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戰至最後一人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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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楊素的要求,不阿訴了一聲佛號,緩步上前,定定的看著楊素。

楊素彷彿讀懂了不阿眼中資訊,開口允諾道:“此前聽聞大師為佛教興盛而奔勞,此番事了,我必奏請陛下再興修佛院寺廟三百座。”

聽到楊素的回答,不阿面帶微笑,口誦一個善字,隨即道:“貧僧還請元帥上奏重修我佛門祖庭。”

聽到不阿的話,佛門勢力諸人齊訴了一聲佛號,楊素稍加思量,點了點頭道:“我必盡力為之。”

不阿聽完,轉身欲朝場中走去,儒門方向司徒劍突然出列道:“我儒家講究寧折不彎,此番論道大會受阻,我心念無法通達,還請楊元帥允許我與不阿大師完成之前那未完的一戰。”

場中眾人包括儒門自身都疑惑不已,只有武現婉隱隱有些猜測,看到場中乾元山莊兩支軍隊苦苦支撐,高臺上宇文浩衣帶飄飄的身影。

武青婉也上前道:“我雖是女流,但亦想問鼎那武道之巔,還請元帥成全。”

白雪與袁成二人本是局外人的身份,此時被司徒劍,武青婉二人氣息引動,身上隱隱有戰意噴湧而出。

楊素也未想到是如此場景,看向場中道:“如今兩軍交戰,待此之後再做論道。”

司徒劍目光堅定,毫不退縮道:“此時場中無人敢說全身而退,那宇文浩更是深不可測,不阿大師此時不與我一戰,我擔心日後再無此機會,終成我心中一道魔礙。”

司徒劍一來想幫宇文浩一幫,二來確實是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有機會問鼎宗師之境。此前與張萬坤已經交過手,只有當年鋒芒之勢被不阿所阻,此時不破。司徒劍恐日後再無機會。

不阿聽聞司徒劍堅定的話語,心中亦有所感,向楊素開口道:“還請元帥允我二人了結前番因果。”

楊素見不阿也已開口。不好阻攔,只得道:“此番你二人點到為止,其餘眾人不得再交手。”

司徒劍得到楊素的同意,直接抽出了手中青鋒劍,遙遙指向不阿,周圍雖有數萬大軍,司徒劍眼中確只有不阿。

不阿身披袈裟,赤手空拳站在原地,身上氣息隱隱匯聚,司徒劍也不招呼,手中青鋒劍突然延長了一尺,罡氣凝若實質。

司徒劍手中青鋒劍彷彿增長了一截,只見其凌空躍起,居然凌空不墜,身在半空手中長劍劃出,道道劍罡如急風驟雨般斬下。

面對鋪天蓋地的劍罡,場中圍觀的一流武者驚駭不已,此時任意一道劍罡飛出,都能取了自己的性命。

下方隨著劍罡臨近,不阿周身一道無形屏障突然顯現出來,與劍罡相持慢慢冒起了金光。

不阿在中只彷彿雞子一般,四周蛋殼包裹,防禦的滴水不露。

司徒劍眼中沒有絲毫意外,凌空言道:“大師熱身結束,下面我要出手了!”

“好說;好說!”下方不阿聲音彷彿洪鐘大呂,遠遠傳開。

便是帥臺上的楊素也緊盯著場中。其身後一名親衛見到劍氣縱橫的司徒劍,眼中更是閃過道道精光,隨即被其隱藏了下去。

司徒劍話落,手中青鋒劍再次暴漲兩尺,司徒劍上來直接用出了浩然劍罡的絕招——三尺青鋒。

其身上鋒芒之氣外放,便是半步歸元境武者都戰戰兢兢。

只見司徒劍身在空中,手中青鋒劍畫了一個圓圈,整個劍身光芒大盛,外面好似包上了一層水晶殼。

不阿見狀,一手指天,一手按地,那四周蛋殼般的金光緩緩回收,附於了其身體表面,不阿整個人金光燦燦,彷彿佛陀在世。

司徒劍凌空而下,整個人化作一道銀色流光,眾人眼中司徒劍還停留在原地,過了兩秒身影方才散去。

下方不阿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地面塵土飛揚,不阿雙手合十,緊緊扣住司徒劍的水晶巨劍,地面立時皸裂開來。

二人氣勢如虹,雙雙邁入了歸元之境。司徒劍三尺青鋒被阻,只見其眼中閃過一道劍芒,那青鋒劍本體外的水晶外殼彷彿變成了劍鞘。

司徒劍青鋒劍猛然抽出,凌空一斬,只見一道月牙形的劍罡,薄如蟬翼攔腰向不阿截去。

面對司徒劍突然一招,不阿臨危不亂,不喝一聲:“金身不滅!”

