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南疆蠱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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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下就別想再起來了,七八個大漢像是疊羅漢一樣,把它死死的壓在身下。

看著這人被抓,湯秋真心中一鬆,根源既然找到了,並就不難治了。

“把它綁好!一會我有事問他!”

湯秋真說完話,繼續給賈朵朵施針,但是和之前相比,他不在盲醫了。

隨著時間的過去,映山紮在賈朵朵身上的金針全都被退了出來,不僅如此,就連湯秋真自己的銀針也有不少被退了出來。

但湯秋真一點都沒有在意,把呢寫推出來銀針從新用酒精消毒,再次換個位置差在賈朵朵身上。

就這樣移植過去三個小時,整個大廳都被濃郁的陰氣所覆蓋,整體溫度都掉下來十幾度之後,湯秋真才不在往絕對身上扎針。

“呼!差不多了,等這些證券都拔出來,她身上的陰氣也算消散差不多了!”

面對湯秋真的話,要是在幾個小時之前一定有人懷疑,但是現在沒有一個人之一他的話。

因為質疑就等於打臉,要不是陰氣瀰漫,屋裡溫度下降這麼快又該怎麼解釋?

要知道在發現溫度降低之後賈丙勳就名人吧空調暖風開到最大,即便是那樣,這裡的溫度還是比以前下降了十幾度。

要不是陰氣,怎麼解釋?

在最後一根銀針被湯秋真拔出來之後,賈朵朵竟然可以扶著輪椅站起身來。

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在場之人終於想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一句句湯神醫讚不絕口。

對此湯秋真只是微微點頭,並未太放在心上,不過他也知道,從今天起,中海市自己的名聲應該算是闖出來了。

用不了多久,尋醫問病的人一定會擠破江南三院的門檻。

賈朵朵站起來了,也就算是湯秋真的方法管用,映山臉色難看,但也只能願賭服輸,乖乖交出金針,並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的走了。

映山今天算是丟人丟到家了,不僅記憶不如人,而且還想親手殺死自己的病人,如此醫德,恐怕今日之後在無人敢找他看病。

今天在場的都是達官顯貴,訊息自然靈通的很,穿破出去也快。

和湯秋真相比,兩人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送走最後一個人,屋中只剩些賈家人以及方芸和湯秋真之後,賈丙勳才湊上來畢恭畢敬的問道:“一直沒問神醫,為何要讓人捉拿我義弟!”

湯秋真眼鏡仔被保安五花大綁的中年男人身上掃了掃。

“為何抓他?哼哼!你認為你女兒為何會沾染陰氣?”

“難道說……”

賈丙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盛怒之下,他震耳對那男人怒聲喝道:“毛健禮,我一直把你當兄弟,你為何要這樣對我,這麼對朵朵?”

毛健禮聞言羞愧難當,只呢個低下頭不言不語。

“你……你……”

賈丙勳氣急抓起一個水晶菸灰缸就要砸向毛健禮。但他的手剛剛仰起來,卻被一隻手抓在空中。

“殺了他容易,不過這人我還有些用處,給我吧!”

賈丙勳回頭一看,說話的正是湯秋真。

“這……”

“放心,他沒機會在對你們不利!不對!他沒機會再對任何人不利!”

湯秋真的話很輕,但自信異常。

“好!那就聽神醫的!”

賈丙勳狠狠的放下菸灰缸,震耳目光慈祥的看向賈朵朵。

“爸爸!我能站起來了,我能站起來了!”

看著兩人臉上的稀奇,湯秋真微微一笑,隨手寫下一個藥方。

“這裡是一副丹藥,明天來江南三院抓藥,我要是沒估計錯,這副藥吃完,你女兒就回和常人一樣!”

“謝謝!謝謝湯神醫!”

“謝謝小哥哥!”

賈朵朵也隨著父親給湯秋真鞠了一躬,不過她嘴上的話和俏皮的樣子卻沒顯出多少尊敬,反而是格外的好奇。

湯秋真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貌似又惹上了什麼小公舉。

“好了!此件事了我也該走了!”

