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邪醫(1 / 1)
當著湯秋真的面想和中醫國手交好,這多多少少有點不禮貌。
方芸也不是不明白道理的人,只不過剛才她有點欠思考。
湯秋真的聲音一響起,她馬上回過神來。
訕笑兩聲,方芸馬上道:
“這人叫映山,祖輩都是中醫,傳說年輕的時候還進過少林寺,對少林寺的醫學也有一定研究,等還俗之後,還把兩種醫學融為一體,獨創出來一種十分特別的中醫門類,聽說治病很厲害,有藥到病除一說!”
湯秋真聽到這裡,眼睛微微眯起。
中醫博大精深,包羅永珍,有的是正統,有的則是偏門,被稱作邪醫。眼前這個映山應該就是走的邪醫。
所為邪醫就是醫治過程存在一定風險,就像是賭博一樣,賭贏了皆大歡喜,賭不贏那不好意思,什麼都剩不下。即便原本只是個小病,沒治好也會喪命。
這麼一個醫生要是知根知底,絕對不會有人願意讓他看病,但中醫在華夏已經式微,好不容易出現一箇中醫國手誰還會去揭他的底,更何況知道邪醫的人也未見得有多少。
果然,在場的人沒有知道他底細的存在。
賈丙勳一聽到對方是映山,臉上神色立刻變得激動。
“哎呀!原來是映山神醫,我早就相待小女過去求醫來著,可神醫一直雲遊四海,根本找不見蹤跡啊!”
“哈哈哈!這不,咱們在這裡見面了,緣分,緣分啊!”
映山一點都沒有一個神醫該有的樣子,咧嘴一笑,和賈丙勳很是熟絡,說話間眼睛還不時的瞥向二樓的賈朵朵,眼中得意之色一閃而過。
“那神醫既然來了,不知道有幾分把握能把小女治好啊!”
賈丙勳畢竟心繫女兒,幾句寒暄之後便引入正題。
映山聞言,用手摸了摸禿頭,好像在沉思一般,好片刻之後才幽幽說道:“我觀你女兒身體發虛,應該是從小就陰氣太重,陰陽失調!對付這種病症,我想我應該有四成把握!”
“四成?”
賈丙勳一聽,臉上露出狂喜,在他心中四成把握已經相當不錯了。能有四成的把握將賈朵朵腿治好,就算讓他傾家蕩產他都願意。
不過映山接下來的話卻讓賈丙勳面色一暗。
“不過我的先跟你說一聲,我的醫療手法比較霸道,萬一失敗了,你女兒的性命有可能不保!你要先想好啊!”
映山說完這話便不在言語,似乎在等著賈丙勳的答案。
“這!這個……”
賈丙勳立刻為難了,賈朵朵就算腿上有傷,最起碼還能活著,還能陪在他身邊,以賈家的實力,就算以後他不在了,家產也足夠賈朵朵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
但要是失敗了直接命喪於此,可就是在有點太難以讓人接受了。
“這個……我看!不行的話就算了吧!”
一想到可能失去女兒,賈丙勳也不能隨便同意。
“爸!就讓神醫試試吧!我要是站不起來,或者也沒什麼意思啊!”
正在這時候,二樓的賈朵朵突然大聲道。
她從出生沒多久就深受病痛的侵害,早就讓他變得脆弱不堪。
只要有機會,即便是拼了命,她也會賭一次。
“可是……”
賈丙勳還是有點猶豫。
“爸!就這麼定了!我求你了!”
賈朵朵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裡面竟然還夾雜著哭腔。
“好吧……”
賈丙勳無奈的低下了頭,一行熱淚在他眼角劃過。
在場的人都為這一對婦女感動,不適有人伸手擦了擦眼角。
不過正在眾人都悲傷莫名的時候,突然一聲大笑打破了沉寂。
“哈哈哈哈……”
湯秋真真的是發自肺腑的笑,他從來沒見過這麼有意思的事情,明明聽好的一個人非要用偏門的手段去治病,把原本並不算困難的事情弄的那麼危險,難道就為了萬一成功後好顯示映山的實力?
