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藥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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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圖美仁開始了完全不可能的伐木工作。

兩頭扁平的斧子,一遍遍砍在這顆年齡超過千歲的大樹上。

森之城外的樹,隨著年齡的增長,除了粗細和長短之外,硬度也會有不同程度的提高。

千年高齡的樹,就算是黑加覆身的陸小白,也難以破開樹皮,更不用說肉體凡胎,拿著一柄沒有刃尖的斧頭的烏圖美仁。

機械的揮砍動作,持續了很久。

雙手血淋淋的少年,握著斧柄的雙手,連伸直手指都做不到。

第二個被熊洛克拎過來砍樹的,是冰茶。

比烏圖美仁晚了一個小時的冰茶,被熊洛克告知,晚上會有“一拳”的獎勵。

冰茶不知道所謂的“獎勵”到底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拿著這杆連指甲蓋都劈不開的斧頭,別說是晚上六點,就算是到下個月的六號,他也劈不出十公分的深度。

冰茶想要跟熊洛克理論,被不耐煩的熊洛克一腳踹到了十幾米外,然後一巴掌拍醒之後,乖乖去砍樹。

最後一個到來的,是陸小白,比冰茶慢了一個半小時。

距離約定好的六點鐘,只剩下了三個小時。

熊洛克很興奮的對陸小白說:“上午你累積了兩下,如果砍不到指定的深度,還會再積累一下哦。”

陸小白不明白累積了什麼東西,但肯定是超時的懲罰。

被熊洛克拍擊了不下二十次額頭的陸小白,精神恍惚的的開始了砍樹的工作。

平頭則是很早就被熊洛克丟到了一個遍佈著lv.3毒蛇的巢穴。

“就在這裡待著,我晚上六點會來接你。”

丟下這句話,熊洛克就消失在洞口。

只有可憐的lv.1實力的平頭,根本做不到從毒蛇群中殺出去。

為了活命,平頭努力的蜷成一團,抵擋蛇牙的咬擊,繃緊身體,延緩毒素的蔓延。

順子和水木,已經被木偶陣打的不成樣子。

順子暫且不論,素顏時純淨淡雅,笑起來連雲雨都會變的晴朗起來的水木,現在已經看不清楚五官,身上也滿是傷痕。

如果不是熊洛克不斷地幫兩人緩解傷勢,這六個小時,兩人早就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可即便是這樣,兩人依然沒能從木偶陣中闖出來。

水木最好的成績,是接連躲過了十一次木偶的撞擊,從陣眼,向外走出了三步的距離。

順子就比較拉垮,最多也就只躲過六次撞擊,走出兩步半的距離。

晚上六點鐘,木偶陣準時停下了運轉,熊洛克一手拎著平頭和順子,一手拎著水木,來到夢樓古樹的一樓大廳,把兩人一獾放進了電梯中。

下一個瞬間,熊洛克肩上扛著陸小白,手裡拎著烏圖美仁和冰茶,出現在電梯裡。

叫大廳的管理員幫忙刷了八層的卡,電梯門在管理員畏懼的目光中,緩緩關閉。

“小姑娘,浴缸裡的藥材,都配好了吧?”

一進門,熊洛克就對著空蕩的房間大聲嚷嚷。

艾娃從房間裡走出來,看著一地的“屍體”,結巴道:“好…好了…”

熊洛克把三個看不清本來模樣的生物,和三個眼中沒有半點光,靈魂都已經被累散的人丟進客廳,然後拿出六個彈珠一樣的東西。

把彈珠交給艾娃,熊洛克說道:“把這個,扔進浴缸裡。”

艾娃被躺在客廳裡,似人非人的生物嚇壞了,呆呆的點頭,身體僵硬的將彈珠放進了浴缸中。

客廳和陽臺中間,擺著四個一模一樣的浴缸,客廳的淋浴間和水木的房間,還各有一個。

等到艾娃把彈珠放好後,熊洛克心念一動,六顆彈珠齊齊爆開,湧出一片乳白色,冒著熱氣的液體。

熊洛克揚起下巴,對著水木道:“小姑娘,你把她送進裡面的浴缸,這五個我來弄。”

艾娃順從的點頭,搬起地上已經看不出人樣的水木,送進了臥室的浴缸中。

熊洛克走進客廳的衛生間,單手把浴缸抬起,平穩的放到客中,和另外四個浴缸擺成一排。

腳尖輕佻,一腳一個把地上的爛泥踢進浴缸裡,熊洛克走進廚房,輕車熟路的從冰箱裡取出幾樣食材,開火做飯。

安置好水木後,艾娃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走到廚房邊,問道:“那個…大叔…水木姐姐她們…沒事吧?”

熊洛克熟練的撂下菜板,下刀神速,面不改色道:“沒事,泡一會兒就好了,對了,你有忌口沒?”

