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你要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嗎?(1 / 1)
“傻逼。”
一巴掌把阿瓦木齊的腦袋拍進地裡,陸小白甩出一朵雷花,直接將這個腦袋秀逗的傢伙,送去見阿姆道格。
軍勢還沒重新拉起,實力也只是略高於lv.8平均值。
主攻手段還是水屬性。
地球的熱血動漫中,經常會出現男主和BOSS實力差距甚遠,甚至是完全沒可能打贏BOSS,但主角死不服輸,最終反殺BOSS的場面。
但動漫之所以叫做動漫,極大一部分,是因為其中的幻想浪漫主義。
就像電影、小說一樣,所有發生的事,都是被設計好的。
可現實不一樣。
一點點的壓力,就能把人活生生壓死。
那些鴻溝一般的差距,不是單純靠著勇氣和毅力,就能夠克服的。
看理想主義的電影時,不需要去思考什麼深刻的含義,只需要代入那個場景和世界觀,就會有完美的體驗,甚至是靈魂上短暫的生化。
可是在這個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丟掉性命的混賬世界。
所謂的“理想主義”,都是擁有實力的人,給底層人描繪出來的狗屁道理。
想要在無法之地活的恣意,就要時刻記住一個永恆的真理。
去他孃的理想主義。
阿瓦木齊,顯然就是太過於理想主義,才會做出這種無異於以卵擊石的愚蠢舉動。
把阿瓦木齊送去見了阿姆道格後,陸小白抬起手。
片刻之後,雙生飛入陸小白手中。
瑰食族最後的四名lv.8,緊跟在雙生身後,一同墜進了瑰食族大軍中。
首領戰死,頂尖戰力死傷大半,瑰食族大軍並沒有受到過多的損傷,但軍勢的崩盤,和心理防線的崩潰,卻讓這些人提不起半點的戰意。
“陸妖,我瑰食族與你無冤無仇,你如此濫殺無辜,不怕天道譴責,殃及後代嗎!”
瑰食族第六主阿薩斯剛,強提一口氣,擋在最前面,直面雷霆妖怪。
陸小白將雷霆之力灌注到雙生上,語氣中不帶有絲毫的情感,“該遭天譴的,是你們吧?”
脅迫弱勢國家簽訂不平等條約;為人首領,卻對孩童升起色慾之心;對同在河底居住的種族濫下殺手,使其為奴為僕,不講絲毫倫理綱常……
瑰食族做下的錯事,從上到下,處以滅族,絕不為過。
但陸小白終究是個生長在法制時代,而且是全球最安全的國家中。
在時停界漸漸明白了生存的道理,對殺人這件事,也沒有了太多的牴觸。
但一個兩個,甚至十個百個,陸小白都能夠從說服自己,這是他們罪有應得。
但一萬個人,陸小白真的下不去手。
滅族的後果,對瑰食族這樣的種族來說,只是罪有應得。
但陸小白終究只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再怎麼站在正義的一方,陸小白都做不到說服自己。
那是一萬條鮮活的生命啊。
在解除封印的雷神狀態下,即便五感六識全部被壓下,陸小白也下不去手。
就算是一萬隻螞蟻,陸小白都不一定能夠做到面不改色的痛下殺手,更何況是一萬條會喊會叫的類人種族。
雙生上的雷霆之力,已經蓄勢待發,隨時都可以轟出去。
陸小白此刻站的位置,全力轟出的雷霆之力,傾瀉之下,必定可以帶走數百條瑰食族人的命。
但陸小白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把它轟出去。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就算是知道了那些秘辛,你這小孩兒也做不到殺人不眨眼啊。”
陸小白猛然瞪大眼睛,發出熾白色光芒的雙眼,像是兩盞明燈,照向頭頂的天空。
忱魚雁飄然落至陸小白身邊,用手背敲打了下陸小白的肚子,“我都在這兒了,你省點兒力氣,趕緊把這讓人糟心的模式解除。”
把所有的雷霆之力聚攏到腹部,變回人形的陸小白,驚異道:“魚雁姐,你怎麼來了?”
