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這是喜脈(1 / 1)
要說纖碧月對湯秋真的懷疑,那是一點都沒有減少,即便海局長說過他是醫生。
即便湯秋真的診斷也很對,沒什麼錯誤。
但就算是進了辦公室,纖碧月還是沒怎麼配合。
“你說說吧!我這是什麼病?”
按理說,在怎樣也應該讓湯秋真切脈,可是纖碧月一臉的嫌棄,根本不打算把手伸出來。
湯秋真就算是想切脈,也根本做不到。
而她有這麼問,湯秋真一時間也有點微微皺眉。
實際上他能看出來纖碧月重了蠱術,也能知道他大致的發病症狀,但卻並不能知道到底是屬於什麼蠱,更不知道該用什麼手段能把蠱毒拔出來。
這些事必須要嚴格檢查之後才能敲定的。
但看現在纖碧月的樣子,湯秋真知道,要是不能打動她,估計根本就沒有機會讓自己仔細檢查。
想了想之後,湯秋真輕咳一聲:“咳咳……其實你沒病!”
湯秋真所想到的打動纖碧月的方法實際上很簡單,就是實話實說,也只有把蠱術這種玄而又玄的事情說清楚講明白,才能讓纖碧月多少相信點。
但是他沒想到,他話剛說到這裡,後面的還沒來得及說的時候,纖碧月竟然直接打斷了他。
“哼!我就知道你是想撩妹子,怎麼樣,我猜的沒錯吧?不過撩我,你會後悔的!”
話罷直接一招擒拿手伸了出來,湯秋真看她想動真格的,一時間竟然有點想笑。
“大姐你讓我把話說完!”
“說什麼會說?想用言語打動我,門都沒有,你們男人就沒有一個好餅!”
湯秋真不言語了,他真不知道纖碧月經歷了什麼,竟然這麼痛恨男人。
難道他上輩子就是被男人甩了鬱鬱而終的?
纖碧月的辦公室不算大,根本不夠兩人施展,湯秋真只是簡單的躲閃兩下,便實在沒有地方在避讓了。
“纖碧月!我是醫生,沒你想的那麼齷齪,你趕快住手,聽我把話說完!”
湯秋真臉色難看,真不知道這叫什麼事。
“住手?沒門!”
可他的話纖碧月卻壓根不想聽,下手不禁快準狠,而且絲毫不顧及男人有別,專找湯秋真隱私地方攻擊。
她這樣,讓湯秋真也忍無可忍了。
“你快住手,再不住手別怪我不客氣了!”
纖碧月也不答話,只管自己攻擊。
湯秋真無奈之下只能調集起內勁,迎上纖碧月的攻擊。
這個纖碧月雖然潑辣,但她並沒有太厲害的實力,因為警察部隊所使用的大多數都是擒拿,所以並不具備絕強的殺傷力。
和湯秋真相比,擒拿實在有些上不了檯面,湯秋真要是不擔心男女有別這種事情,完全可以不顧及她的攻擊,只要自己中招之後用內勁震一下,甭說纖碧月傷不了他,恐怕就連纖碧月的手都會被震傷。
“噗噗!”
兩人的手緊緊纏繞在了一起,因為間隔太近,讓兩人的身體也都貼到了一處。
“啊……你……你放開我!”
纖碧月惱羞成怒,而湯秋真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大姐你先別說話,你聽我說完行麼!”
“不行!你快點放開,在不放開我讓你後悔!”
纖碧月的脾氣實在不小,見手腳都不能動彈,乾脆用頭去撞湯秋真。
湯秋真只能左右搖晃著腦袋,儘量不被她撞上。
可偏巧這時候,纖碧月辦公室的門被人開啟,海局長帶著兩個警察大大咧咧的走進來。
不過三人一進屋,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纖碧月壓著湯秋真,雙手糾纏在一起,樣子實在有點說不出的曖昧,不禁如此纖碧月的頭還不住的往下探。
“哎……碧月你這麼……開……開放麼?”