艾娃鬆開一口氣,然後連忙搖頭:“沒有,弄熟了就行。”

熊洛克“嗯”了一聲後,就不再出聲,專心對付眼前的食材。

此刻的熊洛克,和陸小白他們之前見到的熊洛克,有些不一樣。

相比第一次見面時候的輕佻和隨意,現在的熊洛克,有些安靜。

低垂的眼皮下,是滿載孤寂的雙眼。

……

猛然睜開眼,陸小白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息。

看到熟悉的病房,和一塵不染的潔白天花板後,陸小白一下子就褪倒在床上。

時停界裡的傷勢和體力上的崩潰,並沒有帶到地球上,但是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讓陸小白的靈魂都牢牢記住。

沒過多久,林鴻推開病房的門,看著雙眼無神,好像個鹹魚的陸小白,出聲問道:“怎麼了?”

陸小白髮出了沒有靈魂的虛無聲音:“哥,熊洛克,一直都這麼殘暴嗎?”

林鴻想了想,說道:“沒有啊,他一直都挺吊兒郎當的啊。”

陸小白直挺挺的從床上坐起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我今天被他訓練的,感覺靈魂在地獄十八層受難一樣。”

林鴻滿臉疑惑:“你說熊洛克?怎麼可能?”

陸小白欲哭無淚道:“真的啊,整整十二個小時,我感覺肌肉都已經變成石頭了。”

林鴻奇怪道:“他教了你們什麼啊今天?”

陸小白一邊機械的搖頭一邊說道:“什麼也沒教,體能訓練了一整天。”

林鴻皺著眉頭:“體能訓練?為什麼要體能訓練?”

陸小白嘴角向下:“我怎麼知道嘛,說好的學拳,一上來就是十五公里,然後就是負重越野。”

林鴻的眉毛幾乎都要擠在一起:“不應該啊,熊洛克在阿拉丁的時候,向來都是只負責教拳,學成什麼樣,全靠學員的運氣。”

重新攤回床上,陸小白無力道:“一大早,我的身體就不是我的了,明天可怎麼過啊…”

林鴻沉吟了一會,說道:“要不等明天,我問問熊洛克是怎麼想的?”

向來隨性佛系的陸小白,頭點的好像公雞啄米一樣:“問問問問,必須得問,再這樣下去,不用兩天,黑甲小隊就該解散了。理由是全員陣亡。”

林鴻笑道:“哪有這麼嚴重,行了你好好歇著吧,我先回家了啊。”

陸小白眼神空洞,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路上小心。”

林鴻走後,陸小白的手機震動了兩下,是一條好友申請。

ID叫做“雪山之鷹”,備註訊息是“小白哥,我是烏圖美仁。”

透過好友申請後,陸小白躺在床上,舉著手機,不禁笑出聲來。

說到底還是個十六歲的孩子,還沒有脫離“中二”的範疇。

“嗡”的一聲後,烏圖美仁發了訊息過來:“小白哥,我上大巴車了,凌晨就能到呼市了!”

陸小白一掃身心的疲累,打下一行字:“好,注意安全,早點休息。”

過了兩分鐘,烏圖美仁又發訊息道:“那個app裡說,明天三點十五分飛機就落地到彭傅市了。”

陸小白迅速回複道:“沒問題,我明天去接你,下了飛機給我發個訊息。”

“嗯嗯”之後,烏圖美仁就再沒發來什麼新的訊息。

等到鄧南來送晚飯的時候,陸小白直截了當的問道:“你明天下午有空嗎?”

鄧南專心致志的和盒子裡的牛丸作鬥爭,隨口答道:“應該有吧,怎麼了?”

陸小白嘗試用右手使筷子,費勁道:“我明天有個蒙古來的…弟弟,要來彭傅市,我這樣子也沒辦法去機場,所以想找人接一下他。”

半天也夾不起來嫩滑的牛丸,鄧南乾脆用筷子插進碗裡:“行啊,反正酒吧的工作步入正軌了,我應該有時間,彭傅機場嗎?”

陸小白右臂使力,表情猙獰道:“對,彭傅機場,下午三點十五落地。”

鄧南看著陸小白扭曲的表情,有些嫌棄,“行,交給我了,不過我接了他送哪裡去啊?不能直接帶到醫院來吧?”

陸小白右臂抖個不停,艱難的把牛丸夾進碗裡,說:“你們家在彭傅市沒有產業嗎?”

鄧南咬開爆汁的手打牛丸,一臉享受:“有是有,不過太遠了,是個度假酒店,我都嫌遠…算了,你也別管了,我保證給你安排妥當。”

陸小白指著碗裡的牛肉丸,朝鄧南比出大拇指:“謝謝你啊,這牛肉丸真勁道。”

鄧南放棄筷子,開始用勺子打撈牛肉丸:“是吧,不比廣圳的牛丸差,話說回來,你怎麼還有個蒙古那邊的弟弟?不會隔幾天,又出來一個歐洲的妹妹吧?”

