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元氏兄妹(1 / 1)
劉三億沒有受到懲罰,因為劉樂遊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警察們也確信,劉三億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過即便不受到懲罰,劉三億也難以度過自己良心的哪一關。
一夜休息之後,湯秋真誰也沒有通知,第二天便和賈丙勳賈朵朵等人踏上了行程。
接下來的日子裡湯秋真很沉悶,路上也沒有在停留,第三天一早,給人便到了賈家所在的新川省。
到了這裡。距離賈家就很近了,基本上再有半天路程就能抵達。
新川省惠山市的火車站,湯秋真和賈朵朵走在最前面,而毛建禮和賈丙勳則拖著行李跟在後面。
私人剛剛出候車大廳賈丙勳便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說好的派車過來幾為什麼到現在還沒過來!”
嘟囔了幾句後賈丙勳便抓起電話。
之前在火車上賈丙勳已經聯絡過宗家這邊了,對方也答應等到了惠山車站就會有人過來迎接,接過根本沒有任何人到達這裡。
湯秋真沒著急,距離賈子道生日還有兩天時間,用不上這麼著急。
此時他正半眯著眼睛坐在椅子上休息。
可突然間在候車站旁邊的出口處傳來了一個女孩悽慘的叫聲。
“快來抓小偷啊!他偷了我的包!”
湯秋真順著聲音往過去,果然哪裡出現了狀況,不過那個小偷實在算不上是個賊,因為看外表他頂多只是個十二三歲的孩子。
此時幾個大人聽到女孩的喊聲已經衝了過去。
小賊雖然奮力逃跑,但他一個孩子怎麼回事幾個大人的對手,當即便被大人們堵住了。
其中一個人走上前二話不說狠狠的一嘴巴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巨響,小孩直接被打坐到了地上。小孩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五個血紅的手指印,嘴角和鼻子裡也有鮮血湧了出來。
“我他們叫你偷!”
男人還不知足,一把搶過女子的包,接著又是一腳提到了孩子的肚子上。
那小孩子疼的瓷牙咧嘴,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眼角不自覺的淌了下來。
但是他卻堅強的一聲都沒叫出來。
湯秋真看到這裡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自從學習了人道十三針,湯秋真不知不覺能從一個人的面相分辨出這個人的內心是否邪惡,雖然只是最初的級別,但凡是能看出來的基本都很準確。
湯秋真看到那個男孩的面相以及他純潔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是個壞孩子。
而且,剛剛渠縣那些孩子的慘劇在湯秋真的腦海中沒有散去,此時他見到這就樣的孩子心中就不知不覺產生同情。
此時他再也站不住了,直接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男人還在對孩子拳打腳踢,而那個丟包的女子則在一旁煽風點火。
其餘圍觀的人不聽的議論紛紛,有幾個年紀輕的小夥子還躍躍欲試想要上去一起走小孩幾下。
“哼!這麼大的小孩就不學好,長大也是個社會垃圾!”
“就是!打使勁打,往死裡打,向他們這樣的打死也活該!”
“往頭上踢,踢肚子他不疼!”
一些年紀四五十歲的大媽在旁邊指指點點,有的甚至還出主意怎麼打才能更管用。
而男人也越打越來勁,下手越來越狠。
男孩明顯已經奄奄一息了,之前他還能伸手抱著頭,此時雙手也無力的垂了下來。
湯秋真看到這裡心中暗叫不好,趕忙快走兩步。
“住手!你們幹什麼呢?”
湯秋真的聲音中夾雜了一絲尊師的勁氣,他這一嗓子在場的人全都渾身一顫。
男子也不敢再動手了,那些咬耳根的長舌婦也都紛紛閉上嘴巴。
湯秋真分開人群,走到男孩身邊,仔細檢查了一下男孩的傷勢,隨後他騰的一下站起了身子。
“剛才你打的人,還有你!你!你!你們在旁邊煽風點火,我都已經記住了,現在人死了,你們償命吧!”