海局長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纖碧月往下探的頭被他誤以為是想要去親湯秋真呢。
“咳咳年輕人,注意點影響啊!”
海局長愣了一會,尷尬的咳了兩聲,隨後直接帶手下退出去了,臨離開的時候還衝湯秋真擠了擠眼色,那意思好像在說:“小子行啊!剛來第一天就把高冷警花搞定了!不一般!不一般啊!”
“咔嚓!”
直到辦公室的們被帶上,纖碧月和湯秋真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纖碧月一張老臉通紅無比。
“湯秋真!我要殺了你!”
而湯秋真也是臉上滿是無奈!
“大姐,怎麼看也是我吃虧吧?”
“你……你閉嘴!”
纖碧月氣憤異常,說著話竟然眼圈一紅,兩滴眼淚滴了出來。
湯秋真看著她,真有彙總欲哭無淚的感覺。
“你這性格太急躁了,好歹也得等我說完不是!你雖然沒病,但可能中了毒,只不過毒性較為隱蔽,知道進來才出現症狀!”
“中毒?”
纖碧月一雙眼睛中透出失神,隨後又被一股屈辱的氣息掩蓋。
“中毒比不早說,你一定是故意的!”
“砰!”
說完話,一腦袋直接磕在了湯秋真頭上。
湯秋真兩眼一翻,昏迷了好一陣。
當再醒來的時候,湯秋真發現自己坐在椅子上,而纖碧月就坐在他身邊。
“你說我中毒?中的什麼毒?”
此時的纖碧月已經從剛才的惱羞中恢復過來。看湯秋真醒了,第一句話就問起了心中疑惑。
湯秋真伸手撫了撫額頭,愛了纖碧月一下子,他真有點迷糊。
“具體什麼毒我也不能肯定!而且我只知道一些表面症狀!具體的都要切脈之後才能肯定!”
要不是為了弄明白南蠱脾氣係為何這麼活躍,湯秋真甚至都懶得和她說話了。
這個纖碧月實在太潑辣了。
潑辣到都有點扎手。
“那好!你來吧!”
知道了自己的大致情況纖碧月也不在抗拒,直接伸出手來。
湯秋真簡單的調整下心態,伸手抓在纖碧月的手腕上。
但剛剛抓起手腕,眼睛卻突然瞪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纖碧月看到這裡以為他發現了什麼,忙交集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什麼了?看你的表情,難道難道我得了不治之症?”
纖碧月面色焦急,但湯秋真卻偏偏什麼都不說,還是那一副表情,就像是事件凝固了一般。
“你……你倒是說啊!到底怎麼了?”
看湯秋真不說話,纖碧月更加焦急,差一點有發起火來。
“咳咳……那個!你把你男朋友叫來吧!我想還是和他說說的好!”
湯秋真左右思量一下,覺得還是先不要說了,免得刺激到纖碧月。
“男朋友?我沒有男朋友啊!你就實話實說!我受得了!”
“沒男朋友?你怎麼會沒有男朋友呢?”
湯秋真怎麼也沒想到纖碧月會這麼說,一時間他也愣了。
這種情況沒有男朋友是怎麼做到的?
這不可能啊!
纖碧月臉色慢慢升上意思氣憤,隨後便是陰冷。
“你小子是不是又在耍我?”
看她這副表情,湯秋真就知道可能他又誤會了。
“好了!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實話實說,你這條是喜脈!”
“喜脈?”
兩字一出纖碧月吃驚的長大了嘴巴。
“怎麼會?怎麼會?我根本就沒有過啊……”
短暫的吃驚後,纖碧月對湯秋真的診斷徹底失去了信心。
“你丫的到底是不是大夫,你怎麼看的病,我一個黃花大姑娘,我怎麼會有喜脈?一定是你這個庸醫看錯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說到底是什麼,要是說錯了,我就拔了你的皮!”
湯秋真一臉無奈,早知道會遇上這樣潑辣的人,他就不多事了。
不過現在已經這個樣子,怎麼說也得把病看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