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一百零二章 戰龍鶴(1 / 1)
斬天刀光落下,碰撞到從下而上的九頭麟鷹,天幕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雲幕之下的飛禽紛紛抬眼望去。雲幕竟然被震開了,幾百米厚的雲層在衝擊波的擴散之下,竟然變得晴空萬里,上面飛禽的戰鬥被它們看的一清二楚。
但好景不長,就在低下飛禽驚訝的同時,第二次衝擊波轟然作響,那紅色的高溫肉眼可見,像是點燃了空氣一般帶著火浪向四周席捲。
這次沒有了雲幕,下面的飛禽這才反應過來,紛紛護住身體,但火浪洶湧,數不清的飛禽燃燒著火焰從天空中墜落,身死道消。那是火河撞擊在爆炸中心產生的新爆炸。
就是火烈鳥自己都堪堪承受,身上甚至都被兩次爆炸刮掉大量的飛羽,更不用說底下的飛禽了。
“這下應該不死也是重傷了吧。”鍾味看著恐怖的爆炸中心,自己就算全身縮在火烈鳥的羽翼之下,仍是感到震動和撕扯的痛感,可見戰鬥力之強,破壞力之厚。
而旁邊,在這競速的最後時段,羽木頂部聚集了如此多的飛禽落在羽木上觀看。
那驚天的爆炸驚起了一輪一輪的飛禽,像是飛禽組成的海浪一般,煞是好看。
“要是我,我死了。”吳三通看著爆炸,自己說道。
“我也死了。”鍾味摸摸自己的小胸口同樣說道。
“我估計我第一下都受不了。”小雅跟風說道。
正當幾個人分析著,身後的龍鶴卻陡然間發力,趁著幾隻飛禽在大招之後,皆是力竭的狀態,首先出手,身上紅色的血氣蒸騰。
額頭上竟然伸出一隻凸出的肉瘤,長鳴一聲,身形真就是一道紅色的閃電,而那吼聲,似獸似鶴,處在兩種生物的中間,沙啞難聽。
“小心龍鶴!”吳三通首先大吼道。
但當他們聽到龍鶴在回過神來的時候,身形如電的龍鶴已經到了火烈鳥的身後。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龍鶴經過漫長的飛行,終於再一次飛到火烈鳥身後,雙翅如飲血的斬刀劃過,就要將火烈鳥直接一分為二。
“躲開啊!”來不及防守,三人之能期盼火烈鳥能儘可能躲開這致命的一擊,給他們三人一點反應的時間。
但火烈鳥剛剛放完大招,也是精疲力竭,那裡還有什麼力量在和這個快如閃電的劊子手糾纏,盡力噴出剛剛恢復過來的一點火焰橫向移動,斬刀劃出鮮血,火烈鳥大半個身軀都噴湧而,鮮紅的血液,森森可見的白骨,甚至連內臟都隱隱可見。
火烈鳥盡力控制著身子,不讓自己墜落,但僅此而已了。
見火烈鳥竟然一次沒死,龍鶴剛要轉身,卻看到站在背脊上的鐘味手持穿雲戰刀住刀而立,身上氣勢洶洶,滿身的怒氣已經攀升到了極致。
天空中隱隱有些低垂,刀鋒雖未出鞘,竟然讓他堅硬的麟甲感覺到絲絲的陣痛。
出竅比見血,這是來自龍鶴天生的直覺。
沒錯,鍾味站在高空中,冷眸看著龍鶴,只要它進入自己的攻擊距離,驚鴻定斬它頭顱!
但龍鶴並不是拖沓之輩,見偷襲在不成功,也不糾纏,一個轉身,身形流暢的像是早已預定好的天然軌道。
優美弧線之後,快如斬刀的龍鶴陡然間便來到三頭金鱗鷹的身邊,趁著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之際,翼斬再次落下,生生斬掉一隻頭顱。三頭金鱗變成了兩頭。
頓受重傷,金鱗鷹怒吼,身上金光開始湧動,但明顯已經沒有了之前九頭金鱗的恢弘氣象和威力。
儘管防守,還是抵不過一下下快如閃電的般的刀割。
一刀背脊噴湧鮮血,一刀斬斷雙爪,一刀削去左翼,滿身鮮血,不停慘叫的金鱗哀嚎著,嘶鳴著,盡力反抗著卻無能為力,最後被龍鶴搜刮去了性命。
再度痛飲鮮血,龍鶴頭上的肉瘤愈發明顯,隱隱有東西在裡面要破皮而出,看上去讓人不禁想要幫忙摳破一般。
氣勢再度保障,龍鶴的靈力節節攀升,此消彼長之下,竟然以一己之力壓住火烈鳥和六彩孔雀的氣勢。
“不要臉!”小雅大罵道。
明明在飛行之前,已經約定好,要合力先幹掉青鸞,但唯獨龍鶴沒有出力,本以為是它本就從下面一一點點爬上來,沒什麼遠戰的技能。
但沒有想到,這傢伙本就沒打算出手,而是在等他們虛脫的時候,憋著力量,吃他們的肉。
“兵不厭詐,是我們自己疏忽了。”吳三通低聲說道,本來就是他們負責盯著身後的龍鶴,但奈何剛才的戰鬥太奪目了,他們也太想知道結果了。