忱魚雁寵溺的笑了笑,說道:“你個二十歲出頭的毛小夥子,我一猜你就下不去手,這不就趕過來幫你善後了嘛。”
面具下的陸小白,少見的羞紅了臉,尷尬道:“雖然知道他們該死,但就是下不去手…心裡過不去那道坎兒。”
忱魚雁把手搭在陸小白腦袋上,胡亂的撓了撓陸小白的頭髮。
忱魚雁沒有明說,但這個自以為已經做得到心狠手辣,其實青澀的過分的男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把眼閉上。”
陸小白不再多說一句話,順從的閉上眼,同時將五感六識全部降到最低,感知也收攏起來。
忱魚雁將搭在陸小白頭上的手抬起,輕輕一揮,一道隔絕聲音和感知的結界,將陸小白籠罩在其中。
視線從陸小白身上移開,忱魚雁看向算是瑰食族如今最高領導人的阿薩斯剛。
輕柔和溫和,剎那間消失不見。
散發著地獄般陰冷的氣場,忱魚雁冷冷開口:“雖然發過了誓,但你們這些骯髒的東西,根本不配我去遵守誓言。”
忱魚雁的一句話,讓瑰食族的萬人大軍,無一例外的,全部感受到了來自地獄深處的死亡氣息。
即便從沒有聽說過忱魚雁的名號和事蹟,也不知道這個從天而降的女人來自何方。
但無論是直面忱魚雁的阿薩斯剛,還是軍陣邊緣的普通瑰食族人,都無比確信。
只要這個女人願意,他們這些“人”,會被瞬間碾成齏粉。
“你…”
“死吧。”
阿薩斯剛剛想開口,忱魚雁就抬起手臂,五指張開,猛然向下壓去。
“轟!”
……
無形的巨力,從空中落下。
方圓數十公里內的紅土地,毫無徵兆的,向下沉了十幾公分。
就連距離此處近千里地的託納魯王城,都感受到一股劇烈的大地震顫感。
忱魚雁看著周圍低矮了許多的紅土地,思考了幾秒鐘後,將五感六識全部封閉的陸小白,挪到了地勢低矮的紅土地上,然後又是手掌一壓,將剛剛自己和陸小白站立的土地,按到了和周圍一樣的高度。
掃視了一邊空蕩蕩的紅土地,確認沒有任何遺漏和不妥之處後,忱魚雁心滿意足的解除了陸小白身邊的結界。
主動封住了五感六識,隊伍外界發生的一切,甚至是時間的流逝都很模糊的陸小白,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連忱魚雁的觸碰,陸小白都沒有做出反應。
無奈之下,忱魚雁只能加大力道,一巴掌打在陸小白後腦勺上,“醒醒!”
被忱魚雁一巴掌打到失魂,差點沒被嚇死過去的陸小白,心有餘悸的看著周圍,試探問道:“他們…人呢?”
忱魚雁拍了拍手,平和笑道:“解決了。”
空蕩的紅土地上,別說是屍體的殘骸,就連半點血腥味,陸小白都沒有聞到。
忱魚雁的實力之可怕,可見一斑。
不再繼續追問瑰食族大軍的事,陸小白好奇地看向忱魚雁,“魚雁姐,你是什麼時候到這裡的?”
忱魚雁毫不避諱,坦誠回答道:“處理完城主府的事情就過來這邊了。我到這裡的時候,你剛巧和瑰食族碰到一起,就一直在旁邊觀戰。”
當瑰食族大軍凝聚出軍勢的時候,忱魚雁還真替陸小白捏了把汗。
不過還好,離開了忱魚雁的教導後,即便是在趕路的途中,陸小白也在按照忱魚雁的訓練方法,不斷地精進自己的實力。
短短兩個月不見,陸小白的實力,就又有了長足的進步。
對雷電之軀的掌控,也愈發爐火純青。
不過,最讓忱魚雁欣慰的一點,還是陸小白擁有了足已掌握萬人的生殺大權之後,依然擁有一顆赤誠的心臟。
在無法之地這片汙流之地,陸小白的赤誠之心,太過珍貴。
珍貴到已經無慾無求的忱魚雁,都幾次三番的,生出將陸小白永遠留在無法之地的邪念。
陸小白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抬頭望向忱魚雁:“魚雁姐,瑰食族剩下的那一萬婦孺老少,你打算…怎麼處理?”
儘管隱藏的很好,忱魚雁依然從陸小白的眼中,看出了一丁點地不忍和疑慮。
忱魚雁看來,陸小白的惻隱之心,算不上“聖母”。
但身在無法之地,自然是要有無法之地的覺悟。
陸小白如果不盡快丟掉這份惻隱之心,恐怕遲早有一天,會因為這份心情,吃大虧。
沒打算瞞著陸小白,忱魚雁直白道:“和這些人一個下場。”
陸小白的情緒明顯的波動了一下,忱魚雁一聲嘆氣,拍了下陸小白的肩膀,“即便是老弱婦孺,也會在過去或是未來,做出和這些人一樣的混賬事,沒必要有心理壓力。”
陸小白輕笑一聲,點頭說道:“沒有心理壓力,就是要辛苦魚雁姐再跑一趟了。”
忱魚雁挑了挑眉毛,魅笑道:“去做你的事吧,城主這個職位,本來做的就都是善後的事,輕車熟路了。”
輕輕推了下陸小白的後背,忱魚雁對著心裡顯然還沒有越過那道坎的少年笑了一下,隨後消失在紅土地上。
空無一人的紅土地,連鳥雀蟲鳴的聲音都聽不到。
陸小白取下狐神面具,雙手用力的拍了幾下臉,揉麵團一樣使勁兒的搓了搓臉,發洩似的大嚎一聲後,重新戴上狐神面具,朝著歲庭王城的方向飛去。
隱藏在雲霧中的忱魚雁,目送著陸小白遠去,失笑一聲,轉身朝著阿穆河的方向飛去。
……
陸小白回到歲庭王城的時候,嶽剛龍已經穿戴好了盔甲,屹立在城頭之上,嚴陣以待。
見到陸小白從遠處飛來,嶽剛龍抬手將躁亂的軍士安撫下,隨後獨自一人,迎向陸小白。
視線越過嶽剛龍,陸小白歪頭看了眼城牆中央的位置,疑惑道:“你不是第二指揮官嗎?大軍將至,第一指揮官呢?”
