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練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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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辰木也突然出現在了兩個人的身後,一臉嚴肅的道:“既然你們都起來了,那今天的訓練也就開始吧。”

說著他扔給瞭解沐和於雯一人一瓶丹藥。

“你們師母不在你家,我懶得給你們做飯,吃丹藥頂一下吧。”

於雯撇了撇嘴,沒說什麼,倒了一枚丹藥就填入了口中。

解沐見狀也照做,丹藥入口,一股濃郁的清香,進入腹中後便化為了一道暖流匯入經脈之中。

霎時間,他再也感受不到飢餓。

以前在酒館之時,解沐便聽說趙家的核心子弟每天都是吃丹藥而不吃飯,因為丹藥比飯菜帶來的能量多的多,也更加珍貴。

只有真正的大門大派才能讓弟子每天吃丹藥而非吃飯充飢。

辰木繼續道:“於雯,你還是照著以前我給你安排的方式練習就行,解沐,你跟我來。”

於雯活動活動了身體,又走回巨石前,一拳一拳的猛砸,看的解沐是一愣一愣的。

辰木拍了拍解沐的肩膀,讓他迴歸神來,領著他朝著山谷的中央地帶走去。

解沐離開之時,注意到了那一排巨石的最前方,赫然有一堆白色的粉末,也不知是誰留在此處的。

他心中暗道:“這不會是於雯將石頭砸成粉了吧?她實力強到這個地步了?”

不過沒人為他解答心中的疑惑。

兩個人穿過草地,辰木在前面引路,就算是踩到了一些花花草草,也只是一踩而過,花草卻並未受到任何損傷。

解沐也想學著如此,可是每一步,都會將許多草給踩倒,只能作罷。

很快,倆人便走到了山谷的中間地帶。

辰木停下了腳步,似笑非笑的看著身後的小子,聲音傳入他的耳中,“看到她練得拳法,怎麼樣,還喜歡她嗎?”

解沐一愣,沒反應過來就先點了點頭,又意識到了什麼,趕緊搖搖頭。

看到解沐這個樣子,辰木嗤笑一聲,“好了,你這小子,口是心非。”

他神色一正,“從今天開始,我就正式傳你武學和械術。”

解沐一聽這話,立即豎起了耳朵,認真的看著辰木。

辰木不知道從何處拿出了把扇子,“械具,也只是工具的一種,就像火槍、火炮,他們是以外物為動力。”

“而所謂的械具,便是以內力為基礎,利用人本身的力量為動力,以此來進行各項複雜的操作。”

辰木扇了扇扇子,笑道:“修煉械術之前,你必須要擁有一定的內力基礎,我看你已經有了一定的內力。”

“不過距離修煉械術,還差了一段距離,像於雯,她已經有了二階的實力,已經滿足了基礎條件。”

“老管以前也和你說過武者的實力劃分吧?”

解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老爹說過一些基礎的,但是更高階的,卻沒提及過。”

辰木一笑,“也是,在琴島碼頭上,後天暗勁,就能叱吒風雲了,自然不需要更高階別的實力。那你且聽好。”

“武學之路歧漫長,初步四階使人狂。

後天內含掌暗勁,先天聚合始知強。

悟道無蹤又無影,化境焉敢自稱王。

三天四境破謎妄,方知世界本無常。”

辰木吟誦完這首在高階武者裡面廣為流傳的詩歌,解沐卻陷入了深思。

以前的時候,他覺得後天暗勁高手,就已經天下無敵了,才知道後面竟然還有如此多的武學境界。

辰木伸了伸手指,“這是武者修為的劃分,而內功心法和武功秘籍也有各自的等級。”

“在低階武者中,我們將心法和武學分為天地人三階,每一階又都分為上中下三級。”

“而我今天要傳授你一門內功心法,是道家的正統心法,叫做《導氣術》。”

“別看名字不霸氣,也只是一門人階下級的普通心法,但是這門心法,卻是你老師我的立足之基。”

解沐從未聽聞什麼道家正統,師父傳授那便修煉就是了。

……

現在解沐算是在靜海正式開始了自己的拜師習武之旅,但是遠在琴島,正發生著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老管像往常一樣,坐在酒館之中,一個人喝著悶酒。

雖然從未對人說起過,但是眼中卻是充滿思念。

他對旁邊的一個酒保道:“你說說,這小兔崽子在的時候,我也沒感覺有什麼,他一走,我這心裡還有些空牢牢的。”

酒保呵呵笑笑,“老闆,別說您了,就是我們,也有點不適應少東家就這麼突然離開了。”

老管瞥了他一眼,咕咚咕咚喝了兩口酒,“唉,走吧走吧,走了也好,去學大能耐,以後也不至於和我一樣在這破地方待著。”

“老闆,您都在這裡待了十幾年了,終於待夠了?”酒保調笑著說道。

老管嘆了口氣,喝了兩口酒,“確實,有些無聊了。”

“等到解沐他學成歸來,我就帶他滿世界走走,去關外看看雪原,去浮海看看沙漠,去安浙看看美女。”

眾人一聽這話,都哈哈大笑。

正此時,一陣風從外面吹了進來,隨後一陣冰冷刺骨的寒氣,滿布了整個酒館,似乎酒館內的一切都凝上了一層薄霜。

那酒保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老管卻皺起了眉頭,手指頭放到了腰間的片刀上。

這氣息他已經多少年沒有感受到了,但是一感受到,他就做出了最佳的反應。

“殺意!赤裸裸的殺意!”

