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我要打十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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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監控中,看著陸小白一夥人離開場館,從東大門出去後,楊過從椅子上起身,開啟辦公室的窗戶,凌空虛度,來到東大門外的天空中。

楊過收斂氣息,一身劍意外放,將自己籠罩起來,使地面上的兩夥人看不到自己,自己卻能一清二楚的看到他們。

尚傑蹲在地上,臉上滿是不耐煩的慍怒神色:“我還以為你是個只會放大話的慫包呢。”

陸小白表情冷淡,沒有搭話。

尚傑站起來,歪著脖子,輕蔑道:“怎麼,怕的說不出來話了?”

尚傑的眼神肆無忌憚的放到水木身上:“或者你讓這美女陪我一天,我就放了你們。”

水木對尚傑的目光和話語,置若未聞。

陸小白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的,初見時候,冰山一樣的表情,重新掛在了水木的臉上。

陸小白扭頭看向四周,出聲道:“換個地方,主幹道上打群架,不體面。”

尚傑狂笑道:“你是覺得等下被打的滿地找牙,跪地求饒的時候,萬一被誰看見就不好了吧?”

陸小白麵無表情:“隨你怎麼想。”

說著,陸小白就朝東邊的樹林走去。

烏圖美仁、冰茶、順子、艾娃和水木,都默不作聲,跟在陸小白的後面。

尚傑撇了撇嘴,朝地上啐了口吐沫,不屑道:“瓜慫。”

天空中的楊過嘖聲道:“還要進樹林裡,這小子真會折騰。”

跟著陸小白,二十多個人走進場館東大門一側的樹林中。

尚傑踢開一塊石頭:“你現在跪下認錯,還來得及。”

陸小白把一直插兜的右手掏出來,掌心握著骰子,冷聲道:“你現在跟她們兩個道歉,還來得及。”

尚傑看陸小白的眼光,就像是看傻子一樣,對著周圍簇擁著自己的人們大笑道:“這傻逼是不是腦子不好使啊。”

笑聲結束,尚傑目光沉下來,桀驁的看著陸小白:“今天晚上,她們兩個都得給我陪床。”

陸小白輕輕撥出一口氣,笑了出來:“還好你沒道歉,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找理由動手了。”

尚傑歪著嘴巴:“啊?”

陸小白輕輕鬆開握著骰子的手掌。

骰子落地,旋轉,翻滾。

最終在黑色一面停下。

六。

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落到陸小白身上,將他整個吞噬。

黑光消逝後,露出了一尊穿著黑色裝甲,宛若鋼鐵騎士的陸小白。

躲在樹上,看熱鬧順便打算考察一下烏圖美仁的具體實力的楊過,看到黑光的那一刻,全身汗毛倒立,如臨大敵。

“那是…什麼東西!?”

楊過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年沒有感受到這般刺骨的寒意了。

那一抹漆黑的光芒,在楊過不經意的感知中,好像是一頭摧城拔寨,來自遠古的洪荒猛獸,只一口,就能奪走他的生命。

一直到黑光消散,陸小白身覆裝甲出現,楊過心頭的那股恐懼感才慢慢消散。

覆在陸小白身上的黑光,在楊過的眼裡,頗有些能量,但也並不算出眾。

但那股熟悉的氣息,卻讓楊過腦海中封禁了十多年的記憶,如堤壩開閘般傾斜而出。

————

十八年前,117歲的楊過,為了幫聖殿尋找王座候選人,在四大區尋覓了很久的時間,都沒有結果,無奈之下,楊過跨過無淵之海,前往無法之地。

在無法之地,楊過見到了一個年輕人。

一個只有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

那天的情形,一直到今天,楊過還清晰的記得每一幕。

無法之地的城裡,每天都會爆發大大小小几十場爭鬥。

在無法之地渡過半年時間的楊過,對此早已經見怪不怪。

下著暴雨的那天,楊過去到常去的那家早餐店,想要吃一碗餛飩暖暖身子。

店主是個六十歲的男人,楊過習慣性的稱他為孫老弟。

孫苗元一家人,是楊過在無法之地這半年裡,難得見到的質樸純良之人。

可是那天,楊過推開早餐店的門,那聲“孫老弟,來碗餛飩”還沒喊出聲,就愣在了原地。

滿地的鮮血和碎屍。

店內的桌椅板凳,都是完好無損的模樣。

店主孫苗元一家,卻已經變成了一地碎肉。

感受到空氣中殘留著的暴虐氣息,楊過的內息開始變得混亂,一身劍意不受控制的肆虐開來,將整棟房屋都徹底攪碎。

身為時停界劍道最強者,同時作為南區王座之下第一人,楊過自以為,早就斷去了世俗的情緒。

這天,是楊過一百多年的人生中,最憤怒的一天。

百歲高齡的老人,想不通,為什麼會有人,殺掉純良質樸的一家人,只為滿足自己殺戮的快感。

已經很多年沒有拔劍的楊過,那一天,將身上亙古的劍意,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威震四大區的玄鐵劍,完整出鞘。

