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再遇三聾道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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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韓長命與這對師兄弟在閒話之際,那魑使已在潔樓國的京城遍歷搜尋了一番,辦事效率還挺高的,雖然毫無所獲。

“廢物,都毫無所獲還有臉自稱辦事效率高?”

一陣暴怒的童男聲,從魑使手中的一個傳音紙符裡傳了出來。

原來,魑使剛才向雙仙宮的統治者‘紙界雙仙’彙報了最新調查情況,沒想到卻捱了一頓痛批。

嚇得魑使渾身一激靈,趕忙聯絡魅魍魎三位大使一起商議了一番,然後各自帶領著手下,選擇一個方向,搜尋而去,他們要將查詢範圍擴大到整個潔樓國。

沒過多久,潔樓國的大街小巷都貼上著畫著韓長命真實相貌的畫像。

但是他們在尋找了半個月後,還是沒有搜尋到韓長命的蹤跡。

“魑魅魍魎你們四個廢物,若是再找不到那人,以後我就讓‘鬼鬼祟祟’二人來取代你們駐守潔樓國!”

傳音紙符裡傳出了一陣童男童女的暴怒聲。

這半個月來,韓長命平安無事,只是時常會感覺到胸口刺癢,並且頻率越來越高。

這一日。

韓長命繼續在潔樓國京城的大街上擺攤。

隨著韓長命在此地混跡了一段時間,他這位大師的名氣漸大,這京城的人起初覺得他是騙子,但如今許多人都跑來向他問吉凶禍福。

其中就有一位滿臉麻子的人來算命,他說道:“老先生,請幫我看看手相,看看我能否娶到隔壁那位美豔的房冰冰。”

韓長命抿了一口紙漿製成的茶,看著對方這滿臉麻子,鼻毛外露的樣子,悠悠的回道:“年青人,這年頭光看手是沒用的,這是一個看臉的時代。”

“大師你就幫我看看手相吧!”

麻臉男顯然不願意就這樣放棄希望。

“如你所願!”韓長命對著此人的掌紋端詳了一番,說道,“雖然你感情線很淡,但是你的生命線、健康線、事業線,這三條線的脈絡都很清晰,既然如此,我建議你去尋一座三線城市發展,而這京城乃是一線城市,與你的命數不符。”

麻臉男走後,來了一位老翁。

“大師幫我算算,我的壽元還剩幾何?”

老翁慢吞吞的說道。

韓長命端詳了的老翁臉有半柱香時間,盯得老翁的臉上都升起了兩抹紅暈。

這時韓長命才認真的說道:“你的命格很好!”

老翁頓時大悅,連忙道:“這敢情好,那我還能活多久?”

“你可以活到老死為止!”

韓長命充滿肯定的回答道。

老翁頓時臉色轉黑,怒上眉梢,說道:“大師你這算的是哪門子的命,現在從事卜運算元的門檻都已經這麼低了嗎?”

“你莫生氣,別看我只是一句活到老死,卻蘊含天機,你可知‘人有旦夕禍福’?許多人連正常老死都不能,而是死的隨機,比如走路摔死,吃飯噎死,但我觀翁之面相,與別人不同,你一生平安有福,可安享晚年!”

“原來如此,剛才真是失禮了!”

老翁趕忙向韓長命賠了不是,然後便步履蹣跚的走了。

沒多久,又來了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儒生,他說道:“老先生有禮了,我雖然已到而立之年,卻胸懷天下,我只想透過十年寒窗苦讀,一舉成名,奈何我家親戚全部都在催婚,比我爹孃還著急,這可如何是好?”

“很簡單,以後再有親戚催婚,你就說你在京城街上遇見一位算命大師,說你若是在沒有金榜題名的情況下就結婚,雖然父母不受影響,但是會剋死幾個親戚,至於具體剋死幾個,你可以先回家看看有多少親戚在催婚。”

韓長命手撫下巴處的一把假鬍鬚,悠哉的說道。

今天的生意有些繁忙,此時天色漸晚,韓長命都準備收攤走人了,忽然來了一位紙僧人。

這紙界也有不少人天天在誦經拜佛,因此能遇見僧人倒也不奇怪。

只不過,這紙僧人不好好的敲木魚,卻來找韓長命幫忙算命,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大師可否幫貧僧算一卦?”

紙僧人有些侷促的問道,臉上還恰到好處的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可以!”

韓長命雙眼一眯,盯著對方胸口處一會兒,目中一絲殺機悄然閃過,只不過被他掩飾得很好,沒被坐在對面的紙僧人留意到。

“對了,方才貧僧在路邊見到一把大寶劍,那劍身上面刻著一條有毒之龍,貧僧只看了一眼,便陷入冰火兩重天的煎熬之中。”

紙僧人忽然才想起來的樣子,對著韓長命說道。

“噢,還有這樣的大寶劍?”

韓長命問道,他彷彿被勾起了貪念一般。

“貧僧乃是出家人,不能撿這種意外之財,但是看在你幫貧僧算命的份上,我們也算有緣,因此我可以帶你去尋找寶劍,免得此劍落入歹人之手!”

