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拔刀(1 / 1)
迎來了自己勝利的宣告之後,安薇狠狠地呼吸了兩口新鮮的空氣,兩隻手放在嘴邊做成“喇叭狀”:“小白哥!我牛不牛!”
安薇這句話喊出來之後,競技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坐在四大區第一排的陸小白身上。
不僅如此,遊戲廳負責轉播的人,也很識趣的將鏡頭懟到了陸小白臉上。
向來處變不驚,秉行著“船到橋頭自然直”原則的陸小白,第一次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陸小白用腿毛都能想到,安薇這一句話之後,今天這一輪輪競鬥無論有多精彩,之後的新聞頭條,都絕對會有自己一份。
“東區遊戲廳黑甲小隊隊長陸小白,和無法之地新人強者比鄰星之間不可不說的故事”這樣的標題,已經出現在陸小白空白的腦子裡。
萬眾矚目的陸小白,無奈之下抬起右手,傻傻的對著安薇比了個大拇指。
得到陸小白回應之後,安薇驕傲的揚起下巴,雄赳赳氣昂昂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僵硬的放下大拇指,楊過一臉八卦的摟住陸小白的肩膀,笑問道:“認識啊?”
“鄰居家的小孩兒,給她…和她姐姐上過課。”陸小白硬著頭皮回答道。
楊過眉毛一挑,驚訝道:“還有個姐姐?也在時停界?”
林鴻嘆聲道:“妹妹比鄰星,姐姐三花,都是無法之地新生代中,很重要的人物。”
楊過略微有些驚訝,單一個就罷了,居然姐妹兩人都是被四位王座重點關注的人:“我的個乖乖,這家基因,神了呀。”
驚訝歸驚訝,該不正經,楊過還是得不正經:“人家小姑娘都當著全時停界的面兒這樣了,你也不表示表示?”
陸小白無奈道:“楊館長,我和她們姐妹,只是普通鄰居。”
楊過撇撇嘴,扭頭問道:“普通鄰居會這樣?vita你信不信?小斯你信不信?”
斯達爾不搭理楊過,林鴻也只是禮貌微笑,不作回應。
楊過對兩人做了個醜醜的鬼臉,撇嘴道:“無趣。”
倒是烏圖美仁,很認真的看著沐遙,一板一眼道:“水木姐,我作證,真的只是普通鄰居的關係,小白哥給她們兩個上課的時候,眼神只停留在試卷和作業上,看都不看她們一眼。”
沐遙眨著無辜的漂亮眼睛,茫然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楊過託著下巴,眼神在對面的安欣安薇和沐遙之間來回閃爍,點頭自語道:“的確,這一個比那兩個都惹眼。”
……
“東極島,訴穆。”
“蠻荒城,燕南飛。”
雙方互通姓名之後芬里斯大手揮下,沉聲道:
“十三之戰第八回合,訴穆對陣燕南飛,開始!”
……
“蹂城,兩份牛雜。”
“無罪之城,南修格爾。”
芬里斯又一次站起,威嚴道:
“十三之戰第九回合,兩份牛雜對陣南修格爾,開始!”
……
接下來的兩場戰鬥,較於比鄰星和薩斯比亞說,要更“激烈”一些。
明明只是lv.6的戰鬥,卻大有將競技場就地拆掉重建的姿態。
除了四人本身的特性就是偏向於破壞性的之外,完全不顧性命的死鬥,也是造成了如此場面的原因。
萬眾矚目的兩輪競鬥之後,無法之地和四大區的比分變成了五比三。
無法之地只需要再贏一局,就算是鎖定了勝利。
最後一場,在北區的天狼星做心理準備的時候,無法之地那邊lv.6的最後一輪選手,已經來到競技場的中央。
“無罪之城,孫獼。”
自報名號之後,孫獼肩扛雕紋金花長棍,對著陸小白,手掌從脖子上劃過。
陸小白麵不改色的嘲諷道:“你這‘金箍棒’,還挺廉價。”
孫獼一路走到四大區的觀戰席前,仰著頭詭異笑道:“果然是你給拿走了啊,要不要考慮還給我?”