湯秋真的話好像一刻重磅炸彈,嚇得在場的人全都一哆嗦,那打人的男人更是雙腿一軟,直接談坐在地上。
“啊?嗚嗚嗚!我只想教訓他一頓,可……可他怎麼死了?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
男子的模樣讓湯秋真很不屑,但他不是最痛恨男子。
和男子相比,那些始終在煽風點火的長舌婦才是最可恨的。
以為人言不能殺人?
人言只是五星的軟刀子,殺氣人來最兇狠最鋒利且根本不見血。
你心中無比痛恨,他想到了渠縣那些早早逝去的幼小生命。他一身怒火始終沒地方發,今天正好這些長舌婦觸動了他最脆弱敏感的那根神經。
“你們敢吃人血饅頭,就別怪我下手黑!”
湯秋真信念一動,他手上立刻出現了七根銀針。手指在上面輕輕一佛,那些銀針全都從中折斷,只剩下七根鋒利的尖刺。
湯秋真身體微曲,接著蹲下去的方式將手上的斷針全都射了出去。
“嗖嗖嗖……”
七根斷針不偏不倚射中了大人男子和另外六個煽風點火的長舌婦身體裡。
湯秋真手法做的即為隱蔽,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
那七人也頂多感受到身體某一處微微癢了一下。
現在他們心思都放在被‘打死’的男孩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的異常。
湯秋真不是要殺死他們,但這七根斷針給他們一些懲罰是絕對夠了。
相信未來的一段時間他們都會被斷針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也學湯秋真做的有些殘忍,但對待這些不分青紅皂白的人,確實是個不錯的懲罰手段。
當然這個時間也不會太久,人體對於身體外的物質是有著排斥能力的,用不了多久,斷針就會被肌肉的擠壓能力慢慢推出來。
不過到那時候,他們估計也不敢在隨百年家煽風點火了。
做完這些,湯秋真沒再管其他人,直接暴起男孩並把它平放在一出花壇上。
隨後去除金針,在男孩的身體上著了幾針,很快男孩悠悠的醒了過來。
見到男孩醒了,那些已經被嚇的不知所錯的看熱鬧之人全都鬆了口氣。
“哎呀沒死啊!嚇死我了!”
“就是!沒死說的那麼嚴重,且真是的!”
“還好!他是個大夫,不然真死了可就出大事了!”
見男孩醒了,人群馬上散開,他們也害怕真的出什麼事情。
不過在離開的時候眾人看待湯秋真的目光都不怎麼和善,原因很簡單,湯秋真公開幫助一個小偷,這就是壞人,在他們簡單到甚至有點缺神經中,壞人就應該是萬劫不復的。不管怎麼樣都沒有用,哪怕他一生做了一輩子好事,但只要做一件壞事都應該被絞死。
湯秋真沒管他們,伸手去除一刻丹藥給小孩服下,慢慢的他也開始有了一定力氣。
“你為什麼要偷東西?”
見他恢復的差不多了,湯秋真嚴肅問道。
男孩並不答話,而是直接站起身子歪歪扭扭的離開了。
湯秋真看著他的背影,目光陷入沉思。
也正在這時候,賈丙勳走了上來。
“湯先生!車來了!”
“嗯!我知道了!你……等我一會!”
湯秋真想要最後還是沒有就這麼離開,而是在後面遠遠的跟著男孩,沒多久,在一個有些荒廢的巷子裡,湯秋真在此看到了男孩,他此時坐在一個瘦弱女孩的身邊,女孩看著他,臉上兩人似乎還交談了什麼,最後男孩拽起一塊髒兮兮的毯子,披在了女孩身上。
湯秋真看到這的時候,眼中隱隱的有些溼潤。
男孩搶包應該是想給這個女孩吃一頓飽飯,但是他失敗了,也許他心中感到無比沮喪吧。
重重的吐了口氣,湯秋真抬腿走向了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