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戰告捷拓跋懲金(1 / 1)
“但你得先從燕魑的身體裡出來!”步凡說道。
“可以。”燕影答應地很痛快,因為……還有後話。
“你去見我的本人以後,我自然會從燕魑少爺的身體裡出來。”
去見燕影本體不是找死嗎!
他敢來抓自己,必然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步凡還沒蠢到自投羅網的地步。
“我去見你本人的話,條件就不對等了。”
“我離開燕魑少爺的身體,那條件也不對等了。”燕影說道。
“那就沒得談嘍!”
“不!”燕影說道,取出一柄小刀架在自己(燕魑)的脖頸上。
“你……”
步凡質問道:“你們家主沒吩咐要留活口嗎?”
燕影說:“帶屍體回去也沒關係。”
步凡的臉色頓時陰沉起來,他想掩飾,但演技不太好。
燕影好奇地問道:“看得出你很關心他們,我看過燕魑少爺的記憶,我很好奇他們對你做了什麼,讓你願意這般付出,你們應該只是普通的僱主關係吧?”
“你的廢話太多了吧!?”步凡瞪著他。
燕影笑道:“弄清你的目的也是我的任務之一。”
“是嗎!”步凡一個血影遁衝動燕魑面前。
“那我還真不能讓你把任務輕易地完成了。”
步凡瞬間奪下小刀,正要試著制服燕魑的身體時,燕影忽然傳音。
“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做比較好,他身上的死穴已經被我真元充斥了,就算動不了,我也可以輕易地取他性命。”
“你……”
居然連死穴都……
“你想救他,唯有答應我的條件,當然你不答應也沒關係,不是已經決戰了嗎,這個黑穹應該很快就會消失,我會親自來找你的,現在說那麼多隻是希望你能主動點,不要指望鏢局會給你提供庇護,他們是不會為了一個無法突破五境的廢人,而和我燕家翻臉的。”
“這說法未免太貶低我們鏢局了,區區燕家也敢如此猖獗。”拓跋宏的聲音在步凡耳邊響起。
“呃!”步凡愣了一下,他能聽到燕影的傳音。
“我說你怎麼還不去戰場支援,原來是被這種破事纏住了,不要擔心,我向你保證,鏢局一定會庇護你,所以放心大膽地去幹吧,區區一個七境都沒有的燕家,哪有膽子叫板鏢局。”拓跋宏得意地說道。
步凡有些驚訝,鏢局願意為他做到這種地步嗎?
不會過河拆橋吧?
算了,無論如何,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
“但我朋友……”
“區區的潛影術而已,你不是從亦谷城的倉庫裡取走了一柄懾魔法杖嗎,用銘刻在上面的武學攻擊他。”拓跋宏說道。
步凡取出懾魔法杖。
“懾魔!”閃耀這金光的法杖落在燕魑身上。
燕影大驚,金光的照耀下,一道黑影從燕魑的影子中逃竄出來。
“潛影術,原來是這樣。”
步凡立刻揮舞著法杖朝影子打去。
誰知那影子一溜煙,居然鑽入了鑑宇蓮體內。
“呃!”
原本因為爆炸而昏迷不醒地鑑宇蓮一臉冰冷地瞪著步凡:“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手段。”
“我也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秘術,不想捱打就滾吧,我還有正事呢!”步凡說道。
“你是執意要和我燕家作對了!”燕影低吼道。
“你還看不出來嗎,更何況你們要我歸還的東西,我早就無法歸還了。”步凡無奈道。
燕影一驚:“你把它交給什麼人了!?”
“沒有交給什麼人,那東西一直是我自己處理的。”
“你區區一個四境,能對龍脈如何?”燕影看著步凡。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
步凡揮起懾魔法杖。
燕影再次逃走了,步凡想擊中他,卻打了個空。
他居然想重新附在燕魑身上!
步凡連忙一個縮地成寸先一步趕到,藏金袈裟一甩,燕魑消失了。
影子失去載體連忙調頭。
步凡又豈會再給他機會,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步凡丟擲了寄魂錐,寄魂錐落下,影子頓時變形了,彷彿被釘在砧板上的魚一般劇烈地掙扎起來。
“看來有用啊,你運氣真不好。”步凡說道,他手頭正好有剋制的東西,這運氣能好嗎。
法杖落下。
“懾魔!”
