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螞蟥道人的走狗(1 / 1)
小蠻問道:“那個人你認識?”
方元點了點頭:“嗯,以前打……打過照面。”
方元本想說以前打過他一頓的,但想想還是算了。跟著左小花的不是別人,正是宋雪的那個前男友陳青。不過方元有些想不通的是他一個地痞無賴怎麼還和這些修真者扯上關係了呢?
這時,小蠻忽然一陣頭暈差點沒站穩。方元見她狀態不對,好像是那個法術的後遺症又發作了,就讓小白先悄悄跟著左小花,自己先將小蠻送回家然後再去找陳青聊聊人生。
方元試著運用了一下《契靈脩持術》,將敏銳屬性提高了一大截,奔跑的速度竟然都快能追上四十邁的汽車了。就是在跑的過程中得隱蔽一點,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將小蠻送到家裡安排妥當後,方元在一個橋洞的下面追上了陳青二人。
“好久不見啊!”
橋洞裡昏暗,方元剛一出現時嚇了陳青一跳,他小心翼翼向前湊了湊,結果這一看仔細後更是嚇了一大跳。
“你……怎麼是你!你……你要幹什麼?”
“這話好像應該是我問你吧?”方元道,“人家小女孩放學,你在後面跟著幹什麼呢?是不是那條胳膊也不想要了?”
陳青一聽這話臉都嚇綠了,道:“你……你竟然跟蹤我!”
方元一笑:“好像是你先跟蹤的別人吧?我這應該算……算是見義勇為吧?”
跟在陳青身後的那人沒見過方元,於是隨手從後腰處掏出了一把匕首,罵道:“小嗶崽子你活膩了吧?知不知道爺爺們是誰啊?擋了爺爺們的路,小心我一刀攮死你!”
雖然那人不知道但陳青可是很清楚方元的實力的,於是在那人的身後輕輕的拉了拉他。那人非但沒理會陳青反倒是朝著方元走了過去,嘴裡還不依不饒的罵著。
“我他媽說你呢!你他媽是耳朵灌屎了嗎?還是對生活的失去希望了?非得給你來個三刀六洞啥的爽啊?”
那人走到了方元的面前,拿著手中的匕首在方元的臉上輕輕地拍了拍,道:“咋了?嚇傻了啊?”
方元淡然一笑,張開了手臂道:“來,你看哪好下手?捅一個給我看看。”
那人一看方元竟然這麼衝心裡也泛起了嘀咕,這他媽該不會是個神經病吧?本想就這麼算了,可方元卻一臉挑釁的道:“今天你要是不捅,你他媽就是我孫子!”
於是那人心中一橫,一刀就朝著方元的腹部紮了過去。方元順手奪下了他的匕首將他按在了身下,以方元當前的身體屬性來說,碰上這樣的簡直就跟欺負幼兒園小朋友沒什麼區別。
方元一腳踩住了那人的一隻手,一刀下去就扎穿了他的手掌,那人瞬間發出了淒厲的哀嚎。
方元問道:“你剛才說啥來著?好像是……是三刀六洞吧?我這才一刀兩洞你就喊成了這樣,我很難辦呀!咱們先閉嘴好不好?”
那人看著方元的眼睛嚇的跟見了鬼似的,強忍著手上傳來的劇痛閉上了嘴。方元像摸狗一樣摸了摸他的腦袋,道:“乖!”
話音才剛落,又是一刀下去,再次刺穿了那人的手掌。
“啊!啊!啊……你他媽不是人!你他媽就是個魔鬼!我艹你祖宗!啊!啊……”
方元的語氣也變得冷了起來,道:“我再說一遍,閉嘴。否則就不是三刀六洞那麼簡單了,明白嗎?”
那人聞言趕緊再次合上了嘴,看向方元的眼中充滿了祈求。方元伏到了他的耳邊,輕聲問道:“我問你啊!要是你們剛剛抓到了那個女孩,她求你們,你們會放了她嗎?會嗎?”
那人正想著該怎麼回答方元,結果又是一刀,他的那隻手掌都快被扎爛了。
“啊!啊!啊……”
還挺好,最起碼把罵人的習慣給改過來了。方元用他的衣領擦了擦匕首,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竟然把那人嚇的尿了褲子。然後他看向了一旁癱坐在了地上的陳青,道:“那你呢?有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陳青趕緊跪著爬到了方元的面前道:“大哥!大哥!這次真的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被逼的!我要是不幹這事兒的話禿子哥就會把我活生生的餵狗啊!大哥!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
“你是說,這事兒是禿子讓你乾的?他抓這麼一個初中還沒畢業的小女孩幹什麼?”
