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又見周元值(1 / 1)
透過他短暫的介紹,湯秋真瞭解到,在賈家實際上掌權的人叫賈伯,他是賈子道的孫子,另外還有賈萬矣和賈桑植,這三個人都是叔輩兄弟,也都是賈子道的孫子。
生病需要醫治的就是賈伯的小兒子。
這個賈伯別看現在是賈家的掌權人,但是賈子道並沒有實際任命,他只是代替突然死掉的父親執行權力,所以剩下的兩個弟弟對他都不算滿意,對他屁股下面的作為更是眼氣的緊。
湯秋真伸手揉了揉額頭,貌似這個賈家艾比自己想的還要麻煩一些。
不過師傅之前的信中已經明確說明,此去只治病不參與賈家家族爭鬥。因此湯秋真心裡也沒什麼負擔。
他全部心思還是都放在蠱毒派那邊,等著這件事情結束,就和賈朵朵毛建禮連根走一趟。
一方面湯秋真想要擴大自己的勢力,中海市這邊已經到了瓶頸還在這裡發展並不能快速的壯大,湯秋真想要快點擁有可以在京都站穩腳跟的勢力,就必須另闢蹊徑。
另一方面,他也覺得衝現在已知的一些跡象來看,蠱毒派和但年的事情有著一定的巧合,興許兩者真有這什麼關係。
聽毛建禮說,當初柯奕澤發難得時候正好是十二年前。
時尚沒那麼多巧合,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
沒過去多長時間,賈朵朵便火急火燎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等他到了,賈丙勳才跟他說湯秋真的決定。
並且毛建禮也再三保證,不會再傷及她的身體,賈朵朵欣然接受。
中海市誒語楚江省中心地帶,而嶺西所在的位置則是和楚江省一江之隔的新川省。
華夏神州巨大,東皇,北域南疆西州和中土五個巨大的區域。
包括楚江省新川省在內的八個省份被統稱為西嶺。
而西周之中又分為嶺西嶺南嶺東和嶺北。
距離上說不上太遠,但沿途道路去額並不算好走。
從嶺南道嶺西要是坐飛機衝起來那個三個小時,但要是坐車,沒有兩天是不用想的。
本來賈丙勳以為會坐飛機,他甚至連機票都買好了。
但實際上湯秋真卻要求坐車去,而且還不讓賈家派車,非要自己做火車在轉汽車。
對此賈丙勳甚是不解,不過湯秋真要求的他也不敢反駁,反正能到宗家就行,他也不管是怎麼去,就算湯秋真高興,走著去又能怎樣?
距離賈子道的生日還有幾天時間,這才是湯秋真不著急的關鍵,經過一天的趕路,一行人已經走了一半,天黑的時候正好走到了一個叫渠縣的小地方。
“毛叔叔書上說的這個為什麼我總感覺自相矛盾呢?”
在渠縣一個小旅店內賈朵朵舉著一本泛黃的書籍眉頭緊皺。
那本書籍是毛建禮給他有關靈蠱的入門書籍,既然答應開始學,賈朵朵也非常認真,一路上書不離手。
湯秋真也好奇的看了幾張,不過那本書因為是手抄本的緣故,上面的子很難辨認,又有各種插圖什麼的,實在不符合他的口味,索性也就失去了興趣。
“哦?我看看……”
毛建禮扭頭看了過去。
“哦!這段啊!這段的意思是這樣的!”
毛建禮給她解釋了一下,隨後還怕她沒記住,特意做了一下示範。
“這個書法主要是溝通天地間無主靈魂的!人們總說人死成空,卻不知道他生前的靈魂印記還會存在於此的!”
說著毛建禮雙手便接了一串繁瑣的手印,最後伸手一點,馬上整個房間都彷彿水面一樣波動了一下。
接著一道道陰冷的氣息傳了過來。
“看這便是靈魂!”
