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大戰伊始(1 / 1)
唐冉終究是說出了這一句話來,他等待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他在三年之前就已經把他自己體內的蠱毒解開,在三年前,他就已經完全脫離了鍾晨的控制,也是從那一天開始,他就萌生了要把鍾晨從那個位置上掀襲來的想法。
他到蠱王門二十幾年,他已經被鍾晨打壓夠了。
鍾晨從來沒有把他當做人看,做非人的事情,行非人的行徑,對於他而言,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這就是他。
他唐冉年輕的時候就已經發過誓,這輩子都不要再做一個任人欺辱的人,他必須要站起來,讓所有人都看的得起。
可鍾晨實在是太強了,他這三年之間都一直在籌備,他在提升自己的實力和勢力,讓自己有可以跟鍾晨叫板的資本。
他同時也在等一個時機,只有等到了這個世紀,他才能夠翻身,才能夠一巴掌把鍾晨給按死在地面。
這就是他的意思。
而今天晚上,整個蠱王門狂動,整個蠱王門裡的人都亂成了一鍋粥。
這可能是近三年來,他們門中最亂的一次,在如此混亂的情境下,在蠱王門裡做什麼事,說什麼話,都不會有人知道。
這就是他等待的時機。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鍾晨迎來了他最虛弱的時間點,這個時間點裡,鍾晨整個人在議事廳帶了十天十夜沒有出來過。
他始終叫人打探著鍾晨的情況,而這一次,鍾晨看上去是真的不行了。
半條腿都邁入黃土的人,只要自己想,那就可以把他徹底埋入黃土中。
天時地利人和,此刻已經佔據了兩樣。
天時地利都有了,就差自己動手做事了,只要自己做事得當,把鍾晨滅掉那不是分分鐘的問題?
所以唐冉就直接和鍾晨挑明瞭,這次他就是來送他進地獄的。
“大限將至,哈哈。”鍾晨自己都笑了起來,“唐冉啊唐冉,我看我是真的收了一個好徒弟,我把你當徒弟,你卻想著要老夫的命,我何從養了你這麼一條白眼狼。”
“徒弟?”
唐冉也笑了:“你何時把我當過你的徒弟,我且問你,這世界上,哪個師父會在自己的弟子體內種下蠱毒,哪一個師父會把自己的徒弟當做傭人使,這都已經不是針對我,就是整個蠱王門的弟子,你都是如此,你可知道這當中的怨聲載道嗎?”
“哪怕不是為了我,哪怕是為了整個蠱王門,今天,我都要把你送下黃泉。”唐冉終究道。
“哦?”鍾晨覺得甚有意思,他眼睛灼灼的看著唐冉,“你的意思是,你若是坐上了掌門之位,你會把所有弟子身體裡的蠱毒解開?”
唐冉聽到這裡,稍微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但是他想了想之後又開口道:“至少對於我信任的人,我不會用蠱毒去掌控。”
“哈哈!”
鍾晨聽到這裡卻笑了:“那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的話,那你就算從我的手裡把掌門的位置搶過去了,這位置,你也坐不了多久。”
“你何苦不承認便坐了結。”鍾晨笑道,“你知道蠱王門是怎麼建立起來的,這當中的弟子沒有一個是心甘情願入的門,雖然或許在經歷了一定的時間過後,他們可能已經習慣了蠱王門裡的日子,但你問問他們,他們有一個是甘心情願留在這裡的嗎?”
