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身負重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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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鳶小姐,小心。”此時洛言距離眷藍鳶所在的戰場尚有數百米的距離,而那藍衣教徒的利爪已經靠近眷藍鳶的後背,情急之下,洛言唯有凝聲提醒。

洛言的聲音直接被無數的廝殺聲掩蓋,但眷藍鳶似感受到了什麼,一劍擊退對峙的女子後,當即揮動手中蝴蝶劍向方劃過一個美麗而精準的弧度。

“鐺~”蝴蝶劍剛劃至身後,一隻佩戴靈器鋼爪的大手便已經裹挾著靈氣抓來。

鋼爪扣在蝴蝶劍尖之上,隨之順勢推出,驟然轟在眷藍鳶的胸口之上。

“噗嗤~”眷藍鳶嬌軀直接如斷線的風箏倒飛而出,伴隨著玉口中吐出的鮮血,宛若一副悽美的畫卷。

“桀桀桀,不錯的手感。”那藍衣教徒發出令人作嘔的變態笑聲,當即化作一道殘影,繼續追殺而至。

臨近眷藍鳶戰場的一些洛君玄王想要出手幫忙,但卻被對手死死纏著,根本騰不出手來。

“桀桀桀,香消玉損,此乃我博魯艾最享受事了。”博魯艾速度極快,手爪直逼眷藍鳶胸口,甚至還舔了舔眷藍鳶剛剛吐在其臉上的血跡。

“師哥,殺了這個臭女人,剛剛她還差點弄花了人家。”身後,那之前與眷藍鳶對打的女子更是一臉嬌怒的開口。

“嘿嘿嘿,放心。”說話間,博魯艾距離眷藍鳶已不過數米,那染滿鮮血的利爪再次充斥一股恐怖的靈氣。

“咳咳,要死了嘛!”看著不斷在眸中放大的利爪,眷藍鳶嘴角間再次咳出幾絲鮮血,此刻她體內就感覺五臟具損,根本提不起一絲力氣,就連手中的蝴蝶劍都幾乎要脫手落下。

而面對這般絕境,還有誰能夠顧及到她,若怪,就怪自己太過粗心了。

“嗤啦~”勁風迎面吹來,撩撥著眷藍鳶凌亂的秀髮。

眷藍鳶亦在此刻絕望的閉上的美眸。

“死吧!美人。”

“轟~”

博魯艾近乎病態的笑聲傳來,眷藍鳶此刻哪怕閉著美眸亦能清晰的感受到死亡的逼近。

而就在她絕望等死之際,一隻有力的大手猛的抱住了她,同時耳邊傳來兩股力量對碰的聲音。

震盪開來的餘波再出撩起她的秀髮,眷藍鳶驚訝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洛言單手環抱著她倒退的身影。

“夜…夜殤。”眷藍鳶美眸不可思議的看著洛言,心臟莫名的跳動著。

“藍鳶小姐,生死未定便提前放棄,可是不提倡的。”洛言低頭看了眷藍鳶一眼,調侃一笑道。

“啊~”眷藍鳶美眸瞪大,因為此刻,洛言那抱著她的有力手臂正瘋狂的向她輸入靈氣。

關鍵是這些奇異的靈氣治癒能力極強,片刻間便將她體內的傷勢穩定了下來。

“小子,玄王戰場不是你一個區區武靈境的廢物可以參與的。”與此同時,兩人前方,博魯艾陰冷的聲音傳來。

“能不能參與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再不滾,我會廢了你。”洛言抬頭看向博魯艾,眼神瞬間冷厲起來,與面對眷藍鳶時完全不同。

同時微微抬起另一隻手,一股幽黑陰冷的毒氣如黑暗火焰一般騰昇在掌心之中。

“毒修,如此卑鄙的手段,難怪能逼退我奧歐一眾武靈天才。”感受到洛言手中的毒氣,在低頭看向自己靈器利爪上被腐蝕的黑痕,博魯艾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剛剛兩人對掌時,就是因為洛言那恐怖的毒液才讓他不得不趕緊收回靈力。

“師哥,你我聯手宰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這時,博魯艾身後,那藍衣女教徒也飛了上來,一臉怨毒道。

“此毒很強,不但能夠腐蝕靈氣,甚至能透過靈氣為媒介侵入體內,根本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博魯艾陰沉開口道,否則他又豈會等到現在還不動手。

“該死。”聞言,女子臉上更難看了幾分。

然而,兩人並未看到,在洛言負背的臂膀間,鮮血早已經染透了戰甲。

“夜殤,夠了,我可以自行恢復了。”這時眷藍鳶略顯虛弱的聲音傳來,她本想自行掙脫洛言的束縛,卻發現提不上力氣的她被洛言強有力的手臂死死抱著,根本掙不脫。

無奈之下她只好開口,但說話間,一向穩重成熟的她,臉頰上卻泛起了一抹紅暈。

“啊!哦哦,一不小心,忘記了。”被眷藍鳶的聲音提醒,洛言這才恍然,連忙鬆開了眷藍鳶。

一時間,手感太好,他竟忘記了……

眷藍鳶從靈戒中取出幾枚恢復靈氣和內傷的丹藥服下,身上的氣息頓時又恢復了幾分。

片刻後,眷藍鳶臉上再次恢復冰冷,手中粉藍色的蝴蝶劍再次錚錚而鳴。

“夜……”

