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血獄黑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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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冷卻中,冷卻時間00分31秒。”

“技能冷卻中,冷卻時間00分28秒。

“技能冷卻中,冷卻時間00分25秒。

“技能冷卻中,冷卻時間……”

看的出冰茶和孫獼之間的戰鬥,已經從“壓制虐殺”變成了“抵死頑抗”,陸小白瘋了似的召喚骰子,卻只能被動的看著腦海中一秒一秒下落的數字。

在冰茶和孫獼焦灼的十幾分鍾裡,陸小白喝下了一整罐強效治療藥劑,但過了這麼久,手臂也只能輕微的抬起,身上的大多數骨骼還處於斷裂狀態,根本沒辦法進行戰鬥。

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最後的二十秒鐘。

“技能冷卻中,冷卻時間00分03秒。

倒計時的冷卻語音讀秒完成的剎那,沙包大的骰子出現在陸小白連彎曲十指都難以做到的手心中。

“拜託了,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就好!”

內心嘶吼著的陸小白,牽動全身的力量,狠狠地將骰子砸向地面。

骰子落向地面,巨大的反震力下,骰子被地面的泥土彈向空中。

黑白灰三色混雜的骰子,在泥土和草間翻滾跳躍,最後滾落在陸小白視線所不能撥開的雜草間。

“黑六,特性,武裝機甲,等級,9,可呼叫等級,4。”

此刻冷漠的機械提示聲音,出現在陸小白的腦海中,讓陸小白覺得它居然這麼悅耳動聽。

黑色的光從雜草間飛射向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血肉的陸小白,片刻之間就將陸小白武裝成好似天降的機甲戰神。

“檢測到使用者身體機能嚴重受損,無法支援大規模劇烈戰鬥,如有戰鬥需求,將為您注射2毫克以內的腎上腺素,請做出選擇。”

“注射。”

“已為您注射1.5毫克腎上腺素,同時混合注射一針止痛劑,助您有效進行戰鬥。”

囉嗦的機械提示音消失後,陸小白很明顯的感受到心跳和呼吸的加快,脈搏的跳動也要比任何時候都要強勁有力。

從地上緩緩站起,陸小白能夠清晰地聽到遠處風摩挲過樹葉和青草的聲音,夥伴們和無法之地不速之客戰鬥的動作,也變得緩慢起來。

同時,身上各處的疼痛感也在迅速消弭,讓陸小白在精神極度亢奮的情況下,感受到一股朦朧的宿醉感。

孫獼抬起棍子,對著冰茶頭頂砸下的同時,陸小白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就已經閃現到孫獼的面前。

漆黑到不摻雜任何感情的拳頭,憤然砸在孫獼根本沒有反應時間的詭異臉龐上,將這個域外來客,連同他手上的金花雕紋長棍,一起砸飛出去。

“太晚了吧老大。”右臂不自然垂下的冰茶徑直向後倒去,一直到這一刻,才鬆開握著黑作的手。

陸小白扭頭看向冰茶,輕聲笑道:“好飯不怕晚,歇著吧,剩下的交給我了。”

冰茶笑著咳了兩聲,直接在草地上,閉起眼睛開始“午睡”。

孫獼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撿起掉在一旁的金花雕紋長棍,把歪掉的下巴掰正,詭笑道:“你這次的拳頭,可比剛剛重多了。”

陸小白拉開肩膀,裝甲下的嘴角,咧到猙獰:“還有更重的呢。”

話音未落,陸小白起手一式之前被孫獼嘲諷的一拳,“龍雲撼天拳!”

和之前軟綿綿,半點力道都沒有的拳頭不同,這一次的龍雲撼天拳,打出的那一刻,面對陸小白的孫獼甚至聽到了隱約的怒龍咆哮的聲音。

不敢託大,孫獼翻轉長棍橫掃出去,整根長棍最為堅實的頂端砸向陸小白氣勢無匹的拳頭。

“鐺!!!”

