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爭執(1)(1 / 1)
話說到這裡,白梨花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還真能讓人誤會成是“兩清”的意思,我不給你,你也不用給我,賺錢賠錢跟我們無關。
但是粱老爹說這話就不一樣了,她還沒重生的時候,“胖丫”不知道闖了多少禍,每次都是粱老爹說道歉說賠銀子,這會兒,他開這個口,自然是真心因為她開鋪子家裡出不上力而勸告。
“爹,你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的。”
她說著,粱老爹又再三叮囑了幾次,才放下心來。
本來想著繼續出去弄地,心裡又掛念著粱大郎的傷口,便想著進屋看看。
粱大郎正在看書,跟薛採一問一答。
兩人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玩的不亦樂乎。
精神氣看著都不錯。
不由出聲問道:“你們倆在幹嘛呢?”
話音剛落,李小玉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爹,大郎怎麼樣了?”
“在屋裡歇著呢。”
“那就好。”李小玉的聲音聽著像是鬆了一口氣,而後又不滿的說:“爹,你可得好好說說胖丫了!嫁到咱們梁家來了,就是梁家人了,一心想著胳膊肘往外拐算個什麼事兒!”
跟白梨花一樣,粱老爹也是一頭霧水,問:“怎麼了?”
接著是粱大娘的聲音:“我先去看看大郎。”
在裡屋都能聽見李小玉跺腳的聲音:“娘!這事兒你非得說說她不可。”
李小玉雖然面上一副關心的樣子,卻一個勁兒的在外面爭風吃醋,也不說進屋看看粱大郎的傷勢,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梨花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起來。
粱大郎注意到了,他放下手中的書本,拉起她的手便往外走。
他的手,寬大有力,乾燥溫潤。
她的手,嬌.小軟綿,由於握著鋤頭做農活,起了一點水泡。
原本有些刺痛,可是被握著卻好像疼痛都不復存在。
白梨花有些別捏的想要睜開,卻被更用力的握住,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剛出裡屋門,梁大娘便拉著粱大郎左看右看。
好在除了頭上的傷口之外,別的倒也沒什麼,神情放鬆了些。
李小玉在邊上嚷嚷著,明顯是不肯放過她。
粱老爹依然不明就裡:“這是怎麼了?”
白梨花站在粱大郎身邊,不緊不慢的質問,“小玉,你說清楚,我到底做錯什麼了?我怎麼就對不起梁家了?”
“你自己做了什麼還不清楚嗎?大哥頭上這傷怎麼來的還需要我說嗎?”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傳的越多,事情也就越離譜!
這會兒,田間壩裡的人都曉得了,梁家老大被老丈人打了,用一丈高的花瓶整個敲在腦袋上。
據說粱大郎頭上的血立刻濺出來,噴了白衍忠一臉。
白衍忠還不放過,想要再拿東西去砸。
整個描述的,就是白衍忠一家心狠手辣想要打死女婿。
梁大娘一聽就受不了了,直接倒在了麥田裡面。
掐著人中,好久才緩回來,因為擔心,幾個人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