“你……你笑什麼?”
賈丙勳面色有些難看,這個人是否有帶進來的不假,但方芸的朋友也沒有資格嘲笑他。
不光是他,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目光不善的看向湯秋真,覺得他實在有點不適時宜。
“笑什麼?我為什麼不笑?你女兒的並確實是陰氣太重陰陽失調不假,但也沒有生命危險吧,怎麼平映山一句話就要做生離死別呢?同樣是醫生,聽到這麼荒謬的事情我怎能不笑?”
湯秋真笑著向前走了兩步,來到映山身前,眼睛平視著這個人。
“你是醫生?”
賈丙勳突然想起來,在拍賣會開始之前,方芸給他介紹的時候可是說,湯秋真是個神醫。
可當時他一直以為方芸就是信口一說,完全沒當回事,現在再一聽,突然感到事情好像有點不想自己想的那樣。
“你也是醫生?”
這次說話的是映山,他眼中充滿了不屑。
“怎麼不像?”
湯秋真嘴角微翹,一點不在乎他的鄙夷。
卻沒想到,映山突然咧嘴一笑:“像!你要是把褲頭穿外面,說自己是超人我都信!”
這話一出,立刻引起鬨堂大笑,有的人甚至小的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就連賈丙勳也強忍著沒笑出聲來。
湯秋真在眾人嘲笑聲中面不改色。等他們的笑聲逐漸變小,湯秋真才悠悠的說道:“謝謝提醒,趕明我就這麼試試,興許真能飛起來!”
雖然面上沒什麼表情,但湯秋真心中卻已經開始痛恨這個映山。
即便她是中醫國手,也沒必要這麼羞辱自己吧。
見碰了個軟釘子,映山冷哼一聲。
“既然你這麼厲害,那咱們比試一下好了!要是你贏了,我映山以後名字倒著寫!”
“好!你想怎麼比!”
湯秋真這話一出來,馬上引起周圍圍觀之人的議論。
要是的名聲在華夏實在太響亮了,卻怎麼也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該挑戰他,而且還要和他打賭。
“哈哈!我不是聽錯了吧!有人要和映山神醫打賭!”
“我去!新聞,大事件,能上頭條啊!”
“哼!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不打聽打聽映山的實力!”
對於這些人的嘲諷湯秋真一點都擔心,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切只是最後一種手段,基本上有本事的中醫在進行最後切脈之前,已經把病人大致的病情瞭解差不多了。
所以即便沒有接觸到賈朵朵,湯秋真也清楚了她病情根源在哪裡,該怎麼治。
映山要和湯秋真比試醫術,在場的人都聽在耳中,但是卻沒有人看好湯秋真。
“這小子那裡來的啊?”
“你不知道麼,他是方芸的小姘頭,之前還在門口裝B來著!”
“哼!小小年紀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跟映山這種國醫聖手打賭,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管他幹什麼,咱們只管看熱鬧好了,一會映山治好病了,自然不久打他臉了!”
這些議論聲根本沒有迴避任何人,在場的人都聽得見。
映山聽到後微微點頭,臉上露出得意之色,而其他看熱鬧的人則在聲音落下後,眼神玩味的看向湯秋真。
只有湯秋真自己無動於衷,根本不在乎他們說什麼。
“湯神醫!你……有把握麼?”
方芸面色有些遲疑,最後還是走到湯秋真身邊問了一句。
“怎麼?你也信不著我?”
湯秋真冷哼一聲,臉上微微有點不悅。
“不是不是!”
方芸見湯秋真臉色不好看,馬上識趣的退了下去。
“小子!你看好了,看我是怎麼給人看病的!”
這個時候已經有家人吧賈朵朵攙扶到一樓大廳。
在眾人圍觀之中,重新最哦到了輪椅上。
裡的近了,眾人更加驚歎於賈朵朵的顏值,這賈朵朵不僅聲的好看白淨,身上還自帶體香。有些定力不足的人已經開始吞嚥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