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暫別大西南(1 / 1)
“方法倒是不難…”梁燁一臉苦笑地說著,直接就開啟了盒蓋!
“嗡——”
只見一隻乒乓球大的橙紅色毒蜂從木盒裡飛了出來,沒等梁燁刻意激怒,它便震動著帶著紅色條紋的翅膀,直奔梁燁俯衝過去!
“哎喲!”梁燁大呼一聲,胳膊上已經被蜇出一大片紅腫!
陸漫心疼得問道:“梁燁你怎麼樣?!”
梁燁抱著腦袋在屋裡叫道:“太特麼疼了!跟刀割似的!”
“霧草!蜇我屁股!?”
“泥瑪!這次是嘴!你特麼不能先蜇嘴嗎?!”
“左邊屁股?…你再瞎蜇,我就不慣著你了!”
“霧草!!這地方你也能蜇?!”
……
被蜇到第八次的時候,梁燁渾身已經腫得胖了一大圈,他顫巍巍地趴在鋼化玻璃上,露出殭屍面容道:“老頭!你要是敢騙我,我肯定把你血吸乾!”
馬兆新撓撓頭道:“還真泥瑪慘啊…換我早就躺下了!不過應該錯不了,書上寫的是十次!”
“霧草!什麼叫應該?!還書上寫的?!”梁燁又是一聲慘叫,“你沒聽過紙上得來終覺淺嗎?…”
江十五看著梁燁雖然痛苦但依舊生命力旺盛的樣子,沒心沒肺道:“我感覺他能撐二十次!”
於瑾對著江十五後脖頸就是一巴掌:“主人要是被蜇死,我就把你咬死!”
“十次了!十次了!”梁燁大聲疾呼道,“你特麼再敢過來,我就用雷轟死你!”
話音剛落,便只見那赤煉蠱蜂居然輕柔地落在了梁燁肩膀上,再也不像剛才那麼狂飛亂舞!
“成…成了?”馬兆新欣慰地露出了笑容,“果然理論指導了實踐!”
江十五嘴角抽了抽道:“您…您拿他做實驗?”
馬兆新豎起手指道:“噓——我剛才可是有七成的把握!”
梁燁在鋼化玻璃那邊吼道:“我全都聽見了!才七成把握的事,你就讓我上?要不看你九十多歲人,我非打散了你不可!哎?…”
“你又來?!”梁燁的怒吼戛然而止,眼看著赤煉蠱蜂落在自己脖子上!
窗外的人緊張地看著赤煉蠱蜂尾巴一撅,一根暗紅色的尾針緩緩刺進了梁燁的脖子!
讓梁燁意外的是,這一針不但不疼,而且比起渾身的腫痛來說,它反倒顯得清涼舒暢!
馬兆新也愣了:“這應該是…應該是它在給你解毒?”
赤煉蠱蜂這一針刺完,便像個忠實的小跟班似的在梁燁身邊嗡嗡地飛了起來,而梁燁也隨著那一針之後,感到了渾身的輕鬆暢快。
他的目光隨著赤煉蠱蜂轉動了一會道:“你要是消停一會就完美了!”
話音剛落,那小東西竟乖乖地落回到了梁燁肩上,彷彿愜意地趴在那,用後退打理著自己的翅膀…
一個小時後,梁燁身上的劇烈腫痛奇蹟般地消失了,一切如平時一樣,而赤煉蠱蜂則只在他身上到處爬,像是在逛自家花園一般。
馬兆新拍手走進觀察室道:“祝賀你!你是有史以來,第二個馴服這天生蠱物的人!普通人被赤煉蠱蜂蜇一次,活不過兩天,連蜇兩次當場斃命!如果被蜇的是修真者,就要看那人的修為和造化了!”
江十五吞了下口水道:“您剛才說您能扛住七八次呢,還得說您牛嗶…”
馬兆新一擺手道:“嗨!我那是推測!介玩意我可犯不上親自實踐!”
梁燁看著赤煉蠱蜂,小東西也瞪著一對複眼看著它,然後繼續用前爪在頭上蹭來蹭去…“看來它挺喜歡我哈!”梁燁輕鬆道。
馬兆新笑道:“介身子骨果然強橫!只是赤煉蠱蜂雖強,卻不能跟徐鐸的金蠶蠱硬碰硬,徐鐸既然成了西南之主,想必已經達到了人蠱通靈的境地,而你初學乍練的,可不能以短擊長!”
梁燁謝過馬兆新之後,便準備要走了,臨行前他仍不忘血清的事,對吳軒和馬兆新他們道:“血族一直覬覦我的血,這四百毫升的血,你們可保管好了。血清有了進展,記得告訴我們!因為我們那邊還有一個等待解救的人呢!”
吳軒對老朋友有些不捨道:“要不你們今天再呆一晚上,每次都是匆匆來,匆匆去,左右無事,不如趁這機會,一起喝點!”
梁燁開啟手機的日曆道:“明天就是執業醫師考試的日子,因為蠱屍的事,我之前都做好缺考的打算了!現在既然提前完事了,我還是別耽誤了吧!哈哈!那也是我人生的關鍵一戰啊!”
