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男人的戰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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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馬上就嘴硬不起來了,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蘇雅惡狠狠的說道。

“昨天晚上被吊在天花板上的時候,某人可不是這樣說的。”姜顏輕蔑的一笑,目光斜視,根本不想正眼看她。

猛虎班的一個男子走了出來,上下打量著姜顏,居高臨下的質問道:“你就是昨天晚上欺負蘇雅姐的人嗎?”

“你又是什麼東西,敢來這樣跟我問話!”

“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今天好叫你知道,我就是麒麟班的天才藥清寒的頭號小弟,師田!”

原以為這個女人會被藥清寒的名頭嚇得渾身發抖,但是姜顏又如何會去忌憚一個麒麟班的弟子:“皇都這是怎麼回事,每個狗腿子都敢這麼囂張,實話告訴你,你的主人是個什麼鳥我都不知道,你算得了什麼!”

“你…井底之蛙,不知天河之大,連藥師兄都不認識,簡直是…”

就當他理屈詞窮的時候,身後又有一個人站了出來,趾高氣昂的說道:“別以為自己僥倖進了鳳凰班就可以肆意妄為,否則的話,你的下場會跟剛才的那個女人一樣,淪為別人手中的玩物!”

“哈哈…”

聽到對方不加掩飾的威脅,姜顏放肆的笑出聲來,手指虛指那個陰暗的角落,嘲諷的說道:“你說的那個女人是她嗎?”

鈴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陽光逐漸映出了她的輪廓,依舊是絕世美顏楚楚動人,衣衫整潔沒有一絲的凌亂。

就當不少男人暗自慶幸好白菜沒有被豬拱壞的時候,從陰影中映現出來的場景又在下一刻讓他們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鈴鐺的右手拖著一個不明的物體走了出來,如果細心辨認的話,可以勉強的認出來那個物體其實是一個人,正是剛才的猥瑣男子。

對待垃圾一般的隨手一丟,那人頓時撲倒在灰塵之中,發出一連串悽慘的叫聲,就在剛才,他不知道被什麼禁錮住了,想要發出聲音求救都做不到,現在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慘叫,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人們倒退,看著眼前這個慘不忍睹的景象,頓時升起了一抹寒意,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連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不知死活的傢伙也敢對我動手動腳,為了不讓自己被佔到便宜,我也只好把他全身的骨頭都卸了下來,女人啊,總是處於弱勢的一方,要保護好自己還得下狠手段,大家說對不對。”

眾人強忍著嘔吐的慾望,耐心的觀察著地上的那一坨肉,果然發現那人每一處的關節全都腫大不堪,勿庸置疑,他的骨頭全都散開了,即便在最好的醫師的護理下,想要完全康復也至少要用半年之久。

鈴鐺轉頭看著叫囂姜顏的那個人,一雙鳳目古井無波,但是卻蘊藏著無盡的威壓。

剛才還囂張無比的青年被嚇得連連後退,最終坐倒在地,慌張的以腳蹬地,在眾人同情和鄙視的目光下一點一點的移出了大家的視線。

直接略過臉色鐵青的師田,鈴鐺把視線釘在了蘇雅的臉上,古井無波的眼神陡然變得犀利,讓她如受針扎坐立不安。

“你可記得今天早上我說的話?”

蘇雅搖頭,她可不想被掛在天花板上一個月。

“也罷,如果你輸掉的話,我也要卸掉你全身的骨頭,就如這人一般!”

女孩的臉色蒼白無比,身體顫抖著往後方緩緩退去,這樣的後果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範圍。

姜顏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她原本以為自己就是個讓人頭疼的小魔女,沒想到一山還比一山高,她的境界比鈴鐺可要差遠了。

就當蘇雅想要臨陣脫逃的時候,一隻溫暖的手掌輕輕的抵住了她的後背,回頭看去,她一瞬間充滿了勇氣,眼中的這個男子是他最大的安心符。

這個人的出現頓時吸引了人們的注意,鈴鐺和姜顏也同時看了過去,二人眉毛微挑,深深的覺得這個人有點不好惹。

“是藥師兄,他是過來撐場子的嗎,還是專門來做外援!”

“這兩個女孩今天要倒黴了,恐怕沒人能幫得了她們,惹誰不好偏偏要惹蘇雅那個女人,她可是藥清寒的青梅竹馬呀!”

有了底氣的蘇雅頓時恢復了原狀,看著自己身後的十多個人充滿了信心,戲謔的對鈴鐺說道:“你們既然找不到幫手,不妨就單槍匹馬的對戰我身後的這十幾人吧!”