“你在說什麼啊?你這‘金箍棒’這麼重,我骨瘦如柴的,怎麼拿得動?”說到“金箍棒”三個字的時候,陸小白還特意加了重音。
孫獼臉上詭異的笑容加重半分,“不還就算了,就當是給四大區遊戲廳的見面禮了。”
“反正都會還回來的,十倍。”
低聲輕唸了這樣一句話後,孫獼扛著肩上的雕紋金花長棍,轉身走向競技場中央。
芬里斯看向四肢不停抖動的天狼星,詢問道:“準備好了嗎?”
天狼星聲音顫抖道:“不行會長,我…不敢打…我怕我萬一輸了…”
“還沒開打,就說出這種話,丟不丟人!”芬里斯低聲怒斥道。
天狼星眼角滲出幾滴晶瑩的淚珠,搖頭道:“我扛不起這麼大的責任啊會長!”
芬里斯臉上怒容浮現,似乎想不到被自己拉入大俠山的這個孩子,居然會如此懦弱。
“要不我來吧?”
有些陌生的聲音傳入芬里斯耳中,芬里斯扭頭望去,看到了坐在第一排,陸小白旁邊,戴著眼鏡的年輕人。
芬里斯有些驚訝這孩子居然敢在這時候站出來,問道:“我記得你叫…冰…”
冰茶扶正眼睛,不卑不亢道:“我叫冰茶,住在森之城。”
“對,冰茶,雖然勇氣可嘉,但現在要求的是lv.6,你的等…”
“王座閣下,十三之戰的中午之前,我剛巧升到了lv.6。”冰茶拿出自己的等級卡,將印刻著等級的那一面展示給芬里斯看。
芬里斯皺了皺眉,說道:“是夠資格下場了,可之前參與競鬥的,都是同等級巔峰,你剛晉升lv.6,怕是還不穩定吧?”
冰茶微笑道:“不瞞您說,大半個星期之前,我剛剛和孫獼交過手,而且我輸了。”
芬里斯點頭道:“年輕人,報仇心切,我懂,可是這個場合,容不得你我意氣用事。”
冰茶手腕上的手環亮起,黑作出現在手中,冰茶堅定道:“四大區在場的所有人裡,除了我之外,我想不會有人比我更瞭解孫獼的戰鬥方式…沒有人比我更適合下場了。”
芬里斯還有些猶豫:“可是…”
“別可是了,反正你們家孩子也不想上,不如讓這孩子試一試,年輕人的好勝心,能改變很多事情既定的結果的。”梟王打斷芬里斯的話,似乎很贊同讓冰茶來出戰這一場。
“我看過冰茶的遊戲錄影,lv.5的時候,就已經要比很多lv.6要強,現在,他的確是這一戰最好的人選。”斯達爾也站在了梟王這邊。
芬里斯看著兩位老友似乎隨性一般的模樣,無奈道:“好吧,lv.6的最後一場,就交給你了。”
冰茶摘下眼鏡收進手環,一側嘴角揚起,笑言道:“我不會輸的。”
說到這,不止冰茶,黑甲小隊的其餘四個人,都笑了出來。
不是盲目的笑,而是對冰茶所化所做之事的絕對自信。
冰茶深吸一口氣,翻身從觀戰席上躍下,高高舉起手中長刀,聲音坦然且自信:
“森之城,冰茶!”
