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春光一刻值千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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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章和胡藝兒在琅牁城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回到客棧,吃了點東西,眼看天色逐漸黯淡下來,黃章卻跟個沒事人一樣晃晃悠悠的,胡藝兒立馬焦急起來。

“公……夫君,我注意到剛才有人在跟蹤我們。”

“正常啊,她不派人看著我們,我才覺得有問題呢。”

“可,他們盯得這麼緊,你怎麼把東西給拿出來?”胡藝兒一臉焦急地問道。

她可不想自家公子打賭輸掉,丟了面子事小,被趕出琅牁城可就完了,以黃章的性格,如果真的輸了,怕是真就把琅牁城給放了。

“安了,今天你也累了,現在天色已晚,要不我們先睡覺吧。”

“啊?”

胡藝兒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是黃章已經撲到床上,把外衣給脫了,還十分貼心地留了半邊床給她。

“……”

胡藝兒真不知道黃章是怎麼想的,明明已經答應了對方這個賭約,晚上正是行動的好時候,他卻安然地躺在床上。

見胡藝兒沒有動靜,黃章還特地拍了拍床板。

“來啊,現在剛入春,氣候還有些陰冷,你再不來,這床我可就捂熱乎了。”

胡藝兒扭扭捏捏的,慢慢挪到黃章跟前,“可你答應了那個祭司,說了明天就要拿到東西!”

黃章見她還在說這個事情,立馬嚴肅起來。

看到黃章變臉,胡藝兒當即閉口不言。

黃章也不囉嗦,一把將胡藝兒拉到床上。

“哈哈,夫君,癢。”

“知道癢了!還聽不聽我的話。”

“聽……哈哈,聽,我聽。”

見胡藝兒服軟,黃章這才鬆開手。

黃章一鬆手,胡藝兒立馬站在床邊,整理了一下剛才因為黃章的拉扯都凌亂的頭髮。。

“你還愣著幹嘛?脫衣服上床啊,晚上冷,別擱那站著著涼了。”

“哦。”

胡藝兒點了點頭,開始背對著黃章脫下外衣。

雖然兩人共處一塌,但胡藝兒還是有些害羞,再加上她也沒有經過人事,少女的嬌羞讓她也放不開。

見胡藝兒脫了外衣,剩下里面白色的裹衣,黃章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抱上了床。

“拿來吧你,喊你半天你都不上床,非得逼我用強的。”

說著,便把胡藝兒給抱在懷裡,兩人同蓋一床被褥。

但黃章也就僅剩於此,再無其他動作。

被他抱在懷裡的胡藝兒此刻心裡撲通撲通地跳了個不停。

之前雖然他們也在一個炕上睡過,但多數時間兩人都是錯開的,要麼黃章睡得晚,要麼胡藝兒睡得晚,兩人也頂多是合睡取暖,沒有像今天這樣,貼得如此之緊。

胡藝兒甚至能感受到黃章的呼吸。

而且,之前她太過緊張,但在緊張過後,她發現在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頂了一下。

“等此間事了,我們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我們的二人世界。”

“夫君,難道不想我給你生一堆的大胖小子嗎?”胡藝兒突然開口道。

聽到這話,黃章突然笑了起來,將鼻子放在胡藝兒的秀髮上。

“大胖小子不重要,你才是我的寶貝。”

“夫君……”

胡藝兒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轉過身來親吻住了黃章。

一吻結束,兩相迷離,黃章的手不自覺的開始遊動。

兩人再次深情擁吻。

“夫君……”

一夜春色,心花爛漫。

黃章堅守了半年的衝動,終於在今晚突破了。

沒辦法,氣氛烘托到了這個地步,已經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第二天,兩人在客棧纏綿了半日,到了下午,胡藝兒才回想起今天還有個賭約的。

胡藝兒慌忙催促黃章起床,並不停責備自己,讓黃章耽誤了賭約。

就在胡藝兒手忙腳亂的時候,黃章突然從背後將她抱住。

“你家夫君我什麼時候幹過無的放矢的事情,放心,這場賭約,我贏定了。”

“嗯?”聽到黃章這話,胡藝兒有些不解。

她正想問問黃章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黃章可沒給她機會,又一次吻上了她的紅唇。

眼看黃昏將近,黃章這才不急不緩地起床。

他看了眼床上的胡藝兒,親吻了她的額頭。

“你好好休息,等夫君我給你帶好訊息回來。”

胡藝兒慵懶地躺在床上,像個小貓似的點點頭。

“嗯。”

離開客棧,黃章突然朝空中握拳,而後便直接朝著祭祀館的方向前去。

黃章剛走,監視黃章的人便悄悄咪咪靠近胡藝兒的房間,畢竟來時兩個人,走的時候只有一個,難免讓人懷疑另一個幹嘛去了。

但這人還未靠近,一陣破空聲響起,他立馬倒地不起。

這人還未倒下,突然冒出兩三個人將他扶住,隨後便帶著屍體消失在原地,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等黃章抵達祭祀館門口時,祝覓早就已經在這裡等著他了。

“殿下可真是準時啊,不知道殿下有沒有拿到身份牌?”祝覓笑著說道。

她當然知道身份牌有沒有丟失,這麼問,不過是想打擊黃章而已。

但黃章卻只是笑了笑,從背上取下眀劍,插在祭祀館外的地上。

眀劍插在地上,能看到它的影子被落日給拉得老長。

黃章看著眀劍的影子,說道:“這不是太陽還沒下山嗎,你急什麼?”