貧僧熱心的說道,他的表情比較誠懇,似乎對韓長命這位陌生人充滿了信任。

於是韓長命便收拾了一下攤位,打算與紙僧人一同前往寶劍所在之地。

只是,沒有人發現韓長命在收拾東西的過程中,背對著紙僧人的時候,韓長命的嘴角露出一陣冷笑。

在紙僧人的帶領下,兩人向城門外走去。

才剛出了城門,這紙僧人便因為天黑看不到路,導致腳扭到了,現在已經走不動,他便問韓長命能不能背揹他。

韓長命也不介意,就背起了紙僧人繼續趕路,只不過還沒走多遠,韓長命便感覺到背後越來越沉重,他回頭一看,居然背的是一副紙棺材!

“我知道你是一名紙修假扮的卜運算元,所以我打算吞噬了你,而你現在中了我的‘升官發財’術,只怕你已經沒有機會將我放下來了!”

棺材裡傳出來紙僧人奸計得逞的猖狂笑聲。

“是嗎?”韓長命冷笑的反問道。

“嗯?難道不是?”

紙僧人聽著韓長命的講話的語氣,有了不妙的預感,總覺得這名幫人算命的紙修此刻鎮定得有些可怕,彷彿是早有預料一般。

果然,也不見韓長命有任何動作,就看見他渾身忽然冒起熊熊烈火。

“這……這是靈力之火,你不是紙修!”

那棺材裡面在傳出這句駭然的聲音,那棺材劇烈震動著,打算飛離韓長命的背後。

“晚了!不先把你烤個七分熟都對不起你的所作所為,若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被傳送到這個世界,我該叫你三聾道人好還是叫你清澤好呢?”

韓長命面無表情的說道,同時他背後的雙手更加抱緊了棺材,很快後背與棺材貼合的地方就已經傳來了紙張被焚燒後的氣味。

這位紙僧人居然就是三聾道人,或者說是清澤分魂,想不到他真的也被傳送到紙界來了。

“哼,我是三聾道人如何,是清澤又如何,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兩個沒有被我吞吃的五靈根者之一,而你剛才運氣靈力的時候,散發出了一股讓我熟悉的味道,你就是那個築基期的五靈根者,不過你再厲害也只是一名築基期修士,而我身為結丹期強者,只用一隻手指就能碾死你!”

三聾道人的話語聲中充滿了不屑,他話音剛落,韓長命背後的紙棺材便忽然爆裂散開,藏身其內的三聾道人終於飛了出來,只不過衣服頭髮都有些燒焦了。

“想必你一開始就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你是怎麼發現我的,為何我奪舍了紙人後,你還能看穿我?”

三聾道人用毒蛇一般的眼睛盯著韓長命問道。

“你能修煉到紙丹期,莫非就是用這種方式騙一些落單的紙修出城,然後趁機吞噬掉,從而提升了修為?”

韓長命並沒有回答三聾道人的問題,反而對著三聾道人發問道。

“哼,既然我們都不願意回答對方的問題,那就動手吧,你就算有火靈氣護體又如何,我只需遠端攻擊便能碾壓你!”

三聾道人自從奪舍紙人之軀後,已經是貨真價實的紙修,因此他對火焰非常畏懼。

更何況這修士的靈氣之火,可以瞬間焚燬萬物,比普通的火要猛烈無數倍!

韓長命除了渾身冒著烈火,還釋放了一層紙修才有的源氣護罩,同時他還從牙縫裡扣出了木德劍,此劍瞬間就恢復了正常大小,被他握在手上,他往此劍中輸入了一些木靈力之後,頓時韓長命感覺自己全身氣血滾滾,彷彿體內的血液無窮無盡一般。

自從韓長命的修為達到紙基期後,此界的天地法則就不再對其壓制,因此他可以在此界取出木德劍,此劍居然可以無懼紙界源力的同化。

“想不到你隱藏的那麼深,昔日我在東鞏城抓住你之時,你都沒有使用過此劍,此刻終於亮出來了,想必這就是你最後的底牌了,只不過你區區築基期,也配是我的對手,就讓我送你這個小雜碎去死吧!”

三聾道人面色蒼白而猙獰的說道。

他從韓長命手中的劍上,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這讓他從最開始的不屑,漸漸的慎重了起來,於是他從身上掛著的紙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把紙劍,準備御劍攻擊殺死韓長命。

同時,這三聾道人頗具戰鬥經驗,在攻擊韓長命之前,自己身上跟韓長命一樣,也釋放出了一層源氣護罩,這紙丹級的源氣護罩比韓長命身上的要強大得多,可謂是固若金湯。

說時遲那時快,三聾道人雙指並擾,對著韓長命遙遙一指,那紙劍便如同瞬移一般,忽然閃現到韓長命的面前。

當這把紙劍就要擊穿韓長命體表火焰的時候,韓長命才來得及用手中的木德劍用力一揮,直接將紙劍削成兩段,但他自身的血氣也一陣翻湧,身子倒退了十幾步才重新穩住。

三聾道人身為紙丹期強者,只是隨意一擊,就讓韓長命有些招架不住。

這還幸虧韓長命的修為遠勝同階修士,且又有木德劍對氣血進行加持,不然剛才三聾道人這一劍足夠取走韓長命的性命。

見到自己的紙劍被削成兩段,三聾道人臉上一驚,他本來覺得自己已經高估了韓長命手中那把劍的威力,想不到居然這麼強,連紙丹期強者的御劍攻擊都能抵擋下來!

“你這把劍不錯,我要了!”三聾道人桀桀的陰笑道。

然而當他再次從紙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紙鍾,打算繼續攻擊韓長命的時候,他的笑容忽然停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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