影子在金光中泯滅了。
黑穹外某個隱蔽的地方,燕影猛地抬起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過了好久才平復。
步凡最後的話在他耳邊響起,他有些自嘲地說道:“還真的是很不好呢,我應該調查地更清楚些的。”
燕影站起身,一個身形一動來到可以看到黑穹的地方,他望著遠處的黑穹說道:“罷了,既然是決戰,那我們應該很快就能見面了。”
觀望著黑穹的他,完全沒注意到黑穹頂端的那兩個人影,不止是他,附近的所有觀望黑穹的人都沒注意到,只有雀域外,更遠地方的那幾雙眼睛能看到他們。
那兩個人站在黑穹頂端,一個身材高挑,一個長髮及腰。
“應該快了吧?”一個清亮甜美的聲音響起:“戰況一片大好,派拓跋去真是派對了。”
“沒那麼簡單,召集到的武者還是太少了,雖然有拓跋宏坐鎮,但要逼那個魔物就範,至少也要兩天的時間。”
“不就是兩天嗎,兩百年的時間我們都等過。”
“關鍵時刻,不要大意!”那個沉穩的聲音說道。
“知道啦!”女子嗲嗲地說道。
雀域外更遙遠的地方,一雙猩紅色的巨目正注視著,他的目光能穿透黑穹,落在灰魔皇身上。
黑穹下,步凡已經迴歸了戰場。
因為沒有了白銀之槍的干涉,大軍很快就獲得了勝利,當然損失也很慘重,好不容易集結的十萬大軍只剩下八萬了,死掉的沒有計算,光重傷的就有一萬多。
“傷員留下,通知醫館照顧傷員,沒有受傷的人服下回真水,繼續行進!”負責指揮的武者大喊道。
步凡這才知道,鏢局為每個參與的武者都配備了回真水,還都不止一瓶。
“哇哦,真是大手筆。”步凡站在空中嘀咕道,他回來時基本已經沒他什麼事了。
“呃。”步凡轉頭看去。
四境與五境們圍了過來。
“這次多虧了你啊,我替鏢局的所有人謝謝了!”劉長老感激道。
“沒什麼,我只是幫了點小忙,殺那頭魔物的並不是我。”
“鑑宇蓮呢?”飛羽城鏢局的五境問道。
“在這,麻煩接一下。”
藏金袈裟一甩,鑑宇蓮從中飛出。
那名五境連忙接住他。
“那頭魔物會自爆,他被波及了,我穿得嚴實些,僥倖沒有重傷。”步凡解釋道。
就算是上戰場,像步凡這樣全身穿著鎧甲的四境依舊很少。
“這樣啊,謝謝你保護他。”
遠處的金業淳的表情有些凝重,步凡在他眼中看到了警惕。
他是應該警惕,因為他很快就要倒黴了。
“首戰告捷啊!”拓跋宏現身在眾人面前。
“樸長老,劉長老辛苦你們了。”他一現身就問候了出力最多的這兩位長老。
“我會向上面反映,為你們請功。”
“用不著。”樸長老說道。
“老了啊,再多的功勞也用不上了。”
“那也得請啊,兩位就別推辭了。”拓跋宏一臉敬意地說道。
兩位長老顯得十分受用。
“諸位也辛苦了,功說完了,接下來該說過了。”拓跋宏話鋒一轉,突然出現在金業淳身邊,一拳將其打入地下!
大地為之一震,人們都驚呆了。
“您這是幹嘛!?”東雀域鏢局的鏢師質問道。
拓跋宏冷冷地說道:“戰場上最不能容忍的行為就是捅戰友刀子!”
“那個人是我們東雀鏢師的敵人,他殺害了我們東雀總鏢局的佟總鏢頭!”
又有鏢師說道:“是啊,我們鏢頭知道他在為魔災出力,所以不殺他,這已經很仁慈了!”
一個看上去文質彬彬地鏢師說道:“四雀域鏢局一家,您難道要為了外人,打自家人嗎!?”
拓跋宏冷哼道:“什麼外人,自家人,他以前也是鏢師!”
“更何況你們瞭解真相嗎?”拓跋宏看著他們說道,嘴唇動了動。
另外三域的鏢師露出了好奇地神情,想聽卻聽不見。
“怎麼可能!?”那名鏢師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所有的東雀域鏢師都愕然了。
“我給你們東雀域總鏢局面子,這麼丟臉的事我就不當眾說出來了。”
“居然是這樣!”金業淳站起來,一臉愕然。
拓跋宏看著他,說:“你既然自稱是他的朋友,應該很瞭解他吧,知道自己錯了嗎?”
“我……錯了。”金業淳一臉複雜地握緊了拳頭:“但……我不後悔為他報仇。”
抬起頭,說出了更讓人愕然的話語。
“不管真相如何,晨冬他確實幫了我很多,他的死我很憤怒,我是真心實意的為他報仇的!”金業淳的目光十分的清澈,語氣無比的認真。
步凡看著金業淳,忽然覺得這人似乎也沒那麼可惡。
拓跋宏的臉色陰沉下來:“你的意思是不認為自己錯了?”
“不,我錯了。”說罷,他轉過身對步凡跪了下來,冷冷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那十分排斥的態度完全不是道歉,但步凡倒是無所謂了,看了他剛才那番表現後,步凡想記恨也記恨不起來,怎麼說呢,這種光明正大的脾氣,挺對他胃口的,如果不是發生了這種事,他倒很想跟金業淳交個朋友。
他又對拓跋宏跪了下來。
“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敢作敢當,很好!”拓跋宏說道。
“誒?”步凡在他臉上看到了一絲陰狠。
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