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在那山滴那邊海滴那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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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魯在柴冊禮上一直感覺有人在盯著他,這種感覺很不好,以至於他在典禮上發揮的功力僅有平日裡的八成,如果沒有被打擾到的話,篝火的火苗至少還能再竄高一丈。

可當他終於憑著感覺,鎖定窺伺者的位置後,那裡卻只有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而且在如此重要的場合,他又不好興師動眾派人去查,如果一無所獲搞得雞飛狗跳的反倒不美,所以他只好悻悻作罷沒有多加理會。

但如此一來李存孝卻也沒了下手的機會,同樣也只好悻悻作罷,跟著蓋寓又在契丹人的營地廝混了兩日,便隨著使團啟程回了河東。

這邊阿保機也是一送再送,反覆對著蓋寓碎碎念“這次繼可汗位,我哥沒來實在太可惜,煩勞二哥回去跟哥說,三兒很是掛念著他呢,讓哥有時間一定來草原玩哈”。

蓋寓自也是一番的虛情假意,不停的解釋著:“哥他也忙,但凡能夠能抽出時間,那必須是要來一趟的,弟你放心我回去指定把話帶到,就說小三兒在草原上日夜都盼著哥去呢”。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那裡窮對付,卻把一旁的李存勖給膩歪壞了,心裡不斷的暗罵:“哥、哥,哥你妹啊,要不你現在跟我們回河東,看我幹不幹你就完了!”,阿保機這回與李克用隔空結拜,輩分一下就漲上去了,李存勖真真兒是沒想到,自己設的圈套結果把自己給裝進去了。

有道是送君千里終有一別,到了最後阿保機與蓋寓只得揮手灑淚而別,直到此時某人這才大大的鬆了口氣,還好阿保機從頭到尾都沒提述律平之事,大家都是彼此心照不宣,彷彿世上根本就沒有這個人似的。

一路無話十幾天後眾人趕回了晉陽。到了家裡先給父母請安,剛坐下來沒一會的工夫,張承業就從外面走了進來,拉著李存勖直說有事情,李克用也不阻攔直接揮揮手,就讓二人出去了。

張承業到了外面,開口就問“二郎是個什麼章程”,倒是把李存勖弄得滿頭的霧水,細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杜建孚與楊行密的第一批“貨物”已經到了河東。

不同之處是杜建孚運來滿滿百車的銅,而楊行密那邊則是上千的倭人。銅是好東西啊,這個自不消去說它,只是這成百上千的倭人,個個身材矮小面有菜色的,把個張承業看的頭皮發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還用怎麼處置,當然送到雲朔的礦上啦,咱們這兒再富也不能白養閒人吶,又不是收容難民的,讓他們統統下礦,不幹活沒吃的”,李存勖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哎呦,我說二郎,讓他們下井開礦?你也不看看他們的樣子,你可真是閻王爺不嫌鬼瘦”,張承業一臉苦笑道。

“我管他鬼不鬼的,來就是幹活的,瘦點好辦,先給他們補補身子,吃上一旬的豬羊油拌飯,把倉裡積存的陳米、糙米拿出來,這回跟阿保機已經談妥了互市,到時多換點牛羊回來。對了,七哥,正經的牛羊肉別給他們,只撿肥油、下水出來,就不信喂不飽他們,放心,這些倭人好養得緊”。

在李存勖的計劃裡,利用倭人開礦,正好將騰出的人手充實到各個作坊,而且這些作坊所需的初級原材料也無需運到晉陽,就在礦場附近擴建工業區,直接加工成初級品,然後再運往晉陽的核心加工區進行深加工,這樣一來便能夠最大限度的保證核心機密不被外洩出去。

可這樣一來,由河東各地礦場通往晉陽的“馳道”路軌,就要儘快提上日程了,“不夠啊,人手還是不夠啊”,萬惡的資本家搓著下巴喃喃自語道。

“怎麼不夠,夠得很吶,這上百車的銅能鑄多少通寶啊!”,張承業眼睛迷成了一條縫,看著如善財童子一般的李存勖。

“七哥,我就喜歡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幾車銅算個甚,下回我讓他們給你拉回上百車的金銀,怎麼樣?”,李存勖見到第一批人、貨順利到達河東,心裡也很高興,這說明眼下這條商路算是給打通了。

之前他還一直擔心路上會有意外發生,特別是從滄州登岸到河東這一段,如此的大張旗鼓朱全忠那邊,特別是朱令雅這個妖女,不可能不知道,要是汴梁方面起了歹心,那自己的一番辛苦可就都打了水漂了。

不過事情出乎他的意料,這兩支船隊都是十分順利的在滄州登岸,並且還受到了王鎔的熱烈歡迎,為了確保河東的貨物順利抵達,王大少特意派遣精銳沿途護送,一直到河東境內才將人馬撤回。

這些都是當晚他設宴招待楊、杜兩家負責押運貨物的軍官,才瞭解到的。這二人都是楊、杜兩家的本家子侄,官職也同樣是指揮使。

他們在倭國時都是各佔一塊地盤各忙各的,等到了滄州靠岸時才碰了面,一開始都以為對方是朱全忠派來的船隊,想在半路上趁機摘桃子,等靠得稍近看到對方的旗號,才知道對面是親家的船隊。

據杜指揮使講,他們按著李存勖說的,組織了一支龐大的艦隊,光樓船就有一百多艘直接放洋出海。可等他們在倭國的本州登陸後卻傻了眼,當地哪裡有什麼金光閃閃的大山啊!

這位杜指揮使當即派人下船,擄了一票的倭國土著,誰知裡面有好幾個竟是大唐跑到這邊的商人。

可問遍了所有人都不知道這裡有什麼金山,不過其中一個姓劉的綢緞商說,他曾聽當地一家桔梗店老闆聊過,說是兩年前一個老農拿了塊狗頭金,到處找人問這東西是個甚。

杜指揮使聞言急忙問後來如何,那個劉掌櫃呵呵一笑說道:“懷裡揣著那麼大塊金子,還是個鄉愚,哪裡還有什麼‘後來’啊!不過據說那塊金子是老農在那邊撿到的”,說完他指著遠處的一座山峰說道。

“那座山上有黃金”,杜指揮使半信半疑的問道,同時心裡開始打起鼓來。那麼明顯的地方即便真的有金子,只怕也早就給挖空了。

“哪有這等的好事,跨過那座山不遠就到了海邊,渡海後有一座大島,據說老農就是從那個島上渡海過來的,不過那座島上的海盜極多,上去後只怕金子沒找到,命卻先丟了”,劉掌櫃說完舔了下嘴唇,一付相當遺憾的樣子。

海盜?多麼親切的名字,杜建孚的翁山水軍乾的就是打海盜的活計,特別是黃金和海盜聯絡在一起後,杜指揮使的手心一下就癢了起來,當即下令回船再次揚帆,沒多久就找到了劉掌櫃口中的那個大島,也就是佐渡金山所在的佐渡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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