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打與被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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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後,陸小白沒有去晨跑。

早晨六點多鐘,除了趕去學校的初高中學生們,路上還沒什麼人。

陸小白拖著之前肖大媽借他的小推車來到菜市場,把小推車還回來的同時順便去包子鋪買早飯帶回家。

到家的時候,李琳剛好起床洗漱,母子倆難得早上一起吃飯。

吃過早飯後李琳騎著電動車去超市上早班,陸小白上午的課在十點鐘,不需要去那麼早。

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日曆,週末開始期末考試,也就只剩下最後兩天了,考試前基本也不會講課,都是讓自己複習。

稍微拾掇了一下屋子,擦乾淨廚房的灶臺,陸小白騎車去學校。

雖然不用上課,但該收拾的東西還是得收拾一下,不然考完試還要回學校搬東西就很不明智了。

不用著急趕著去上課,陸小白也就沒騎很快。

九點多鐘,穿過市區最擁擠的一段路之後,就到了一路往南騎就能到學校的湖東路。

一隻手握著車把,陸小白直起身子慢悠悠的往南騎,吹著夏天早上的湖邊風。

夾雜著湖水的土腥味和柳葉味道的風,吹散了來自市區的悶熱的焦躁感。

從大路下去,騎在還沒什麼人的湖邊小道,陽光被柳樹和綠植擋住,湖面波光粼粼,“梭梭”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襲來。

左手的公路對面是5A級的山,右手的欄杆外是4A級的湖,中間腳踏車上的是十九歲的少年。

陸小白停下車子,越過湖面,遙遙望向對岸的別墅區。

以前只希望把生活過好,讓李琳衣食無憂,不再為兩三千塊忙忙碌碌。

別說是4A級景區邊上的別墅了,能在離市中心近一點的地方有個百十來平米的家,就足夠陸小白拼命的了。

可是現在,自己突然就有了徹底改變原本平凡生活的資本,稍微狠下心來,或許就是數十億現金入賬。

開啟窗就是湖景的大房子,好像一下子就變得觸手可及起來。

“等到我有實力保住我的冰箱,就帶著老媽搬來這裡。”望著對面的別墅,陸小白暗暗發誓。

平時半個小時就騎完的路程,陸小白今天騎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騎到學校門口。

本來想先去收拾一下東西,該賣的賣掉,該扔的就扔,結果一路上晃晃悠悠,進到校園的時候馬上就十點鐘了。

把車停在教學樓外面,陸小白火急火燎的往教室跑,結果還是遲到了。

不過好在這堂課的老師認識陸小白,又臨近期末,也沒說什麼,就讓陸小白找位置坐下了,

陸小白找到中間的空位坐下後,陸小白一個班的同學挪到他身邊,調笑道:“難得啊,陸小白也有遲到的一天。”

陸小白放下書包,朝那人笑道:“前兩天我還翹課了呢,你不知道?”

那人帶著些許的小驕傲道:“嗨,我一星期也就來上兩節課,哪知道誰哪天沒來上課。”