僅僅一瞬間的疏忽,就讓龍鶴抓住,造就瞭如此的優勢,此刻雖然是一打二,但一個王者登基,兩個皆是老弱病殘,怎麼可能打得過。
此刻只能相依為命的兩隻飛禽緩緩靠近,飛在一起,若是在讓它找到一點漏洞,那就真是沒有翻盤的希望了,不僅僅要失去第一,連性命都要交代在那裡。
“不好辦了啊。”鍾味也嚴肅起來,看著龍鶴說道。
他們縱然能殺龍鶴,但奈何,他們的沒有這個機會,快如閃電的龍鶴根本不會給他們正面對抗的機會。
不會飛行的他們只能站在重傷的火烈鳥身上著急,一身力量,卻無用武之地。
好在,他們因為鍾味的驚鴻威脅之下,龍鶴也不敢貿然突進,就這樣僵持著。
小雅在火烈鳥的身上不停走動,一瓶瓶的療傷藥物不要命的灑在它巨大的傷口上,但奈何火烈鳥太過巨大了,自己奴寵空間中這點藥粉也是杯水車薪。
越是拖下去,傷勢只會越重。
正在為難之際,光芒散盡,那爆炸的中心,正是青鸞的身影,此刻的青鸞也是奄奄一息,身上羽毛破損,燒焦,身上光芒暗淡,但這也足夠讓眾人驚訝的了。
在這樣的環境下,在那種恐怖的爆炸中,竟然還能生存下來,這青鸞,當真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但事實就是這樣,青鸞活下來了。
龍鶴像是看到了美食一般,眼神驟然散發出精光,那是對力量的渴望,那是對任何高高在上的生物的屠戮快感,凌|虐的快感。
“不好,在讓給它吞了青鸞,真就吊打我們了。”鍾味大吼著說道。
但就在鍾味大吼的時候,龍鶴已經化成一道閃電殺了過去,一雙血色斬刀竟然真在身後顯出了滔天的血海,一把鋒利的斬刀破浪而出,筆直斬來。
青鸞雙眸靜靜的看著轉瞬而至的龍鶴,眼中滿是憤怒。
龍鶴長嘯而來,雙翼合刀就要斬碎身前的青鸞,甚至能想象到青鸞在自己爪下苟延殘喘的樣子,想到青鸞的鮮血的甜美味道。
但事實卻並非如此,青鸞陡然間發力,青色的虹光化為一張大手悍然拍下,和斬刀狠狠對拼了一記。
手掌拍下,來勢洶洶的斬刀竟然被如排球一般以原先的速度抽了回去。
“還好。”鍾味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
“不太好。”吳三通卻說道。
龍鶴攻勢不減,任由青鸞一次次的拍飛,又一次次快如閃電的發起進攻,短短几秒鐘時間,便已經交鋒了不下百次。
龍鶴越戰越勇,身上血氣湧動到了高潮,但反觀青鸞,每一次碰撞之下,皆是身軀顫抖,氣勢隱隱微弱一分,雖然不明顯,但百次積累之下,已經沒有剛開始能把龍鶴抽飛的力度。
“咱們得去幫忙才行,你們和青鸞新仇舊恨的,先把龍鶴這個混蛋解決了再說吧。”鍾味對著火烈鳥說道。
形式所迫,青鸞和龍鶴沒有一個會放過火烈鳥,前者本身就是舊仇,但青鸞也是同樣,三人合力將青鸞重傷,要不然此刻青鸞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
但現在,他們還是先幫青鸞再說。龍鶴這種弒殺的飛禽還是先殺了再說。
火烈鳥和六彩孔雀交換了個眼神,緩緩飛向青鸞。
而靠近青鸞,迎來的卻是大手的拍擊。顯然青鸞並不相信任何一隻飛禽。
這也並不懷疑,畢竟剛剛他們幾個還合夥重傷了自己,現在摸過來,確實應該防備一些。
“咱們也別過去了,趁著青鸞戰鬥,咱們看看能不能偷襲龍鶴一手,就算沒有機會,造成點威脅也好,再讓他這麼攻下去,青鸞真就夠嗆了。”吳三通趕忙數道。
既幾人點頭,卻是是該如此。
此刻六彩孔雀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剛才在戰鬥之中,孔雀是唯一沒有受到龍鶴攻擊的人,它沒有受傷,只是靈力在技能之後大幅度的下降,但現在已經恢復了過來,有了一戰之力。
氣勢陡然放出,孔雀一雙眸子盯著反覆戰鬥龍鶴,龍鶴本閃電般快速的身形陡然間定住了,再動,便是破綻。
“就是現在!”鍾味大吼一聲,身上光芒湧動,身上虹光乍現,天空出現了一絲陰霾,沉雲低沉,穿雲卻散發著如烈陽般耀眼的紅光。
“我有一刀,可斬天地。”鍾味低聲說道,揮刀而下,天地囚籠,不論龍鶴如何,只要逃脫不掉天地,就要引頸受這驚鴻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