循著店內殘留的氣息,楊過很快就找到了動手殺人的兇手。

是城主的兒子。

和四大區的城主不一樣,無法之地的每一位城主,都是靠著鐵血手腕和絕對的實力,打拼到城主這個位置。

東南西北四大區,所有的城主,都是lv.7,沒有例外。

無法之地的城主,一半lv.8巔峰,另外一半,則是lv.9。

楊過落腳的這座城市,是無法之地繁華程度排得上前三的城市,是一座幾乎能夠和南區的都城相提並論的城市。

城主,自然也是位於生靈之巔的lv.9。

滿身暴怒,劍意縈繞的楊過,剛剛來到城主府的上空,城主就全面戒備,特性全開擋在這個不速之客面前。

楊過直截了當,只是讓城主交出殺人兇手。

兇手是城主唯一的兒子,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城主也不會把他交出去。

既然沒得談,楊過也就不再廢話,玄鐵劍出鞘,只一劍,就把這個“出手狠辣”聞名的大城主砍成重傷。

同為lv.9,楊過是站在整個時停界巔峰的那一小撥人。

就算是東南西北四大區的王座出手,在不動用王座之力的情況下,全力交手,勝負也是尚在兩可之間。

城主內心驚懼,但也不願意就這樣交出自己唯一的骨肉,迅速開啟城主府的防禦工事,召集人馬,聯手抗敵。

楊過內心毫無波瀾,就懸在城主府上空,等著城主叫齊人馬,然後一併斬殺。

這天,楊過一人一劍,硬生生將一座城主府砍成廢墟。

城主府上上下下二百七十人,從城主到護衛,從管家到雜役,全部死在楊過的劍下。

楊過站在城主兒子,那個殺人兇手面前,神色冷漠,一言不發。

從記事開始,就囂張跋扈,無惡不作的城主兒子,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害怕”。

楊過沒有直接殺掉這個只有lv.3的慫包。

玄鐵劍架在城主兒子的脖子上,楊過冷冷道:“你殺人的時候,後悔過嗎?”

城主兒子不知道這個突然殺出來的老頭是什麼人,但十多年的本能,他下意識的搖頭:“殺人為什麼要後悔?”

楊過不再多問,將玄鐵劍歸鞘,轉身離去。

楊過走後,千百萬道劍氣,在城主兒子身上爆開。

楊過沒有殺掉這個以殺戮為樂的孩子,而是將他渾身上下全部的筋脈全部斬斷,在保留一口氣的同時,讓他徹底成為一個廢人。

楊過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劍氣。

這道劍氣會保護他,不讓他死掉。

讓他日日夜夜,清醒的感受身體每一寸肌膚的刮骨痛楚。

一個失去了城主庇護的城主兒子。

一個作惡多端,今後卻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無法死去的人。

不難想象他的未來。

十八層地獄,也不過就是這樣了。

楊過已經下定決心,就此離開離開無法之地,回到南區安心養老,從此再不遠遊。

可還沒等楊過御劍遠遊,一個年輕人從城主府的廢墟中走出來,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一把殺豬刀,當著楊過的面,一刀砍斷了城主兒子的脖子。

楊過眯起雙眼,冷眼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

年輕人收起殺豬刀,對著空中的楊過朗聲道:“城主府二百七十三人,從城主到司機,沒有一個人是乾淨的,他們該死,但像前輩這樣,留他一條命,悽慘無比的渡過一生,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楊過居高臨下,蔑然看著下面,親眼目睹城主府慘案後,還敢出言教訓自己的年輕人,不屑道:“你在教老夫做事?”

年輕人拱手抱拳,朗聲道:“晚輩不敢,不過前輩做事,不地道。”

楊過輕笑一聲:“怎麼,我做事,還要你一個不知道黃花菜是藍是紅的小輩來指指點點?”

年輕人眼神正直:“指點不敢,但是如果前輩做事一直都是這樣蠻橫無理,不講人道,我不介意替那些活在地獄裡的人,和前輩講講道理。”

楊過嗤笑道:“和我講道理?你也配?”

