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商討（1 / 1）
沒過多久，去通報的守衛回來了。他來到洛雨辰面前後，拱了拱手：“洛公子，我家老爺有請。”
還不錯，面子在這裡…洛雨辰心裡慨嘆了一聲，表面輕點了下頭，然後在守衛的帶領下走進了府內。
還好沒瞧見。小玉則是在旁鼓了鼓嘴，墊腳跟上。剛才自己羞澀的一幕，師兄定然沒有瞧見，這也方便日後自己行事了。
在守衛的帶領下，洛雨辰二人只是走了兩個外院，在一處轉角來到了某個房間的門口。
這個房間看起來與別的房間並沒有什麼兩樣，只不過門口放著兩個大瓷瓶，瓶內插著兩朵不同種類的花。而且，這個房間的正門，剛好對著牆壁，裡面的道路是一條死衚衕，只有來時的一條出路。
“老爺就在屋內。”
帶路的守衛指了指房門，又朝著二人行了個禮，然後退去了。
‘怎麼選擇這裡？’
洛雨辰眉頭微微一皺。
這麼偏僻的地方，不像是雲伯父的作風啊？這裡，也不是書房，也不是主屋……好像就是某個下人的房間吧？
難道他知道我要來？
所以找了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是為了打發我嗎？
洛雨辰搖了搖頭，不去多想。也許就是單純的隨便找了一間屋子罷了，我想那麼多幹什麼？
上了臺階後，他伸出右手敲了三下門，一輕兩重。
“進來吧。”
屋子裡傳來了一道年邁的聲音，鏗鏘有力，中氣十足。
洛雨辰推開房門，攜小玉走進了屋內，後者順手將門掩上。
屋子很小，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張床榻，看裝飾，很明顯就是某個下人的房間。
桌子旁，坐著一個身穿棕衣的中年男子，黑髮、黑鬍鬚，濃厚的眉毛可見他嚴厲無比。
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依舊是剛才說話時的聲音：“坐吧。”
洛雨辰二人緩緩入座。
“雲伯父知道我要來？”洛雨辰掃了一眼房間後，看向對面的中年男子詫異道。
“何出此言？”
雲中天反問了一句，然後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三杯熱茶。
“屋子很暖。”洛雨辰也不打啞謎，如實說道：“看樣子，這個房間裡應該是生炭盆了。”當雲伯父遞來杯子時，他也是笑了，“而且，雲伯父的身後有煤煙升起。”
雲中天面色一怔，然後露出了一絲笑容，讚許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觀察仔細。”
他將另一杯茶放於小玉的面前，後者淺笑接過，道了聲謝謝。
雲中天輕嘆道：“不錯，我提前知道你要過來了，所以命人安排了這麼一個房間，且升起了炭火。”
“雲伯父知道我的來意？”
“知道。”
“……”
洛雨辰笑了，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口茶。是嗎？看樣子在街道里發生的事情，雲伯父是已經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麼談話也不用再拐彎抹角了，相對而言也輕鬆了不少。
他放下杯子後，道：“雲伯父，我想要知道高延壽是誰？包括，他有哪些勢力？”
“我可以告訴你。”
雲中天當即點了下頭。然後，也握杯喝了口茶，詢問道：“只是，你有對抗他的把握嗎？這個人，可是連我都不敢惹的。”
“自然是沒有把握。”洛雨辰淺笑著，雙手重新抱緊暖爐，說道：“只不過，我既然答應了百姓們一件事，就一定會想盡辦法的去完成這一件事。我洛雨辰，還從來沒有食言過。另外，雲伯父應該不是不敢惹他吧？而是，就算惹了，也只會是造成兩敗具傷的場面。雲伯父不想看到這個場面，也不敢拿家人的性命去賭。我說的對吧？”
雲中天原先掛在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沒有答話，只是猛地喝了口茶。
“小娃娃什麼都不懂！”他冷哼了一聲，道：“你說的對，我確實是不敢拿家人的性命去賭。因為我雲府，不像是你們宗門一樣，宗門裡面全都是外姓弟子。我雲府，可都是姓雲的！他們，都是我的家人。”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雖然說，是有那麼一百號人，是外姓。但這麼多年了，跟著我走南闖北，也破格是我雲府的家人了。你說，我拿家人的性命，去跟一個原本就毫不相干的人鬥，值嗎？”
“是不值。”洛雨辰張口回道。他抿了抿嘴，反客為主：“雲伯父，現在已經不是你推脫關係的時候了。你應該知道的，高延壽的手下，也就是那群土匪，已經開始侵略你的領土了。他們在你的領土上，蠶食百姓，掠奪資源。你難道就這麼放任不管嗎？百姓們對你還是很期待的，你難道就要寒了他們的心嗎？”
雲中天默不作聲。
洛雨辰知道，他也在糾結。百姓們每日都在受罪，被土匪們侵掠。他作為百姓們的守護神，理應帶頭迎擊。
可是，他也是一家之主，也該考慮這件事情的後果。那土匪的背後之人，就是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的主要原因。
高延壽……
他是神還是仙？
用得著這麼怕他嗎？
“那個高延壽，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