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祁嵐現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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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來人,黃章笑了笑。

“好久不見!”

“我還等著你出手呢,沒想到你竟然忍住了!”

“有你祁祭司在,我怎麼敢在您的地盤撒野?”

黃章早就察覺到了祁嵐的到來,這個女人喜怒無常,黃章可不想給她抓到把柄。

“算你識相!”

周圍的蠻人看到祁嵐之後都紛紛向她行了一禮,在琅牁城可能沒多少人認識紅衣祭司,但這裡是須臾山腳,紅衣祭司的大名誰人不知。

莊乘風看到祁嵐露面後手已經不自覺地放在劍上。

上次祁嵐帶給莊乘風的壓迫感他現在還記憶猶新,雖然黃章給他說過不用擔心祁嵐,但莊乘風還是本能地防備起來。

而祁嵐看到莊乘風后也是一樣,眼神開始銳利起來。

只可惜,她還是沒有學到黃章說的那種步法,所以她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將莊乘風拿下!

“既然一起來了,正好!”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黃章立馬阻止道:“慢!我們可是白衣祭司祝覓請來的,又不是專程過來找你的!”

聽到黃章提起祝覓,祁嵐這才冷靜下來。

“怎麼?老朋友見面,你就這麼對待我?”

“老朋友?誰和你是老朋友?”

“我們可是有過命的交情,你不會給忘了吧?那天大雨,那個山洞,那個晚上,兩個人躺在地上,你還記得不?”

黃章這話雖然不大,但聲音也不小,足夠在場人都聽進去。

祁嵐白了他一眼,“你要是再敢瞎說,我撕了你的嘴!”

面對祁嵐的威脅,黃章卻沒有絲毫畏懼。

“嘖嘖,堂堂蠻族紅衣祭司,什麼時候連發生過的事情都不敢承認了?難不成你們大祭司教你們的是逃避現實嗎?”

“……”

祁嵐盯著黃章,她當然知道黃章為何敢這麼囂張。

黃章是祝覓帶來的人,祝覓是上位白衣祭司,地位與她這上位紅衣祭司差別不大。

她要是動了黃章,那就是在打祝覓的臉,再說,黃章身邊有個莊乘風,她就是想動手,都得掂量掂量。

但若是繼續放任黃章在這說下去,指不定會被他引導成什麼故事,黃章講故事的能力她可是見識過的。

“你們跟我來!”

祁嵐也不廢話,直接帶著三人離開客棧。

剛一離開,客棧的人便開始八卦起來,不管在哪裡,八卦都是人的天性,再加上剛才黃章說的內容那麼勁爆,自然是引起他們濃濃的想象。

一個雨夜的山洞,乾柴烈火的兩個人,嘖嘖,這想想都夠刺激。

因為祁嵐的是紅衣祭司的緣故,雖然蠻人也尊敬,但遠沒有白衣祭司那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這要是說祝覓和黃章在一個山洞,恐怕這群蠻人只會想到祝覓給黃章念一晚上的蠻經,而不會聯想到男女之間。

沒辦法,這就是白衣祭司和紅衣祭司的區別。

跟在祁嵐身後,胡藝兒突然小聲問向黃章:“公子,她是誰?”

“祁嵐,蠻族紅衣祭司!”

走在最前面的祁嵐提醒道:“說清楚一點,是蠻族上位紅衣祭司!”

“……”

“紅衣祭司很多,又並不是我一個,就像和你一起來的祝覓一樣,白衣祭司也很多,但上位的就那麼幾個。”

對此,黃章頗為不屑,搞個傳教而已,等級分那麼嚴,真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你們怎麼認識的?”胡藝兒接著問道。

“上次在蕪城,不是策劃打劫賈家嗎,當時我們中計了,我陷入暴走,是她救的我!”

其實黃章並不清楚,祁嵐不是去救他的是,是去殺他的,不過看到他身上的白玉髓,這才沒有殺他而已。

“哦……”聽黃章這麼一說,胡藝兒開始明白過來。

她悄悄看了眼眼前的祁嵐,祁嵐看上去像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雖然說話的語氣和小姑娘不一樣,但外表是不會騙人的。

聯想到之前黃章說的山洞,她又看了看自己,突然有些自卑起來。

她已經二十多歲了,按照這個世界的觀念來看,已經是個老姑娘,和眼前又小又漂亮的祁嵐比起來,她是一點優勢都沒有。

在祁嵐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一處別苑。

“接下來你們就住在這裡。”

“這是哪?”黃章好奇道。

“我的院子!”

“你的院子?你帶我們過來?”

黃章有些意外,沒想到祁嵐竟然把他們帶回自己家,這多少有些唐突了。

“怕什麼,我都沒住過,你們住這吧,免得你這張破嘴又到處亂說。”

“什麼叫亂說?我陳述事實而已,怎麼?你不承認?”