“哈哈!那可是正事!快走吧,我就不留你們了!”吳軒笑著說完,趕緊安排人弄了輛專車,把東北客人們直接送到了機場。
執業醫師考試是每名醫學生畢業實習一年後的關鍵考試,只有透過這個考試取得了醫師資格證,才能真正成為一名醫生,算得上是一個最基本的准入考試了。
雖然梁燁穿越之前是一名心內科專家,但執業醫師考試“准入”的性質,又決定了這項考試要考察括基礎醫學、內外婦兒科、醫師法等等一共十幾個科目!好在梁燁前一世是個博士學霸,一共兩天的考試,總算是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從考場出來時,陸漫已經在考場外等候了,她笑眯眯道:“考得怎麼樣啊?透過了?”
梁燁伸了伸懶腰道:“還可以吧,成績還要過一陣才能公佈。我現在純粹是在吃老本,自從入了這行基本都沒怎麼看書了…今天怎麼這麼有空?”
“傻子!今天週末啊!”陸漫說完,忽然臉上一紅道,“我媽回來了!還有外公也從帝都來了…”
“咦?你媽來了?東海那邊的事不用她管了?”梁燁有些緊張道,“上次在東海跟她過了幾招,她沒記仇吧?”
陸漫道:“記啥仇,我媽說了,當時都是公事公辦,再說你也沒傷她,她也沒抓到你,怕啥!不過外公特意回來說找你談點事,還瞞著我不說是什麼事。”
“兩個長輩一起到訪,這可是有點壓力山大啊…”梁燁嘀咕一下之後,衝陸漫眨眼道,“難不成是催咱倆趕緊把證領了?”
“呸!”陸漫小臉一紅,“你真敢想!”
梁燁把手往腦後一背,悠哉道:“咱小夥也不差啥啊…模樣個頭,房車存款都有,心內科主力,還有參芷藥業百分之五的股份!”
“略略略…”陸漫吐著舌頭,剛要繼續反擊,卻被梁燁一個公主抱抱起,得意道:“走咯!見丈母孃去咯!”
“哎呀!這麼多人!你喊這麼大聲!快放我下來!”任憑陸漫怎麼掙扎,梁燁也不為所動,就這樣一路把她抱到停車場,放進了車裡。
對於在這條隱秘戰線上的人來說,家早已成了少有停留的港灣,所以既然這次大家都回到了春蘭,宋韻和宋守哲一商量,決定就在宋守哲家與兩個孩子見面了。
“我們回來啦!”陸漫像個沒長大的小姑娘似的,進門就撲到了媽媽懷裡,梁燁則有些侷促地跟宋守哲和宋韻問了好。
“這孩子,都這麼熟了,還有啥不好意思的!”宋守哲笑呵呵地拍了拍梁燁,忽然神情一凜,“你…你身上這什麼東西?!”
梁燁一看,原來是赤煉蠱蜂從衣兜裡爬了出來,他趕緊解釋道:“您別緊張,這貨學名赤煉蠱蜂,我管它叫刺頭,現在已經認我為主,是前幾天去黔南,馬兆新老先生送我的。”
“原來是馬老送你的…呵呵,說起來他也是我的前輩了!一輩子守在西南大山腳下,可敬的人啊!”宋守哲遐思邇想一般地道,然後一邊讓梁燁坐在沙發上,一邊看看赤煉蠱蜂道,“不蜇人哈?老馬的蠱術可是很厲害的…”
陸漫大笑道:“看把您嚇得!這蜜蜂雖然叫刺頭,但是可乖了,梁燁不讓它蜇人,它就乖乖藏著,很少出來,今天也是給您面子,它才爬了出來!”
宋韻一皺眉道:“小丫頭嘴裡沒個把門的,怎麼跟外公說話呢?一隻蟲子而已,還什麼給你外公面子…”
陸漫一吐舌頭道:“哎呀!您難得回來一次,回來就說我…話說您二位同時駕臨春蘭,有何貴幹啊?”
宋守哲慈祥地笑道:“這不是挺長時間沒見了麼,難得東海那邊安定了些,我就把你媽調回來了,我也剛好來找梁燁說點事情。”
“趙大川不鬧騰了?”梁燁疑惑地看著宋韻,想起凌霄寒的事,他又補充道,“宋阿姨,您知道趙大川現在在哪嗎?我和江十五跟他有一筆賬要算!”
“聽說他去了霓虹國,跟何耀會和去了!”宋韻輕描淡寫道,“但是半個月前,伊勢神宮、熱田神宮這兩個霓虹國頂尖大神在大坂找到了他們!”
梁燁一聽這話就來了精神:“怎麼樣?抓到何耀了?他妄想復活的那個龍威神將怎樣了?”
“跑了…好像離開霓虹了!”宋韻也有些失望地道,“霓虹那些神官以多打少,何耀和趙大川沒敢戀戰,鬧到兩敗俱傷的時候,何耀的保鏢老鍾硬扛伊勢神宮五道神罰,掩護主子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