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度日如年的修煉(1 / 1)
離開櫃檯,步凡將自己的選擇告訴了池離火。
池離火詫異道:“你選擇了那個,為什麼,你不是要聖器嗎?”
“沒遇到適合的,只好權衡一番利弊後,我只好選這個。”步凡苦笑道,看著手上櫃臺老者給他的傳送符,只要發動此符就可以前往那個最高階修煉室。
“麻煩您在這多等候一日了。”步凡一臉歉意道。
池離火一臉淡然道:“我無所謂,莫說一天,十天我也等得起,你快去快回吧。”
“多謝前輩!”
隨著傳送符發出的光芒,步凡的身影消失了。
池離火的額頭滲出汗水,之前的淡然瞬間全消失了。
“這樣可以了吧,前輩!”
“算你識相。”一個身影出現在池離火身後。
他正是步凡剛拜的妖獸師父,敖長生!
“亂動我鱗片的代價,你就當我徒弟去武域的保鏢吧。”敖長生冷哼道。
池離火大驚失色:“前輩,我……”
“怎麼不願意嗎?”敖長生轉頭看去。
池離火連忙改口:“晚輩豈敢!”
步凡發動了傳送符,眼前景物瞬間被黑暗取代,懸空的感覺傳來,這個傳送符的傳送和傳送陣,以及池離火的洞天術完全不同,更為穩定,也更為舒適,幾秒鐘後黑暗被照亮,一個二十多平方米的房間映入步凡眼簾。
“這就是最高階的修煉室嗎?”步凡喃喃道。
這是一個十分標準的靜室,除了一個坐墊外沒有任何擺設,牆上掛著兩盞長明燈,步凡剛剛看到的光亮就是它們發出的。
步凡打量四周,這間靜室沒有門,本該是門的位置屹立著一個巨大的沙漏。
“計時的嗎?”
沙漏正流逝著,當上頭沙子流光時,就會被傳送出去。
“得抓緊了!”
一年的時光說起來挺長,但在步凡看來其實挺短。
步凡盤坐在坐墊上,淡淡地香氣湧入步凡鼻腔,這是一種用於安神定心的香氣,這種香氣的薰陶下,武者甚至都不用擔心會走火入魔。
步凡很快就進入了內景,他要爭分奪秒,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儘量將戰力提上去。
失去了地龍璽的步凡,已經無法再使用第四階的鑽地游龍變了,無法使用第四變的步凡根本不可能是步踢雲的對手,除非他能再造一個地龍璽,但作為地龍璽材料的龍脈太過罕見了,步凡也是僥倖才在燕家發現了一條。
這個年代,無主龍脈幾乎已經絕跡,所有的龍脈都在各大勢力的把持下,是各大勢力的立命之本,步凡若是去盜竊,那些勢力必然不死不休,而且步凡也做不出這種與挖人祖墳同等醜惡之事,除非有仇。
無論如何,步凡想在短時間內再造一個地龍璽,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失去了維持戰力一大臂助,步凡必須想其它辦法。
扎眼的紅色,血水長河在步凡的內景裡瀰漫開來,如果說步凡身上還有什麼可以媲美鑽地游龍變的絕學,那一定非這條血河莫屬,步凡從這條血河上領悟的血河意境,不過是這條血河整體的一滴,就連這條血河也不過是步凡記憶裡虛影,本體所擁有的力量,恐怕是步凡難以想象的。
然而如此難以想象的力量,步凡卻一直沒有去消化,有兩個原因,一是沒必要,依靠鑽地游龍的力量,步凡足以應付絕大多數的敵手,光是為了修煉鑽地游龍的力量,就已經花去步凡很多的精力,兩頭兼顧真的很難。二嘛就是排斥了,步凡其實很討厭血的氣味,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則步凡真的不想動用這明顯是魔道的力量。
現在就是迫不得已的狀況,步凡心印閃爍著,無數流光在內景中閃過,不斷地完善步凡印象中那條血河。
終於,步凡印象中的血河被完整的展現了出來。
“看來我的記憶還不錯。”步凡看著流淌著的血水,整個心印都投入了進去,血河心印閃爍著,映照著血河的力量,開始成長。
不知不覺過去了好久,血河虛影開始消散。