漆黑的拳頭和金花的長棍撞在一起,孫獼握棍的整條手臂都顫抖起來,半秒鐘僵持的時間都沒有,只是接觸的瞬間,金花雕紋的浮華長棍就被一拳震開。

差點就要握不住棍子的孫獼強行止住手臂的顫抖,雙手持棍擋在胸前,試圖擋下面前怪異黑色裝甲的後續進攻。

可孫獼低估了面前黑色裝甲的力量,也低估了之前冰茶對自己造成的多次力量上的震撼打擊後,對自己的體能消耗。

“破軍錘!”

漆黑如墨的拳頭狠狠地砸在長棍中央,雙手抵持的長棍,狠狠的砸在孫獼的胸口上,再度將孫獼打飛出去。

陸小白拳頭的力量,透過長棍打在孫獼的身上,直接震斷了孫獼的兩根胸骨。

“啊!!!”感受到巨大疼痛的孫獼忍不住哀嚎出聲,丟掉長棍倒在地上眼淚橫流。

混雜著鼻涕的眼淚水流到草地上,孫獼完全忘記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腦海中只剩下了“殺了他”這個信念。

大叫著從地上爬起來,重新撿起長棍,孫獼高舉著“金箍棒”,像小孩子鬧著玩時的角色扮演一樣,滿身破綻的衝向陸小白。

陸小白比孫獼衝的更早、更快。

當孫獼舉起長棍的那一刻,陸小白已經高高躍起,身體呈雕塑畫展中健美先生的姿態,飛膝砸在孫獼的臉上。

這一次沒有胸骨斷裂,也沒有下巴脫臼,更沒有一兩滴可憐的鼻血。

只有十幾顆紛飛的碎牙,和潑在青草綠地間的血花。

陸小白在孫獼倒地之前落地站起,沉腰發力,翻身高踢側鞭腿,裝甲覆蓋的腳後跟,狠狠砸在孫獼的太陽穴。

孫獼整個人側飛出去,雙眼已經失去焦距,嘴裡除了舌頭之外,還能勉強稱得上是器官的,只剩下沒有拔掉的四顆智齒。

翻著白眼倒下的孫獼,腦子一片空白,連哀嚎出聲都已經稱得上奢侈。

陸小白撿起掉落在草地上的金花雕紋長棍,眉頭微皺。

這根棍子的重量,比他想的要重上一些,即便穿著黑甲,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棍子上傳來的沉重質感。

還沒有失去意識的孫獼癱軟在地上,喉嚨裡發出一聲聲“呃呃”的嗚咽。

這個來時囂張無比,目空一切的狂人,此時此刻只希望陸小白能夠快點把自己殺掉。

陸小白在剛剛瞬間展現出的實力,就算冰茶之前沒有消耗掉孫獼大半的實力,也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把孫獼廢掉。

孫獼開始後悔,為什麼不去挑有些名氣的老隊伍,偏偏來招惹這麼一個異軍突起的新興隊伍。

高層的老闆,在臨行前為什麼不告訴自己,東區的遊戲廳低等編制裡,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個怪物存在。

陸小白顛了顛金花雕紋長棍,適應了重量後,發現棍子的中央有一個很微小的黑色按鈕,出於好奇,陸小白把按鈕按了下去。

按鈕被按下去的時候,長棍上的金花雕紋扭動起來,片刻之後就好像塗層被刮掉一樣,消失不見,只留下一根毫無特色的棕灰色長棍。

等待了幾秒鐘,沒有再發生任何的變化,陸小白又按下了長棍中央的黑色按鈕,緊接著絢爛浮華的金花雕紋重新浮現於長棍表面,閃閃發光。

陸小白感到好笑,看起來氣勢非凡的“金箍棒”,居然是用科技手段加上的虛假塗層,長棍本身只是單純的蔚級材料而已。

無良的低等級鍛造師,和喜好炫耀的變態瘋子,恰好找到了一塊以重量和堅硬聞名的高等級礦石,又恰好這塊礦石的形狀根本不需要打磨,已經是長棍的模樣,稍加以科技手段,“金箍棒”就誕生了。

“打完了?”