陸小白不置可否的笑笑,從包裡拿出課本。

這堂課在開學之後沒多久就被自己吃透了,老師講些什麼,陸小白都沒聽進去,只是翻著課本在那裡神遊。

旁邊以翹課為榮的男人叫鄧南,和陸小白一樣,不在學校宿舍住。

不過和陸小白不同的是,他是因為家境實在太好,住不慣四人一間的宿舍,一個人跑到學校附近租了個複式洋房。

鄧南是南方人,長相和身高都不算出眾,在南北交界的這座城市裡,一米七多一點的身高真的拿不出手。

不過因為他臉皮足夠厚,出手也足夠闊綽,短短兩年不到的時間裡,他就禍害了不少彭傅市各個大學的女學生。

據和鄧南關係不錯的同學講,那棟複式小洋房,幾乎每個角落,都躺過不同的女人。

陸小白並不反對性自由,但鄧南這種毫無節制,三天換一個的“自由”,陸小白還真不想和他有太多接觸。

階級不同,觀念也不同,維持同學關係就是最好的結果。

下課鈴響之後,兩個戴著墨鏡,穿著緊身上衣,帶著大金鍊子的男人走進教室,四處張望之後,鎖定了鄧南的位置。

走過來後,比較胖的那個男人摘下墨鏡,自然而然的搭上鄧南的肩膀道:“南啊,最近哥哥想重新開個場子,缺了點錢,你要不要投資個幾十萬塊,算你入股?”

鄧南苦著臉道:“虎哥,我上個月不是在您那兒消費了四十多萬了嗎。”

被叫做虎哥的男人就勢坐到鄧南旁邊的凳子上,笑道:“那不是消費嗎,是營業額,現在是投資,不一樣。”

鄧南的兩隻手緊緊插在褲兜裡,顫聲道:“可我現在沒錢……”

虎哥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厲聲道:“沒錢?沒錢住兩百平米的房子?你跟我開玩笑呢吧?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晚上求我的時候的樣子了?”

被虎哥這麼一吼,鄧南身子都軟了,直接從凳子滑到地上,抬頭看著虎哥道:“沒,沒有,虎哥,我現在真沒多少錢了,你看,等下學期,下學期開學,我一定給您。”

虎哥拽著鄧南的衣服領子,歪嘴道:“你他媽的玩我啊?下學期,下學期我特麼都裝修好了!”

聽到這邊的動靜,有幾個和鄧南關係不錯的同學都靠了過來:“你誰啊,這是學校你知不知道。”

結果說話的那個人還沒走過來,就被另外一個看起很很壯的黑衣男人一腳踹翻在地。

“大人說話,小屁孩滾遠點。”

那人摘下墨鏡,左眼有一道猙獰的疤痕,看起來十分駭人。

本來還沒什麼,但他這一動手,就徹底點燃了大學生們的怒火。

和鄧南關係一般般的男同學們也都圍了過來,遠一點的女同學有的已經跑去叫保安和老師了。

虎哥輕輕“嘖”了一聲,不管那些氣勢洶洶的小屁孩,抬手朝著鄧南的臉打去。

在鄧南旁邊默默把書收進包裡,想要離開的陸小白,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沒什麼交集,但畢竟是同學,就這麼看著鄧南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打臉,也太沒義氣了。

“這裡是學校,不是黑社會打家劫舍的地方。”

本來已經做好了被打的準備,結果那一巴掌始終沒有打下來。

鄧南顫抖著睜開眼,正好看到了身高一米八的陸小白好像一堵牆一樣站在他旁邊,左手插兜,右手牢牢抓住了虎哥的手腕。

“你誰啊?”虎哥一臉“你找死啊”的表情,看向陸小白。

“陸小白,2020屆大二學生。”陸小白抓著虎哥的手腕,一臉淡然道。

陸小白話音剛落,張天虎沙包大的拳頭就直愣愣的砸在陸小白的鼻子上,把陸小白打的摔在桌子上。

“你媽,誰他媽問你這個了。”虎哥站了起來,甩了甩剛剛打人的拳頭,上面還有幾滴新鮮的鼻血。

從桌子上滾下來砸到板凳然後掉在地上,陸小白一聲沒吭。

放下書包,抹掉鼻血,扶著桌子站起來,陸小白一腳揣在虎哥的肚子上。

“是你先動手的。”

隨著虎哥打人,陸小白還手,旁邊圍著的男生們全都忍不了了,大罵著撲向剛剛踹人的黑衣刀疤男。

虎哥被陸小白一腳踹到了桌子與桌子之間的過道上,用屁股抵住後面的書桌,才沒摔倒。

但虎哥還沒站穩呢,陸小白的拳頭就已經遞到了他的眼前。

一拳打在虎哥的鼻子上,鼻血紛飛。

甩掉手上的血印,陸小白抽了抽鼻子道:“”“扯平了。”

