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援軍抵達,黃章 暴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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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門一開,胡藝兒和現任的臨江鎮鎮長幸鴻帶著一群臨江鎮計程車兵衝出來。

在這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援軍總算是來了!

胡藝兒一馬當先,自打她聽到黃章在前線和蠻人作戰後,心裡就一直不平靜。

一出營門,看到一片狼藉的戰場,更加劇了胡藝兒心中的擔憂。

而蠻軍這邊,戈答原本指望依靠兩條邊路的勝利來徹底終結這場戰鬥,可看到肅軍來人,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在人家大營門口。

“洞主,肅軍的援軍到了,我們撤吧!”

“對啊,洞主,再不撤,就要全軍覆沒了,到時候沒法給大統領交代!”

“撤吧!”

戈答還想和衝出來的肅軍死戰,但他手下的蠻將們可就不太樂意了。

一方面中路的黃章正在大開殺戒,而且絲毫沒有疲憊的意思,另一方面兩條邊路的肅軍都跟打了雞血似的,竟然還開始反撲了。

若是再這麼僵持下去,等支援出來的肅軍趕過來,他們就是想跑都來不及!

被手底下的蠻將們這麼一說,戈答也動搖了,他看了眼中軍的黃章,把這人的樣貌刻在腦海裡,最終朝手下們點了點頭。

看到戈答點頭,眾將如釋重負,立馬開始鳴金收兵,同時轉身朝後面撤退!

“咚!咚!咚!”

清脆的鳴金聲響起,蠻軍開始進行撤軍。

看到蠻人開始撤退,褚良和寇信率領的肅軍頓時戰意昂揚,原本即將崩盤之勢立馬逆轉。

而在這種焦灼的戰鬥之下,撤退若是沒有後軍保護,往往會演變成敗亡。

當然,這是戈答所不清楚的,畢竟他何曾下過退軍的指令!

眼看敗亡之勢已成,想要再組織兵力反撲已是奢望,戈答嘆了口氣後,轉身離開。

眼看蠻軍要退,褚良和寇信等怎麼會讓對方如願,立馬帶人衝上去緊緊將蠻軍咬住,等後面的援軍衝上來。

而此刻,黃章已經殺紅了眼,在他周圍只要是會動的東西,那就是一刀刺出,劍氣縱橫!

蠻軍撤退後,原本將黃章包圍起來的圈也慢慢散去,莊乘風立馬帶人上來檢視黃章的情況。

只是莊乘風剛衝上來,黃章一招橫掃,差點將莊乘風給攔腰斬斷。

要不是莊乘風眼疾手快,怕是已經分成兩半躺在地上了。

“是我!”莊乘風立馬喊道。

可眼前的黃章哪裡還認得人,聽到莊乘風出聲,直接將手中的劍氣對準莊乘風射去。

看到黃章不分敵我朝自己動手,莊乘風知道此刻的黃章是入魔了。

也就是殺得太起勁,眼中已經模糊了物件,只知道殺戮!

這是莊乘風最擔心的事情,沒想到還是發生了。

看著眼前紅眼的黃章,莊乘風持劍衝了上去。

雖然黃章已經達到古武的先天境界,但對上一流高手的莊乘風,還是有些不夠看,再加上黃章鏖戰這麼久,體力也逐漸有些不支,在莊乘風一劍挑飛黃章的長刀後,一腳將黃章擊飛在地。

恰巧這一幕被飛速趕來的胡藝兒看到,這哪裡是胡藝兒能看的畫面,她直接大喊一聲,就要朝莊乘風動手。

看到胡藝兒朝自己動手,莊乘風知道,她誤會自己了。

但眼下哪裡有機會給她解釋,莊乘風只得一邊抵擋胡藝兒的進攻一邊關注黃章的情況。

剛才他那一腳不輕不重,但應該能把黃章給踢醒。

果然,黃章被莊乘風踢了一腳後,意識開始恢復過來。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滿地的蠻族殘屍!

沒錯,黃章剛才殺氣太重,在他周圍,幾乎沒有一具完整的蠻軍屍體,這也是為何圍著他的蠻軍會害怕的原因。

黃章一出手,那就是毀天滅地,絲毫不留後手,那從體內爆發的強大劍氣透過他手上的長刀將面前的敵人徹底撕碎。

以前黃章用劍還得一劍一劍砍,現在有了真氣,那就是直接噴發,連武器都不用碰到敵人。

不第賦劍法,霸氣如斯!

不過看到眼前的景象,就連黃章都被嚇到,他難以相信這是他剛才的成果,黃章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他以前可是連一隻雞都不敢殺的!

胡藝兒也在和莊乘風打鬥的過程中看到黃章呆坐在地,立馬撇開莊乘風,飛到他身邊。

看到黃章渾身是血,胡藝兒一臉心疼地問道:“公子,你沒事吧?”

黃章搖了搖頭,眼神有些呆滯。

“啊!”

突然,黃章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大喊一聲便暈了過去。

“公子!公子!”胡藝兒抱著黃章,一臉擔憂地喊道。

她生怕黃章受到什麼致命的傷害,一睡不醒!

這時,莊乘風也走了上來。

“你要做什麼?”看到莊乘風,胡藝兒立馬警覺道。

剛才莊乘風在戰場上踢了黃章一腳的事情她還歷歷在目,她甚至懷疑黃章現在就是被莊乘風給踢暈的。

莊乘風看到胡藝兒對自己抱有戒心,給她指了指四周。

“你看看吧,這些都是你親愛的公子造成的!”

剛才胡藝兒只顧著黃章了,倒是沒有關注周圍的情況,聽到莊乘風這話,立馬往四周看了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胡藝兒直接忍不住開始吐了起來。

當然,胡藝兒也不是是那麼矯情的人,她又不是沒見過死人,想當初她砍別人腦袋的時候可一點沒有留手。

但冷血如她,看到眼前這一幕也沒能忍住。

遍地都是殘肢斷臂,腥紅的鮮血流淌了一地,匯聚在低坑裡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窪地。

碎肉夾帶這血沫將整片大地染紅,從高空俯視,仿若黑土地一般,與四周黃色的泥土形成鮮明對比。

“這……這都是公子造成的?”胡藝兒有些不敢相信。

她認識的公子,以前可是連雞都不敢殺的,即便是後面,殺一個人都要磨磨唧唧半天,她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會是自己懷裡這個少年的傑作。

莊乘風自然知道她不敢相信,給她解釋道:“他不知道從哪學了一套邪性的劍法,施展起來煞氣太重,剛才他似乎又突破了某種境界,高超的實力配上霸道的劍法,現在的他,恐怕情緒不穩定就會暴虐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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