……
“嗯?怎麼是你?四大區沒人了嗎?”孫獼將長棍重重捶地,言語和目光之中滿是輕蔑和嘲笑。
冰茶抽刀出鞘,比黑夜還要幽深的長刀黑作,在競技場中宛如一口幽深的老井。
“對付你,綽綽有餘。”
孫獼不屑一笑,單手平舉長棍,棍首指著冰茶的眼睛:“輸了第一次,就一定會有第二次。”
冰茶眼簾低垂,語氣平淡:“我們那地方,有句老話,叫做人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銘記之前的勝利吧,那將會是你最後一次贏我。”
孫獼掛起那張詭異的猴兒笑臉,輕佻道:“我們那兒,也有句老話,叫做你他孃的放什麼屁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三之戰第十回合,孫獼對陣冰茶,開始!”
芬里斯快速的宣告了這場比賽的開始。
畢竟當著全時停界觀眾的面,任由孫獼這樣大放厥詞,實在有些不雅觀。
芬里斯聲音落下的瞬間,冰茶橫到胸前,目光犀利:“反刀逆心!”
沒有任何的起手式,一開始,冰茶就使出了自己最強的殺招。
孫獼冷笑一聲,雙手持棍迎向冰茶,“這一招,還有臉拿出來用啊?”
“鐺!”
“錚!!!”
嘹亮的鐵器交鳴聲之後,競技場譁然一片。
雖然不知道冰茶究竟是何許人物,但孫獼的名字,這些大公會的會長們,也是或多或少有些情報瞭解的。
來自無罪之城,二十一歲,晉升lv.6已經接近四年,是遊戲廳編外獄靈小隊的隊長。
孫獼這個人,相對於無法之地之前上場的每一個人來說,應該算是四大區想要掌握的情報裡,最容易的一個人。
倒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孫獼的戰鬥影片、錄影、情報等等一系列東西,只要稍微花點心思,就能找到。
lv.5時加入遊戲廳編外小隊,在正常的一年遊戲生涯後,重新組建小隊,命名獄靈,轉戰死亡遊戲。
四年時間參加過九十三場死亡遊戲,九十一勝,兩敗。
輸掉的那兩局遊戲,是最開始的第一次和第二次。
從那之後,獄靈小隊一次都沒有輸過。
被所有遊戲廳玩家視作生死一搏的死亡遊戲,在孫獼帶領下的獄靈小隊,卻只是把它當作普通的工作而已。
也多虧了死亡遊戲,在上限只有九條命的地球來客中,孫獼和他所帶領的獄靈小隊,平均命數在十三條以上。
在黑市中售價百萬一條的增壽道具,是獄靈小隊五人所不屑一顧的東西。
而孫獼,也是無法之地年輕一輩中,對於時代之子這一名號,競爭力最大的那批人之一。
這樣的孫獼,在剛剛,被那個名不見經傳,只在遊戲轉播中有過幾次鏡頭的新晉lv.6,一刀砍飛數十米。
就連手中長棍,也被冰茶剛剛的一刀直接斬斷。
孫獼坐在地上,低頭看了看胸口處的可怖傷口,又看了看手中斷成兩截的棍子,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剛剛抬手格擋的時候,的確因為輕視沒用盡全力,但在不久之前,同樣的格擋力量,對面那個叫做冰茶的男人,連讓自己後退都做不到啊?
孫獼滿臉驚駭的從地上翻起,大吼道:“這不可能!你那把刀根本沒有這種鋒利度!你作弊!”
冰茶表情淡漠,刀尖向前,雙手握刀舉至臉頰右側,猩紅的眸子深處,是極力剋制的狂暴。
巨獸山谷的夜幕下,令孫獼不寒而慄的紅色瞳孔搖曳閃爍:“我說過了,那將會是你最後一次贏我,而且…”
“也將會是你最後一次,能擋下我的斬擊。”
話音落下,冰茶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眨眼之間,便出現在面帶驚恐的孫獼面前。
“螺葉!”
