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夜會(1 / 1)
“我,,我很好的,你不用擔心我。你保護好自己。”見吳三通轉身離開林墨雅咬著下唇迅速道。
“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鍾味望著趕忙離開的身影,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陽光格外的刺眼,海風格外的腥臭。就連風都變得讓人心煩。
深深望著遠去的身影,他竟然連追上去的勇氣都沒有。
自小他們們三人就是最好的玩伴,陽光下摸魚,下雨天燒烤。那個時候他們都曾經相信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他和吳三通也都曾暗自發誓這輩子都會守護好小雅。
後來長大了,家族的關係讓他們之間變得僵硬。而同時喜歡一個女生讓他們變成了對手,讓他們由兄弟變成了仇人。
他不知道怎麼面對小雅,恐怕小雅也同樣不知道。
靜立不動,眼眶竟然有點潮紅。他安靜的站在那,不覺想起了之前的往往。
“咱來會不會死在這裡啊?”
“不會的,家裡一定會有人來找我們。我不會讓你死的。”
“三通哥一定也擔心死咱們了。”
“那個傢伙,那個傢伙估計現在把這林子翻了的心都有了。”
“出去我一定要吃好多好多東西,我要吃烤肉。”
“好啊,你做什麼我都陪你。”
“,,,,”
雨夜,兩個小傢伙縮在冰冷的山洞裡聊著。但那個時候,真的希望大雨能一直下啊。下到天荒地老才好。
“呵呵,還是不行嗎?”太陽西下,靜靜站了一天的鐘味望著血色的殘陽竟然痛哭起來。
上一世,上一世他敗了。吳三通奪了冠,贏了小雅,出了荒島。
他不後悔,小雅和自己在一起只有被糟蹋的份,他保護不了。
這一輩子,他重來,他拼命的訓練小白,增長實力。沒有想到,最後他連追上去的勇氣都沒有。
他竟然害怕了,害怕追上去小雅也不會答應自己,追上去也會被拒絕。
他,不敢了。
老天真是和他開了個天大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的玩笑。
殘陽如血,天邊幾隻孤雁長鳴著嘶啞悲傷的歸鳴聲迎向夕陽,被金黃的餘暉披上一層輝煌的霞衣。
“哈哈,哈哈。”鍾味大笑著,流著淚,轉身離開。
殘陽在身後,拉扯出長長的影子,真孤獨啊!
入夜,咚咚的敲門聲傳來。
深夜未睡的鐘味不禁有些好奇。早上的事恐怕已經人盡皆知了。
柳白的威脅更是宣告了鍾味的死亡,誰還會在這個時候找自己。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竟然是滿眼的乳白色。一雙碩大的玉兔跳動著,彰顯著它的柔軟與活力。
“你是。”鍾味眯著眼,打量著身穿一身紅色短裙的少女,暗自心驚。渾圓的翹臀,幾乎噴薄而出的雙峰,月夜下一身紅色的短裙撩到大腿根。若隱若現的誘惑讓人血脈噴張。
“我叫嚴蘭,叫我小蘭也可以哦。”嚴蘭俏皮的皺皺鼻子調笑道。
“嚴蘭。”鍾味重複了一遍,腦海中卻在不停的搜尋著,似乎對於這個妖嬈的女人有著點若有若無的記憶。
“是了,嚴蘭,荒島上出了名的毒蠍女。上過的男人的床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而最出名的兩樣就是床上的功夫和床下的心機,似乎利用計謀搞死了不下二十人,其中不少還是前三十的強者。”
猛然想起,在看到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嚴蘭,就猛然絕的噁心和濃濃的警惕。
“找我什麼事。”鍾味問道。
“奴家也是聽到訊息來找您聊聊,看來大人不是很歡迎奴家。”嚴蘭怯生生的伸出手指慢慢在鍾味的胸膛劃過,越來越慢,越來越往下,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輕,最後已經貼到他的耳邊。
赤裸裸的勾引。
若是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恐怕早已被她撩撥的心神盪漾。
但他知道嚴蘭的本性,而此時也本就厭煩,心情糟糕到極點。
感受著嚴蘭不安分的手,更是讓他想到白天因為自己而被打的林墨雅,心中一腔邪火騰然升起,火熱的想要殺人。
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在這種時候來挑逗自己,當真是不想活了。
“雖然那個林墨雅有眼不識泰山,但是奴家可當真是為您傾心呢。”妖豔的紅唇在鍾味耳邊輕吐著,像是煩人的蒼蠅嗡嗡亂響。
正當想要動手之際,鍾味卻頓住了:“既然你惹上我,那就將計就計看看你有什麼本事。”這樣想著,嘴角咧出一個壞笑。
鍾味相信嚴蘭找上自己必定是有事情,雖然十有八九必定不是好事,但他可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人。
“哦?是嗎,沒想到我魅力這麼大。”鍾味也貼在嚴蘭的耳邊輕聲道,一副已經淪陷的樣子。
雙手更是攀上那幾乎全部裸露在外的雙|峰上。
手上猛然用力,白嫩的雙|峰瞬間在鍾味的手中變了形狀。
“嗯!”嚴蘭感受到巨力猛然吃痛,整個身軀都不禁顫抖了一下。但也隨即身子柔軟下來,不停在遊走的小手如毒蛇一般探入身下。
“真壞。”嬌罵一聲,嚴蘭便要棲身貼上來。
“先說事情。”鍾味卻雙手一轉推開嚴蘭。
“奴家得到了訊息,在星樹森林有風鈴花露出現。隊伍裡還缺少一個保護的強者,希望您能來保護奴家呢。”鑽進身下的手一動一動的抽動著,輕微的聲音更是誘惑的在耳邊迴盪
“放心,這次絕對沒有什麼危險。到時候的花露您拿三分之一。”嚴蘭繼續誘惑道,手上的功夫從來沒有停止過。
做戲自然要做足,鍾味裝作為難的樣子不停思考著。
嚴蘭見狀再次棲身而上,身前一雙巨兔不停的摩擦著胸膛道:“就當幫幫奴家嘛,到時候讓奴家做什麼都可以。”嚴蘭眼波流轉,都可以幾個字更是咬的出奇的重。
“那好,那就等著你。”鍾味滿臉掙扎,最後咬牙答應下來,壞笑著拍拍嚴蘭挺翹的屁股。
“好,那就明天見。”嚴蘭也是嬌羞的在鍾味胸膛點了點,扭動著腰肢壞笑著離開。
望著走遠的嚴蘭,鍾味眼神有一次變得平靜下來,哪還有之前被挑撥的迷離樣子:“你自己找上我,就不怨我了。”
總覺得心中有一口悶氣鬱結不散的他在嚴蘭走後,竟然感覺到一陣輕鬆,轉身回到床上,沉沉的睡了個好覺。
而遠去的嚴蘭離去後也變得一臉不屑:“還以為是什麼梟雄,沒想到也是個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廢物。不過長相還不錯,真想試試味道啊。”
深處紅唇舔舔舌頭,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