虎哥被這一拳打懵了,雖然陸小白不怎麼會打架,也沒學過格鬥技巧,但長年累月的鍛鍊,再加上最近兩個星期在時停界連續不斷的戰鬥,陸小白早就已經無師自通。

被踹飛之後的一系列動作,幾乎都是身體先於腦子動起來的。

鄧南坐在桌子下面,看向陸小白的眼神,就猶如單身二十多年的飢渴男人見到了身材曼妙的性感裸女一樣。

來自鄧南異樣的眼神看的陸小白渾身發毛,撿起被自己丟在地上的書包之後,陸小白順手把鄧南拉了起來。

但還沒來得及說上句話,兩人就被教室後面的動靜吸引了。

七八個正當青春年少的壯小夥子,就這麼一會兒,就被那個黑衣刀疤男給全部撂倒。

在教室的桌子上、凳子上、地上、臺階上哀嚎。

虎哥這會兒也回過神來,拱著鼻子惡狠狠道:“下手挺狠啊小子。”

朝著黑衣刀疤男比了個手勢,虎哥道:“把這個長得很帥的小子臉給我打歪。”

黑衣刀疤男輕輕點頭,跨過地上的學生,朝陸小白走去。

鄧南一把推開陸小白,用盡全身力氣說道:“你快跑,我是他的搖錢樹,他不敢拿我怎麼樣。”

說著,鄧南揮著拳頭衝向黑衣刀疤男。

兩秒鐘後,鄧南整個人呈“u”字形倒在桌子和椅子中間的位置上,和剛剛的七八個男生一樣,不停的哀嚎。

生活在象牙塔裡的學生們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女學生們站在教室前面的投影幕布前,大氣都不敢出一個,還有幾個已經開始小聲的哭泣。

在黑衣刀疤男走向自己的過程中,陸小白腦子開始飛速的旋轉。

“兩分鐘撂倒七八個成年男性,腰不酸氣不喘,我肯定打不過。”

“這種情況是不是應該打110報警,我閒著沒事逞什麼能啊?”

“林鴻是外科醫生吧?臉被打歪的話,他應該能幫我弄回來吧?”

“不對,把歪掉的骨頭弄回來,是不是應該找正骨醫生。”

“不對不對不對,什麼正骨醫生,我馬上就要捱揍了,怎麼辦啊。”

“臥槽他那個刀疤也太嚇人了,好像有一條蛆爬在臉上一樣嘔。”

……

雖然看起來面無表情無所畏懼,但其實陸小白的心裡在不停地打鼓。

在教室前面站著的女生沒見過這種世面,陸小白自己也沒見過啊!

不是說掃黑除惡嗎,怎麼還有黑社會能進學校裡打人啊!

就在陸小白心裡不停地哀嚎掙扎的時候,黑衣刀疤男已經走到了陸小白麵前不到一米的位置。

沒有絲毫寒暄的意圖,黑衣刀疤男以拳擊姿態,朝陸小白打出一記擺拳。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陸小白想起了昨天林鴻剛剛講過的“明睛”。

想到這兩個字後,陸小白迅速在心中默唸:“扣除點數!”

“叮~點數扣除完畢,進入明睛狀態。”

剎那之後,黑衣刀疤男原本快到打出殘影的擺拳,在陸小白麵前變得好像是要抬手輕輕撫摸陸小白一樣。

看得到擺拳的軌跡,陸小白松開書包,後撤步向後退去。

在陸小白的視線中,無論是黑衣刀疤男的拳頭還是自己的身體,都變的很慢,慢到腦子裡已經跑完了一圈,身體還只是向後撤了半米。

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一個後撤步,剛剛好躲過了黑衣刀疤男的擺拳。

拳頭帶著呼嘯的風擦著陸小白的鼻尖打空。

陸小白屏住呼吸,學著黑衣刀疤男的姿勢,同樣一個擺拳打了過去。

陸小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黑衣刀疤男抬手去擋自己的進攻,但卻沒有辦法讓自己的拳頭更快一步打到他的身上。

