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一百七十九 一衣帶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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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燁對於這大神的突然發言十分驚訝,但隨即又埋怨道:“上次來的時候,你怎麼一言不發?讓我在那個大和木靈神面前嚇夠嗆!”

金毛犼不屑道:“那種毛神權當是給你當陪練!玉不琢不成器,你懂吧?再說那時候你身邊不是還有兩個強援嗎…”

“嘁……”梁燁有些不滿道,“這次來,恐怕比上次還兇險,你可別再消極怠工!”

金毛犼笑道:“看心情,看情況…”

邁入那人神分隔的鳥居,梁燁與上次的感覺一樣,又是一陣恍惚,甚至有些頭暈,這種反應比起在藤堂神社明顯要強烈許多,而江十五作為龍國道士,來到霓虹神的領地,也多少有些不自在。

儘管如此,相比於梁燁的一路憂心忡忡,江十五則完全就是一副觀光旅遊的狀態,一路拿著手機走到哪拍到哪,拍景拍人,尤其是拍女人…

渡邊一馬在前面引路,梁燁和江十五像逛公園似的跟在後面,那些黑西裝則在兩側和後方有序地跟著。

幾經蛻變,梁燁如今早已是標準的高富帥,江十五雖然沒他個子高,但比起尋常霓虹人也屬於高個子,加上他長得也不差,一身龍國輕裝道服,在這異國道場更顯得獨樹一幟!

兩人如此不凡,又夾在那些黑西裝當中,前面還有渡邊一馬引路,瞬間就引燃了沿途霓虹姑娘的熱情!

她們側目不斷,眉眼放電,有幾個膽子大的,甚至拿著手機就要上前要聯絡方式,然而那些黑西裝哪能由著她們胡來,全都看似禮貌地擋了回去。

“花姑娘挺多啊…”江十五看著來往的和服女孩,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身臨其境!果然跟看電影的感覺不一樣!”

梁燁不屑道:“和服是挺好看…不過人的質量就有點拉跨了,美的還行,醜的醜死…”

經過一系列繁瑣的準備事宜,渡邊一馬便直接帶著梁燁他們繞過常規的參道,朝著那一片被稱作守禦之森的林海深處走去。

這片守禦之森比藤堂家那片也大了許多,裡面大小不同的參道錯綜複雜,沒人領路還真容易迷路!

他們走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後,前方又出現一條上山的石階,那石階又窄又長,另一端正連線著一個紅牆宮殿。

“請。”渡邊一馬依舊走在最前方,稍稍回頭道:“那裡就是今天接待二位的地方——武誠殿。”

上了那石階,走進武誠殿的圍牆,梁燁不禁感嘆熱田神宮作為有著深厚官方背景的神社,當真是財大氣粗!一個迎賓用的地方都比藤堂神社的主神本殿大不少!

果然民營的跟國營就是沒法比,哪國都一樣!

武誠殿裡此時正跪坐著身穿各色袍子和袿袴的神道教人士,梁燁神情自若地走進去時,輕易就在那些人中找出了在藤堂神社露過臉的幾位,對方也正眼神不善地看向了他。

梁燁一眼掃過,盡是風輕雲淡,唯獨當他與一個纖柔的身影對視時卻是一凜——藤堂梓微微欠身點頭,非但沒有一絲責備的意思,眼神反倒有些逃避。

“梁先生,歡迎你來到熱田神宮!”正對門口的主位上,一個紅袍紫袴老者戴著一副小眼鏡,面帶微笑地看著梁燁,用標準的漢語道,“我是熱田神宮的禰宜——南野信之。二位快請坐吧。”

梁燁和江十五不習慣跪坐,南野信之大方地一抬手道:“現代龍國人不習慣跪坐,二位可以隨意一些,放鬆些就好。”

梁燁和江十五道了聲謝,便都盤膝坐下,渡邊一馬則對南野信之微一欠身,然後規規矩矩地走到其旁邊,跪坐下去。

梁燁深知今天這鴻門宴的用意,於是也不兜圈子,直接向那天去過藤堂神社的人道:“梁燁那天在藤堂神社身不由己,多有得罪,今天到這來,明說是引渡老鍾,其實則是給我一個跟大家道歉的機會。諸位,對不起了!”

南野信之點點頭:“既然梁先生開誠佈公,我也不必兜圈子了。我熱田神宮作為神道教的領袖。對於那天藤堂神社發生的事,總要為當事人要一個說法,梁先生能理解吧?”

梁燁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道:“那當然!我先給閣下一個說法:龍國和霓虹國一衣帶水,一向本著友好往來原則,相信兩家正道人士也一直求同存異,把打擊跨國犯罪視為共同責任!”

江十五都聽呆了,一臉懵逼地看著梁燁,悄悄說道:“我滴哥…您這外交辭令整的也太溜了吧?”