湯秋真收拾東西,剛打算走,賈丙勳馬上來到身前:“神醫留步!”

說完他親自到橡木展臺上取下了那捲丹方。

把單方呵一張銀行卡放在一起,雙手拖了上來。

湯秋真看到這裡,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今晚上最想要的就是這個東西。

他雖然給賈朵朵治好了病,但不能狹工以酬。這東西還是對方自己送上來的好。

“那!我就不客氣了!”

接過丹方,湯秋真直接離開賈家莊園。

來的時候是一個人,但回去得時候卻是兩個。

方芸把自己送到江南三院後,和自己一同下車的還有毛健禮。

“走吧!去那邊坐坐!”

湯秋真沒把他帶回醫院的意思,這個人要不是自己保著,相比賈丙勳早就親手宰了他了。

雖然面對的是一個少年,但毛健禮似乎極為配合,一點都沒有想要造次的意思。

湯秋真倒也不怕他造次,憑自己半步尊師的實力,想對付他,估計一根手指就夠了。

這人雖然會控制使用陰邪之氣,但他並不懂武道,甚至連醫道都知之甚少。

在一家靜吧坐定,湯秋真點了兩杯咖啡,端起咖啡湯秋真的眼睛在毛健禮身上掃了幾下。

“說說吧!你自己!”

華夏悠悠數千年,什麼樣的傳承都出現過,湯秋真現在就對這個人的身份有點好奇。

不為別的,就是這一手控制陰氣就足以讓他好奇得了。

毛健禮深深吸了口氣,也不管燙不燙,把手裡的咖啡一飲而盡。

“嗨!其實我是南疆第三十三代傳人,我引陰氣入體也不是為了害賈朵朵,而是想收她為徒!”

湯秋真聞言微微一笑,摺合他猜的差不多。

其實當時制止賈丙勳下殺手的原因還是湯秋真在賈朵朵身體的陰氣中發現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那就是這些陰氣雖然霸道,威脅性很強,但實際上他們都被小心翼翼的控制著,只要不出現意外,應該不會出現攸關性命的事情。

從這點就不難看出來,下手之人不是為了殺掉賈朵朵。

要是他想殺人,幾年前就可以動手了。

但他不想殺卻有偏要引陰氣進來,湯秋真就感到好奇了,世上怎麼會有這麼閒得蛋疼的人,難道就為了折磨賈朵朵?

“那你為何要這麼做?”

湯秋真的手指在咖啡杯上輕輕劃了幾下,表情玩味道。

“我……我……其實我享受他做徒弟!您不知道,賈朵朵他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自身又是女兒身,再加上五行屬土水,是一個萬年難遇的蠱道奇才!”

毛健禮說話有點激動,似乎對湯秋真破壞了他的計劃大為惋惜。

“那你幹嘛不問問她要不要學?”

“這……我什麼都給不了她,還讓他沾染蠱道一途,他駕駛那麼殷實,能同意麼?”

毛健禮似乎有點頹廢,中醫式微,蠱道更是鳳毛麟角了,想找個繼承人都難上加難。

“不試試怎麼知道?”

湯秋真將杯中咖啡一飲而盡,隨後突然起身一掌排在毛健禮額頭。

頓時一股無形的力量鑽進毛健禮身體。

“你……你幹什麼?”

毛健禮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的不止該說什麼。

“沒什麼,在你身上做個記號,剛剛才給你下了一種叫做斷脈散的毒,一天之後你就會毒發身亡,不想死的話,每天都來找我拿解藥!”

話罷湯秋真揚長而去,只留下毛健禮面無血色的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湯秋真下毒了?當然不是,他不過把一股勁氣打進了毛健禮的身體,毒不毒的不過是嚇唬他麼,不讓他亂跑就是了。

湯秋真有個注意,他要抽空去一趟苗疆,好好研究一下那些蠱毒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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