陸小白緩步走向孫獼的時候,一聲熟悉的甜美聲音從身後冷冷傳來,回過頭,陸小白就看到渾身佈滿了細小血痕的水木,拽著玉靈慾的腳踝,從天上落了下來。

“挺帥的啊。”隨手把失去意識的玉靈慾扔到孫獼的身邊,水木拍掉手上的碎砂礫,扭頭看向穿上裝甲後,比自己高了一頭的陸小白。

陸小白伸了個懶腰,扛著孫獼的長棍,笑道:“你在這裡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話音剛落,水木披散在肩上的長髮就被狂風揉亂,肩扛長棍的陸小白暴起離去。

“美仁,去幫平頭。”

耳麥裡傳來的聲音,讓烏圖美仁果斷放棄了已經凝聚成形的金色箭矢,起身朝著從草原打到溪流裡的平頭跑去。

約翰馬斯頓彈藥已經裝填完畢,準備再來一次十八連發的彈幕巨網,打算硬扛下烏圖美仁的一箭,然後把對面咬牙堅持的少年一口氣解決掉。

但扳機還沒來得及扣動,烏圖美仁就乾淨利落的收弓跑路,這一套沒頭腦的動作,讓約翰馬斯頓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下一刻,這個百發百中的“西部神槍手”,就知曉了烏圖美仁剛剛詭異舉動的用意。

一個漆黑如墨的裝甲,揮舞著約翰馬斯頓再熟悉不過的“金箍棒”,瞬間跨越百米的距離,來到自己的面前。

處於身體的本能反應,約翰馬斯頓對準黑色裝甲,毫不猶豫的使出自己的成名絕技“十八連射”。

這一次的十八連射,不再是一張無死角的彈幕巨網,而是十八顆連成一線的“三段十八連擊”。

聽到三聲槍響,陸小白揮舞沉重的“金箍棒”,精準無誤的打在了第一顆子彈上。

三段十八次的後續力量,把前衝之勢不可阻擋的陸小白生生打退,同時也將陸小白手中的蔚級材料表面打出一個一寸深的凹槽。

只是退後兩步就接下自己的絕殺一擊,約翰馬斯頓用表情深刻的演繹了什麼叫做“目瞪口呆”。

陸小白有些驚訝於約翰馬斯頓瞬間的爆發力之強,也對剛剛瞬間十八顆子彈精準度有些心有餘悸。

正當陸小白思考該怎麼躲開對面西部牛仔的射擊範圍的時候,烏圖美仁有些虛浮的聲音從耳麥中傳來:“他的槍管需要冷卻。”

聽到烏圖美仁聲音後,陸小白目光聚焦在約翰馬斯頓的左輪手槍上,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陸小白都能夠清晰地看到左輪槍管有些不自然的灼燒紅色。

不需要擔心剛剛的射擊再來一次,陸小白轉動長棍,飛身上前。

約翰馬斯頓作為一個槍手,動態視力絕對是在同級中稱得上罕有敵手的存在,可即便是這樣,約翰馬斯頓都沒能捕捉到對面黑色裝甲瞬間爆發之後的動作。

約翰馬斯頓能夠看到的,只有剛剛黑色裝甲停留片刻的平整草地上,多了一片被暴力擠壓過的土坑。

“放冷槍很爽啊?”

