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大姐大(1 / 1)

加入書籤

常妙竹打小練武,連被老戰士訓練十六年的林凡都扛不住力道,帶著大金鍊的胖海,就是長得高健碩一點,哪能是對手。

只見,常妙竹抓住胖海手要抓住自己頭髮的手,腳踢中胖海的右膝蓋,使得胖海失去平穩。

常妙竹抓著胖海的手腕身體後退。

嘭!

胖海臉朝下砸在地板上。

整個過程常妙竹借力打力,臉不紅心不跳,胖海卻疼得嗷嗷叫。

哼!

常妙竹打算撇下胖海繼續找雪惠幾人,忽然想到自己傻得很,為什麼要跟只無頭蒼蠅亂竄,找本地人問問不救知道了。

於是她蹲下來,問道:“危才捷的行宮在哪兒?”

這時胖海緩過神來,壓根不理會常妙竹轉頭朝自己的包廂大吼道:“兄弟們,有個八婆無理取鬧……”

常妙竹掌刀削在胖海腦袋上,雖阻止了胖海亂叫,但邊上包廂裡的人都注意到了,腳步、咆哮聲傳來。

“麻煩!”常妙竹嘀咕一句,單手擰著胖海後衣領,拖著走進包廂裡,和迎面衝出來十幾個紋身大漢撞到面。

眾人一見自己的兄弟被抓,當即就怒了。

常妙竹面色淡定,腳勾住門關上,然後扔下胖海主動迎上去。

一時間哀嚎震天,十幾個大漢一個接著一個躺下。

行走江湖的,不是力氣大就能活得久,而是懂得生存之道,直白點就是知道自己比敵人弱,那就得裝孫子。

這不,大漢們在常妙竹一聲吵死了,一個個‘啪’的無節操跪地求饒。

常妙竹嫌棄臉,默默返回門口拉起胖海的腳踝,拖著走進包廂裡。

幾個服務的姑娘們。

常妙竹和她們微笑點頭,然後坐下腳踩著裝死的胖海,掃了一眼跑過來,跪在自己面前的紋身大漢們,道:“我問你們一個問題。”

“大姐大請說!”大漢們齊齊喊道。

這幫人平常橫行鄉里,多看一樣就一呼而上,什麼時候向人低過頭,所以姑娘們望著常妙竹的眼神充滿敬佩。

“危才捷的行宮在什麼地方。”常妙竹問道。

這……

紋身大漢們一時間面色難看。

“你們一身紋身、一臉橫肉、金項鍊戒指都沒地方掛,整一大霸王樣子,還怕區區一個外地人?”常妙竹冷漠數落。

紋身大漢們不敢回話。

“說啊。”常妙竹提高音量。

大漢們你推我我推你,就是沒人敢出來回答。

常妙竹嫌棄瞟了眼,腳上用力把胖海踩得發出痛叫。

“你說。”常妙竹低頭說道。

胖海扭頭哭道:“大姐大饒了我吧,在危總面前我們連小蝦米都不是,要是他知道我們洩漏他的資訊,我們會被抹掉痕跡。”

“沒出息,我在你怕什麼?”常妙竹呵斥。

“您在當然是不怕,可是您一走我們……”胖海說不下去嚎啕大哭。

常妙竹是不可能再浪費時間去找別人,於是腳繼續用力,非逼著胖海講。

然而她低估危才捷在眾人心中的恐怖,胖海嗷嗷痛腳大哭,就是不敢吐出一個字。

旁邊有個長相不錯的姑娘,一直握緊拳頭,不是同情胖海,而是內心掙扎要不要出面。

常妙竹餘光撇到後,道:“叫什麼名字?”

“單……單……”姑娘有點結巴。

“單韭菜,你不怕你娘被失蹤嗎?”胖海猛的停止哭泣喊道。

“有你什麼事。”常妙竹抬起腳落下,把胖海疼得撕裂慘叫。

紋身大漢們可是整日街頭鬥毆,見血沒少發生,還是替胖海感到疼痛。

常妙竹掃了眼,一群人紛紛低頭,暗暗向關老爺、馬仙祈禱,眼前的大魔頭趕緊走。

常妙竹轉頭看著怒娘道:“大膽說,之後跟我去南方發展,我保證你和家人的人身安全。”

“她老爸死前留下十萬債務,你……啊啊啊。”

“你話真多。”常妙竹呈現林凡都害怕的冷漠,把胖海折磨得慘叫連連,等胖海都快昏死過去才停下腳。

“區區十萬而已,這裡事結束把債主召到一起,我幫你先墊資,以後你跟我做事慢慢還。”

常妙竹直接盜用林凡幫忙別人的方法。

單韭菜面上一喜,不過轉瞬就有消失,十萬塊可是鉅款,自己在這裡上班三年,算上被抽去是八成加在一起,也在區區兩萬塊,更別提拿到手的了。

常妙竹跟林凡混幾個月,聽了不少‘夢’裡的事,視野遠非同年齡能比,從單韭菜的表情猜到其想法,就說道:“拿紙筆來,我跟你籤一份僱傭合同,還有免息借款條。”

大漢們、幾個姑娘因常妙竹的話,目光發出驚奇。

“十萬塊真不多,去拿筆。”常妙竹無視眾人目光,跟單韭菜說道。

富婆,這是個真富婆!

眾人心想著,自己是不是……

樓上陽旭得到自己的想要的資訊,離開安自德的房間。

酒吧老闆包穀還在外面等候。

“怎麼樣?”包穀迎上去問道。

“拿錢辦事,別的知道太多無益。”陽旭冷漠道。

包穀見識的繁多,意識到眼前的年輕人不簡單,表情嚴肅道:“能為先生服務我不勝榮幸,餘款算是我請先生吃頓便飯。”

陽旭能被林凡指定為市場總監,對人和人交往可不是一般敏銳,知道包穀意思是想結交,想著以後產品也會進駐冰城坐在的東省,再者對方是安自德的親戚,就欣然的接受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下樓。

另外一頭,林凡和東莎約定明日見,借了一輛車子離開東莎貿易公司,半小時後來到包穀的小酒吧。

來到吧檯剛坐下,一個女人就貼上來,背靠吧檯看著中央小舞池,道:“帥哥喝點什麼,我請。”

“車子是借的。”林凡斜眼說道。

女人上下打量了下,見他確實一身寒酸,撇撇嘴離開了。

“客人,喝點什麼?”吧檯內調酒師問道。

“谷二號。”林凡說道。

調酒師眼睛一亮,道:“您好像是第一次來。”

“算是吧。”

“嗯。”調酒師語氣意味深長,手也沒閒著拿著威士忌調酒。

林凡道:“有沒興趣,跟我去南方發展。”

調酒師手頓住,看著林凡的神色訝異轉為無奈,道:“我第一次見到有人見酒吧挖人,我老闆包穀知道,會很不高興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