黑作的刀尖在夜幕中劃出半道螺旋,如同漩渦一般戳向孫獼。
雖然依舊不敢相信冰茶兩天時間就蛻變到如此程度,但無數次在死亡的邊境線上掙扎的孫獼也不是吃素的。
孫獼瞬間便調整好心態,兩根斷掉的棍子交叉在胸前,擋住冰茶銳利的進攻。
胸前傳來的巨力讓孫獼驚駭不已,握棍的雙手此刻居然有些顫抖。
向來自傲的力量,在如今的冰茶麵前,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又一次被冰茶打飛,孫獼單手抵住地面,在倒地之前翻身靈巧躍起擋在前面的那半截短棍上,出現了一個貫穿性的刀孔。
隨手丟掉手上斷掉的棍子,孫獼呲牙道:“你這個混蛋,嗑藥了吧?王座大人,這是不是有點不合規矩啊!?”
冰茶收起進攻的持刀姿勢,將刀尖垂向地面,扭頭望向身後的四位王座。
十三之戰沒有裁判,四位王座就是最大的話事人,如果孫獼真的提出異議,或許會有人前來檢測冰茶的身體。
就在冰茶視線剛剛落到觀戰席的時候,芬里斯厲聲喝道:“專心賽場!”
冰茶瞳孔瞬間放大,下意識的將黑作向斜上方揮出。
在視線重新轉回孫獼身上之前,冰茶手上的刀刃,就已經和一根來勢極猛的棍子撞在了一起。
“鐺!”
倉促間的應對,讓冰茶落了下風,身體後仰倒地。
冰茶的視線中,孫獼無聲的狂笑著,雙手高舉著嶄新的雕紋金花長棍,眼底寫滿了癲狂。
倒地的瞬間,冰茶左掌猛拍地面,將自己震開。
冰茶離開地面的後一秒鐘,能夠將金剛石砸成粉末的長棍,就落在了地面上,和冰茶的腦袋擦肩而過。
如果中了這一棍,冰茶必死無疑。
和很多牛逼哄哄的特性不同,冰茶的特性,只能算作中規中矩。
好的特性,無非只有兩點。
一、有超越常理的破壞力,或者是為人所無法破解的詭異之處。
二、在擁有力量的同時,讓持有特性者的身體,從血脈到筋骨,都變得足夠強韌,能夠承載相同甚至更多的力量爆發。
冰茶的特性,並沒有這些特點,只是能夠讓自己在殘血狀態變得更加生猛一些。
與其說是狂戰士,倒不如說是沒有一丁點護甲存在的刺客。
熊洛克所在的那一個月時間,讓冰茶的身體,即使在正常狀態,也要比之前殘血時候更強一些。
但歸根到底,這副身體,在那些強大的特性面前,依然只是普通。
冰茶特性完全解放時的攻擊力,或許並不比任何一個頂級的特性差,但血薄體脆,卻註定了他沒有辦法參與更高階的戰鬥。
這就意味著,如果冰茶想要在頂尖的“賽道”上奔跑,就必須在戰鬥中,提起百分之一千二的精神,讓自己不受到任何的傷害。
險險躲過孫獼的狠辣砸擊,冰茶迅速後撤和孫獼拉開距離。
一招佔了下風,之後招招都會被壓著打,冰茶需要找機會將孫獼的優勢抹消掉。
比冰茶經歷了多十倍的生死之戰,孫獼的戰鬥經驗和臨場反應能力,要高出冰茶太多,幾乎只需要冰茶的一個細微動作,孫獼就能察覺到冰茶接下來的意圖。
“丟掉了優勢的機會,就別想再翻盤了!”
孫獼癲狂的大笑,緊緊跟在冰茶身後,讓冰茶沒有反打的機會。
一寸長一寸強的優勢,在現在的競技場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超過了兩米長的雕紋金花長棍,在孫獼的手上靈巧運轉。
在冰茶調動全部精神的極限拉扯下,孫獼依然遊刃有餘的束縛著冰茶的每一個動作。
長度的優勢,讓冰茶稍稍有些捉襟見肘。
倉促的反擊,會被孫獼在極盡的距離擋下。
拉開了距離,手臂加上棍子的長度,孫獼又剛剛好可以讓冰茶只能防守。
靠著耍詐得來的細微優勢,在孫獼神乎其技的“猴戲”下,一上來就佔據了絕對優勢的冰茶,逐漸逐漸的被孫獼逼近到競技場邊緣。
“無路可逃了吧!”
