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大變活人?(1 / 1)
按照李存勖的分配,四面城牆每面佈置二十架八牛弩,剩餘的二十架則作為機動使用,專門支援遇到危險的地方。
這一切還未完全安排完畢,就聽見對面契丹人的陣中一陣騷動,緊接著對方陣中的旌旗紛紛散開,契丹人的攻城部隊如同潮水一般的湧了出來。
“快、快,安裝甲型引信、發射、發射...”,李存勖在城牆上來回跑動著,大聲的喊道。下達完命令後,他隨手抓過一名小校快速的吩咐道:“去其他幾個城門看看,那邊契丹人攻上來了沒有,快去”
他的話音才落,那邊負責操作八牛弩計程車兵,已經齊齊掄起了木槌砸在了機括上,一排踏撅箭如靈蛇一般激射了出去,在契丹人前進的道路上引起了一連串的爆炸。
城外的空地上硝煙混合著塵土,騰起的煙塵完全遮蔽了李存勖的視野,他剛要舉起千里鏡就見煙塵鼓動,然後就有大批的獸人.....錯了,是契丹人,從煙霧中嘶吼著殺了出來。
他們一批接著一批,根本就不不理會被炸翻在地的同袍,到了這時李存勖才看清,聲嘶力竭嘶吼的都是抬著雲梯,推著絞車弩的契丹人,而那些負責蟻附登城的契丹人,則一聲不吭只知低頭猛跑。
李存勖見狀不禁心裡往下一沉,看來果然讓他猜對了,阿保機為了對付一個小小的朔州,竟然派出了他的“喪屍大軍”!至於契丹人推出的絞車弩,他到沒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不問可知這些一定又是朱老三提供給他的了。
可以想見,朱全忠在提供這些絞車弩的同時,必然也將這東西的用法也同時告訴了阿保機。今日他將這些絞車弩推出來,肯定是利用這些弩車將踏撅箭射到城牆上,以便於攻城計程車卒在上面攀爬。
“瞄準,先把那些絞車弩給我毀了,奶奶的,想在老子手上玩花樣!那個那個誰,先瞄準那些弩車,都給我盡數炸燬嘍”,李存勖又繼續賣力的吆喝著。
也就在這時派出檢視情況的小校,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他一上城牆便向李存勖報告道:“東、西、南門都很安靜只是偶爾有契丹的騎兵,向城上拋射弓箭。
李存勖聞言不假思索的吩咐道:“傳我的命令,每個城門各撥十具弩車過來,帶上足夠的火藥包,趕到北門這邊,快去!”。
那名小校聞言,一張苦瓜臉頓時就垮了下來,心中暗罵:“還去,你特麼溜傻小子吶,這一趟趟跑的,回頭沒被契丹人殺死,累也讓你特麼累死了”。
心中做如是想但嘴上卻不能這麼說,只得叉手稱“喏”,便轉身向著東門跑去。這邊李存勖將那名小校打發走後,便轉身舉起千里鏡,但旋即又放了下來。
目前整個戰場的態勢,不用千里鏡也能一覽無餘。沒想到這些“狂戰士”什麼的,腦筋不好使,但步子卻邁的飛快,儘管城上的八牛弩已經是火力全開了,但仍有大部分的契丹人,此刻已經到了距離城牆不足五百步的地方。
同時契丹人發射的踏撅箭,也開始射在了城牆上,儘管看著稀稀拉拉的,但李存勖知道,很快這上面就會佈滿踏撅箭,以便契丹人攀附著登城。
“快換....算了,停止發射,把火藥包從箭桿上拿下來”,李存勖目測了一下對方的距離,大聲的下著命令。
因為八牛弩是架在城上發射的,射擊時必然會有一個角度的問題,而此刻的契丹人已經越跑越近,漸漸的進入到了八牛弩的射擊死角,李存勖只得讓士卒們換上剪掉半截的丁型引信,準備著契丹人到了城下時,直接扔下去。