陸小白含糊其辭道:“很久以前的事了,你這牛肉丸在哪裡買的,彭傅市居然有這麼正宗的手打牛丸。”

鄧南拿筷子敲著碗邊,興奮道:“我跟你講,就開車的時候,看到路邊有個賣牛肉丸的小推車,我鬼使神差就把車停下來,買了兩份,結果沒想到居然這麼好吃。”

陸小白好奇道:“這麼巧?哪裡的小推車啊?”

鄧南迴憶道:“就在湖東路上,具體哪個位置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是個肌肉虯結的大叔,那臂圍,一看就是專業打牛肉的。”

陸小白喝下一大口牛肉湯,“真不錯,下次碰上了我得買兩碗帶回去給我媽嚐嚐。”

“對了,我那個弟弟叫烏圖美仁,身高不到一米七,膚色是那種很健康的黑,應該扎著高馬尾,很好認。”陸小白提醒鄧南道。

鄧南認真記下了陸小白所說的特徵,拍胸脯保證道:“放心,一定給你接回來。”

陸小白又提醒道:“還有,別跟他說我住院的事,你給他報個當地的旅遊團,等過兩天我出院了,我再去找他。”

鄧南點頭道:“沒問題,保證讓咱們弟弟住的舒舒服服的,來了就不想走。”

陸小白自動忽略了鄧南的“咱們”,笑道:“這幾天光是人情,欠你好多了。”

“你要不提人情,我都忘了,這個給你。”鄧南突然想起正事,從錢包裡拿出一張燙金卡片,放到床頭櫃上。

陸小白拿起卡片,除了卡片正面的一行“先鋒集團”四個字之外,再沒有任何能表明這張卡作用的文字。

鄧南收起錢包,解釋道:“這是我家公司的頭等VIP卡,你去我們家旗下的任何一家酒店,刷這個卡就行,一分錢都不用花。當然,去了公司,也一樣暢行無阻。”

陸小白有些意外,鄧南給自己的居然不是酒店的打折卡,而是整個集團的最高規格的貴賓卡。

陸小白不知道,這張極盡奢華,卻又極簡風格的卡片,整個華夏,也只有不到十張。

除了鄧先鋒和他兒子鄧南之外,有資格拿到這張卡片的人,無一例外,皆是站在商界金融界天花板的巨佬。

同時,擁有這張卡片的人,可以隨時從先鋒集團的財務處借走不超過三億的現金,不需要經過鄧先鋒的同意。

雖然擁有這張卡的人,一般也不會在乎區區三億的小錢。

不知道這張卡片真正價值的陸小白,把卡片壓在床頭櫃抽屜的最下面,說:“等開學回來還你。”

鄧南還在認真的感受嘴裡跳動地牛丸,漫不經心道:“還不還無所謂,萬一你以後用的到。”陸小白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和鄧南過多糾纏。

陸小白的初衷,是不願意和鄧南有過多交集的。

在大教室的那一次,陸小白以為會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沒想到後來兩人會發生那麼多的交集,導致現在陸小白也不知道,究竟是鄧南虧欠自己,還是自己虧欠鄧南。

陸小白因為鄧南捱了槍子進了醫院,鄧南卻也在這段時間內,親力親為的幫陸小白解決了不少的麻煩事。

就像鄧南說的“不客氣,都是兄弟”,短短的四天時間,陸小白就放下了對鄧南的戒備,而且也無意識的,把鄧南當做朋友。

鄧南不知道陸小白的心路歷程,但也能感受的到陸小白對他的態度轉變。

一樣淡漠的笑容,卻變得不再有距離感,眼裡的生活氣息也濃郁了一些。

這或許是鄧南結交到的人中,唯一一個無關於金錢和權勢的朋友。

雖然這個過程,鄧南也花了不少錢。

鄧南突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放下筷子,認真問道:“你這傷口,能洗澡嗎?”

陸小白回答道:“不能啊。”

鄧南又問道:“那你為什麼,頭髮一點也不油,身上也沒有臭味,現在是夏天誒!”

鄧南的問題,讓陸小白端碗的手靜止在空中。

病房裡二十四小時開著空調,不會很容易出汗,但連續四天躺在床上,正常人肯定都會油頭垢面,不修邊幅,陸小白卻乾乾淨淨的,好像每天都有洗澡一樣。

陸小白糾結了一會,還是決定對鄧南實話實說:“我每天都有在時停界裡面洗澡,所以不會臭。”

反正鄧南也聽不到。

得到了陸小白回答的鄧南,突然一下子大腦宕機,完全記不清陸小白剛剛說了什麼,也無意識的主動略過了這個話題。

……

鄧南走了之後,陸小白很快就睡下,而且一覺睡到了下午。

身體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精神方面,陸小白還沒有從昨天熊洛克的折磨中解脫出來。

開啟手機,烏圖美仁和鄧南,都發了資訊來。

烏圖美仁:“小白哥,我下飛機了,你在哪裡?”

