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管你什麼宗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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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湯秋真也嗤笑了過去,隨口就道:“哦,我半夜在院子裡乘涼就是好興致了,那哥們你半夜帶著兩個小娃娃在一個鎮上東跑西竄,還跑進別人的院子裡,你這性質怕是比我還高。”

那要論奇葩,誰都沒有他們奇葩,湯秋真也根本沒有畏懼,直接給他懟了回去。

“放肆!”那中年人都沒開口,後面那個嬌滴滴的小女子卻開口了,這女子生得漂亮,那脾氣卻不是個小姑娘,“誰是小娃娃,我師父跟你好好說話,你在這裡冷嘲熱諷什麼勁?”

“我跟你說話了嗎?”湯秋真看都沒看她,“大人說話你個小孩插什麼嘴?”

“你!過分!”

女子被湯秋真一懟,繡眉一蹙,手中的玉笛直接就甩了出來,那玉笛當中竟然還有暗器,幾根銀針就飛了出來。

不過要論銀針暗器,那湯秋真可是一點不怵,隨便一抬手,幾根銀針同樣撒了出去。

動作輕描淡寫,早已融會貫通。

噹噹噹當!

空中濺射起一團火星,湯秋真不但擊潰了女子打出來的所有銀針,剩下的銀針還往女子的方向反向打了過去。

女子俏生生的臉蛋上露出驚慌,這,踢鐵板上了呀,普通人哪裡會這些手法,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分明就是個高手。

那銀針飛一般的竄向女子,女子不知如何應對趕緊後退。

只不過在半路上的時候,前面那個中年人揮了揮手,便將所有銀針悉數攔下來了。

“紫萱,不得放肆。”

紫萱自然是這個女子的名字了,聽這名字,就知道來自某個武道門派。

“師父,他侮辱我,還侮辱你!”女子皺眉開口,“還有,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他才不是這裡的主人,他說謊。”

“哎喲?”湯秋真吊兒郎當起來,“美女,你這話就說得奇了怪了,我有一點本事就不是這裡的主人了,怎麼了,俗世裡的人就不能修武道了呀,俗世裡的人就不能比你厲害了呀,小隱隱於山,大隱隱於市懂不懂,這一個鎮子裡的人臥虎藏龍,你打不過那不是你實力不夠,只是你眼光不行好吧?”

“你!”

女子被湯秋真懟得啞口無言,她是沒想到湯秋真武道修為比他高,連耍嘴皮子也這麼厲害。

“師父,我要和他比和高低!”女子馬上這麼說。

當然了,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壓根沉不住氣。

湯秋真隨口道:“算了,你還不夠資格,你師父可能還不錯。”

“你!”女子哪裡曉得湯秋真這麼皮,“師父,你看看他啊,太囂張了吧!”

中年人沒有開口,而是把女子攔在了身後,講道理這個中年人的禮數是還不錯的,他面對湯秋真的話沒有動怒,而是拱了拱手。

“沒想到小友也和我們一樣是同道中人,那真是萬分失敬了,既然小友也是我們武道中人,那老夫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方才有一人在我手下逃脫,此乃我武道界的門派糾葛,還望小友不要插手。”

湯秋真一屁股坐在院子的沙發裡,翹起二郎腿道:“我也壓根沒想過要插手,誒,你沒聽清楚我的話,我已經說了,你要找的人我沒看見,剛才從頭到尾就只有我一個人,我比較喜歡半夜洗澡行不行,你們要留下來看我洗澡嗎?”