話落,不阿全身金光要刺殺常人的雙眼,雙掌之間水晶劍罡被其硬生生夾碎。不阿雙掌當即向前劈出,要以傷換傷。

司徒劍見此毫不退卻,其發出致命一擊後,凝聚渾身真氣集於胸前,要硬扛不阿一擊。

不阿所悟不滅金身至剛至猛,近身之下雷霆一擊便是歸元武者也要喋血,司徒劍那薄如蟬翼的劍罡同樣鋒芒蓋世,有腰斬歸元境武者之危。

場中二人命懸一線,四周圍觀之人卻徒呼奈何,實是二人武道修為登峰造極,歸元后期之下的武者上前必受重創。

場中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不阿雙掌擊在司徒劍胸前,司徒劍當場口吐鮮血,胸口肋骨斷了數根。

不阿雖有不滅金身護體,面對司徒劍必殺一擊,其周身金光破碎,劍罡斬在不阿腰間,直入寸餘。

不阿腰間立時鮮血淋漓,二人散開俱都受了不輕的傷勢,不阿身受外傷,只得以真氣封住經脈,盤膝坐在了地上。

楊素正欲開口制止二人,遠處司徒劍強吸一口氣,其下陷的胸膛都鼓了起來。

其身後衣衫炸裂,一道金光飛出,一枚九節金鞭出現在其手中。

那金鞭微冒金光,在司徒劍真氣加持之下居然能引動天地之力。

“我儒家安邦定國,除一口浩然之氣外,自有其法度,此鞭名為打王鞭,上打昏君,下打逆臣,執此金鞭便是真理。”司徒劍說完手中打王鞭氣勢更甚。

一道金光突然沖天而起,便是身在數里之外的宇文浩也發現了異常。

然而司徒劍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聽到司徒劍的話語,端坐的楊素眼中突然閃過莫名的光芒。

仔細的打量著司徒劍手中的金鞭,同時司徒劍的話被許多默生人記在心中,沒過多久便傳入了楊堅耳中。

不阿盤膝在地,面對氣勢更甚巔峰時期的司徒劍,不阿突然閉上眼睛誦起了《金剛經》。

司徒劍嘴角再次溢位了一道血絲,手中打王鞭猛然砸下,一道金光鎖定不阿直直落下。

不阿口誦《金剛經》自其懷中突然飛出一道金色骨塊,那骨塊被不阿激發隱隱有梵音傳出。

佛骨飛到不阿頭頂之上四周天地之地猛然匯聚,居然在不阿身後聚成了一尊一丈六尺高的金身。

那金身抵住了金鞭,二者雙雙消散在了空中,司徒劍手中打王鞭金光斂去,不阿頭頂佛骨也再次落入了其懷中。

二人經此一擊彷彿感悟頗多,站立當場久久不語,白雪、袁成二人受到感染,身上氣勢沖天而起,二人居然也破入了歸元之境。

眼見二人便要交手,楊素忙開口道:“今日不得再戰,違者斬。”

不知是楊素的話有威懾力,還是二人想到了什麼,兩者雙雙氣勢回落,變得人畜無害起來。

袁成率先開口道:“今日之戰便約在三月之後江都城外。”

白雪聽後點了點頭道:“一切聽從袁兄安排。”

場中不阿緩緩睜開雙眼看向楊素道:“小僧此番恐難以再戰!還望元帥恕罪。”

“此戰非大師之過,大師還請速速下去休息。”楊素並未責備不阿反而關心道。

佛門眾人將不阿圍在中間,司徒劍回到了儒門陣營,那歸元境大儒護持在其左右。

楊素計劃被打破,所幸不再派人,而是靜靜的向場中交鋒的軍團看去。

楊宇雖然被道虛阻攔,但是鐵甲軍面對數倍於自己的楊素大軍,這一會兒又死傷過半,場中只餘千餘人。

李成被鐵甲軍護在中央,見此不顧重傷之驅,手持兩把彎刀上前帶領鐵甲軍向前衝鋒而去。

兩軍過後,鐵甲軍再次銳減,朰成渾身是血,有自己的更多的則是敵人濺的鮮血。

鐵甲軍調轉方向,再次向前衝殺而過,如此往返五個回合,最終鐵甲軍只餘數十人。

幾人精疲力盡,手中長槍都拿不動,只得背靠背的站成一圈。

高臺之上以宇文浩的心境修為也早已淚眼朦朧。

楊素數萬大軍居然與五千鐵甲軍糾纏了半日之久,還被殺了近兩萬人,楊素大軍氣憤無比直接向剩下的鐵甲軍衝殺而來。

而對楊素大軍,李成喊道:“我等兄弟九泉之下還要為將軍征戰,此生不負將軍!”

楊素大軍臨近,那幾十人彷彿迴光返照,手中長槍猛然捅出,再次擊殺了楊素大軍數十人。

李成兩把彎刀飛出,削下了八九個人頭,最終跌落在地,李成身中數槍,仍站立不倒,數十名鐵甲軍背靠背,到死也沒有倒下。

場中將軍敬佩眾軍士,沒有讓士兵羞辱眾人屍體,緩緩退軍離去。

此中只留下了六丁六甲大軍,以飛四象軍團。

眾人離去,那站立的人牆出現在諸葛弘面前,整個四象軍團軍士雙目充血,仰天長嚎,便是不阿都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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