彷彿死神索命的號角,約翰馬斯頓下意識的轉身,卻被一根灰棕色的長棍充斥了整個眼球。

長棍不帶一絲憐憫的揮下,牛仔帽被狂風席捲,飛向遠方的天空,潑墨似揮灑的血液,混合著乳白色的液體,濺在漆黑裝甲的表面。

“金箍棒”垂下,陸小白心情有些複雜。

雖然不會真的死掉,明天還會重新在神殿醒來,但剛剛他的的確確是揮棒殺了一個人。

一個活生生的人。

陸小白本以為殺了人後會有些噁心,會有異樣的負罪感,但很奇怪,他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就和一拳錘死任務所需的精怪一樣,沒有快感也沒有罪惡感,好像只是做了個“任務”。

裝甲下的陸小白很清楚,這樣是不對的,無論站在何種角度,去殺掉一個人,都不應該是這樣淡然的心境。

這種感覺,就好像裝甲之下的這個人,早就習慣了殺人的感覺。

像個從業三十年的職業殺手,不問過錯不問家世,給我一個目標,就足夠了。

陸小白很討厭這種感覺,這讓他覺得他不是他,現在佔據這幅皮囊的人不是陸小白,而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劊子手。

但很快,陸小白就把這種異樣的感覺壓在心底,扛起灰、紅、白色混雜的棍子,前去支援烏圖美仁和平頭。

“和冰茶特性類似?”陸小白趕到的時候,恰巧看到了德拉庫拉胸部巨大的傷口恢復如初的場景。

“不一樣,感覺好像受到什麼傷都能夠恢復,受傷後實力也沒有半點不同。”烏圖美仁沉下心,忍著手臂和小腿的劇痛,開始費力的凝聚金光。

陸小白揮動長棍,結結實實的打在德拉庫拉的腦袋上。

沒有任何抵抗的動作,德拉庫拉的腦袋被長棍打碎,修長白皙的脖子上只剩下半個下巴。

但很快,德拉庫拉破碎的腦袋就恢復成本來的樣子,甚至連悉心點綴過的妝發都和之前沒有區別。

“這麼詭異?”陸小白和德拉庫拉麵對面,兩張臉的距離只有不到三十公分。

德拉庫拉邪魅一笑,優雅道:“王族的吸血鬼,當然是你們這些凡人理解不了的。”

陸小白抬頭看向懸在眾人頭頂,明晃晃的大太陽:“吸血鬼?你為什麼不怕太陽?”

德拉庫拉抬起利爪,狠狠地爪在陸小白身上,卻只能在黑色裝甲的表面留下一串綿密的火星子,“王族的吸血鬼,不懼怕任何環境!”

“刺啦!”

金色的流光轉瞬間穿透德拉庫拉的心臟,德拉庫拉無所謂的笑道:“沒用的,擁有三顆心臟的我,是無法被殺死的。”

“砰!”

“啪!”

“pia!”

德拉庫拉話音剛落,陸小白就舉起長棍,殘暴的砸在德拉庫拉的身體各個位置上。

胸口的心臟剛剛長出一團肉芽,就被長棍碾成一灘泥水。

十秒鐘後,自信而優雅的王族吸血鬼德拉庫拉,在無情的長棍肆虐下,死成了一灘爛泥。

分散在身體三個部位的心臟,徹底破碎,沒有半點復原的可能。

陸小白拎著已經看不出灰棕原色的長棍,低聲道:“給你個忠告,下次不要把自己的底牌這麼驕傲的亮出來。”

揹著站立都困難的烏圖美仁,拎著縮小成貓咪大小的平頭,陸小白走回水木和冰茶所在的位置。

看著冰茶身邊被黑作插進腦袋釘在地上的土行孫,陸小白疑惑的看向水木,水木輕聲打了個哈欠,解釋道:“這個矮地陀剛剛醒了,想偷襲冰茶,結果就被冰茶發現,露頭的瞬間就被釘死了。”

水木看了一眼傷勢很重但是死不了的烏圖美仁和平頭,問道:“這兩個怎麼辦?”

陸小白沉吟片刻,終究還是狠不下心殺掉兩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說道:“帶回森之城吧,從無法之地來,又偷襲殺了森之城的人,應該會判刑坐牢之類的吧?”

不需要在繃緊身心,氣若游絲的烏圖美仁趴在陸小白後背上,說道:“沒有意外的話,最少三年。”

“嘎?”