“呵呵,莫不成殿下還準備一個人擊敗我祭祀館的眾多士兵,強行奪取?”

卻見黃章伸出手指搖了搖,“誰告訴你,我是一個人的?”

話音剛落,祭祀館內突然有無數道箭矢的聲音響起。

而後一陣刀劍相交的戰鬥聲音,以及侍衛前去支援的腳步聲。

聽到這一系列聲音,祝覓眉頭一皺。

“你在琅牁城有人!”

無怪乎祝覓如此驚訝,琅牁城是她的勢力範圍,早在開春她得知黃章出兵的訊息後,便封鎖了琅牁城的進出,除非有自己的命令,一般人不得出入,可即便是這樣,黃章還能在這裡埋伏這麼多人?

祝覓立馬看向身旁的侍衛,“去看看怎麼回事。”

只是那侍衛還未進門,便被直接轟飛出來。

隨之而來的,是一行武裝到牙齒的黑甲武士從祭祀館內魚貫而出,將祝覓給團團包圍。

“這是怎麼回事?”

祝覓被眼前這陣仗給嚇到。

實在是讓他想不到,在琅牁城內,竟然還藏著這麼一支精銳部隊。

但還沒完,在黑甲武士出來完畢後,莊乘風最後出場,他走到黃章身邊,拿出一塊牌子遞給他。

而此時,照映在眀劍上的影子才完全消失。

黃章將手中的身份牌還給祝覓。

“給,這場賭約,是我贏了吧?”

祝覓看著身旁倒下的人,還有將自己團團圍住的黑甲武士,她忍不住自嘲起來。

“你是什麼時候把人安插進來的?”

“去年冬天。”

“……”

“至於莊乘風,一流高手,他想進來,你們也發現不了。”

聽到黃章介紹,祝覓看了眼莊乘風。

上次跟在黃章身邊的一流高手是了無大師,沒想到現在跟在黃章身邊的一流高手竟然換人了?

一流高手這麼不值錢的嗎?

“我輸了。”祝覓承認道:“但你在琅牁城隨意殺戮我計程車兵,這筆賬,可不算完,”

黃章笑了笑,“放心,我的人下手有分寸,不會把你計程車兵弄死的,頂多是受些傷,養些時日就行了。”

見黃章這麼一說,祝覓板著的臉這才鬆開。

“怎麼?你就準備讓我在祭祀館外呆一晚上啊?”

“請吧。”祝覓沒好氣地說道。

任誰打賭輸了,也不會有好氣色看。

黃章也無所謂,便帶著莊乘風,大步走進祭祀館。

今天出手的這些黑甲武士其實是有自己的番號的,他們的番號是:特種資訊作戰小組。

沒錯,他們都是李十命的手下。

也只有李十命才有這麼神秘的手下。

當初邊桓在拿下蕪城後,蕪城不管是在明面上還是暗地裡,都已經成了黃章實際掌控的地盤。

而李十命也在邊桓的照顧下,把特種資訊作戰小組發揚光大起來。

還記得當初蕪城被解散的部隊去哪了嘛?

沒錯,就是被李十命收編了。

李十命將其中最為精銳的人員篩選了出來,按黃章的要求,遠赴千里,來到琅牁城。

至於為什麼來琅牁城,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只有這裡蠻軍的控制沒有那麼強,若是慶城,怕是第一時間就會被柯兀朮發現。

要怪,也只能怪祝覓沒有這方面的警覺,發現不了這些特殊人員。

眼前這些黑甲武士,可都是從當初蕪城最精銳計程車兵中挑選出來的,再加上經過訓練,又有一流高手莊乘風相助,襲擊一個區區的祭祀館,簡直不要太簡單。

黃章從這個賭注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去偷,他要的,就是要震懾住祝覓,只有這樣,他之前說過的話,才有足夠的分量。

這也是黃章為何敢只帶著胡藝兒就來到琅牁城的原因。

如果不是有萬分的把握,打死他都不敢這麼囂張的過來,尤其是帶著胡藝兒這麼囂張。

毫不誇張地說,現在的琅牁城,明面上是祝覓在管,暗中實際上是黃章的勢力範圍。

就算是祝覓和他翻臉,黃章也能第一時間把祝覓給控制住。

控住了祝覓,琅牁城還不是他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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