“有個叫鄧南的哥哥,說是小白哥的朋友,認識我。”

“小白哥你在嗎?”

“哇,小白哥,你朋友的車也太帥了吧。”

“小白哥,我到酒店了,鄧南大哥說這裡是市中心,去哪裡都很方便,這裡好高啊,還能看到遠處的山坡和大湖。”

鄧南:“我接到烏圖美仁了,這小夥子,真結實。”

“我給他送到市中心的凱撒酒店了,還給他報了個兩天的旅行團,我不跟著了啊。”

“回話啊你,人呢?”

陸小白瞟了一眼時間,馬上就要五點鐘了,也難怪鄧南會問陸小白人呢。

陸小白先是給鄧南迴複道:“好,麻煩你了,我剛睡醒。”

點開烏圖美仁的頭像,陸小白想了想,打道:“美仁,我這兩天比較忙,等旅行團結束了我再去找你,你自己一個人逛一逛,可以嗎?”

烏圖美仁秒回道:“可以可以,小白哥你忙著,這裡好多新鮮玩意,我都沒見過。”

陸小白笑著打下一個“好”字之後,放下手機,有些餓。

一直躺在床上,熱量的消耗很少,可是連續二十個小時沒有進食,陸小白也有些挺不住。

陸小白轉了兩下右臂,正常舒緩的動作,已經不會牽扯到傷口導致疼痛。

住院五天,陸小白第一次推開門走出病房,到樓層中央的護士站,陸小白禮貌問道:“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這裡哪有吃飯的地方嗎,我一天沒吃飯了,有點餓。”

護士站的小姑娘抬頭看到面色蒼白,虛弱的惹人憐愛的陸小白,起身義正言辭道:“醫院有員工食堂,我帶你去。”

陸小白有些錯愕:“不是員工食堂嗎?我可以去?”

護士確信的點頭:“你是林醫生的弟弟,員工家屬,沒問題的。”

陸小白微笑道:“那麻煩你了。”

護士輕飄飄的走出護士站,笑道:“不麻煩不麻煩,話說你的傷口,能走這麼遠嗎?”

陸小白搖頭道:“不影響的,很遠的話,你工作怎麼辦?”

護士捧著臉道:“不礙事,正好馬上就下班了,哎你走慢點…”

到了員工食堂,一身病號服的陸小白,在人群中格外的亮眼。

排隊的時候,陸小白低下頭,小聲向身旁的護士問道:“這裡可以掃碼嗎?”

護士點頭道:“可以的,除了少部分的老醫師,大部分人還是習慣在食堂掃碼。”

排到陸小白的時候,陸小白彎下腰,對著視窗裡打飯的大媽親暱道:“姐姐,我想要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然後再來一勺山藥。”

也不知道是陸小白看起來就很虛弱的神色,讓大媽心生憐憫,還是彎著腰奶聲奶氣的陸小白,讓大媽母愛氾濫,打給陸小白的菜,要比一般時候多上一倍。

接過盤子,陸小白問道:“多少錢?”

大媽看著陸小白的盤子,速算兩秒鐘,說道:“帥哥,你給十塊錢就行,米飯和素菜當大媽送你的。”

陸小白笑出八顆牙齒,誠摯道:“好,謝謝您啊。”

陸小白掃碼付過錢後,後面排隊的一箇中年男醫生不樂意了,嚷嚷道:“唉王鳳霞,平時你咋不給我送菜啊!”

打飯的大媽氣勢洶洶道:“你長這麼好看,我也給你送!”

男醫生看了一眼陸小白,蔫了下來:“不送就不送,手別抖行不行啊?我花錢了的。”

大媽平和道:“今天心情好,不抖了,吃啥,說!”

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下,陸小白開始細嚼慢嚥的補充熱量。

護士坐到陸小白的對面,輕聲問道:“為什麼你姓陸,林醫生姓林啊?你們是重組家庭嗎?”

陸小白咽掉嘴裡的飯菜,笑道:“不是,我和林鴻是一起長大的鄰居。”

護士恍然道:“難怪,雖說你和林醫生都很帥,但完全不是一種型別的。”

陸小白饒有興趣道:“林鴻是哪種型別?”護士仔細思考了一會兒,認真道:“林醫生是很俊朗,很man,性格沉穩有條不紊的型別。”

沒等陸小白贊同反對,護士又說道:“你就不一樣,你是那種看到第一眼就會讓人由衷的讚歎“好看”的…男孩,說話做事輕輕柔柔的,一看就很有教養,豪門貴族出來的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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