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又一劫匪(1 / 1)
湯秋真倒是從來沒想過要讓這個什麼中學生來幫自己忙,那小子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賈朵朵也覺得好笑,她在一邊看到了這事情的整個過程,笑著道:“秋真哥,現在的中學生都這麼厲害了嗎,怎麼說話流裡流氣的,跟社會大哥似的。”
湯秋真還是沒在意,隨口道:“差不多吧,我剛才就說了,那小子估計就是古惑仔看到了,毛都還沒長齊就學別人當大哥,那小子估計在學校都被人揍習慣瞭然後跑到我們這裡來找存在感。”
賈朵朵道:“然後又被你揍了…”
“那沒辦法,我總不能讓一箇中學生把我店面給劫了,傳出去我還要不要面子,行了,你趕緊去做飯吧,餓得快死了…”
賈朵朵嘿嘿笑了笑,這才又準備往廚房走,但是剛剛走到一半,藥店大門又跳進來一個人,人一進來,就指著店裡面所有人吼道:“搶,搶劫!”
“我特麼!!”
湯秋真的火一下子就冒了起來,今天難不成是惠山監獄被越獄了,這大中午的,剛送走一箇中學生,居然又來一個搶劫的,而且還是特麼的前後腳,今天搶劫的人都扎堆了?而且還全部有病就要來搶藥店?
所有人的眼光這次都匯聚到了重新進來的這個人身上,這個人顯然比剛才那小子專業多了,腦袋上戴著一個黑色布袋,袋子上穿了四個洞,露出眼睛鼻子嘴巴,手裡拿著的刀子也比剛才那小子的指甲刀大上不少,至少有個二十來公分,是一把水果刀。
這次凶神惡煞的指著還在櫃檯那邊的賈丙勳道:“喂,你們老闆呢!!”
賈丙勳眉頭一皺,知道這次是來的真的,他眉眼一斜看著湯秋真,看他做何反應。
店裡的其他顧客看樣子也覺得今天遇到真事了,因為這個男人怎麼看怎麼有點凶神惡煞的味道,一時間紛紛躲了起來。
看賈丙勳沒有說話,那個男人又大吼,厲聲道:“老子在問你話,你們老闆人呢?”
湯秋真這才慢悠悠的走了上去,手裡還是拿著那一瓶木糖醇,走在路上哐當哐當的響著很是引人注目。
靠近那個男人,湯秋真根本沒有把他手裡的刀子當做一回事,又從裡面摸出兩顆木糖給那男人遞過去,低聲道:“兄弟,吃糖不?”
“吃你大爺!”那個搶匪很是不客氣,一巴掌打在湯秋真手上,直接把那兩顆木糖醇打掉在一邊。
“吃什麼糖,誰跟你是兄弟,沒看出來老子是來搶劫的,套什麼近乎,你是不是這個店的老闆,不是這個店的老闆就趕緊滾一邊去,這個事情不是你能摻合的。”
很衝,這才有點搶匪的味道,湯秋真也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直接道:“我就是這個店的老闆,你想做什麼跟我說。”
“你就是老闆?”
那個男人從布袋的黑色眼孔中看著湯秋真老半天,這才確定下來,然後一把水果刀就對著湯秋真吼道:“那剛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給我弄兩萬塊錢包上,我待會要拿走,還有這個,這個上面的藥,挨個給我找齊,老子待會也要帶走!”
說著,男人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張醫藥單,單子上面是一個處方,處方上面寫了不少藥,青黴素,紅黃催頭孢顆粒等等等等…
這就是一張藥物單子!