嶽剛龍作為第二指揮官,在這種決定王城存亡的時刻,是不可能站在主位的。
就算國王不在,站在城牆正中央的,也應該是歲庭軍第一指揮官才對。
可站滿了鐵甲軍士的城牆之上,唯一的主位,卻是留給了嶽剛龍。
“別說了…”嶽剛龍重重地嘆了口氣,神色頹靡道:“得到訊息之後,國王就帶著大將軍和數百親衛,從後城門逃了。”
郭汾逃走,在陸小白的預料之中。
陸小白沒想到的是,作為歲庭王城的最高戰力,大將軍居然也會跟著郭汾一併逃走。
歲庭軍的尊嚴,倒是全部都落在了嶽剛龍身上。
“西嶺兄弟,你從那個方向來,沒有見到阿穆河族的軍隊?”
決戰將至,沒時間和陸小白做過多的寒暄,嶽剛龍抓緊時間,想要得到一線的情報。
陸小白和嶽剛龍一起落到城頭,淡然道:“見到了。”
嶽剛龍眉頭一緊,連忙追問道:“大概還要多久才能到?歲庭百姓還來得及撤離嗎?”
沒有從嶽剛龍的言語中察覺到虛假和媚俗,陸小白一言不發,只是搖了搖頭。
似乎是早有心理準備,得到了陸小白的“回答”後,嶽剛龍頹靡道:“時也,命也啊…”
“阿穆河大軍不會來了,讓百姓安安生生的休息,你也可以回去好好睡一覺。”陸小白輕笑一聲,從城頭上一躍而起,落到歲庭王城的街道上。
陸小白的話,讓嶽剛龍,和附近的軍士們不約而同的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走在王城的主幹道上,陸小白頭也不回的,朝後擺了擺手,大聲道:“阿穆河大軍不會來了,一切都結束了!”
寂靜的城頭,幾千個張大嘴巴,驚掉下巴的軍士,一動不動。
過了好久,才有人回過神來,看向嶽剛龍:“將軍,他…我們…就…”
嶽剛龍回頭望了一眼沉寂的紅土地,回想起不久前大地突然地震顫,疲憊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的喜悅和激動,“留兩個人守城門,餘下的人,回去休息。”
“將軍,一個大鬧王宮的異鄉人,你信他說的話!?”
聽從號令離開城頭,斷臂的lv.8追上嶽剛龍,滿臉不解。
嶽剛龍停下腳步,笑著問道:“你不相信嗎?”
黑甲軍士愣了一瞬,搖了搖頭,隨後又輕輕點頭,“我至今沒有看透那個男人,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他就是歲庭的恩人。”
嶽剛龍拍了下軍士的肩膀,眼角的魚尾紋笑到了太陽穴上,“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請客,請全軍將士吃頓好的。”
“好嘞!將軍您也早點休息。”
目送跟著自己出生入死幾十年的軍士離開,嶽剛龍吐出口濁氣,快步追上已經消失在街道盡頭的陸小白。
按照原本的探子諜報,以阿穆河大軍的行進速度,最遲最遲,也會在凌晨之前,兵臨歲庭王城。
但距離預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卻始終沒有阿穆河大軍的任何訊息。
凌晨時分突兀的那場地震,讓嶽剛龍誤以為是阿穆河大軍到來的前奏,結果這一“奏”,就過去了兩個小時。
陸小白回來之前,嶽剛龍就已經有了八成的猜測。
之後陸小白的那句話,無疑坐實了嶽剛龍那個好像不著邊際,卻合情合理的猜想。
“西嶺兄弟,發生了什麼,給我講講?”
“哈啊~”陸小白打了個哈欠,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哀怨道:“大哥,凌晨兩點了,你不困嗎?”
嶽剛龍自信挑眉,說道:“往日裡巡城都是通宵,這才幾點?”
