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匪夷所思(1 / 1)
“瘋了瘋了瘋了,這小子是徹底的瘋了。”
“我真的覺得這小子可能今天已經傻掉了,他到底是有多腦殘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靠,我都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形容他了,我真的不知道他的腦回路是怎麼長的,居然敢說出和師尊比劍這樣話來。”
所有弟子議論紛紛,實際上這些弟子說的也沒錯,在華夏,武道界,只要是稍微有一點認知的人,都不會說出和張輕靈比劍這樣的胡話來。
因為這句話的等同名詞就是找死!
那不錯,這就是找死的行徑。
整個華夏武道界都知道,七大真人當中誰的劍法最厲害,什麼門派是靠劍吃飯的。
道德宗依山而建,他們宗門的信仰就是長劍,當初祖師爺建立宗門的時候,這劍,就是他賴以成名的利器。
而經過這麼多代掌門人的不斷演化,道德宗的劍法已經驚進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他們的劍法凌厲,縝密,毫無破綻。
就是在道德宗劍法的幫助下,張輕靈才會拿到七大真人第二順位,而且在華夏武道界,他一路登臨巔峰,被世人稱為劍仙。
仙人不仙人自然都是尊稱,真正的仙人當然會比張輕靈強上千倍萬倍,但這是人間,武道界的巔峰真仙從來沒有人達到過,張輕靈能夠以劍入道,在劍道這一路上走到如今的巔峰,在華夏,他就是劍仙。
無論如何,他的劍道造詣在整個華夏都是公認最強的。
想要和他比劍法,就等同於和凜冬大師比佛法,和柯碧皇比蠱術一樣,根本沒有可比性。
他們都是各自領域的巔峰強者,想要挑戰他們,根本不可能,在他們面前,且在他們最擅長的領域面前,只有被碾壓的份!
只有被碾壓!
而湯秋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呵。”清凡自顧自的笑了起來,他這次倒沒有去嘲諷湯秋真,他倒是希望湯秋真和張輕靈比上一場,這樣他就可以看湯秋真出洋相了。
“公子!”
就連尹蘭都著急了:“你在說什麼胡話呢,這根本就不可能的呀。”
這是最普通的認知,任何人,哪怕最信任他的人在這裡,也不可能相信他能做到這一點。
他和張輕靈之間的差距,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以張輕靈的修為和修心境界,自然不可能去嘲笑一個後輩,但是他眼裡多少也露出了一些不信,他開口道:“賢侄,你說的話當真?”
“當真。”湯秋真重重點頭。
“你何從有信心在劍法上擊敗我?”張輕靈道,“老夫用劍三百年有餘,哪怕修煉之時,哪怕睡覺之時,心中所想也是劍法心發,老夫與劍已經成了不可分割的部分,並非老夫看不起賢侄你,而是以一個長輩的身份規勸你,此事你可行不得。”
“多謝真人的規勸。”但是湯秋真好像完全沒有把張輕靈的話聽進去一樣,哪怕所有人都不信,他還是堅持自己的說法,“但這就是今天我來青雲山的目的,如果我這樣說的話,前輩是不是來了點興趣。”
張輕靈眉眼動了一動,他不得不承認湯秋真和其他的後輩不一樣,他的眼神很堅定,彷彿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裡一樣。
就連張輕靈也不得不去懷疑,湯秋真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準備。
“那你說說你的交換條件看看?”張輕靈如此道。
湯秋真這才大喇喇的走到張輕靈面前,高聲道:“真人,這次我上來尋您,的確是為了自己的一些私事,這事情在真人面前可能算不得什麼,但是對晚輩來說卻很重要,至於什麼事,等真人下了山之後我再和你細細詳說。”
然後他話鋒一轉,馬上道:“但是這都建立在真人要跟我下山的前提下,為了這個目的,我想同前輩切磋一下劍技,晚輩獨創了一套劍法,想要和真人切磋切磋,當然了,這一番切磋,只動劍,不動真氣,真人你如果動上真氣了的話,晚輩肯定被碾壓成土,這一點自知之明晚輩還是有的。”
“所以這一次切磋,不用真氣,只動劍氣,真人同我切磋一翻,如果晚輩輸了,那晚輩給真人賠禮道歉,並且今天之內就下山,但如果晚輩贏了,真人就必須同我下山,而作為交換,我會把自己獨創的那一套劍法傳授給真人你,你看怎麼樣?”
給張輕靈傳授劍法,這說法可能也只有從湯秋真的嘴巴里能聽到了。
這些話在道德宗的弟子面前,無論如何都像是在開玩笑一樣。
所有人都知道,張輕靈的劍法是無敵的,他的劍法是最純粹的道德宗劍法,而道德宗從開派以來,已經歷經了五千七百個春秋,他們的劍法已經發展得相當純熟。
哪怕只是動劍法,湯秋真也必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因為張輕靈已經把這一套五千多年的劍法練習了三百年,他就是華夏劍法的巔峰,華夏劍法的第一人,無人可以撼動。
“你不可能擊敗我的。”張輕靈這麼說。
“你所說的所有交換條件都建立在你能擊敗我的先決條件之下,但是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和你強調這件事了,我看也沒有比的必要,你還是快快下山去吧。”
“可真人沒比,又怎麼知道晚輩一定贏不了,還是真人覺得,這世界上已經沒有比道德宗劍法更精妙的劍法了?”
湯秋真依舊鏗鏘道。
此話一出,張輕靈沉默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似乎真的把外來的所有劍法都看得太低了。
因為幾百年來的劍法無敵,他已經漠視掉了世界上其他的所有劍法,但這閉門造車的行徑,在追求武道和劍道的路上顯然是不可行的。
他思考了良久,眼裡所見湯秋真的決絕,似乎真的有辦法贏了他一樣。
“真人,你莫不是了連跟晚輩切磋一下工夫都抽不出來了吧,在我師父的評價裡,你可不是這樣的人。”
張輕靈還是沒有說話,他看著湯求真,又思考了很長時間,再度問道:“你真的一定要和我切磋這一場。”
“此事關乎到晚輩雙親的命案還有此後的人生路的發展。”湯秋真如實開口,對付李家的重要程度就有如此重要。
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蘇明遠不會動他,他也一樣,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也不會去動蘇明遠。
這場對決,湯秋真和蘇明遠,誰都輸不起。
為了爭取張輕靈這個強援,他願意拼盡全力。
“嗯。”
又過半晌,張輕靈終於點了點頭。
他思考了一會兒終於看著湯秋真道:“既然你有如此要求,那我就答應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張輕靈這麼道。
“什麼?”
“清凡,你起來。”
“是!”
清凡應了一聲,很快從地上站起來,看著張輕靈問道:“師尊,所謂何事?”
張輕靈轉頭跟湯秋真道:“賢侄,你開始和我這徒孫不是有一點的矛盾嗎,你也想和我切磋劍法,而我也需照顧你的顏面,你們兩個先打一場,如果你能贏下我這徒孫,那我就給你和我切磋的機會。”
“我這徒孫也算是他們那一輩中的佼佼者,不過二十四年歲便就突破到了尊師境界,我想這樣一個對手也不會太侮辱賢侄的面子,你看這樣如何?”
張輕靈終究還是沒有直接答應湯秋真,但是給了湯秋真一個選擇的機會。
湯秋真轉頭看了看清凡,終究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