陳青想了想,道:“我也不太清楚,禿子新認了個老大,好像是那個老大讓他抓的。這個女孩的爸爸嗜賭成性,欠了禿子很多錢,所以抓他的女兒是不會有什麼事兒的。”
陳青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立刻補充道:“對了大哥,禿子這陣子還派人跟蹤宋雪來著,說是要報上次歡樂谷之仇,您告訴她還是小心點吧!禿子這次的新老大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我看很多本來比禿子厲害得多的大哥都向他服了軟。”
方元看陳青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很厲害的新老大?難道指的是螞蟥道人嗎?看來禿子很有可能就是螞蟥道人的走狗了。
方元衝著陳青揮了揮手,示意他帶著那人趕緊滾,他自己則是趕緊先給宋雪打了個電話。
宋雪正在家裡吃著零食追著綜藝節目,手機響了,一看竟然是方元她趕緊接了,佯怒道:“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這些天去哪嗨啦?是不是都把我給忘啦?”
“你先聽我說!這兩天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哪也別去!有人要害你!”
宋雪被他突如其來的警告給搞得一愣,呆呆的回了句“哦”,正反應過來還想再說些什麼時對方已經掛了電話,氣得她一把將身邊的零食扔了一地。
方元掛了電話後就趕緊去和小白匯合了,小白現在的靈氣被壓制住了,如果禿子還有後手的話就不好辦了。
方元在左小花家樓下找到了小白,這時一個喝的醉醺醺的人從方元的身邊走了過去,那人才走了沒幾步,就有幾個人從一個樓道里衝了出來將他團團圍住。為首的一人臉上有一道刀疤,面目猙獰可怖。
“我說左大山,禿子哥給你的時間夠多了吧?錢呢?”
左大山?方元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這醉醺醺的人該不會是左小花的父親吧?剛剛陳青好像確實說過左小花有個父親,好像還欠了禿子不少賭債來著。
左大山一看見眼前來人,酒頓時就醒了一半。別人不認識他可不能不認識,這人名叫疤哥,是禿子手下的一員悍將,左大山在賭場耍錢的時候沒少見著他的手段。
“疤……疤哥,麻煩您再給說說好話,我這兩天手氣不太好!等過兩天的,過兩天我手氣就回來了,我一定把錢連本帶利的都還給禿子哥!”
“還過兩天?我去尼瑪的吧!”
疤哥照著左大山的肚子就是一腳,左大山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他非但沒起來,反而是順勢跪在了疤哥的面前,苦苦哀求。
“疤哥!您大人有大量,再想辦法幫我通融通融,我求您了!求求您了!”
疤哥嘿嘿一笑,道:“辦法……倒也不是沒有。我聽說你有個女兒,今年十四歲了,在四中唸書。”
左大山一聽這話立刻就明白了疤哥的意思,“嘭”“嘭”的就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哀求道:“疤哥!我女兒還小,她啥也幹不了,要不你們把我帶走吧!我以命抵債好不好?好不好?”
疤哥又是一腳,這回踹在了左大山的臉上,罵道:“我去尼瑪的吧!你個老不死的命能值幾個錢?我今天就明白兒告訴你,禿子哥說了,今天你還不上錢的話就不用再見到你女兒了。”
這時,左小花卻拎著垃圾袋走了下來,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整個人都嚇傻了。
“爸……爸爸?你怎麼了?”
左大山倒在地上,一聽到是小花的聲音頓時急了,道:“小花!爸爸沒事兒,你快回家!快!把門鎖好!聽話!快回去!”
疤哥一聽左小花叫爸爸臉上頓時一沉,罵道:“狗日的陳青,這點屁事兒都他孃的辦不好!上人!把那個小女孩給我綁了!”
四五個個小弟應聲而上,小白剎那間就擋在了左小花的面前。雖然沒有任何言語,但他那冰冷的眼神就足以嚇退一般人了。
疤哥見自家的幾個小弟竟然被人家一個眼神就給鎮住了頓時火冒三丈,大罵道:“你們他媽的是一群豬嗎?手裡拿的傢伙事兒是擺設?都他媽給老子上啊!要不老子就先弄死你們!”
方元走到了小白的身邊,看著疤哥道:“陳青沒能得手是因為被我給廢了,如果你們不想和他一樣就趕緊給我滾!這個左小花,我保了。”
小白轉過身去,衝著左小花微微一笑,伸手擋住了她的眼睛,輕聲在她耳邊道:“自己堵住耳朵,不然會做噩夢。”
疤哥不屑的笑道:“你他媽一個不到一米七的小矬子在那兒喝誰呢?還你保,你拿個嘰霸保啊?我告訴你趕緊給我滾啊!要不然我弄死你!”
方元輕輕撓了撓頭,道:“我數三個數,三個數一過,沒離開的人都會變成廢人。”
“艹尼瑪的你是沒聽見我說話是嗎?”
“一。”
“小嗶崽子你還來勁了是嗎?”
“二。”
疤哥從後腰抽出了一把半米長的砍刀,指著方元道:“你死定了!”
方元看著他,邪魅的一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