湯秋真靜靜的看著,他對毛建禮變戲法一樣的手段一點都不驚訝,在四道十三針中,天道和地道都有點玄學在看裡面。
這些東西不是封建迷信,只不過是現在科學無法解釋的情況而已。
而且毛建禮所說的這些靈魂也是有點故意誇大的成分,可以說他們根本就不是什麼靈魂,而是簡單的陰氣。
這東西是個陽光照不到的地方都有,沒啥高大上的。
不過正在湯秋真這麼想著的時候,他面前的情形突然一變,接著一個三四歲的孩童模糊的身影飄顯出來。
“啊!鬼啊!”
賈朵朵一聲尖叫,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毛建禮雖然是靈蠱傳人,但他也沒見過這個陣勢。當即嚇得也不敢說話,倒是賈丙勳異常堅定。
“鬼什麼鬼,世上根本就沒有鬼!”
“沒錯!”
湯秋真也接過他的話茬。
陰氣凝聚多的時候會產生如同磁帶一樣的效果,你們看到的應該是很久以前的景象。
這種事情早就已經被科學攻破了,沒什麼稀奇的,讓湯秋真感到有點納悶的是,那個小孩子明顯和正常人不一樣,雖然映象極為模糊但還能看清他們的面相。
這個孩童面相扭曲,明顯死亡前遭受過很大的痛楚。
提前微微皺起眉頭,他在像會是誰讓一個小孩子遭受這麼大的痛苦。
“看!那裡還有一個!”
正在這是,賈朵朵又叫了起來。
果然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湯秋真有看到一個影響,這次這個影響稍微大點,感覺像是六七歲的樣子。同樣的他的臉上充滿了猙獰。
“不對!這裡很不對!毛建禮,你的術法範圍多少?”
“嗯……大概一里半徑左右!”
一里半徑,這個範圍已經很大了。雖然不能證明這兩個孩子就是在附近遇害的,但絕對能證明就在渠縣之中。
湯秋真扔下幾人直接東走道酒店老闆哪裡。
“老闆!我想問問,你們這裡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這間酒店的老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一聽湯秋真的話,馬上就瞳孔一縮。
“哎呀這位客人,你怎麼知道的?”
老闆的表情就已經說明們,這裡確實有古怪。
“我……猜的!你能跟我說說是什麼事情麼?”
經過湯秋真的詢問,湯秋真才知道,這個地方近段時間來有一種怪病,得病的都是小孩,病情的起因也沒人知道,而且得病後的幾天裡小孩肯定失蹤,最後被找到的時候,渾身鮮血已經被人抽乾了。
可最玄乎的還是孩子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就好像那些血憑空消失一樣,就算是經常拿也查不出一點線索。
湯秋真回到住所,這件事情既然見到了那他就要管一管,反正距離賈子道大壽還有幾天,時間上應該夠用。
第二天一早,湯秋真來到渠縣刑偵隊,專門說了一下自己的來意,沒想到兩個值班警察一聽說是為了死掉兒童的事情來的,馬上把湯秋真待到了殯儀館的停屍間,不過等來到這裡之後,繞是湯秋真也不由得吃了一驚,因為在他面前竟然聽了整整三十三具幼小的屍體。
“湯大夫你給看看吧,不管是省裡還是市裡的專家都來過了都得不出結論!”
兩名警察真的比較著急,來了之後直接幫屍體掀起白布。
可就在湯秋真打算上前檢視的時候,突然停屍間外面傳來了一聲怒吼。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
湯秋真回頭一看,原來他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七八個人,其中領頭的一身警服,明顯是個警察,而後面的則跟著五六個身穿白大褂的人。
明顯,這些都是一員的醫生,只不過他們人人都帶著口罩手上還套有橡皮手套。
很明顯他們是法醫。
“咦!怎麼是你?”
警察身後一個有些蒼老的身影在見到湯秋真之後,馬上臉色一變。
“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