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澎湖海戰大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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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浦一聽見來人是洪京的副翻譯官,心下大喜,找了嗓門高的官兵替自己喊話。

“呂翻譯,佛郎機人將船開過來,掛白旗是什麼意思,是要向我們投降嗎?”

聽見大明水師官兵的回話,呂剛也故意臉上露出笑容,“咯咯”的笑著。

旁邊的佛朗機人見呂剛不說話只顧笑,忙問道對面是說的什麼話

“他們說,已經準備好向我們投降,請給一些時間,準備投降儀式。”

這艘佛郎機船的船長一聽,是眉開眼笑,連連道好。

呂剛應付完佛朗機船長後,高喊道:“佛郎機人誤以為你們要向他們投降,他們已經放鬆警惕,你們可趁機進攻他們!”

呂剛說完,施浦等人恍然大悟,一拍腦門叫道:“可真是嘞,我們誤以為他們要投降,他們以為我們要投降。”

“既然他們已經放鬆警惕,我們就趁機進攻,給老子開炮!”

施浦一聲令下,福建戰艦早已經上膛的火炮,瞬間數炮齊發。

呂剛在剛剛喊話完之後,翻身一跳,遁入大海,轉眼間就不見了其人影。

上面揮旗的旗手和翻譯的佛郎機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正發懵之間,突聽一聲炮響,轉眼間佛郎機戰船上面的閣樓被炸掉。

剛剛還在得意洋洋的佛朗機人,突然見施浦船隊向自己開炮,才明白明軍竟然是“詐降”,一邊嗷叫著一邊往船艙內跑。

反映過來的兩艘佛郎機戰艦急忙開始轉舵,想回擊明軍,但是為時已晚。

明軍戰艦上的炮彈源源不斷的轟了過來,佛朗機一艘戰艦被瞬間擊沉。

遠處的佛郎機船隊,都要準備開始慶祝了,突然聽見一陣炮響,阿爾瓦列斯還未回過神來,自己的兩艘戰艦已經一個被擊沉,一個還在苦苦支撐。

阿爾瓦列斯勃然大怒,他大叫著:“這些黃皮猴子敢向我們開炮,快把“稱霸號”開過去,將這些黃皮猴子的破船全部摧毀!”

“轟隆隆…”

遠處海平面上,佛郎機艦隊出動了,只見佛郎機的“稱霸號”在前,佛朗機小型戰艦分散在兩側為其掩護、護航。

施浦看見剩餘的佛郎機五艘船朝自己全速駛來,知道佛郎機人已經中計,下令戰艦掉轉船頭,朝預先設定的埋伏圈駛去。

“都督,他們似乎要逃跑。”

阿爾瓦列斯此時已經被複仇衝昏了頭腦,他大叫著,不斷的重複兩個字:

“追擊!追擊!”

因為事先有一段距離的緣故,施浦指揮的戰艦始終與佛郎機船隊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這種距離讓阿爾瓦列斯堅信,自己的船隊可以追上施浦的戰艦並摧毀他們。

如果單論速度的話,佛郎機船隊中的“稱霸號”體型巨大,移速緩慢,事先又與施浦的戰艦有一定的距離,是不可能追上的。倒是“稱霸號”兩側的戰艦全速前進的話,就算追不上也能進入到自己的射程範圍內,但是它們要給“稱霸號”護航,是不可能單獨行動的。

就這樣,你逃我追,佛郎機船隊在阿爾瓦列斯的指揮下,駛進了明軍在澎湖嶼設下的埋伏圈。

阿爾瓦列斯終於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觀察了下這裡的海水,發現如果再往裡面走,是不利於自己大船行駛,而前面的明軍卻始終與自己保持著一段距離,怎麼也追不上。

正在阿爾瓦列斯準備下達撤退的命令時,突然海平面上出現了無數的明軍戰船。

阿爾瓦列斯轉身一看,見四周的海域都駛出了明軍戰船,自知中了明軍埋伏,不過由於之前的碾壓性的戰鬥,阿爾瓦列斯認為就算明軍來的人、船再多,但是他們的實力與自己可是差了不是一丁半點兒。

這個時候,除了“稱霸號”上的阿爾瓦列斯,其餘船上的船長都趴在首舶觀察前方突然出現密密麻麻的明軍戰艦,他們一個個發出驚歎的聲音。

他們航行多年,縱橫四海,征服過無數的國家,打過無數海戰,一般的海戰最多就出動幾十艘船,而此次大明出動的艦隊起碼達幾百多艘。

眼前朝四周包抄而來的明軍艦隊,清一色懸掛著大明黃色字號旗,每一艘福船中都有幾十艘突擊舟。

因為這次是最終的決戰,三省水師出動了所有能參加戰鬥的戰船,規模之大,令佛朗機人歎為觀止!

阿爾瓦列斯當即下令,佛郎機人將旗幟降下一半,五艘戰艦快速排陣,將幾十門火炮,對準了前面的明軍艦隊。

上次慘敗給佛郎機人的福建總兵紀波,此次親臨前陣,負責指揮突擊舟衝鋒。

這次的突擊舟有了很大的改進,每一艘突擊舟的船身都裝了很多帶勾的鐵絲,足有三米多長,它們正全速朝佛郎機船隊駛來。

紀波站在甲板上喊道:“狼群戰術!”

聽到軍令下達後,幾十艘突擊舟迅速分散開來,實行狼群戰術,準備對佛郎機船進行圍殲。

“嘭嘭嘭”

一陣如雷般的轟響,響徹澎湖嶼海域。一輪火炮過後,打頭的明軍突擊舟,瞬間被轟的散了架。

在如此強的火力面前,尤有幾艘突擊舟成功突到佛郎機小型戰艦面前。

“準備接舷!”