正說到這,一個一身青色袍袴的中年突然插話道:“這些話把耳朵都聽出繭子了,梁先生,今天你既然來了,就請給我進鍋神社一個交代,給家師犬尻丸太郎一個交代!”

梁燁上一眼下一眼地看看那中年人,不屑道:“啊,好…我這就給。”

梁燁站起身子,十分認真嚴肅地道:“犬尻先生雖然當時對我們龍國人出言不遜,但我的處理方式的確過激,這個錯,我到任何時候都承認。”

梁燁說完,看似無比誠懇地給那人鞠躬道:“對不起,我梁燁向犬尻先生和他的家人道歉了!”

“人都死了,你道歉還有什麼意義?”那中年人不依不饒道,“不如就讓我龜田狂死郎砍你十刀,也算你是真心道歉!”

南野信之推了推眼鏡,陰沉著臉道:“龜田君…”

梁燁沒等南野信之說話,便拍拍手道:“這個提議太好了!死者為大,砍我十刀,我未必會死,以此了結一段恩怨,並且讓我把老鍾帶回去,倒也划算,不過作為被砍的人,我也有條件!”

龜田狂死郎一看梁燁近乎慫包的軟樣,得意道:“你說吧!”

梁燁的個子比龜田高出半個身子,他居高臨下道:“為犬尻先生的死,我道歉,我可以被閣下砍十刀。那假如我沒被砍死,我也想讓進鍋神社給我、給龍國人一個交代!”

龜田狂死郎輕蔑道:“呵呵,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正如家師所說,你們龍國人就愛抓著過去的事不放!不過你既然同意讓我砍十刀報仇,大不了我也讓你砍我十刀!前提是如果你不死的話…”

梁燁盯著他的三角眼道:“你誤會了!我砍你,一刀就夠。不過我砍完你這一刀,我還想去你們神社一趟,目的很明確,把你們那裡的二戰甲級戰犯靈位燒了,你能做得了這個主嗎?”

“荒唐!”在主位上聽了半天的南野信之忽然怒道,“現代社會了,還要野蠻的你砍十刀他砍十刀的?還有,梁先生,你說出如此失禮的話,難道不怕引起兩國輿論界的紛爭嗎?”

梁燁聳聳肩道:“這紛爭還少嗎?還不是你們國家鬧的?我殺人我認罰,我道歉。你們呢?南津大屠殺一次就殺了三十萬人,還要在進鍋神社供奉甲級戰犯!是誰先不顧禮義廉恥的?”

“梁先生!”藤堂梓忽然走到梁燁身邊道,“南野先生對你沒有惡意!今天的事,你沒必要弄得這麼嚴重!”

梁燁冷冷地看著她道:“嚴重嗎?你們把我叫到這來,不就是要抓我、殺我嗎?你們要的交代,我給了,我道歉了,我還同意讓死者的徒弟砍我十刀報仇,這交代不夠嗎?”

“可你不該當著這麼多神道教人士說去進鍋神社鬧事!”藤堂梓毫不迴避梁燁冰冷的眼神,認真說道,“你那麼做,除了引發不必要的後果,沒有任何意義!你冷靜點!”

“小梓小姐…”一句語氣猖狂的霓虹語從梁燁身後傳來,“他已經同意被砍了!你閃開些,不要傷到你!”

梁燁感到身後殺氣大盛,卻連頭都不會,只將背上肌肉一緊,接著就聽見身後“鏘”的一聲,一截斷了的刀頭便飛了出去!

藤堂梓驚恐地看著梁燁,而梁燁則滿不在乎地輕哼一聲,隨即殺意凜然地回頭道:“這刀不行,你去換換刀,等你砍過癮了,我保證一刀給你個痛快!”

看見梁燁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龜田狂死郎大吼一聲“八哥牙路!”從腰間又抽出一把太刀,並用霓虹語大喊道:“幹掉支哪人!”

眼看那些上次跟梁燁有過舊仇的人就要一擁而上,藤堂梓趕緊張開雙臂擋在梁燁身前大喊道:“雅咩碟!”

江十五早已蓄勢待發,雷罰劍在手,列開架式就要迎戰,卻看梁燁身上黑焰暴漲,威壓勃然噴發,直接就把那些躍躍欲試的霓虹人逼得跪倒下去,而龜田狂死郎更是連褲襠都溼了!

南野信之哪能容梁燁在熱田神宮如此目空一切,只見他雙手在身前不斷快速結印,接著就有一股半透明的清靈之氣衝向梁燁!

“砰!”梁燁被那清靈之氣衝撞得向旁退了兩步,不免也有些詫異,隨後他嘴角稍稍向上翹起,笑道:“不愧是是霓虹第一,身為三把手的禰宜一出手就能把我的威壓打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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