“你退下休息吧,這裡交給我了。”

眷藍鳶剛想叫洛言退下,誰知,洛言卻直接開口。

一時間,眷藍鳶一愣,不可思議的看向洛言。

“這傢伙手段齷齪,為人又那麼骯髒,怎麼能髒了你的手。”洛言笑著解釋道,完全不在意遠處博魯艾兩人的想法。

“可……”

“放心,我有這個。”

眷藍鳶剛想說什麼,洛言直接示意了一手上瀰漫的毒氣。

下一刻,也不待眷藍鳶多說什麼,直接踏步走了出去。

“這傢伙。”眷藍鳶銀牙微咬,嘴角間卻帶著一道嫣然的笑容,“謝謝。”

“還不滾,真想讓我送你們?”洛言從容向兩人飛去,身上瀰漫開來的毒氣頓時充斥這片天地,所有臨近的戰場當感受到這股恐怖的毒威時,當即紛紛避開。

“小子,敢以武靈實力挑釁玄王。”博魯艾冰冷開口,嘴角微帶起一絲滲人的笑容,“但你有想過後果嗎?在我中毒之前,我可以殺你百次。”

博魯艾聲音陰沉,帶著極度的威脅之意。

洛言嘴角露出燦爛的笑容,道:“你能殺我幾次,我不知道,但我一定知道在你殺我之前,我一定能夠讓你中毒。”

“你…”博魯艾拳頭緊握,那戴在手上的鋼爪更是發出嗤嗤聲響。

“哦,對了,我的毒靈吞噬過很多罕見的毒,至於名字我已經記不清了,只知道有一種叫陀風無息毒,還有另一種叫幻毒。”

“不知道你是否準備好了解藥。”

洛言玩弄著手掌中跳躍的毒液,嘴角帶著邪魅的笑容。

“陀風無息毒,難怪。”博魯艾瞳孔猛的一縮,嘴角肌肉更是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而牽動的,是腳步不直覺的向後連退了數步。

幻毒他不知道,但陀風無息毒他可是很瞭解的,這種如同瘟疫般的毒素,哪怕沾染半分,都是致命的。

“師哥,怎麼了,陀風無息毒很恐怖嗎?”身旁,那女人玉手扶在博魯艾肩上,不解問道。

“撤。”懶得跟這個傻女人解釋什麼,博魯艾當即轉身便遠遠飛去。

“這次算你們走運。”那女人怨毒的掃了一眼洛言和後方的眷藍鳶,最後不甘的退離了這片戰場。

“噗嗤~”男子兩人剛走,一股黑血再也抑制不住的從洛言口角流出。

同時,那覆蓋在手臂上的毒液褪去,原本抬起的手臂亦在沒有靈力的支援下直接垂落而下,就好似一根被掰斷的樹枝。

“夜殤。”

“啊~”

後方,眷藍鳶察覺到了異樣,趕緊飛了上來,而當看清洛言的手臂時,頓時忍不住捂嘴發出一聲驚叫。

只見此時洛言那自然垂落的手臂,一片淤青紫紅,骨骼間亦早已經扭曲得不成人樣,最為明顯的便是那裸露在外的五跟變形的手指。

“藍鳶小姐,我帶你去療傷吧。”面對眷藍鳶突然的驚呼,洛言趕緊一把再次抱住了她,臉上帶著輕鬆快意的笑容道。

“夜殤,你…”眷藍鳶頓時驚慌失措,想要掙脫,但卻發現洛言抱得更緊了幾分,而其嘴角流出的黑血更是連續不斷。

“咳咳,別亂動,不能讓那些武靈境的奧歐家族子弟知道我受傷,否則,我軍五千先鋒和戰士就危險了。”洛言將頭湊到眷藍鳶耳邊,連忙解釋道,嘴角的鮮血已經染滿了眷藍鳶大半的青絲。

眷藍鳶嬌軀定格在那裡,美眸顫抖的看著洛言,眸中是本不該有的淚水。

她不敢再動,因為她怕洛言會因此再多受一分傷。

就這般,洛言用那隻尚好的手臂抱著眷藍鳶,一路向著洛君戰艦飛去。

洛言速度很慢,嘴角不斷溢位的鮮血流在本就染滿鮮血的戰甲之上,這讓人無法看出是敵人的血還是洛言自己的血。

所過之處,有敵軍玄王投來目光,但感受到洛言身上的毒威便有紛紛拉開距離,不願招惹。

下方戰場,因為洛言威勢的存在,武靈戰場依舊是一場追殺,很多較弱的天才子弟死於洛君先鋒和戰士的槍刀之下。

但依舊有大部分早已經隱藏了起來。

可以說,因為洛言一人,兩軍武靈戰場,洛君王朝幾乎未傷一兵一卒便完勝奧歐帝國。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洛言不曾受傷。

……

這邊,洛言強撐著身子,終於來到了眷藍鳶掌管的戰艦之上。

一落在戰艦之上,眷藍鳶當即反客為主,掙脫洛言的手臂一把反之扶住洛言,隨即將之攙扶進入了戰艦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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