嘿,還真是特麼奇了怪了,現在的搶匪都開始流行搶藥了不成。
看了看這個單子上面的單位,頂上寫著一排字,叫做:惠山市紅山區醫院。
紅山區就是湯秋真他們這個藥店所在的區,他當時有出去考察過,整個紅山區好像就只有這一個醫院。
從醫院拿出來的單子跑到他這個私人藥店來搶藥,也是活的這麼大的頭一遭。
看來這當中還有隱情。
“你家裡遇到事了吧?”湯秋真壓根就沒說搶劫的事,直接這麼問。
“家裡有沒有事管你屁事,反正你們這群賣藥的就是一樣的心黑,我告訴你,別特麼跟我逼逼,今天這些東西我必須拿到手,你別跟老子耍花招,要不然捅死你!!”
說著,那個男人還稍微亮了亮他的刀子,那是威脅的味道。
湯秋真還是沒有放在眼裡,直接開口:“可這些藥我們店裡都沒有啊!”
“放屁!”這個人馬上就吼道,“你們店裡沒有,你們賣藥的店裡沒有藥?”
“大哥,麻煩你看看清楚。”湯秋真說,“我們這裡是中藥店,我們名字叫萬生堂,我們是主要做中醫的,你這些藥都是西藥,我們這裡哪裡有西藥,就算把我們這店給你搬回去你也找不到你想要的這些藥。”
那個男人愣了一下,明顯是有點慌了,他沒有預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況,想了一下又繼續吼道:“老子管不了,反正你開藥店的總有辦法,你就是用其他辦法,也要給我找到這幾種藥,對了,還有兩萬塊錢!趕緊的,去櫃檯給我包好,我現在就要。”
湯秋真也懶得跟他廢話了,把嘴裡的兩顆木糖醇吐了出來包在紙上丟進垃圾桶裡,然後這才看著男人道:“哥們,難道你還沒看出來,我跟你說了這麼多,我就沒打算給你錢嗎,我就說有這藥我也不會拿給你,錢,更別想了。”
“你!”
那個漢子一下子火了:“你特麼玩我!!”
湯秋真眉眼一動:“那又怎麼樣?”
“你不想活了!你以為老子真不敢動你?”
“想活呀,這世界上誰特麼不想活,但是我就沒覺得你動得了我!”
“好你個小子,我…”
那個漢子明顯是猶豫了一手的,他想了很久終於還是下了決定,手上在顫抖,沉吸了好幾口氣終於還是決定捅出去。
而在那個漢子出手的瞬間,湯秋真就讀了出來,根本就是個普通人,別說武者,就連基本的武術都沒有練習過,他就是最最普通的那個普通人。
對付他湯秋真都沒動用任何真氣,只是在他手上一點,就把他的刀子點了下去,抓住他的手腕一擰,就聽得咔嚓一下,他的手臂就脫了臼。
“啊!”
那漢子慘叫一聲,還沒來得及說任何話,湯秋真又一拳打在了他肚子上。
“咳咳咳!”
那男人被湯秋真一拳打得弓起了身,瘋狂咳嗽,連唾沫都吐了出來。
根本就沒有廢吹灰之力,當然了,這個漢子看上去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的人,可以看出就是個被逼得走投無路的平頭老百姓。
所以湯秋真對付他的時候也沒有真用上多大力。
不過就是這一擰一拳,還是叫他嚐到了苦頭。
“你小子!”
那漢子被打一拳,還想出來跟湯秋真對幹,接著湯秋真一腳踹在他腳腕上,直接把他踹進了地上。
湯秋真一把將他的頭套摘下來,接著這才看清他的模樣。
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樣,這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人,大概四十歲出頭,很普通的相貌,臉上有不少胡茬子,頭髮也很凌亂,眼睛裡面很多血絲,頭上因為戴著頭套也全是汗水。
“你為什麼來搶劫?”湯秋真問他,“確切的說你為什麼來搶我?”
他還是得防一手的,因為在惠山也已經有了一兩個對頭,他得確定這個漢子是不是受人指使而來。
“老子想搶哪兒就搶哪兒,管你是誰,怎麼著?”
“怎麼著?”湯秋真冷聲一笑,“我也沒所謂呀,反正你也沒搶到什麼東西,賈叔,報警,直接交給警察處理…”
湯秋真給賈丙勳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