水師官兵們聞令後迅速扔出繩索,從四周勾住了佛朗機小型戰艦的艦牆。隨後,明軍將士口咬鋼刀,開始順著繩索往上攀爬。

前段時候佛郎機人與明軍短兵相接過,他們知道明軍的戰鬥力,眼看無數明軍順著繩索攀爬,佛郎機士兵們瞬間驚慌失措。

他們的船長反映過來,大叫道:“將這群黃皮猴子打下去,別讓他們爬上來!”

聽到船長吼聲的佛郎機士兵才反映過來,紛紛拿起手裡的火槍,朝下方的明軍射擊。

雙方船隻並舷的海面早已經被鮮血染紅,不少明軍士兵身體被火槍穿透,落入海中。

這時,又有十幾艘突擊舟從東面加入戰鬥,為首那將正是浙江水師海防大營遊擊裴洪,只見他揮手喊道:“火槍手還擊!”

浙江水師官兵迅速拿起火槍對著側面佛郎機戰船上的火槍手迎以回擊。這一舉動為下面攀爬的明軍士兵大大緩解了壓力,在浙江水師的官兵掩護下,終於有明軍士兵成功登上佛郎機戰船甲板。

有第一個士兵登上就會有第二個,漸漸的圍過來的明軍士兵越來越多,甲板上佛朗機人節節敗退,而剛剛攀爬登上來的明軍水師官兵卻是愈戰愈勇。

當然,佛郎機船隊中的頭號王牌“稱霸號”則接舷戰術對其毫無作用,稱霸號體型巨大,火炮數量多且密集,還未等突擊舟突到眼前,則被炮沉。

阿爾瓦列斯看著稱霸號密集的火力讓明軍的突擊舟絲毫髮揮不了用處,得意的大笑起來,他堅信,雖然有的小船已經被明軍登上甲板,但只要“稱霸號”在,照樣能扭轉戰局。

福建總兵紀波看見前去圍殲佛郎機鉅艦的的突擊舟還未到其船牆前便被擊沉,知道如果單純依靠狼群接舷戰術是拿不下這艘佛郎機大船的,必須得想些別的辦法。

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傷亡,紀波下達軍令不讓突擊舟在進行無謂的衝鋒。

紀波忿忿不平的用拳頭猛地砸向旗杆,喃喃道:

“老子要不是看上了你們這艘大船,非得調集所有大炮,狠狠的教訓你們這幫孫子一頓!”

紀波這邊是這樣想的,西邊的廣東水師羊沽也不好受,前去圍殲“稱霸號”的突擊舟損傷慘重,廣東水師大多都以廣船為主,廣船都是以鐵力木為主,耐用程度較好,船上多裝有數十門虎蹲炮,羊沽看著船上這些虎墩炮,咬著牙,在猶豫要不要下這個決定。

羊沽正在猶豫間,忽然聽到北面一陣炮響,抬頭望去,只見具有浙江特色的福船正向佛郎機的“稱霸號”猛烈開炮,一定是耿福下令的,福船裝有的火炮雖然不亞於佛郎機的“稱霸號”但是射程不如稱霸號,為此多有蒼山船為誘餌掩護福船前進。

眼看北面的浙江水師已經豁出去了,羊沽當即橫下心,命令廣船發起總攻。

佛朗機的稱霸號正在應付北面大舉進攻的浙江水師,忽然見西面的廣東水師也向自己衝來。

“快,調整船的位置,把西邊的黃皮猴子破船也打沉!

紀波一看浙江水師和廣東水師都向佛郎機僅存的三艘船發動總攻,自己作為東道主再繼續看,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

最終,福建水師也發起了總攻,得到軍令後的施浦指揮本部水師,趁稱霸號忙於應付廣東、浙江的水師之際,比量了下距離,確定能進入射程之後,將十幾門虎蹲炮對準了“稱霸號”。

“開炮!”

阿爾瓦列斯正在來回奔波指揮戰鬥,突然有數顆炮彈打在自己身後的甲班上,頓時無數佛郎機士兵被炸開了花,還沒死的都慘嚎的落入海中。

與此同時,北邊西邊也各自開炮,一連串的轟響,此起彼伏的在阿爾瓦列斯頭上響過。

稱霸號兩側的火炮火力再猛,也奈何不了四周同時開炮的三省水師。

趁自己火力壓制住佛郎機戰船時,突擊舟、噴火船紛紛衝動。

阿爾瓦列斯突然感受到腳下一陣顫動,原來四周已經有鉤子扔了上來準備與自己的稱霸號並舷。

阿爾瓦列斯此時終於有了後悔之意,後悔自己不應該小瞧大明水師,後悔自己應該多帶幾艘向“稱霸號”這樣的大船,但是說什麼也晚了,海防遊擊施浦親自攀登。

“殺啊,殺啊!”

三省水師官兵登上了稱霸號!

稱霸號上的佛郎機士兵奮起反抗,但是一旦進入到短兵相接,他們根本不是大明官兵的對手,被紛紛打翻在地。

阿爾瓦列斯眼看敗局已定,拿起火槍瞄準自己的太陽穴,想自盡,在他看來被這些黃皮猴子生擒是極盡丟人的。

可是並不如他意,登上甲板的施浦看見阿爾瓦列斯有自殺的想法後,飛身一腳將其踹翻。

“哼,想死還沒那麼容易,你這條命得留著進京師等陛下裁決!”

眼看稱霸號都已經淪陷,剩餘的那兩艘佛郎機小船更是毫無戰心,他們一個個想逃跑,卻都被登船上來的明軍士兵摁翻在地,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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