擋下陸小白反擊的一拳後,黑衣刀疤男很明顯有些驚訝,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似乎不敢相信一個大學生能夠躲過自己拳頭的同時還能夠反擊。

不過這種程度的反擊,壓根就不能稱得上“擺拳”。

打空一拳後看到陸小白反擊的瞬間,黑衣刀疤男還以為碰上了硬茬子,以為陸小白是什麼職業拳手。

職業習慣,下意識的抬起右臂進行格擋,作為輕敵的代價,趙構甚至做好了被一拳打翻的心理準備。

但當那個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稱得上“有力”的拳頭,軟綿綿的打在自己肌肉紮實的右臂上,趙構懵掉了。

“他不是職業拳手嗎?怎麼力量這麼小?剛剛的後撤步和反擊都是巧合?還是說這一拳只是警告?”

不像趙構,心裡預想了這麼多的東西,陸小白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好像徒手一拳打在了牆壁上,震得自己手疼。

擋掉陸小白的反擊後,趙構迅速後退,認真擺好拳擊姿勢,防備陸小白突然地進攻。

五秒的時間轉瞬即逝,明睛的狀態解除後,陸小白還有些不可思議。

不單單只是在時停界可以擁有神奇的特性,即便是回到地球,依然可以享受點數帶來的優勢,活脫脫的天選之人啊!?

看到陸小白在原地發呆,趙構覺得自己是不是高估了對面的這個學生。

無力地拳頭、有些肌肉,但依然算得上薄弱的身板、像模像樣,但是有些變扭的拳擊姿勢,都在告訴趙構,剛剛那一拳是陸小白蒙出來的。

丟擲雜念不再多想,趙構左腳向前半步,左臂肘關節上翻,藉助身體右轉的力將拳帶出,打擊陸小白的頭部。

“扣除點數!”

看到黑衣刀疤男再一次打了過來,陸小白想都不用想,直接開啟明睛狀態。

趙構這一次的擺拳,比剛剛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大,普通人捱上這一拳,鐵定是要進醫院躺上幾天的了。

即便是開著明睛狀態,能看的到黑衣刀疤男的拳頭走勢,陸小白的身體也跟不上思維的運轉。

陸小白只覺得身體動的太慢,太慢。

自己應該可以更快。

趙構的拳頭擦著陸小白的嘴唇,又一次打空。

但這次早有了準備的趙構腰部回扭,右手手臂形狀如勾,臂肘彎曲九十度,一記上勾拳打向陸小白的下巴。

沒有經過訓練的普通人,如果結結實實的被這一拳打中,下巴和牙齒,總得碎一個。

看得到黑衣刀疤男揮拳,但身體的後仰趨勢卻沒辦法遏制,情急之下陸小白只能抬手去擋。

兩臂交叉擋在下巴前面,站在教室前面的女生們看到陸小白被一拳打到騰空半米的高度。

在被打到的那一瞬間,陸小白感覺好像有一把高速揮動的鐵錘,無情的砸在自己的胳膊上。

身體騰空後砸在桌子上,小臂的疼痛讓陸小白眼淚直流,說不出話來。

直到這一刻,趙構才確定了,面前這個學生,根本就不是什麼職業選手,只是身體的反應比較快而已。

“僅憑身體反應就躲過我第一拳,還能及時擋住第二拳讓自己少受不少苦,是個練拳擊的好苗子,可惜了。”趙構心裡暗歎可惜,緩緩走向橫在桌子上的陸小白。

“哎,幹什麼的你們!”