看不清人影,也找不到人到底在酒館哪裡,卻只聽到一個沙啞而又滄桑的聲音在酒館中迴盪。

“無聊了?我看這個酒館挺不錯的,你就永遠的待在這裡吧。”

老管心中一驚,剛想拔刀,便聞那聲音冷言開口。

“片刀老管,善用一把片刀,長七尺一分二寸,刃長二尺,闊一寸三分。上銳而仰,蛩厚二分,柄長四尺七寸,粗四寸,是最簡單也最常見的武器。”

“但是在他的手裡,卻發揮出非同一般的戰力。”

老管皺起了眉頭,握著刀柄的手更緊了,這人的實力著實高深,高到就連他也難以分清他現在到底在哪個位置。

而就算與他以前碰到過的那些高手們相比較,只怕也是此人會佔絕對的上風。

那聲音不停頓,繼續說道:“老管本身,先天合勁後期巔峰,因突破悟道境無妄,而寄樂於酒館。”

“你的內功是西盛一脈秘傳,武學是以關外三大家的姚家片刀法為基,年輕時也曾闖蕩江湖,依靠學院的關係,才使你得以安然退隱。”

老管眼觀四面、耳聽八方,不敢有任何的放鬆,只是道:“我老管早就退隱了,這世上的俗世,我已經不再摻和,還請閣下離去!”

“不摻和俗世?”這聲音冷笑一聲,而站在老管身邊的酒保,卻已經頭身分離,倒在了地上,原來,他早已死去多時。

“你以為你退隱江湖,江湖事就能了了!”

老管看著死去的弟兄,咬著牙,握緊片刀,心中的憤怒無以言表,“你是誰!你到底是誰!血宇樓?麒麟會?你到底是哪家的人!”

那聲音再次冷笑,“想知道我的底細,好和你那幫兄弟們報信是吧?”

“放心,你只是第一站,其他人,我會一個個的,去收了他們的性命的!”

“你們六個人的債,該還了!”

聽到這話,老管瞳孔一縮,似乎是聽到了什麼最為恐怖的東西,目光中一瞬流露出若干複雜的情緒。

緊接著,他眼前一黑,只感覺胸前一陣劇痛,向後一倒,摔在了地上。

彌留之際,老管似乎看到了以前的那些好兄弟們,看到了離他遠去的小解沐,以及站在解沐身後的辰木。

辰木似乎還朝他笑了笑,之後,他便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

芳華谷中,解沐正盤膝而坐,此刻,他在辰木的幫助下不斷的感受著自身內力的運轉。

突然,一股難言的悲傷情緒從他心底傳來,不知道為什麼,兩行清淚從他雙眼中流了出來。

他下意識的就朝著前方高喊出聲,“老爹!”

可是睜開眼睛,卻只看到辰木。

辰木微微笑笑,沒有說話。

解沐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底那股難以言喻的悲傷感,卻揮之不散。

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

他抬起頭來看著辰木,“老師,您能不能託人和老爹說一聲,就說我在這邊過得很好,讓他不要掛念。”

辰木笑著點點頭,“好,既然你有這份孝心,老師自然會幫你完成。”

說著,辰木拿出一塊小黑板,在上面不斷的滑動。

“訊息很快會傳到琴島,到時候會有人託信給老管的。”

辰木放下了小黑板,走到了解沐的身後,將內力注入到了解沐的身體裡面。

“繼續感受著我的這股內力來練習《導氣術》。”

“你放心吧,老管好歹也是先天巔峰的高手,打不過,還不能跑嗎?常規來看,先天巔峰已經很不弱了。”

“再說,琴島那邊可是趙泰龍的地盤,趙泰龍和老管也是好友,有他照應著能發生什麼事?別擔心了,好好練功才是正道。”

辰木感受到了解沐內力的不穩定,才出言如此勸說。

其實不光是解沐,剛剛他也在心底感覺到了自己內功的紊亂,不過他實力高深,也沒有多想,就壓了下去。

聽了剛剛辰木的這一番話,解沐獲取到了很多他之前不知道的資訊。

“我聽聞過趙泰龍此名,據說乃是掌握整個琴島地區龐大勢力的趙家的家主。老爹竟和此等地位的人熟識?”

“為何老爹從未向我提起過此事?”

“老師他手中的黑色小板也不知是什麼,但能傳遞資訊,想必也是高深的械術造物。”

“而老師的口中能隨意說出趙家家主的姓名,還能讓人把訊息傳遞給老爹,他的勢力也絕對非同小可。”

解沐分析到此,只聽辰木又開口了。

“以後,你早上起來,先練習一上午《導氣術》,午飯之後,再隨於雯練一下午的基礎武術。”

“晚上睡覺前,再運轉幾遍《導氣術》,爭取早日突破二階,開始械術的學習。”

辰木將自己對解沐以後每天的安排說了一遍,其實也是讓解沐清楚,他會很忙很忙,忙到他沒有那個閒工夫去想別的。

“解沐,你有天賦,但是天賦不是一切,只有勤學苦練,才是通向強者的唯一道路。”

“也許你現在體會不到弱者的無力,而真到了那一天,希望你能記起老師今天說的話,自身的強大,才是你得到和擁有一切的基礎!”

“否則,當你失去你擁有的一切的時候,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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