長棍呼嘯砸下,冰茶背靠競技場邊緣的牆壁,半身蹲下,嘴角揚起:“無路可逃的,是你啊。”
半蹲著身體的冰茶,一步跨出,將黑作橫在後背,硬扛下孫獼的長棍,藉著弧形的力向前翻滾,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和孫獼拉開了距離。
硬扛下孫獼一棍的冰茶翻轉起身,拖著脊柱碎裂的身體,倒提黑作,身形姿態猶如鬼魅一般。
孫獼狂傲的姿態收斂,眉頭微微皺起,咧著嘴角轉身舞動長棍,不給冰茶近身的機會。
但誰知冰茶竟然又不按套路出牌,左臂高高抬起,對著孫獼舉起的長棍狠狠砸下。
肉體凡胎的體魄,以整條手臂被撕斷為代價,將孫獼的棍子頂到一旁。
被冰茶義無反顧的強大力量打的措手不及,孫獼失去了平衡,長棍也被震開,縈繞著黑光的橫刀黑作,對著孫獼的胸口,狠狠斬下。
驚恐萬分的孫獼還想調整身體,讓這一刀不要完全砍下,只要能躲過去,就還有機會翻盤。
但他忘記了,在剛剛一系列的追逐纏鬥中,自己刻意的將冰茶逼到了競技場的邊緣。
而之後冰茶的俯身逃遁和重力錘擊,讓孫獼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失去了平衡還想要調整身位的孫獼,在後撤挪動的過程中,撞到了身後那堵,由王座之器,世界樹果實所構建出的“牆”。
驚詫於身後牆壁的孫獼,眼睛瞪大,目光在面前的黑色刀光和身後的土黃色牆壁之間遊移。
“一刀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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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三之戰開始的六小時前,從荒原牧場離開的陸小白一夥,一齊去遊戲廳提交了任務。
五張疊在一起的等級卡,上面數字外的光圈,早在兩天前,就已經全部亮起。
櫃檯的工作人員將任務提交,五張等級卡挨個刷過之後,對著陸小白一夥人微笑道:“任務完成,祝您們生活愉快。”
接過等級卡之後,除了烏圖美仁之外,另外四個人都很默契的同時閉上了眼睛。
陸小白、水木和順子,等級卡上的數字,已經變成了“5”,而冰茶,已然變作了“6”。
lv.3到lv.5之間,會不會有新的特性技能,並不一定。
有的人一級一個新技能,有的人一直到lv.6,才會出現新的技能。
四人依次睜開眼後,順子和水木肉眼可見的不開心,很顯然並沒有出現新的特性技能。
冰茶睜開眼睛的時候,臉上卻是掛著抑制不住的喜悅。
“冰茶哥,你特性升級了?”烏圖美仁好奇的看向冰茶。
“嗯,改頭換面的大升級!”此刻的冰茶,臉上的笑容之放肆,連後槽牙都看得一清二楚。
等到陸小白也睜開眼,幾個人去到休閒區點了些食物,一邊吃著,冰茶一邊講道:“之後特性的發動,可以自控,不需要再朝身上捅刀子了。”
陸小白眉毛一挑,發自內心的替冰茶感到開心:“可以自由調控狂血的激發程度?”
冰茶點點頭,笑道:“百分之一到百分之百之間隨意調控,而且死線也被提高了百分之十,之後再打起來,血就可以厚很多,不用再刻意去躲避傷害。”
“拔刀的那一刻,就是百分之百的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