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競速(1 / 1)
但理性是好的,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唯一沒有的就是,他們沒有一直能飛行的凡寵。
只有鍾味在幻火附身的時候能借著火靈的火焰飛起來,但速度也並不快,更不用說要飛到幾千米的高空了,就是充盈靈力的火靈都不一定能辦得到。
“這也難為人了。”鍾味感慨道。
本以為是一場救援任務,沒有想到,這是一場修行啊,九九八十一難,少了什麼都不行。
“咱們要不讓他自生自滅吧。”鍾味坐在地上看著高聳的羽木洞窟說道。
望著天空中飛來飛去的鳥類,龐大的鳥巢,和還不是聚集足夠數量的飛禽就會進行的天空競速大賽。三人縱然過五關斬六將卻沒有了辦法。
之前的一切他們還有的拼,如今能怎麼辦。沒有飛行凡寵,他們勢必登不上那千米的羽木,只能抬頭仰望罷了。
“你說小黑,現在怎麼樣了,已經過了很久了吧。”吳三通突然也有些感懷,看著雲層之上的羽木說道。
歷經很多,來到這裡看到的卻是如此畫面,沒有任何辦法的尷尬局面,他們也只能坐在這裡發呆。
“小黑是能自己從星樹森林走出來的人,當時他可是一隻凡寵都沒有,只有我給他的一些風鈴花蜜。兩年以後騎鷹歸來。他可不容易死。”鍾味躺在地上,看著深藍色的天空和漫天的飛禽說道。
“明明也是當了兩年兵的軍人了,做事還是這麼魯莽,真不知道他怎麼活下來的。”吳三通嘆息一聲,不禁說道。
失去了辦法,眾人躺著躺著,忽然覺得甚是疲憊。幾天的趕路,過沸江,登天山,飛渡黃昏之森。一切的經歷都是那樣的疲憊。
在他們終於達到之後發現自己原來無能為力,也是同樣的失落。與此同時,滿身的疼痛緩緩湧上心頭,眼睛開始越來越沉,陽光很暖,照在身上,像是蓋著被子一樣舒服。
地上草皮很軟,仰面躺在底上,腰舒展著,身子舒展著,每一個細胞都在休息。幾個人都默契的不在說話,沉默不語的悄然睡去。
既然在這裡等,那睡會,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感覺到臉上微風吹過癢癢的感覺,鍾味隨手在臉上抓了抓。
???
熱的?軟的?
睜開眼睛,是一隻渾身紅色的火烈鳥。此刻龐大的火烈鳥正在他的臉上撒著細細的粉末。
而旁邊,撒過粉末的吳三通和小雅已經睡死過去,就是鳥從他們身邊飛過也沒有絲毫驚醒的意思。
陡然睜開眼睛,多年以來的警覺讓鍾味暗叫不好。翻身穿雲喚出,冰藍色的刀鋒上來就是一刀絕息刀芒。
兩米長的絕息刀芒劃過,讓火烈鳥陡然升空。
“你就知道添亂!”吳三通叫罵一聲,趕忙從地上翻身,八條深藍色的冰龍鎖鏈沖天而起纏住火烈鳥的一隻腳爪。
地面開始震動,數以百計的藤蔓同樣沖天而起,一圈一圈纏繞上已經被八龍鎖住的火烈鳥,五花大綁的姿態往下拽。
火烈鳥長鳴一聲,渾身欲|火,雙翅更是不停噴湧著火焰,像是助推器一般向上拉扯,希望能扯斷束縛。
巨大的噴湧力道之下,冰龍開始顫抖,藤蔓開始離地。
“還不來幫忙!”吳三通大叫道。
趕忙喚出小白,接受血脈傳承的小白此刻已經徹底蛻變,被召喚出來時已經是個幾十米高的巨人。
雙拳捶胸,正要大戰一番。沒想到被鍾味狠狠踢了一腳。
“去拔河!”小白趕忙接過藤蔓,雙腳踩地,將幾十根大腿粗細的藤蔓扭成一根背在肩膀上,身上金光一陣翻湧,竟像是金佛一般璀璨。
巨大的力量陡然襲來,火烈鳥一時間竟然失去了平衡,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小白大叫聲,猛然跳起,直接坐在了百米長的火烈鳥脖子上,狠狠摁住它的頭。
而地上越來越多的藤蔓不停纏繞,近乎將這百米飛禽困成木乃伊。
“不都說好了嗎?你他|媽動手能不能提前說一聲,這裡都還沒準備好呢,就不能多等一會了?”吳三通這才舒了一口氣,質問差點壞了事的鐘味道。
???
說好了,和誰說好了?
鍾味一臉懵逼,自己不是救了他們嗎?
