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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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年和田玉。”湯秋真喃喃開口:“這個東西怕不好找。”

因為和田玉本來就是華夏最名貴的玉之一,現代出產的和田玉價格本就高到了天際,有的純淨的和田玉一塊就高達千萬。

價格倒是其次,主要是這樣的玉很難碰到,有價無市的東西了,更別說八百年的和田玉,還是古玉,這樣的東西很難遇到,而如果真的是有的話,那價格也一定高上了天際。

至於為什麼一定到八百年,可能和賈子道的年紀有關係了。

“我知道不好找,但是並不是沒有。”柯碧皇說,“這個東西你留意處理,等到玉到的時候,我就能給賈老頭解毒,而且你放心,有我在這裡,嚴鶴動不了賈老頭,而且賈老頭也死不了。”

看來情況到這裡就算擱置了,湯秋真也知道柯碧皇所說的話不假,嚴鶴的蠱毒造詣雖然很高,但他的武道畢竟比不上柯碧皇,他如果硬闖的話,應該討不到好。

那賈子道現在也算是安全了,湯秋真也不用每天擔心診所裡面會莫名其妙的闖進人來了。

有柯碧皇一個真人鎮守,那些入不了流的小嘍囉怎麼都進不來。

“好了,就先這樣吧,我這邊就先在你這裡住下了,我好教朵朵一些實際上的本事,等你什麼時候找到了八百年和田玉,再讓我幫賈老頭治病就行了,在這之前,賈老頭的安全由我負責。”

“哦對了…”柯碧皇繼續道,“事成之後,剩下古體蟲爐的事情你別忘了,那也是我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

而說完這個,柯碧皇就沒在賈子道的房間裡多停留了,他隨便找了一個房間就坐了下來。把隨身攜帶的一系列東西擺了出來,什麼蠱蟲罐什麼蠱毒草的器皿等等,還有有關蠱術記載的古籍,他計劃明天就開始培養賈朵朵的蠱術了。

事情暫且擱置,而且天色也晚,湯秋真把柯碧皇安頓好了之後自己也休息了。

這段時間的事情比較多,湯秋真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睡一個覺了,因為柯碧皇的到來給他減輕了很大的壓力,這一天晚上他睡得很舒坦。

第二天早上如時間早起,依舊開門營業,不過湯秋真又先給公孫雲打了電話,讓他負責去找和田玉的線索,公孫家在惠山勢力不小,有他們用力,應該容易很多。

至於公孫林的病情,湯秋真還在想什麼理由跟柯碧皇說。

總之很多事情都直接交出去了,湯秋真在診所裡看看病,倒也是少有的清閒。

不過最讓他沒想到的是蘇家那邊居然也消停了,按理說當初在會所裡的時候,把蘇長龍和洪明兩個人一通教訓之後,他們不應該只就這麼善罷甘休的呀。

不過兩邊都消停了的話,正好給公孫雲時間去找和田玉,這樣的平靜日子過了兩天。

這天湯秋真依舊在診所裡看病,送走了一個病人之後,診所門口卻突然來了兩個人,都是大概二十來歲的年輕警察,他們穿著制度,戴著帽子,表情嚴肅。

湯秋真倒是和警察局的人打過交道,不過都是和武警大隊的人,至於普通的民警,他還真沒接觸過。

有點奇怪,不過這兩個警察已經很快的過來了,幾步走到店裡,出示了一下證件,沒什麼異常,他們很快就問起了正事。

“湯醫生,請問林子濠你認識嗎?”其中一個警察向他問道。

湯秋真反應了很久才想起來林子濠是誰,就是那個外號叫做狂狗的校園混混。

還以為這兩個警察是為什麼來的,到頭來竟然是因為他。

湯秋真思索了一下,還是回答道:“認識,他怎麼了?”

“林子濠日前因為捅傷了其養父王長林,現在已經潛逃,因為林子濠已經年滿十八歲,所以已經構成了刑事犯罪,我們正在對他進行追捕。”

捅人?

湯秋真可是真的沒有想到,狂狗這小哥們其實給他的印象挺深的,他有時候狂雖然狂了一點,但是人還是非常講義氣的,為了他的事情一直忙活到半夜,而且看上去比他還盡心盡力,這才過了兩天怎麼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對於湯秋真來說,殺一兩個人可能不算什麼,只要是對面的確該死,他就會出手,不過哪怕是他,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做這件事,因為在俗世中殺了人,的確有點麻煩,他沒想到林子濠竟然也敢動手。

“他的養父?”湯秋真奇怪道,“死了沒?”

“沒有,受害者被捅了十三刀,瀕臨死亡,不過經過醫院的搶救已經緩過來了,但是還在重症監護室裡面。”

“十三刀。”

湯秋真更加沒想到了,這應該是很大的仇恨才會用上這麼大的力,那個養父到底是怎麼惹到他的。

“這個案件非常惡劣,我們組上對這件事非常重視,所以希望湯醫生能夠把你知道的關於林子濠的事情都告訴我們。”

接著兩個警察又問了一些問題,比如在哪裡見過林子濠,最後一次見林子濠是什麼時候等等。

湯秋真都如實回答了,不過他的心已經不在藥店了,他在想林子濠怎麼會突然大發雷霆,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兩個警察做了一番詢問之後,最後還是離開了,走的時候還提醒湯秋真,如果見到了林子濠或者有林子濠的線索的話,最好馬上給警察打電話。

湯秋真也是隨便應了。

不過在警察臨走的時候,湯秋真跟他們問道:“警察同志,對了,你們知道林子濠的養父在哪個醫院嗎,我想去看看…”

“惠山第四醫院,重症監護室,不過你過去也沒用,因為他還沒醒,以後等他醒了之後再過去看吧。”

民警說完這個就走了。

不過湯秋真的心頭卻不那麼寧靜,因為他還是很看重林子濠這個人的,那天還叫他高中畢業後來藥店幫他做事來的,沒想到才過去幾天就出了這檔子事。

又在診所裡坐了一會兒,湯秋真算是坐不下去了。他跟賈丙勳交代了一些東西就直接飛奔出了診所,在外面攔了一輛計程車後就直奔第四醫院而去。

第四醫院好像也是賈家的產業,不過這倒是無所謂,因為今天不是衝賈家來的。

湯秋真一路馬不停蹄的去到八樓重症監護室,這裡的人還不少,當中有幾個警察,還有一些普通的老百姓,可能就是那個什麼王長林的親屬。

湯秋真在重症監護室的門外看了看,只能隔著門看見一點東西,裡躺著一個男人,渾身纏滿了繃帶。還在昏迷的狀態下,不用說,這肯定就是那個被捅的王長林了。

的確看不到什麼東西,但是可以看出他受的傷很嚴重。

這個時候門外的那些親戚都在小聲議論。

“我就知道林子濠這個小雜種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竟然可以對他爸下手。”

“雖然不是他親生父親嘛,可好歹也養了他十幾年,真的是不知好歹。”

有一個婦人大概六十多歲,很潑辣,她指著天罵著:“那個天殺的狗東西,竟然連他爸都敢捅,可憐我的兒啊,當初怎麼養了這麼個白眼狼,不要被我看到,我這個老骨頭就是死,我也要把他一起帶下去。”

這個老婦人可能就是裡面王長林的老孃了。

眾人都在安慰這個老婦人,但是在病房外面街頭走廊的一端,一個椅子上坐著另一箇中年婦女,這個婦女大概四十多歲,她看上去很憔悴,而且她的臉上身上也有不少傷口。

婦女的表情很落寞,湯秋真看得出女人的身體很不好,這是他作為醫生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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