楚？”
“你不是我們中最聰明的嗎，你給分析分析唄，要不然我這心裡沒底！”
自從得知皇璋是肅國大皇子的身份後，牛戰天連走路都開始恍惚起來。
不怪他反應如此大，想他一個小小的山賊頭目，連蕪城的大人物都沒有見過，這冷不防來了個天一樣大的人物，如何不讓他失魂落魄。
柳寒見他這模樣，有些好笑道：“呵，老大不比我聰明得多？再者，以我對老大的瞭解，就算你知道他是大皇子，也沒有什麼不同，該怎樣就怎樣。還有，我勸你別叫他大皇子，老大未必喜歡這個稱呼。”
說完，柳寒繼續去自己的招兵工作。
雖然他也震驚與皇璋的身份，但與皇璋相處這麼久，他對皇璋的性格也頗為了解，一想到皇璋的性格，也就不難理解他一個堂堂的皇子為何會落草為寇了。
所以柳寒對皇璋的身份已經釋然。
大皇子而已，他多少還是知道的，在肅國皇室又不是嫡出，沒有繼承權，加上剛成年就發配到天府郡這等邊遠之地，甚至連蕪城指揮使都敢對他動手，他這個大皇子，可能也就剩個大皇子身份可用了，恐怕有些時候還不如他現在招的寒風營好使。
一想到此，柳寒對招兵的事情也就更加上心。
看到柳寒對皇璋的態度沒有變化，牛戰天也是打心底裡佩服他，反正牛戰天自己是沒法做到和往常一樣的。
等牛戰天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皇璋身邊的時候，皇璋正在四下找他。
“我說你沒事瞎跑什麼？不是讓你等著我，有事找你嗎？”皇璋質問道。
聽到皇璋的責備，牛戰天立馬撲倒在地。
“老……大皇子饒命，我剛才去找柳寒了。”
看到牛戰天這個反應，皇璋眼睛一眯，臉色立馬拉下來。
一旁的胡藝兒也是暗恨牛戰天沒有眼力見。
果然，只聽得皇璋冷冷地問道：“站起來！”
聽到這話，牛戰天這才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但也不敢直視皇璋，因為他從小就聽說，京城的百姓見到那些大官都要低著頭，不能直視。
牛戰天這舉動讓皇璋很不爽，如果牛戰天是這樣一個奴顏婢膝的人，那隻能說他眼光有問題，看人不準！
“你是害怕我大皇子的身份還是害怕我？”
聽到這話，牛戰天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皇璋說的什麼意思。
“想當初在小蒼山官道上，你配合著獨眼來殺我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慫啊！現在聽到我是大皇子的訊息，就嚇得尿褲子了？你是不是男人啊？”
被皇璋這麼一頓臭罵，牛戰天也來脾氣了，抬起頭，直視著皇璋。
“現在敢看我了？剛才那股慫包勁呢？”
被皇璋這麼一說，牛戰天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一開始是被皇璋的身份嚇到，但剛才聽到皇璋的聲音後，他的憤怒衝昏了理智，腦子裡哪有什麼身份標識，只想反駁。
現在想來，柳寒說得沒錯，皇璋還是那個皇璋，只不過是自己心裡多了沒用的想法。
“我錯了！”牛戰天認錯道。
看到牛戰天這認錯的態度，皇璋滿意地點點頭。
當然，他也沒有真的生氣，畢竟牛戰天一介鄉野粗人，聽到自己的身份會有這樣的表現也很正常。
“行了，我是肅國大皇子的事情，你不要給其他人講，就當我是你老大而已，記住了沒有？”
皇璋說完，牛戰天突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
苦笑地說道：“大皇……呃，老大，我已經把你是大皇子的訊息給柳寒說了！”
聽到牛戰天這麼一說，皇璋恨不得給他兩個大耳光，這貨嘴咋這麼快？但好在是柳寒，不至於像牛戰天這樣大嘴巴，他也放心。
“走，帶上山字營計程車兵，跟我去個地方！”皇璋突然說道。
這也是皇璋找牛戰天的正事，剛才被牛戰天的態度氣到，他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去哪？帶上所有的人？”
看著渾身纏滿繃帶的皇璋，牛戰天有些不解道，關鍵是胡藝兒也不攔著點他，這倒是讓牛戰天十分費解。
“去哪就不用管了，帶上全部人手！”
見皇璋如此決絕，牛戰天只好應聲道：“哦！”
說完，便下去準備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