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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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閣下如此灑脫,倒是個奇人,熊大商人也是個奇人,一出手就如此闊綽,奇人遇奇人,怪!太怪!”

中年男子一聽,隨口說道:

“你覺得怪?那是因為你做事只看結果,忽略了過程,正如我的釣魚一樣,他給冒險家協會那麼多錢,不也是享受這個過程嗎?至於冒險家協會起得來起不來,與他又有什麼關係,享受過程罷了!”

“……”

中年男子這番話把黃章直接幹無語了。

總感覺他這話裡有話,但具體如何,他又說不上來。

或許像這樣的高手,思想達到了某種境界,說的話都是這樣雲裡霧裡的。

“說起來,聽到你的名字,倒是讓我想到一個人。”中年男子看著黃章說道。

“哦?誰?”

“肅國大皇子,他也叫皇璋,但我想,他這個皇璋和你這個黃章,應該不是同一個字。”

黃章呵呵一笑。

“那自然是,我怎麼可能高攀得起人家,那可是大皇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像我這種升斗小民,不敢高攀!”

中年男子只是一笑。

“或許,你活得要比他輕鬆許多。”

“何以見得?”

“我聽說那位大皇子現在被禁足在家,你看你,還能到處蹦躂,這難道還不夠直接嗎?”

“……”

讓黃章無語的是,一個喜歡垂釣的護衛竟然都對自己的事情瞭如指掌,恐怕現在全京城都把他禁足的事情傳遍了。

“閣下說笑了,人家再怎麼被禁足,身份地位擺那,我怎麼趕得上?”

黃章剛說完,只見中年男子突然一拉魚竿,一條活蹦亂跳的魚便咬上了鉤。

“喲,這魚還挺大!”

黃章沒想到他還真能釣到大魚,不禁有些佩服,看來這貨不是在這裝模作樣。

當然,也有可能湖裡有潛水員在給他鉤上裝魚,不過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只見中年男子把魚從鉤上取下,扔給黃章。

“初次見面,就當我送你的見面禮了!”

黃章忙伸手將魚接住,魚很滑,稍不注意就容易溜走,好在黃章手勁大,將它死死按住!

釣了這條魚後,中年男子也把杆給收了起來。

“你不釣了?”

“到點了,繼續釣就沒有意思了。”

他剛說完,就見熊僕和夙女兩人從鏡月樓裡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神了!

黃章看向這中年男子的表情更加疑惑。

這人,深不可測!

收好杆以後,這中年男子也不和熊僕打招呼,直接就轉身離開。

黃章只是稍不注意,就完全不知道那人去了哪裡。

此時的夙女已經走了過來。

她看到黃章手裡的魚,頗為好奇。

“就這點時間,你還專門捉了條魚?”

一旁的熊僕笑了笑。

“聽說這明鏡湖裡的魚可是好東西,像這麼大的魚更是少見,總會長,你這位護衛,今天可有口福了!哈哈。”

當晚,黃章吃的就是這條魚。

胡藝兒還納悶,自家公子什麼時候學會買菜了。

正好,她一天都在照看小五,也沒功夫去買菜,黃章這條魚來得正是時候。

“這魚,是一個高手送給我的。”

本來黃章可以隨手把魚給扔掉的,但是轉念一想,既然人家好不容易釣一條給他,他給隨手扔了,多少有些不好,留著,還能當盤菜。

“高手?比公子還強嗎?”胡藝兒好奇道。

“比莊乘風要強!”

這話一出口,胡藝兒就不再追問對方身份。

在胡藝兒看來,他見過的最強的人就是莊乘風,如果黃章說對方比莊乘風還要強,那她就實在沒辦法想象了。

“既然這麼強,那他為什麼就送給公子一條魚。”

“這是他親自給我釣的。”

黃章想都想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聽到有一個強如莊乘風的一流高手竟然親自給黃章釣魚吃,胡藝兒眼睛瞪得老大。

“那這麼說,公子又有一位得力助手了?”

胡藝兒一想起黃章身邊又多了一個一流高手,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只可惜,胡藝兒想多了。

最後,黃章給她解釋了一遍下午遇到的事情。

聽說他們只是見了一面,胡藝兒立馬有些失落起來。

還以為黃章身邊又要添一名頂級高手呢,那樣一來,自己也放心多了。

只見黃章夾了一塊魚肉放入嘴中,不得不說,熊僕說得沒錯,這魚,確實好吃。

“魚是好魚,就是這人吶,神神叨叨的,我看是學武學傻了。”

“……”

第二天,皇宮之中突然傳來聖旨,傳旨的還是黃門郎曹解。,

介於這幾天黃章老實安分的表現,皇帝陛下決定法外開恩,解除對黃章的禁足,並且任命黃章為尚書令,輔佐政事。

這下可就有趣了,他才被貶多久啊,竟然就直接成了尚書令,比之前的城防營統領還高。

城防營統領雖然有掌軍的權力,但尚書令可是能直接參與政事的,這兩者的意義完全不同。

剛開始接到這封任命的時候,黃章有些發懵。

這皇帝莫非真的老了?老年痴呆?剛剛貶了自己,又把自己提了上來。

黃章接過聖旨後,立馬將曹解給拉住。

這段時間他不清楚朝廷發生了什麼,但作為黃門郎的曹解一定知道點東西。

被黃章一拉,曹解有些驚慌。

隨後黃章便問她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讓皇帝有這麼大的反差。

因為黃章看那日朝堂上,老皇帝的樣子不像是裝的,總不可能自己公然拂了他的面子,他還樂呵呵地誇自己有膽量吧?那不是純屬腦子有包嘛。

曹解見黃章疑惑,又下意識地四下望了望,隨後湊近小聲說道:“殿下這事,得多虧了文相!”

“文道?”

聽到曹解提起丞相文道,黃章就有些納悶了,他和文道也不認識啊,對方怎麼會莫名其妙幫自己?

“沒錯!文相聯合一些大臣給陛下求情,這才讓陛下回心轉意,又給殿下封了個尚書令的官。”

“嘶……”黃章吸了口氣,接著問道:“我好奇這文相說了些什麼?”

“文相說,殿下年幼,心智不全,加之久居肅南偏遠之地,染上粗鄙習性,故而才會在朝堂失儀,殿下可能不清楚,陛下對殿下在封往肅南一事一直心懷愧疚,文相這話讓陛下立即生起惻隱之心,這才給殿下封了這個官職。”

“……”

得,黃章覺得自己還不如不問,合著就是說他不懂事,又野蠻,才會有那天的糟糕事的唄?

他也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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