祁嵐白了他一眼,“既然是事實,你為什麼不全部說清楚?要斷章取義呢?”

被祁嵐識破,黃章也不害臊,一臉義正言辭地說道:“我這是言簡意賅。”

祁嵐也懶得搭理他,把幾人放在院子後,便轉身離開。

看到祁嵐要走,黃章忙問道:“你去哪?”

但回應他的,只有祁嵐的背影。

離蠻族祖靈日的開始還有兩天,剩下的時間,他們就要一直待在祁嵐的院子裡。

不過沒辦法,今天的事情已經證明了一點,蠻人對他們沒有好臉色,如果到處亂逛,說不定還會出亂子。

祖靈日在即,黃章可不想惹出什麼事來。

當晚,黃章便躡手躡腳偷摸到胡藝兒的房間。

不過回應他的,只有緊閉的房門。

黃章像做賊一樣先朝四周望了望,確定沒有人觀察之後,才悄悄爬到窗邊,開啟窗子翻了進去。

這動作,說他沒偷過人都沒人信!

“藝兒,你咋把門給鎖上了?”黃章一翻進房間便開口問道。

此時的胡藝兒已經用被子將自己裹得牢牢實實的。

“公子日後還是請自重一些。”

“嗯?”黃章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怎麼回事?”

“奴婢又老又醜,不想讓公子掃興。”

“……”

黃章哪知道胡藝兒發的哪門子瘋,自己像做賊一樣偷摸翻窗戶,沒想到胡藝兒竟然跟中邪一樣。

他立馬拿手蓋在胡藝兒的額頭上。

“沒有發燒啊,怎麼淨說胡話!”

胡藝兒掃了掃黃章的手,“公子還是去找祁嵐姑娘吧,奴婢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

聽胡藝兒說這番話,黃章這才明白她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不管是哪個世界,女人都是這幅模樣?還以為胡藝兒跟著自己這麼久,知道他什麼話是真的什麼話是假的呢。

想到此,黃章坐在胡藝兒床邊,笑著說道:“藝兒是不是在為白天的事情生氣呢?”

“不是!”

胡藝兒像是被戳破心事一般,別過頭去,不想讓黃章看到自己窘迫的模樣。

見她這小女兒姿態,黃章哪會分不出這是反話。

他牽過胡藝兒的手,將它握在手中,開始給胡藝兒解釋道:“白天沒有時間說,趁現在,我慢慢給你講我和她的事情。”

隨後,黃章便把自己是如何認識祁嵐,又和祁嵐有怎樣的奇遇給她一五一十地講出來。

聽到黃章說自己手斷了的時候,胡藝兒立馬起身檢視黃章的手臂,直到沒有發現什麼問題這才鬆了口氣。

後來聽到他說山洞裡的怪物時,胡藝兒手都開始握緊,彷彿自己也在一旁一樣。

最後,黃章說到自己和祁嵐是如何分開的。

聽完,胡藝兒這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原來黃章和祁嵐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

想到這裡,她臉突然紅起來。

剛才她的行為,好像是在吃醋。

可她是一個侍女而已,黃章是大皇子,身份尊貴,日後肯定是會有三妻四妾的,說得更大膽一點,黃章若是日後真的登極九五,成為一國之主了,他身邊的女人只會多不會少。

到那時,她能享受到的寵愛,也不知道還有多少!

“你啊,什麼都好,就是喜歡貶低自己,可你在我心中是最優秀的,不管日後變成什麼樣子,我的心中只有你一個人,再容不下第二個!”

“公……夫君!我錯了。”胡藝兒低頭認錯到。

確實是她想多了,一來自己對黃章的感情不信任,二來竟然吃起了黃章的醋。

這是一個侍女絕對不該有的想法,可不知道為何,當胡藝兒聽到黃章和對方好像發生了什麼之後,這心裡就非常不得勁,總會胡思亂想,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但又控制不住。

“你剛才說自己又老又醜,是不是覺得我和祁嵐之間有什麼?拜託,我是個正常男人好吧,我可不喜歡小孩子!”

“才……才不是小孩子呢,像祁嵐姑娘那麼大的都嫁人了。”

“噫……”

黃章一想到十五六歲的姑娘,嫁人,他立馬擺了擺頭。

他可接受不了年紀這麼小的。

“難道夫君不喜歡嗎?”胡藝兒試探道。

“我只喜歡像我們藝兒這麼大的!”

說著,黃章突然襲擊了胡藝兒的胸口。

突然被襲,胡藝兒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夫君真壞!”

黃章一聽,邪邪笑道:“壞嗎?我還有更壞的呢。”

說完,黃章直接撲了上去。

在另一邊房間裡的莊乘風正在打坐,聽到胡藝兒房間傳來的動靜,搖了搖頭,直接起身離開。

他一個二十多年的單身狗,可聽不得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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