“這就是極限了嗎?”步凡喃喃道,望著眼前這已經徹底被血河佔據的內景。
“如果有一部半天階,不,地階頂級武學就好了,唉!”步凡無奈道:“這一步已經是心禪功與化血大法的極限了。”
作為半地階武學,到六境就已經是這兩部武學的極限了,但步凡憑藉著對血河的參悟,生生將這部半地階武學,推到了他的創造者都沒能達到的高度,但也僅此而已,再往上就是無跡可尋的第七境界,這一境遠遠沒達到血河的盡頭,但步凡卻讀不懂了,那是超越他的認知的境界。
“罷了,就這樣吧。”步凡睜開眼,強烈的疲憊感湧上心頭。
禪定不能代替睡眠,步凡倒頭睡了過去。
再醒來,那個巨大的沙漏已經流失了一半多了,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裡,步凡天天禪定,在內景裡推演境界,如今的他在認知上境界已經不在任何一個六境之下了,這可不是單靠著大半年苦修就能得出的成果,事實上如果算上在內景推演的時間,步凡用去的時間已經接近上百年了。
也幸好有條近乎絕世秘籍的血河供他推演,讓他能找到方向和目標,否則這樣無底限的禪定,早把他弄崩潰了。
“呼!——”步凡吐出淤積在身體裡的濁氣,開始了正式修煉。
體內的真血,在化境層次的血河意境加持下,迅速強化著步凡身體,短短半天,步凡就跨越了初期,踏入五境中期的境界,他的極限遠不止如此,步凡繼續修煉,體內的真血奔湧著,忽然……真血的奔湧停止了,發生了出乎步凡意料的事件。
“不是吧!”
步凡內視融入身體的大道碎片,這個曾經讓步凡無懼持久戰的強力底牌,突然不提供的能量了!
“頭,吃飯嗎?”
“頭!”
朱雀牆內部的休息事裡,守牆衛們正享受著勝利帶來的悠閒時光,然而作為這場勝利最大得利者的池離火,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
“頭怎麼不高興啊?”
匈均問與池離火靠得最近的曹京邙。
曹京邙傷勢未愈,依舊蒼白著臉,苦笑著回應道:“我也不知道,突然就這樣了。”
“但我知道,我們現在最好都保持沉默。”曹京邙說道。
現在的池離火就是一火藥桶。
“殺死燕粟的那個小子呢?”匈均問道。
“不知道,沒看到他,大概已經走了吧?”曹京邙說。
匈均眯起了眼睛:“我感覺他不會這麼輕易走,頭變成這樣,該不會就跟那小子有關吧。”
“你想殺他就直說,何必汙衊呢。”曹京邙說道。
他萬萬沒想到,匈均的直覺是正確的。
池離火作為一個打破六境障壁,正式邁入強者之林的武者,雖然看上去年輕,其實已經在世上待了近兩百年了,然而即便是有著兩百年閱覽的他,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
給一個疑似半妖的小子當保鏢,還是可能會要命的那種。
他雖然有點欣賞步凡,但也不可能為其付出那麼多,他還有自己的事要做,他還有自己的路要走,但偏偏在那位無上強者不講道理的安排下,他只能去給步凡當保鏢,還是要儘量表現謙卑的那種。
池離火很想罵人,不,罵妖,他很生氣,但不敢表露出來,天曉得那名無上有沒有走遠。
“可惡!”池離火在心裡怒罵道,不知不覺又來到了步凡消失的地方。
一天的時間快過去,如果池離火的算計沒錯,一分鐘後,步凡就會被傳送回來。
不知道那位不講道理的前輩招呼過他沒,自己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他呢?
池離火很頭大,十分的頭大,他忽然無比希望時間能流動地慢點,然而就算是他也沒有能減緩時間的能力。
終於……最後的時刻到了。
五、四、三、二、一!
空間微微震盪,非常細微的震動,若不是像他這樣對宇道有一定涉獵的武者肯定感應不出來,一個人影突然出現,池離火看到第一秒就愣住了,這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