“之前火烈鳥一直鬼鬼祟祟的在咱們上空撒這種讓人發睏的粉末,三通打手勢說引誘一下,活捉了他。你沒看到?”小雅瞪著眼睛問道。
“你真他|孃的睡著了?這你都能睡著?你真想睡覺啊!”吳三通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咳咳,我看到了,我是感覺,它可能要發起攻擊了,畢竟咱們三個演的這麼像,它萬一以為咱們真的睡死了,直接上手,不就負傷了嘛。”鍾味說道。
“鍾哥沒什麼防禦性的凡寵,身體自保能力確實是弱了點,這火烈鳥到了他身前萬一真攻擊,他確實可能接不下。”善解人意的小雅這個時候第一時間站出來為鍾味解圍,果然還是小雅最瞭解自己。
“哼!”看到小雅解釋,吳三通這才放過鍾味,沒有追究。
鍾味暗自長舒了一口氣,我是真的睡著了?不可能,我不是那樣的人。
一腳踩在火烈鳥的頭上,吳三通惡狠狠的道:“想搞我們,你毛還沒長齊呢。”
“小雅,你來。”招招手,小雅便走到火烈鳥身邊,一隻手按住它的額頭開始交流。
“這是幹什麼。”鍾味看著小雅的動作不禁問道。
“她透過植物接觸,有能和妖獸溝通的能力。就像是訓寵一樣,咱們乘坐的雲從龍雀等妖獸都是訓寵訓出來的結果。小雅看看能不能和火烈鳥溝通一下,讓他把咱們帶到那羽木的頂層上去。”吳三通看著正在溝通的小雅說道。
看著能力滿滿的小雅,他心裡也很是驕傲和滿足。
“好主意。”鍾味不急讚歎道。
“你還是睡著了對不對。”吳三通看著恍然大悟的鐘味,又一次問道。
“我沒有。”
“,,,,”
“談判”的時間並不長,很快,小雅便帶著訊息走了過來。
“怎麼樣,怎麼樣。”鍾味問道。
“這火烈鳥說,它本身就是來慘叫競速的,想著在它參加之前多儲存一點底蘊,才對咱們三個下手。帶咱們三個上去沒問題,但是咱們得幫它。它自己沒什麼實力能自己飛到最高層的。”小雅如此說道。
“可以,沒問題。”雖然討厭,但是畢竟鍾味是他們的主人,他們從低位和靈魂契約上來說,還是鍾味的僕人,自然任何事情,都要他最後拍板。
火烈鳥的羽翼很大,在一雙紅色的羽翼之下,又一個腋窩的地方,正好可以給他們落腳。
扶搖起飛,也不怕火烈鳥中途反悔。三個人在它身上,一把穿雲戰刀就能把它拆了燉肉吃。
有著羽毛的保護,就是在高空中飛行,他們也感覺不到任何的窒息和不適。
懸停在一棵樹枝上,競速很快開始。
這是一個古老的比賽,很多血脈珍貴的飛禽為了保護血脈,不適合廝殺的你死我亡,便發明了這種爭鬥的方法。
以飛禽最引以為傲的飛行作為比賽,既不會損傷性命,又能決出實力的強弱。
很快,這個比賽便在所有古老飛禽種族中傳開了,越來越多的種族認可這種方法,並組織成了這一年一度的競速比賽。
但時間久遠,比賽也漸漸變了味道。爭逐第一比拼的不再是純粹的速度和飛行技巧,力量,攻擊力,自身底蘊也漸漸加入到了裡面。
這讓比賽變得更加真實,也更加血腥暴力。
飛行就位,競逐的飛禽竟然有上百種,皆是羽毛華麗,雙翼龐大。
一聲長鳴,萬類霜天競自由,百鳥爭鳴著奮力拍擊翅膀筆直著衝向天空。
“沖沖衝!!!”鍾味透過羽毛,看著深藍色的高空,看著周圍奮力飛行的飛禽,感受著天空的溫度和風的速度。周圍的事物皆是光速一般在自己眼前倒退,地上的東西越來越渺小,天空的雲朵越來越接近。
一時間,胸口的濁氣散盡,不禁想要長嘯一聲。
這才是飛行的快感嗎?鍾味這才感受到,小黑為什麼能如此熱愛飛行,為什麼在飛行的時候都要高聲吼叫。
那是男人的熱血,這是暢快的感覺。
加速期,火烈鳥雙翼合攏,全身羽毛皆是向下生長,緊貼著毛皮把風的阻力減到最小。
幾個轉身躲過天空中的阻擋物,漸漸渾身開始起火。雙翼下,火焰噴湧而去,火光在一次次爆炸聲中越來越大。
而一次次爆破下,火烈鳥的速度越來越快。雙翼不展,依舊把自己收縮的像是一把利劍,減小風阻的加速是最節省靈力和體力的飛行方法。
在之前的戰鬥中,鍾味體會過火烈鳥展開雙翼後噴射火焰的力道之大,冰龍加藤蔓加小白才徹底把它拉了回來。
如今合翼,它在藏拙的儲存體力。
但就是這樣藏拙的速度之下,依舊有著一隻只的飛禽被火鳥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