在大教室裡三分之一的男生都被打趴下之後,保安終於姍姍來遲,站在教室前門,握著警棍,對著趙構和張天虎大聲喝道。

張天虎朝還在地上哀嚎的鄧南吐了口吐沫,對著趙構道:“走了。”

走到教室的後門,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張天虎回頭大聲道:“南啊,改天去你家裡坐坐,希望到時候咱哥倆能好好聊聊,別這麼劍拔弩張的,不好看。”

丟下這句話,兩人就離開了教室。

兩個保安看著躺在地上的一群男生,就算手裡握著警棍也不敢上前阻攔,只能放任他倆離開。

等到兩人徹底離開後,保安和前面的女生們才跑過來,攙扶起被打倒在地的男生們。

“快,送去校醫院。”這個時候,剛剛躲在女生後面的男班長站了出來,開始指揮同學們行動。

“這會兒嗓門挺大,剛剛怎麼不見你過來幫忙啊。”最開始被踹翻在地的男生自己爬起來之後,對著班長不屑道。

倒在地上的,算上鄧南和陸小白,一共有九個人。

圍過來的女生,大概有二十多個。

其中有十五個,都圍在了陸小白身邊噓寒問暖,還有幾個上手去摸。

畢竟是小財主,所以鄧南傷得不重,在地上扭了一會兒之後,就能自己爬起來了。

擠開圍的一圈一圈的女生,鄧南抱住陸小白大喊道:“英雄你不能死啊!”

陸小白從桌子上坐起來,因為疼痛導致的生理性流淚已經止住了。

抱著還在陣陣疼痛的小臂,陸小白看向鄧南,皺眉道:“你怎麼惹上這些人的?”

鄧南看向周圍好奇寶寶一樣的女生們,撓了撓鼻子,對陸小白說道:“我們出去聊吧。”

大概知道鄧南的顧慮,但也不想繼續摻和黑社會和資本主義的腌臢事,陸小白搖頭道:“算了我不想知道,回頭醫藥費單子給我報銷一下。”

說完這句話,陸小白就拎起書包,擠過一群又一群貼上來的女生,離開了教室。

雖然陸小白和班級男同學接觸不多,但從來也不理會女生的明示暗示,就是他們從來都不討厭陸小白的原因。

“太帥了。”望著陸小白離去的背影,鄧南無意識的發出感慨。

結果說完這句話,鄧南就被齊刷刷蹬過來的十幾雙眼睛盯得不敢動彈。

“陸小白不是從來不和人主動接觸嗎,為什麼今天願意幫鄧南打架啊?”

“哎你看鄧南看陸小白的眼神,誒噫……”

“哇不會吧,難道陸小白喜歡男的?”

“怪不得呢,從來沒見過他跟哪個女生走得比較近…原來…”

“長這麼帥,搞基也認了啊!”

“剛剛他那兩拳打的太帥了。”

“男女通殺啊嗚嗚,太可惜了…”

散場之後,女生們三三兩兩的扎堆在一起,小聲討論著剛剛的事情。

這天之後,陸小白是同性戀的傳聞,開始在這間學校裡肆意瘋長。

……

看著還在微微顫抖疼痛的左手小臂,陸小白麵色有些難看。

現在的狀態,很明顯沒辦法騎腳踏車了,回家要經過一段市區,搞不好就要車毀人亡。

可是把腳踏車放在這兒,來回打車費要六七十塊,未免有些太浪費。

就在陸小白還在糾結怎麼辦的時候,陸小白的面前停下一輛黑色的福特野馬。

按下車窗,鄧南對陸小白揮手道:“英雄,去哪啊,送你一段。”

權衡之下,陸小白覺得打車來一趟學校,肯定比打車來回一趟學校要省,就上了鄧南的車。

有幾個剛從教學樓出來的女生,已經開啟手機,在宿舍群裡瘋狂傳送訊息

“陸小白上了鄧南的車!”

“陸小白跟鄧南迴家了!”

“陸小白和鄧南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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