陸小白撓了撓被風吹成了雞窩的頭髮,語氣萎靡道:“您工作需要,習慣了,我不行,我得睡了,有啥事兒明天再說昂。”
說完,陸小白就一個閃靈,在嶽剛龍眼前消失不見。
用閃靈把自己送到了安置房的門前,陸小白看著門口的燒雞和饅頭,嘴角一咧,吐槽道:“這嶽將軍,是給托爾維亞上供呢?”
把地上的燒雞和饅頭拿起來,陸小白就要推門進屋,結果還沒碰到門把手,就被一股熟悉的力量彈開。
陸小白愣了一下,兩根手指一搓,搓出一朵火苗,將漆黑的陋巷照亮。
和夜色完美融於一體的星空壁壘,把陸小白這個施咒者,都一併拒之門外。
陸小白低頭看著手上涼透了的燒雞,仰起頭,對著明亮的星空,自言自語的好笑道:“我最近腦子是不是出了點毛病?”
……
“西嶺哥哥,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啊?”
早上七點鐘,懵懵懂懂的托爾維亞,揉著眼睛從臥室裡出來,看到了坐在木榻上冥想的陸小白。
說是去買吃的,結果到了天黑還沒回來。
肚子餓得咕咕叫的托爾維亞,想出門去尋一下陸小白,結果還沒踏出門檻就被星空壁壘給彈回了屋裡。
看著門外面的燒雞和饅頭,托爾維亞“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信賴的大哥哥一聲不吭的消失不見,誘人的燒雞就在眼前,卻拿不到。
這對一個剛過完九歲生日的小女孩來說,無異於是天塌了。
聽到動靜的陸小白,從冥想狀態脫離。
五個小時的冥想,讓陸小白的精神狀態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恢復,但魔力上的虧損,沒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補上。
面色紅潤,但腳步卻有些虛浮的陸小白,從木榻上離開,對托爾維亞歉聲道:“對不起啊,昨天西嶺哥哥遇到了點事,很晚才回來。”
托爾維亞揉了揉眼睛,軟糯糯道:“西嶺哥哥沒事,托爾維亞就放心了,還很困,要再去睡一會。”
陸小白點了點頭,看著托爾維亞一搖一晃的,走回臥室。
已經脫離了冥想狀態,陸小白乾脆出門買了三人份的早飯,等著托爾維亞起床吃飯。
在外面不顯山不露水,謙遜有禮樣樣全能的陸小白,私下裡,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男媽媽”。
沐遙曾經調侃過陸小白很多次,李琳女士也表示了贊同,只不過礙於男人的尊嚴,陸小白抵死不承認就是了。
或許是被獨自留在了陌生的地方,托爾維亞昨天晚上睡得並不好。
或者說,托爾維亞根本就不願意睡覺,只是孩童的身體到了極限,不得不睡。
早上迷迷瞪瞪的睡醒,看到陸小白回來了之後,托爾維亞才真的放心睡下。
為了彌補昨天晚上的低質量睡眠,托爾維亞的這一場回籠覺,直接睡到了中午。
早上買來的早餐,也已經徹底涼掉。
秉持著不浪費的原則,陸小白把這三份涼掉的早餐,送去了將軍府,餵給了嶽剛龍飼養的觀賞性精怪。
順帶著,和嶽剛龍聊了下昨天晚上,和阿穆河大軍之間發生的事。
在給嶽剛龍講故事的過程中,陸小白新增了很多藝術性的修辭和描述,隱去了忱魚雁的存在,也略過了阿穆河的瑰食族已經被滅族的訊息。
瑰食族被滅族,陸小白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但對於阿穆河流域原本的三分之地而言,既是好事,也是一件麻煩事。
在經歷了託納魯的“偷跑”後,隔河相望的歲庭和託納魯,能否相安無事,和平共處,已經成了未知數。
郭汾和歲庭軍第一指揮官的逃跑,也讓歲庭失去了主心骨。
嶽剛龍雖然是民心所向,但他志不在此,也沒人能夠強求。
無主的歲庭,和理虧式微的託納魯,之後的走向,註定曲折離奇。
不過那時候,已經和陸小白沒什麼關係了。
從嶽剛龍府邸離開時,想到還在家捱餓的托爾維亞,陸小白順手帶走了嶽剛龍的部分飯菜。
看著托爾維亞狼吞虎嚥,陸小白沒來由的,又想起了那個極度自來熟,熱衷於蹭飯的小姑娘。
陸小白的視線中,托爾維亞的身影,逐漸和艾娃重合。
不知道是被下了什麼降頭,還是心底湧出的對艾娃的愧意,托爾維亞吃飽後,陸小白出聲問道:“托爾維亞,你想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嗎?”
托爾維亞的眼睛裡,閃爍著純潔的無知:“外面的世界?”
陸小白點頭道:“對,不是託納魯,也不是歲庭,是這片紅土地之外的,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