“二郎,你覺得這些人,跟你們上回撞到的那批是一類人嗎?”,李嗣昭望著被火藥包崩的漫天飛舞,但仍是一路死命狂奔的契丹士卒,憂心忡忡的問道。
“肯定是,錯不了的,你看那兒、那兒,還有那兒,都給炸成那幅逼樣了,還爬呢,我靠,真特麼噁心”,李嗣昭順著小李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千里鏡中,契丹人衝過之處留下了一地被炸的肢離破碎,但仍死命向前爬行的重傷員。有的甚至只剩下了上半身,但卻好像絲毫感覺不到疼痛,拖著一堆花花綠綠的東西,努力的奮勇向前著。
看了眼這些樣子十分慘烈的契丹人,李嗣昭便果斷收起了千里鏡,轉頭大聲喊道:“弓弩手注意,射箭時務必瞄準敵軍的頭部射擊,朝他們的頭部射擊!”,為了保險他又叮囑了一句。
他的話音才落,就聽見“蓬”的一聲,契丹人的第一架雲梯已經掛到了城牆上。“快把火藥包扔下去,快!”,李存勖此刻也顧不得維持自己平日裡一貫的裝X形象,心急火燎的衝著手下大喊了起來。
“轟轟轟...”,一連串的爆炸聲,直接在城牆根下面響了起來,震得城牆好像都在搖晃似的,而站在城上計程車卒也是第一次領教這種場面,很多人都是立足不穩癱坐在了地上。
李嗣昭此刻也顧不得危險,將半個身子都探出了城牆,這麼劇烈的爆炸,他實在擔心城牆的根部能不能頂得住。
哪知城牆的情況沒看到,迎面差一點與一張契丹人的大臉撞在一起,二人幾乎是鼻尖貼著鼻尖,那人死灰色的眸子裡黯淡無光,好像失了焦距一樣,看向李嗣昭時根本就無動於衷,只是嘴裡不停的發出“呃呃”的聲音。
相比於人家的“從容”,李嗣昭可就沒法淡定了,唬的差一點就驚叫出聲來,右手條件反射掄起橫刀,一刀劈了下去,正中那名契丹人的頂門,那人吭都沒吭一聲,無聲的墜落了下去。
儘管李存勖拼命指揮人將火藥包丟下城去,但仍是擋不住契丹人的亡命攻擊,漸漸就有“狂戰士”爬上了城牆。
“蓬蓬”,李存勖掏出火銃,向一名剛剛跳上垛口的契丹人連開兩槍,那人同樣一聲沒吭便向後栽了下去。
只可惜雙管火銃只裝了兩發子彈,就在他靠在牆根裝彈的時候,頭上突然黑影一閃,一個契丹人的“狂戰士”就從他的頭頂跳了下來。
李存勖情急之下倒轉火銃,趁著那人不備,掄起火銃便向他的後腦砸了下去,哪知他臨戰經驗不足,距離沒有掌握好,一“錘”下去竟然掄空了....空了...了。
那人覺得腦後一陣勁風掃過,頓時就停止了腳步,緩緩轉過頭來,口中“呃呃”的發出了幾聲,然後舉起狼牙棒就向李存勖砸了下去。
小李子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身子靠在城牆上雙腿一陣發軟,不知道此刻立即跪下給對方唱“征服”,還來不來得及。
就在他準備再一次穿越的時候,只見那個“狂戰士”的狼牙棒一歪,隨即便脫手掉下了地上,而且腦袋居然換成了李嗣昭,大變活人?
定睛觀看才發現李嗣昭站在那人的正後方,一刀將他的腦袋砍了下來,因為刀速太快,“狂戰士”沒了腦袋但人卻直挺挺的杵在那裡。
“自己保護好”,李嗣昭把一面盾牌塞到李存勖的手中,然後又衝向了另一個攀上城牆的“狂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