“沒有!”鍾晨大聲道,“所以這個門派,除了強權鎮壓,沒有別的任何辦法,你只能當君主,如若不然,這門派,就會土崩瓦解。”
“你唐冉也無須裝模作樣。”鍾晨繼續道,“你看中的不是別的東西,你看中的無非就是我手上的強權,想想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隨便動一動手指,就能指揮兩千人幫你做事,身處高位,這樣的誘惑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
“你唐冉也是為了這個權力而做的這件事,你入門二十年,你是什麼人,你腦子裡是什麼想法,我能不懂?”鍾晨如此開口。
那一字一句幾乎都如同烙印一樣深深印刻到唐冉的心頭。
唐冉覺得他自己快被鍾晨給看穿了。
上面針對他說的每一個字句,每一個詞,都被鍾晨猜得清清楚楚,這就是他的意思。
而唐冉終究是有點惱了,他大聲道:“行了,廢話不要多說了,你說再多的廢話,也沒有辦法改變今天你的要下得黃泉的事實。”
“你很有自信。”鍾晨咬牙開口,那幾個字彷彿是從他的牙縫裡面蹦出來的一樣。
“我策劃這一件事情策劃了三年了。”唐冉也開口。
“三年,我活了七百年,你覺得你僅僅一個三年的計劃就能把我從我的位置上掀下來?”鍾晨說。
“你可以試試。”唐冉又說。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這幾天都在議事廳待著,今天發生事情之後,我卻突然離開了議事廳,來到了祭壇?”鍾晨開口。
“無非是祭壇的古體蟲爐能夠讓你舒服一點而已罷了。”唐冉如此說,“可你已經一條腿邁進了棺材,你擋不住我的鐵蹄的。”
“你真這麼想?”
林焉注意到鍾晨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屑,那感覺就好像是在說唐冉的反應讓他有點是失望一樣。
“你若是不然,你這個老東西還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唐冉啊唐冉。”鍾晨笑著道,“我縱橫這世間七百年,你就是算上你不在蠱王門裡的時間,也不過是四十歲的孩童。”
四十歲已經算不得孩童了,但是在鍾晨這樣的老怪物面前,的確也僅僅只是孩童一個。
“就憑你的招數,就想撂倒我,你怕是想得太簡單了。”鍾晨輕蔑而道。
終究,他開了一聲口,張口給林焉道:“嫣兒,退到一邊,老夫今日,就要清理門戶。”
“是。”
林焉這個時候實際上是需要站隊的,因為雙方火藥味十足,肯定是要打起來的了,她此刻站在哪邊,哪邊贏了尚且還好說,但是如果她支援的那邊輸了,她多半也會跟著一起陪葬。
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在祭壇跟鍾晨說的那一番話,她的確很有可能是支援唐冉的。
但是在那一席話之後,她覺得鍾晨的心機深不可測,他甚至覺得鍾晨所表現出來的病態,也只是他自己想表現出來給唐冉吳永生看的了。
在鍾晨的面前,吳永生和唐冉還是顯得稚嫩了一點。
這鐘晨說不定離倒臺還早著呢。
所以她選擇站在了鍾晨這一邊。
林焉從祭壇的高臺上離開,去到了祭壇的下面,就在鍾晨背後。
而鍾晨一個人屹立在祭壇當中,和唐冉正面而對,那大戰一觸即發。
“你們有勝算嗎?”鍾晨一個人站在高臺上,眼睛灼灼的看著唐冉和他背後的十幾個心腹。
“試試看了?”
“好啊!”鍾晨如此言語。
接著,他單手抬手對著前方,然後口中喃喃念出幾道咒語。
咒語聽不大清楚,畢竟每一個蠱術的用法都不一樣。
等待著他的咒語落下之後,那唐冉還有其他十幾個人的腳下地面突然生出無數的符文,這些符文閃現著幽幽的黑光,從地面升騰而起,朝著唐冉一眾人撲面而去。
唐冉並不知道這些符文到底是什麼,但是他卻清楚這肯定是蠱術當中的符咒系列當中一個。
這些符文入體,七竅流血,亦或是內臟爆開,亦或是手腳斷裂,無人可知。
但是鍾晨手心的符咒,個個毒辣無比,這一點對於唐冉還有所有蠱王門的人來說都很清楚。
他們絕對不可能去接觸這些符文的,碰都不能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