“嘎嘎嘎!”

平頭從陸小白手裡掙扎出來,變作巨獸形態,兩記重腳踩在無意識的孫獼和玉靈慾身上,把他們解決掉。

拍了拍手,平頭驕傲的“嘎”了一聲,縮小趴到冰茶旁邊,跟著一起曬太陽。

平頭剛剛的兩句話,意思是“你們不動手嗎?”和“那我來,暴虐阿頭登場!”

冰茶閉著眼,笑意甚濃,順了順平頭身上暖洋洋的毛。

烏圖美仁從陸小白身上下來,坐在地上,開始處理身上的傷口。

也多虧了烏圖美仁的肌肉和骨骼要比常人堅硬數倍,約翰馬斯頓附魔過後的子彈,可是能一槍炸斷一個一百八十斤成年男性的大腿的威力。

忍著劇痛將破碎的彈殼取出,烏圖美仁咬著牙將強效治療藥劑倒在了左臂和小腿的傷口上。

深入骨髓的痛苦,讓膚色黝黑的烏圖美仁,臉都變白了幾分。

處理好傷口後,面色蒼白的烏圖美仁抬頭看著陸小白,由衷道:“小白哥,看了你現在的樣子,我才知道為什麼,看了遊戲影片的人都會叫你‘血獄黑甲’。”

大戰結束後的陸小白,裝甲的正面,遍佈著曬乾後的鮮紅血跡,如無底洞一樣漆黑的裝甲,都掩蓋不住上面的斑駁血跡。

小腿的膝窩裝甲連結處,還有極小塊的,不知道誰的碎肉掛在上面。

此刻陸小白拄著被染成紅色的長棍,任誰看了都會退避三舍敬而遠之。

太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鬼了。

陸小白把長棍上的血跡擦掉後,交給水木讓她收起來。

再怎麼說也是個高等級的鍛造材料,哪怕是拿去賣了,也不是一筆能讓人忽略的小數目。

除了水木之外,在場幾個人的傷勢都可以說是特大重傷,陸小白也只是靠著裝甲的支撐和腎上腺素未完全揮發的藥效強撐著,等到變身時間結束,不比烏圖美仁好上半點。

反正明天才會復活,幾人乾脆就在原地躺著,一人一瓶強效治療藥劑,打算等到身體稍微恢復一些之後,一鼓作氣去任務所治個傷。

強效治療藥劑其實說白了,就是“止痛劑”加“止血凝膠”,外加少含量的活性因子,能夠幫助人在艱難的環境中過渡一下。

在場的黑甲小隊幾人,就算是傷勢最輕的水木,都不見得能被強效治療藥劑治好。

變身結束後,陸小白突然想起孫獼一開始說過,他們也是來自遊戲廳的隊伍。

閒來無事又出於好奇,陸小白從手環中翻出手機,找到獅王的電話號碼,打算問一問。

響了十幾聲後,那邊才姍姍來遲接了電話,隔著螢幕,陸小白都能夠聞到獅王那邊的酒味。

“…嗝兒~~陸小白啊,我上午…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啊!你知不知道,無法之…地!那邊,來了幾個,討人厭的傢伙,我還…擔心你們來著~”

陸小白確定沒打錯電話後,小聲嘀咕道:“大白天的,這是喝了多少。”

“啊??你說啥!?我聽~不清!你…大點兒聲!”

“沒什麼,遇到了,殺了。”陸小白開始後悔打這個電話,獅王他們顯然是知道孫獼他們的事,但很顯然現在並不是個講電話的好時機。

還抱著酒瓶的獅王拍了兩下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野豬腦瓜子,醉醺醺道:“你~遇到了呀~哈哈…還殺……啥玩意!!!???”

電話那頭,喝的醉生夢死的獅王瞬間醒酒,抱著電話,滿臉震驚。

陸小白語氣隨意道:“遇到了,無法之地來的,五個人都死了。”

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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