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對待紈絝確實比較省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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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王鎔看到正在活動胳膊,做著熱身動作的李存孝時,整個人就徹底跪了。嗯,就是字面的意思,他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身處亂世王鎔可以不理政務,整日裡花天酒地到處遊玩,但有些人他是必須要知道,並且還要時刻謹記的,其中排在前五位的人裡面,就有面前的這個李存孝。

當初李存孝因為晉王李克用處事不公賞罰不明,一氣之下便想自立門戶,那麼他的想法是因何而起的呢?對嘍,就是這個王鎔竄搗的。

結果李存孝被他架上熱炕,讓李克用圍困在了邢州後,這位王公子卻將兩手一攤,直接來了句“我只是路過,啥啊、咋滴啦?”,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把李存孝的求援信扔到一邊,親親熱熱的衝著李克用喊了聲“爸爸!”。

不過他雖然與李存孝暗透過很多次的款曲,但二人卻從未見過面,所以第一眼看到這兩個身著成德鎮軍服的小兵時,根本就沒想過那個大個子會是李存孝。

而當李存勖介紹完畢後,王鎔整個人就不好了,雙腿莫名的感到一陣被撕裂的劇痛,因為他早就聽說過,飛虎將軍喜歡撕人玩兒。

“王哥、王哥,你看你,這不過年不過節的,行這麼大的禮幹啥,我這又沒準備紅包啥的....”,李存勖嘴裡面絮絮叨叨的,將王鎔攙扶起來座到了桌子邊上。

“哦,你就是河東的小王爺?”,經過李存勖的插科打諢,王鎔也慢慢平復了下來,只是眼睛仍不離李存孝左右,嘴上卻跟李存勖套起交情來。

“王哥!”,這時李存勖也座到了王鎔的旁邊,見他都不拿正眼看自己,卻在一個勁的瞟著李存孝,這就讓小李子很不爽了,當即抬起手在王鎔的眼前晃了幾下,將王公子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王哥,這次我是代表父王過來的,就是想問問王哥.....,王哥,跟你說話呢,你老看他幹什麼,他不咬人!”,見到王鎔還在不住的轉頭去看李存孝,小李子頓時有種被冷落的感覺,氣急之下一把就將王鎔的腦袋扳了過來。

“你先聽他說話,咱倆的事情待會兒慢慢說”,一旁的李存孝也有些受不了了,出於好意也“安撫”起王鎔來。

哪知他不說話還好,此言一出王鎔登時身子一軟,十分絲滑的又跪了下來,這次他不等李存勖攙扶便痛哭流涕的說道:“英雄...啊不,小王爺饒命啊,真的不關我的事,都是他們逼我的啊....”。

這次李存勖沒有伸手攙他,而是很是瀟灑的翹起了二郎腿,口中悠閒的說道:“王公子,我河東李家可有對不住你的地方?”。

“沒有,半點都沒有,晉王殿下對待....小的,猶如慈父一般....”。

“好了好了,你先打住”,李存勖受不了王鎔如此肉麻的吹捧,急忙開口打斷然後繼續問道:“那你為何如此對待我父子?不僅讓開通道,還給葛從周提供軍需物資,這些年我河東一向帶你不薄,多次出兵相助,難道換來的就只是你王鎔恩將仇報?你的良心讓狗吃啦,不會痛嗎?....”。

李存勖越說火氣越大聲音也越高,說到最後猛地站起身來一腳便踹在了王鎔的肩頭,將他蹬翻在了地上。

“二郎,跟這個賊鳥廝還有何話說,今天就讓灑家將他撕了,然後下酒豈不爽利,哇呀呀呀....”,一旁的李存孝見到火候正好,當即便擼胳膊挽袖子跨上前來,伸手就捉住了王鎔的兩支腳,作勢便要撕扯。

“等下、等下,小王爺饒命啊,我真的是被逼無奈啊,那日朱令雅前來,說是如果我不答應朱全忠的要求,屯兵滄州的葛從周立馬就會進兵成德,還威脅要殺我全家,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此刻王鎔躺在地上雙腳被李存孝提起,樣子十分的羞恥,但為了保命他也顧不得許多了,努力的抬著腦袋衝著李存勖哀求道。

如今的李存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像王鎔這副模樣的倒還是第一次遇到,就連述律平一介女流跟他一比,都要硬氣上很多。

不過心中雖然鄙視但目的卻達到了,於是李存勖便上前,抬手拍了拍李存孝的肩膀。這是個暗號,在來之前二人就商量好,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李存孝負責武力嚇唬,而李存勖呢,就負責軟硬兼施這部分了。

他走到王鎔的身前蹲了下來,先伸手擦了擦後者被嚇出來的眼淚,然後學著港片大佬裡的口氣,輕聲說道:“被逼無奈?那你就不怕河東殺你全家?你要知道我河東說殺你全家,那就一定是全家的,包括你王家的雞鴨鵝狗貓,連洞裡的耗子都不會放過”。

“不會的、不會的,天下都知道晉王殿下一向帶人寬厚,就算是小的真犯下不可饒恕的大錯,怹老人家也會一笑了之,絕不會責怪小人的”,王鎔此刻為了活命,已經完全沒有了下限,一時間諛詞與馬屁齊飛,一股腦的拋向了李存勖。

“二郎,休得聽這個傢伙胡言,如今他被咱們握在手裡才會如此說話,等咱們一走,他就會變本加厲的支援葛從周,我看還是撕了他一了百了”,也不知李存孝是真的想要給自己出氣,還是故意嚇唬王鎔,只見他雙臂微微用力,王鎔便連聲慘呼起來。

“呀呀呀....疼疼疼”,隨著他的動作,王鎔疼的又一次涕淚橫流起來,畢竟他沒練過瑜伽什麼的,任誰的大腿被扯成那樣,滋味都不會好受。

“阿孝,小心著點兒,咱們就不要難為王公子了,這回就權且再信他一次,相信王公子一定能認清形勢,不會再做出反覆無常的勾當了,是吧,王...公...子”,李存勖說道最後,一邊用手拍著王鎔的腮幫子,一邊說的咬牙切齒。

他這一套操作下來看著近似於兒戲,但卻一出手就卡在了王鎔的命門上,他就是看準了王鎔的紈絝性格,要知道這種人最是惜命,但凡換成劉仁恭那樣的,他都不敢如此弄險。

尤其當王鎔看到李存孝這個命中的“魔星”時,恐懼、內疚、慚愧如此之多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腦漿子都被煮的沸騰了,所以李存勖自信此行,一舉便能擊潰他的心理防線,相信今後只要自己一個眼神,王鎔不被當場嚇尿才怪。

“好啦,這麼晚還要打擾王公子,就只有一件小事,希望從明天起成德就閉關鎖城,將梁軍進兵的通路關掉,至於給葛從周供應的軍需嘛,你知道該怎麼做嘍,如果十日之內我沒看到效果的話,哼哼...”,“哦.....”。

李存勖才“哼哼”沒兩聲,一旁的李存孝便心領神會的微微一用力,王鎔頓時將嘴巴努成了“O”型,十分銷魂的嚎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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