楊過懸在空中,玄鐵劍尚未出鞘,劍氣卻已然斬出。

在老人的感知裡,地上的年輕人,不過只有二十七八歲的年齡,氣息卻很悠遠醇厚,大概是lv.7左右的樣子。

天資不錯,可惜沒什麼腦子。

楊過不想隨意殺人,只是射出一道能夠將年輕人重創的劍氣。

在劍氣即將打在年輕人身上的時候,年輕人抬起右手,單手握住那道劍氣,輕描淡寫的將劍氣捏碎。

老人心中略有些波動,但也沒有太過在意,只當那年輕人是個體魄打磨的厲害。

年輕人眉頭微皺,忿然道:“老前輩不講武德!”

楊過毫不在意的笑道:“怎麼,你還要教訓老夫不成?”

年輕人思索片刻,鄭重道:“得罪了。”

隨後,年輕人身上爆出一片漆黑的光芒,只是片刻,就將年輕人徹底吞噬。

那片黑光,讓一直都是戲謔心態的楊過,第一次認真起來。

驟然出現的黑光,逸散出來的能量,半點不比王座出手時候少半分。

黑光散盡,那個一隻手就擋下楊過劍氣的年輕人,已經穿上了一層精煉的黑色裝甲。

裝甲之下,年輕人的氣勢,暴漲百倍,直逼四大王座。

楊過皺起眉頭,拔出玄鐵劍,正視腳下的年輕人。

年輕人輕聲唸了什麼,楊過沒有聽清,但年輕人聲音落下後,身上的裝甲蠕動起來,最終在年輕人手中形成一把漆黑的重劍。

“既然前輩仗劍欺人,我就用劍,來和前輩講講道理。”

話音落下,裝甲的背後長出一對誇張地機械翅膀,輕輕一震,年輕人飛上空中,劍尖直取空中高傲的老人。

楊過大聲喝道道:“你在瞧不起誰啊!?”

老人不再留手,舉起手中的玄鐵重劍,劈向飛來的年輕人。

如果只是單純的想捱揍,楊過不介意出手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舉劍之後,就不同了。

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說要用劍來和他這個浸淫劍道百年的老傢伙講道理。

楊過作為一個純粹的劍客,年輕人的這種行為,無異於在老人的底線上跳舞。

老人很生氣,打算給這個胡亂挑釁的年輕人長長記性,可在兩劍相交的瞬間,楊過愣住了。

一百多年的人生中,楊過見過很多人。

四大區的王座,他見過六個。

但從沒有任何一個王座,能帶給楊過這樣的震撼。

面前的年輕人,憑著一身蠻力,毫無花哨斬出的一劍,將楊過握劍的手,震得發麻。

老人一生斬敵無數,從未有一個人,能夠單憑力量,就破解掉老人全部的劍招。

絕對的力量。

楊過手中的玄鐵重劍,隨著他等級的成長,在三十年前,已經達到了兩噸的重量。

全力揮動之下,玄鐵重劍瞬間爆發出的威力,堪比地球上的“大伊萬”爆炸的中心。

而此刻,老人面前的那個年輕人,不僅接下了老人的劍,還有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反震到老人的手裡。

來不及驚訝,身覆黑色裝甲的年輕人,一劍又一劍的劈向老人。

兩把重劍,不斷在空中相撞,坍塌出無數碎裂的空間。

一老一少,從城主府打到無淵之海。

自認王座之下無敵手的楊過,第一次感覺到乏力。

不知道打了多久。

握劍的手已經顫抖不已的老人,在昏迷之前,倔強問道:“你是什麼人?”

年輕人喘著粗氣,經過兩天兩夜的鏖戰,身上的裝甲已經遍佈裂痕,手中的重劍,也已經在不經意間重鑄十多次。

“我叫舊城,來自中城。”

這是老人徹底失去意識,墜入無淵之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後來楊過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荒城的城樓上,玄鐵重劍靜靜地躺在自己身旁。

自稱“舊城”的那個年輕人,已經不見了蹤跡。

自那以後,這個在南區,除了王座之外,公認最強的老人,就再沒離開過南區一步。

————

老人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和自己記憶裡年輕人,所穿的裝甲一模一樣的少年,已經奔到尚傑的面前,一記重拳錘在這個公子哥的臉上。

楊過沉下心神,不在用眼睛去看,而是用心去感受裝甲少年的一舉一動。

19歲。

lv.3。

接近lv.5魔獸屬的力量。

看似密不透風,其實是億萬萬顆微小粒子組成的裝甲。

拳頭打出和受到打擊時,會有部分粒子,迅速的移動到受力點,來緩解力量的衝擊。

看起來很流暢的進攻和防禦,其實是沒有受過任何專業訓練,全憑本能反應和裝甲帶來的增幅所作出的動作。

每多觀察一秒鐘,楊過心中的駭然就多一分。

太像了。

除了長相之外,這個在小樹林一打二十的少年,和那個把自己打到昏迷的年輕人,簡直一模一樣。

“巧合嗎?還是這個少年也是來自中城?”