這句話自然是跟後面那女子說的,女子心頭不悅,嘟囔道:“流氓。”

中年人未曾有波動,還是看著湯秋真道:“那小友,可否讓老夫進門看一看,或者查一查,因為方才那人的確消失在了小友門前。”

“查什麼查,你又不是警察。”湯秋真揮手道,“你要是有搜查令,我就給你查了,這二十一世紀,咱們講究的是法律。”

有法律的時候說法律,沒法律的時候講規矩,反正湯秋真就是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管你看不看得慣。

湯秋真就沒打算讓這三個人進來一步,他曉得屋裡有人,可是他就是說得沒有人的樣子,實際上明面上的意思大家也都清楚,剛才那個人他保了。

你如果真要追,那就只有從我手下硬闖,如若不然,那就從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這會兒那個中年人的臉色終於變了,他眉頭微微一皺,還是拱手低頭,低沉道:“老夫還有我後面這兩個不成器的弟子,都來自青雲山蒼雲宗,如果小友在武道界有一定的認知的話,應該明白我蒼雲宗在青雲山的位置。”

哎,無非就是用門派來壓人嘛,這樣的情況湯秋真見得多了。

青雲山在嶺西的確算得上是一塊風水寶地,從華夏五千年往下孕育了不少武道宗門在青雲山上,只不過有的宗門走得遠,有的宗門卻走不遠。

但是時間跨度超過兩千年的,這青雲山上還是有兩個,其中一個就是蒼雲宗。

那蒼雲宗在華夏武道界也算的上有些名號的宗門了,和蠱毒派在蠱毒上是最高的門派一樣,蒼雲宗在劍道上的造詣也非常之高,在整個華夏的武道界也算的上首屈一指。

之中的掌門張輕靈也是七大真人之一,劍道造詣頗為深厚,其絕技萬劍歸宗到現在都還沒有人可以破得。

而在十年一度的天山論劍大會上,上一次張輕靈也憑藉這一招拿到了第二的排名。

而墨子愁都只有第三!

這足矣說明蒼雲宗的底蘊了。

只不過墨子愁是一介散修,和真正的宗門是完全不相同的,散修強就強在不拘一格,怎麼瀟灑怎麼過,像張輕靈那種道人,則完全是被門派之事所累了。

而墨子愁終其一生也只收了湯秋真一個門徒,只不過這些事情面前的這個中年人還不知道罷了。

明白了幾個人的來歷,湯秋真也全然不放在心上,隨口就道:“管你什麼宗什麼門,我在俗世,頭上最大的就是我的部門領導,管你什麼門派,都唬不住我,你們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趕緊滾吧。”

湯秋真用的是滾而不是其他的詞,足矣說明他真的沒把這三個人放在心上。

這麼說也有他的考慮,因為他清楚,蒼雲宗的門規厚厚一本足夠當成字典看了,他們不敢在俗世鬧得多厲害,至少明面上的衝突他們是不敢的。

所以湯秋真才會這麼有恃無恐。

其實硬打起來,他其實還差這個中年人一小截。

“小友是當真的不願意讓步嗎?”中年人如此說。

湯秋真揮手:“快走吧,別等我報警了,你要是在這裡鬧起來,回去怎麼跟張輕靈交代呀!”

“他還直呼掌門師祖的名諱!”那女子指著湯秋真鼻頭道,“師父,我們別跟他廢話了,他一個人還能攔住我們三個人不成,直接闖進去也就罷了!”女子說。

不過湯秋真壓根就沒理,繼續看著那個中年人。

終究的,中年人還是沒敢邁出那一步,最後看著湯秋真只能微微拱手道:“既然小友不做讓步,那算是老夫唐突了,也罷,叨擾小友,老夫甚是內疚,如此,我們就先走了。”

“不送。”湯秋真揮揮手,甚是滿意。

那中年人說完那話,也的確沒有再做過多停留,揮了揮手,就往門外去了。

“紫萱紫陽,我們走…”

“誒?”那女子心頭甚是不甘,跟中年人道,“師父,咱們這就走了啊?不給這小子一點教訓看看嗎,他很明顯在說謊啊!任務不完成,掌門師祖怪罪下來的話怎麼辦呀?”

只不過中年人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女子也沒了辦法,被湯秋真氣得不行,指著湯秋真道:“哼,你這個流氓,這件事情一定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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