話音剛落,三道流影從天而降,守護在了兩女的身邊,雖然這兩個女人根本用不著別人保護,但是隻要有男人在,哪裡有女人廝殺的份!

段天涯三人傲氣凌雲,威勢滂沱,面對對面的人群也是怡然不懼,只不過形象實在是慘了點兒。

龍凌雲和李盡雲的傷口猙獰可怕,就在剛剛才止住了流血,相比之下,段天涯要好得多,不過也是灰頭土臉,面色疲憊。

看到他們三人的出現,蘇雅更是樂得笑出聲來:“這就是你們的外援,難道是想來笑死我們嗎,把我們笑死的話,你們就贏了!”

鈴鐺不著痕跡的瞥了她一眼,想要收拾這個女人有的是機會,她現在最擔心的還是段天涯的情況。

“天涯,你們三個是招了什麼邪了,怎麼會被弄成這幅模樣。”姜顏疑惑不已,能將這三個人打成這個樣子,除了永珍境之外恐怕再沒有別的了吧,可是,劣馬班裡真的有永珍境的存在嗎?

“別提了,我們剛剛跟一個瘋女人幹了一架,在最後差點吃了一個大虧。”段天涯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旁的師田終於忍不住嘲諷起來:“對付一個瘋女人都能變成這個樣子,真是廢物的可以,聽說你們是劣馬班的人,難道是來搞笑的。”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大耳光子緊接著落在了他的臉上,強悍的勁氣狂湧而出,把他的嘴角都開啟的裂口,血液順著嘴唇蜿蜒的流了下來。

“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打我!”師田睚眥欲裂的嘶吼道:“我非要把你…”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著剛才打他的那個人,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閃躲。

“見過執法堂副堂主!”

一時間,幾乎所有的弟子全都彎身行禮,執法堂代表著絕對的權力,他們不敢不敬。

“禍從口出,你知不知道他們嘴中所說的瘋女人是誰!”月瓏伸手拍著師田的臉龐,聲音冷漠,表情嚴肅。

“咕咚!”

包括師田在內,在場幾乎所有的人都同時吞了一口口水,想要藉此來壓下心頭強烈的震撼,月瓏話中有話,聯想她一來時的舉動,就可以知道段天涯口中的瘋女人到底是誰。

“要死了,難道說這三個人剛剛跟月瓏學姐掐了一架嗎,這也太驚世駭俗了一些。”一人悄聲言語,心頭的震撼無論如何都隱藏不住。

“別慌,可能是學姐故意放水。”另外一人自我安慰般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人對他進行了反駁:“真不知道你眼睛瞪得那麼大有什麼用,放水,開什麼玩笑,你難道沒有看見學姐一身灰塵呼吸急促的樣子嗎,她以前什麼時候這樣狼狽過。”

“沒錯,仔細看的話就可以發現,月瓏學姐的動作有一些細微的不協調,恐怕現在已經負傷了,而且傷的不輕!”

“嘶…這樣說來,這三個人恐怕是真的強!”

聽到這些竊竊私語的議論,蘇雅身後的集團產生了動搖,能與永珍境對抗的三個人,他們可不是對手。

“蘇雅姐,我現在才想起來今天還有事情要做,暫且失陪了,來日再向你賠罪!”突然有一人承受不住這種壓抑的氣氛,選擇了腳底抹油,溜了。

士氣如山,一人倒而眾人摧,有了開頭,其他人也跟著不要臉起來,紛紛告罪一聲,飛也似的跑開了,這種層次的戰鬥他們還是不要摻和為好。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該跑的人都跑掉的時候,依舊有兩個人選擇留了下來,他們都是蘇雅兒時的朋友,願意與她一起對抗面前的強敵。

田師也例外,擦乾嘴角的血跡之後,他毅然決然的站在了蘇雅的身前,與段天涯等人遙遙對峙。

月瓏讚許:“剛才打你一耳光不僅僅是因為你口無遮攔,而且還是厭惡你的趨炎附勢,整天圍繞著姓藥的跑上跑下,毫無男人氣概,不過現在看來,你的心中還是有擔當的!”

龍凌雲怎麼想怎麼覺得奇怪,看著對方那團結一心的感人場景,自己怎麼成了反派的角色?

現在的陣容剛好合適,五人對五人,看起來甚是公平。

姜顏剛要衝上前去,就被段天涯拉了回來:“這是男人之間的戰鬥,你跟鈴鐺在一旁看著就好。”

鈴鐺自然從善如流,乖巧的在一旁作壁上觀,而姜顏卻不幹了:“為什麼女人不能戰鬥,我不相信這種歪理,今天一定要將眼前的這五個人挑於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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