抱著這樣的疑問,楊過把全部的心神,沉浸在陸小白的身上。

此時此刻,陸小白身體裡每一滴血的流動,都在老人的感知中。

一樣,又不太一樣。

十八年前的那個人,只是一念之間,就能夠黑光附身,面前的少年,卻需要先擲出一顆怪異的骰子。

年齡上,這個少年倒有可能是那個年輕人的孩子,可兩人長相差異實在大的過分,楊過實在沒辦法將兩人聯絡在一起。

可如果不是父子,又有什麼,能讓兩人的特性如此相似。

不再深想,老人睜開眼睛,開始單純的用一個“普通人”的視角,去看這場“屠殺”似的戰鬥。

一拳打飛帶頭的尚傑後,陸小白腳步不停,在這群年輕人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打暈了看起來年齡大一些的兩個人。

尚傑捂著塌下去的鼻子,咒罵道:“愣著幹什麼,打他!”

尚傑一聲令下,跟著尚傑混社會的這群年輕人,紛紛亮出特性,衝向黑色裝甲。

一時間,紛飛的特性和武器,讓在後面看熱鬧的冰茶几人,都有些歎為觀止。

有一個特性鐳射眼,把陸小白嚇了一跳,生怕陰溝裡翻船。

好在這個鐳射眼的特性,有些雞肋,只是能點燃木柴的威力,並沒有給陸小白造成什麼麻煩。

陸小白在前面一打二十。

順子在後面手舞足蹈,學著《葉問》裡的姿勢,高呼道:“我呦打賽果!”

烏圖美仁拽了拽艾娃的衣服,問道:“順子在說什麼啊?”

艾娃茫然搖頭:“我也聽不懂。”

冰茶笑著解釋道:“葉問電影裡,葉問對霓虹人說的話,意思是我要打十個。”

烏圖美仁張大嘴巴,呆呆點頭:“小白哥打二十個,豈不是比葉問還要厲害?”

水木在一旁輕聲笑道:“穿上裝甲的陸小白,應該能打十個葉問吧?”

後面一片祥和,前面混亂異常。

這場鬧劇沒有持續太久,陸小白撥出一口濁氣,朝身後眾人比了個拇指。

陸小白身前,是二十個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男女女。

還有一個捂著鼻子,鼻血橫流的尚傑。

尚傑忍著臉上的劇痛,大罵道:“年輕人不講武德!偷襲!”

陸小白隔著裝甲,淡笑道:“我勸你耗子尾汁啊。”

烏圖美仁又是一臉疑惑:“小白哥再說什麼啊?”

冰茶憋著笑,解釋道:“網路用語,前段時間很火的,聽聽就好,你不用記得。。”

烏圖美仁愣愣點頭,將視線放回陸小白身上。

尚傑現在憤怒到了極點,周身炸出淡黃色的電流,全身響起“滋滋”的聲音,衝向陸小白。

“十萬伏特!!!”

靠近陸小白五米範圍內,尚傑大聲喊出招式名稱,將全身電流集中到一點,射向陸小白。

陸小白側身躲過電流,右手握拳,向前兩個跨步,打在尚傑的腹部。

“你這個名字,會被《精靈寶可夢》告侵權的。”

陸小白收回拳頭,尚傑翻著白眼,重重跌倒在地上。

昏迷之前,尚傑還在放著狠話:“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陸小白拍了拍手,表示打完收工,笑道:“我叫白路南,記住了,別找錯人啊。”

烏圖美仁剛想扭頭問冰茶“小白哥什麼時候改的名”,冰茶就按住烏圖美仁的腦袋,大聲笑道:“打得不錯,白路南!”

艾娃附在烏圖美仁的耳邊,悄聲道:“這樣的話,就算他想報仇,也找不到我們。”

愣了好幾秒鐘,烏圖美仁才哇聲道:“小白哥什麼時候,這麼狡詐了。”

順子旁邊託著下巴讚歎道:“這個叫計謀,不是狡詐。”

幾人開心聊天的時候,一道雷光劃破天際,劈向毫無防備的陸小白。

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雷光已經來到陸小白的眼前,只差半寸,就要擊中裝甲。

“四十幾歲的老傢伙了,出手偷襲一個十幾歲的小傢伙,是不是有失水準啊,尚戰霆小朋友?”

楊過憑空出現在陸小白身旁,單手抓住那道狂躁的雷電,讓它無法再向前挪動半分。

“楊老,這事和您無關吧?”一聲響雷後,穿著一身黑色勁裝,點綴著幾縷金線的男人,落在尚傑身前。

楊過輕輕捏碎手中的雷電,雙手負後,笑道:“那可不行,我找著幾個小傢伙,有點事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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