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記憶再現（1 / 1）
“我是最弱的！？”燕柒有些不敢相信。
“廢話！”步凡非常肯定，見識了燕柒的這些哥哥妹妹後，步凡才發現，就算是境界最低的燕雀，也在某些方面比燕柒強多了。
“我居然是最弱的……”燕柒露出一個苦笑，然後又問：“那他們會聽像我說得那樣做嗎？”
步凡覺得心很累，說：“那只有天曉得了。”
離開主宅，戚夫人已在外面等候多時了。
“怎麼樣？”戚夫人焦急地問道。
燕柒微笑說道：“沒事的媽媽，一切都好。”
戚夫人看著步凡。
“你的手怎麼了？”
步凡的食指還沒好。
“起了點衝突而已。”
回程的路上，步凡將家宴上發生的事都說了出來，得知燕柒的作為後，戚夫人如步凡所料的那樣，大發雷霆。
“你怎麼不攔著他！”
“我被人攔著了呀！”步凡苦笑。
戚夫人拉著燕柒到房裡，狠狠地罵了一頓，燕柒卻不思悔改，心裡始終想著該怎麼獲勝。
步凡再次被戚夫人叫去談話了。
“如果他不配合的話，就敲暈他，埋在地裡。”
“我知道了。”步凡應道。
“你的手怎麼樣了？”戚夫人問道。
“沒事，明天就可以痊癒了。”步凡晃了晃已經可以活動的食指。
“有很多你打不贏的人吧？”戚夫人問道。
“是啊！”
戚夫人從袖口取出一個玉盒，遞給步凡。
“這是……”
“你的殺招需要吞妖核對吧，你看這些妖核合不合用。”戚夫人問道。
步凡開啟盒子一看，這玉盒裡塞了十多顆妖核。
“哇哦！”其中龍屬的妖核就有五顆。
“謝謝，都很適合我。”
“你好好休息吧，一定要保住柒兒。”
“我會竭盡全力的。”
步凡回到戚夫人給他安排的客房。
“這麼多妖核夠我用好幾次龍息了。”
憑龍息，步凡有七成把握可以保住燕柒，但要獲勝還是太難。
雖然戚夫人只讓他保住燕柒的命就行了，但……燕柒肯定不會配合的，他一直沒放棄取勝，戚夫人說得輕巧，打暈了埋地裡，但萬一燕柒他尋死覓活……
“我也得早做準備啊！”
步凡拿起一塊剛得的妖核吞入腹中，妖核化作能量滋潤了步凡的龍靈，鑽地游龍變可以用了。
“呼！——”步凡深深地吸了口氣，發動了鑽地游龍變，強烈的獸性襲來，步凡險些控制不住，看來就算是為了自己，步凡也得儘快凝聚禪意雛形。
床下的地板早就讓步凡拆下了一大塊，露出了被掩蓋的泥土，步凡鑽入地下，遁地來到了燕家宅邸的大門口，左眼的龍睛目光穿過土石，落在百燕匾額上。
戚夫人說過能看到百燕匾額上的真意是機緣，強求不得，但在步凡看來。
“並不是那麼難嘛？”龍睛視野中的百燕匾額消失了，只剩一個模糊的燕字，那個燕字在步凡的注視下緩緩分解，最終再此化成上百隻飛燕。
步凡立刻鎖定了禪意飛燕，將其引入內景。
步凡的內景裡，旋風呼嘯，浪濤翻湧，這些都是被步凡引入內景來不及處理的意境，現在又多了一隻飛燕，也就步凡這有一禪心印的內景能這樣，換個人恐怕早瘋了。
這隻飛燕在內景裡盤旋了一會兒，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風吹浪湧都奈何不了它絲毫，那正是禪意的特徵，但步凡的禪意還無法像這隻飛燕的禪意那樣具象化，步凡納入內景的意境中，這隻飛燕無疑是層次最高的，僅次於它的是凌風的風之意境，然後是那個奔淮的浪之意境，他的意境距離雛形不遠了，在步凡的內景中也能具象化。
意境具步凡所知，主要分三個層次：明意，雛形，實質。
領悟意境將其融入武學之中為明意，意境鞏固具象成形為雛形。
步凡的禪意就處在明意的層次上，步凡一直在尋找晉級的方法，禪意屬於比較偏門的意境資料很少，鏢局也找不到步凡想要的，沒想到會這裡有所收穫。
步凡看著飛燕，這飛燕的禪意雖然和步凡的禪意截然不同，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步凡現在就缺這麼一塊他山石，很快步凡就被飛燕的意境感染了，禪燕飛了起來，它移動時禪意也始終如一，沒有因為“無定”而發生變化。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步凡明白了。
“定不一定非要是身體，只要心定了，無論何時都可以禪定。”
一個虛幻的僧人之影出現在步凡的內景中，步凡摸到雛形的邊緣了，但距離雛形還有一段距離，但這樣就足夠了。步凡將意識伸向浪之意境，這意境與步凡禪意同一層次，都是距離雛形只差一步，這一步就由步凡的禪意來完成吧。
一禪心印閃爍，步凡的意識投入浪之意境中，一個血影出現在步凡身後，將浪之意境的虛影染紅，其實在雀域走鏢的這一年，步凡因為禪意陷入瓶頸，於是試著領悟別的意境，不知不覺血之意境就讓他領悟了，但這血之意境始終被禪意壓制著，無法完全發揮，現在禪意摸到雛形的邊緣，步凡終於可以控制禪意解除對血意的壓制了，這血意和浪意還有風意有種迷之契合感，現在這一試果然，外來的浪之意境和風之意境都融入了血之意境中，血之意境化作一條虛幻的血河。
“呃！”奇異感覺湧上步凡心頭，這是……他回憶起前世鑽地游龍記憶時的感覺。
一幅來自記憶深處的畫面從步凡眼前閃過，那是一條長長的血河，血意瞬間沸騰，迅速暴漲，步凡心裡頓時湧現出一股嗜血的慾望，步凡連忙運起禪意，守住本心，血河滔滔，險些將禪意淹沒，關鍵時刻血禪心印閃爍起來，血河流入血禪心印裡，隔著血禪心印衝擊著禪意，步凡感受到劇烈的痛苦，但他謹守本心，不知不覺間，禪意穩定了下來，血意也穩定下來，兩者似乎達成了某種平衡。
步凡清醒過來，自從他突然憶起鑽地游龍的記憶時就開始疑惑，現在他越來越疑惑了，為什麼自己會有那麼多讓他覺得是前世的記憶，為什麼他對武學的領悟會變成心印，他究竟是什麼人？
步凡沒有思考太久，他不喜歡鑽牛角尖，無論如何這些記憶對他沒壞處，而且……
“要不是這些記憶，我恐怕早就輸給步踢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