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福星高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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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男人追求女人,檔次低的叫“泡妞”,檔次高一些的就叫“獵豔”了。只可惜很多男人都不明白,在精明的女人面前,其實男人才個個都是傻狍子。

儘管朱友貞出身豪門貴居藩二代,但在孫秋雅這種紅塵中打滾的女人面前,道行還是低了一些。不過還好,他並不是對秋雅全無感情,只不過想要將其明媒正娶抬進門,只怕今生都不要去想了。

所以一聽孫秋雅所言的“婆婆”二字,頓時就如觸電一般反應極為的強烈。不過這也能從另一個方面看出,他確實是對孫大娘子動了心的。

好在孫秋雅也是個明白人,今晚的一系列操作,無非就是在測試朱三公子對她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此刻一見朱友貞的表現,心中也是一喜,但表面上卻是泫然欲泣,一付心如死灰的樣子,目的嘛,加深朱友貞的負罪感唄。

一旁的的李存勖也算是閱人無數了,雖然成功的個案沒有幾個,但失敗的多了自然也積累了無數的反面教材,此刻眼見著秋雅“二哥”的套路,如同哪吒手中的混天綾一般,將朱友貞捆的死死的,心裡早就笑的抽搐了起來。

他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眼珠一轉便對著朱友貞說道:“大哥,不如把我的配方說成是二哥所獻,如果王妃吃的見效一高興,你不就有機會將二哥引薦給...‘婆婆’,噗....”,這傢伙終於忍不住笑噴了出來。

“對啊,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呢,三弟,你簡直就是為兄命裡的福星啊!”,朱友貞一付天真臉做恍然大悟狀,沒想到今晚三弟竟如此的給力,偏方、妙計竟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怪不得前幾天一個老道給自己算命,說是他滿面紅光,主福星高照時來運轉之兆。

嗯,那天他和一班朋友是從早上喝到中午的,滿臉通紅之下,老道也就自動忽略掉了,他吐在衣袍袖子上的食物殘渣和滿身的酒氣。

他那裡會想到李存勖從頭到尾就沒安什麼好心,“福星”談不上,說是“魔星”倒是更恰當一些。而如今這個始作俑者正笑的發癲,突然聽到朱友貞對自己發自肺腑的讚譽,頓時就停住了笑聲,一時間頗有些手足無措之感。

“大哥說的哪裡話來,做兄弟的有今生沒來世,要是小弟有難相信你也必是會拼盡全力的,是吧大哥”,李存勖無比真誠的望著朱友貞情真意切的說道。

“啊,這個....當然啦,賢弟放心將來你一旦有事,為兄定是水裡水裡去,火裡火裡去,呵呵、呵呵”,朱友貞說的相當的漂亮,但語氣之虛比他的腎也強不了多少。

其實李存勖心裡也有自己的算計,如果真要給王妃醫病的話,弄不好就要過府探視一番,藥方是自己提供的,不用大資料分析都知道,去見一下病人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了。

拜見王妃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但他小李子那可是在朱全忠,還有朱令雅面前蹦躂過的。特別是朱令雅,一旦二人照面當場將其撕碎餵狗都算是輕的,要知道直到如今朱令雅額頭上,那道拜某人所賜的傷疤還沒消除呢。

雖然今時今日的小李已經長大了不少,但他留給朱氏父女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所以自投羅網主動嘚瑟的事情,李存勖是絕對不會做的。

就這樣三人各懷心腹事把酒言歡,席間互訴衷腸、海誓山盟說了一大堆的廢話,這頓酒一直喝到天色微明三人才盡興散去。

回到客棧李存勖倒頭就睡,對外界的事務渾然是一無所知,如果他看到述律平在為他脫靴換衣時的目光,估計當場就會酒意全消,驚出一身的冷汗.....。

到了傍晚時分,朱友貞又如同幽靈一般的冒了出來,不過這次他倒沒有強行拉著李存勖出去吃酒,而是一臉的亢奮告訴三弟,父王委了他一個“汴梁參軍事”的職務,全權負責水泥的相關事宜。

“賢弟,為兄真的不知是哪輩子修來的福份,一番的機緣巧合讓你我能在汴梁遇到,今後但凡是為兄能幫得上的你儘管說,哥哥我絕不推脫”,此時的朱友貞說話可比昨晚誠懇的多了。

之前只是看到些希望,如今卻是一朝翻身有了安身立命的依仗,而這一切說穿了都是拜李存勖所贈,朱友貞要是再不有所表示,就太不厚道了。

況且他與李存勖相處的越久,就越覺得此人深不可測,別看年紀不大卻時常能夠帶給自己驚喜,就如同一座寶藏一般,無論怎樣挖似乎都挖掘不完。

“要不就不要去什麼江南了,就留在汴梁給為兄幫忙,賢弟放心將來終有一日,只要有為兄一口吃的,就必須有你一個碗刷!”,這話說的就很重,也很坦白了。

儘管比喻的有些搞笑,但話裡話外明顯就是在說:將來某家一旦坐上樑王的大位,你就是孤王的諸葛武侯,到時政務盡託付於你手,可謂是“朱與李,共天下”。

人家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明顯就是拿李存勖當自己人了,大家相處不到半個月就這麼“交心”,小李子也很是感動。

無奈隨著他與朱友貞的關係越來越親密,暴露的風險也就呈幾何倍數增長,這幾日他連著做了好幾場的噩夢。

在夢中朱令雅一腳踹開房門,帶著一幫如狼似虎的梁軍撲將上來,然後一番的操作之後就將他扔到梁王府,成了一名最低等的....太監。嗯,即便是做夢,他都能清晰的感到一抽一抽的疼。

“兄長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也很想留下來,無奈家中上有老母下有一堆的夥計、僕役,這些人都是早年一直跟在家父身邊的老人,我實在是無法放手不管,所以只好辜負兄長的美意了”。

汴梁這麼危險的地方,李存勖一天都不想多待了,既然計劃已經完成,還不跑路又待何時?於是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既突出了自己的重情重義,又十分委婉的拒絕了朱友貞的相邀,可見說話這種事情,還真的有高、低情商之分呢。

他的一番話說完後偷瞄了一眼朱友貞,只見朱友貞的臉上頓時就浮現起了失望之色,當即他不等朱友貞開口,便緊接著又說道:“兄長不必灰心,小弟只是到江南一遊,又不是跑到天涯海角再不回來了,到時等我從江南迴來,咱們兄弟豈不是又能相聚,然後一同瀟灑一番嘛”。

說到這裡李存勖好像突然想起什麼,話題一轉對著朱友貞說道:“說起事情,還真有一樁‘小事’需要兄長幫忙呢”。

“額,那個...賢弟,有事你只管說,為兄一定盡力,那個....盡力”,多年養成的習慣,儘管朱友貞對李存勖心存感激,但涉及到要他表態的時候,又開始情不自禁的“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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