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無處可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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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獼躺在“監牢”的地板上,一股已經燒了三天的無名火,幾乎要把他折磨瘋掉。

連續兩次不明不白的死掉,手腕上的命數,已經只剩下了七條。

過去的那麼多年,那麼多場死亡遊戲,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幾條命數,在短短的一年時間裡,就被清掃一空。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從去年那趟四大區之行開始的。

但無論孫獼怎麼回憶,都想不起來自己的命數是怎麼在四大區丟掉的。

副會長找來的心理諮詢師,不僅透過催眠,幫孫獼走出了心理陰影,同時也把孫獼記憶中的陸小白,全部抹消掉。

在孫獼如今的記憶中,他和陸小白是沒有見過面的。

沒有過交集,更沒有結仇。

只要不是真正的見到陸小白,就算是每天聽到陸小白這個名字,孫獼也不會記起來在四大區的時候,陸小白對自己做出的那些恐怖行徑。

同樣的,那些和陸小白相關的事件,在孫獼的記憶裡,也會變得模糊抽象。

在四大區丟掉的那三條命,孫獼就只記得十三之戰上,被冰茶奪去的那一條。

七條命數,在七十萬來自地球的時停者中,已經是很安全的命數餘量了。

大多數地球的時停者,二十五六歲的時候,能餘下五條命,就已經稱得上命數上的“富豪”。

大多數十二歲來到時停界,不知天高地厚的地球時停者,會在二十歲之前,揮霍掉一半以上的命數,然後才知道收斂。

冰茶那樣,二十歲出頭,就只剩下不到四條命的愣頭青,在這裡比比皆是。

就連無法之地大名鼎鼎比鄰星和三花,命數餘量上,也都並不充裕。

孫獼就是憋不過這口氣。

技不如人,打不過,他可以認。

不明不白的死掉,自始至終,連殺自己那人的面兒都沒見到,孫獼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孫獼那天剛復活,就被黑魔爆帶著六個lv.7的公會成員,“押”回了掠影公會駐地。

有吃有喝,房間寬闊,所有設施一應俱全,堪稱完美的休假聖地。

除了不能踏出房門半步。

和囚禁沒有什麼區別的生活,讓孫獼胸中的怒氣,愈燒愈烈。

筆記本的事,為了不引起恐慌,也為了留足時間去辨別真假,到目前為止,還只有會長砸瓦倫丁和副會長JOJO知道。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筆記本上被篆刻了生死命數,孫獼此刻,只想離開公會駐地,去外面大鬧一場。

“孫獼,吃飯了,副會長特意吩咐,給你單獨做了碗養神安魂的粥,你可有口福咯。”

就在孫獼暴怒異常,瘋意上頭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每天準時準點來給孫獼送飯的,是在掠影廚房工作了好些個年頭的小姑娘。

小姑娘笑眯眯的推開被下了禁制的門,把異常豐盛的午餐,擺到孫獼的眼前。

看著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孫獼的嘴角,咧起一個熟悉的弧度。

“美亞,你下午有事嗎?”

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起,孫獼詭笑著走向美亞。

習慣了孫獼的瘋子性格,美亞也沒把此刻孫獼的笑容掛在心上,隨口答道:“沒事啊,怎麼了?”

孫獼臉上的笑容愈發詭異,“能不能拜託你幫我個忙?”

把孫獼剩下的早飯收起,美亞歪頭道:“什麼忙?”

孫獼標誌性的猴笑,再一次出現在臉上,“麻煩你替我,在這裡趟一個下午。”

“嗯?”

啪!

還沒聽懂孫獼話裡的意思,一記乾脆利落,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手刀,就砍在了美亞的脖子上。

只有lv.4的美亞,在lv.6巔峰的孫獼面前,完全沒有抵抗之力,當場兩眼一翻,昏厥過去。

把昏迷的美亞拖到床上,孫獼用了三分鐘,把美亞端來的午飯消滅一空。

除了那碗養神安魂的粥。

舔掉嘴邊的米粒,孫獼扭頭對著床上昏迷的美亞,自顧自道:“辛苦你了。”

說完,孫獼就幾個躍步,離開了這間豪華的“囚牢”。

被禁足在公會駐地的第三天,也就是九月十三號,就如筆記本上記錄的那樣。

如同預言一般,孫獼獨自一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公會駐地。

……

“之前信誓旦旦的說不用我幫忙,這才幾天,你使喚我使喚的倒是挺得心應手啊?”

忱魚雁大刀闊斧的坐在窗臺上,表情和語氣,看起都都很不善。

陸小白一隻手費力的顛鍋,另一隻手握著木鏟,不斷翻動鍋氣,笑言道:“本來只是想用暴力解決問題,結果一來二去,好像老天爺都在提醒我,內心的痛苦,要遠比肉體的折磨要更可怕。”

左臂肌肉鼓起,陸小白猛然發力,將重達百斤的鐵鍋,整個翻轉。

鍋中熱氣升騰的爆炒龍螺,精準無誤的落在了忱魚雁身前的鐵盆裡,連一滴湯汁都沒有濺出去。

陸小白把鍋重新架回灶臺上,甩了甩酸脹的左臂,笑的人畜無害,“報酬。”

忱魚雁撇了撇嘴,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到小木桌前,伸手抓起一隻龍螺,吮吸完外殼的湯汁後,三下五除二,把比鋼鐵的硬度還要更強一線的龍螺殼,拆解的一乾二淨。

足有拇指大的龍螺肉,被忱魚雁丟進嘴裡。

一邊享受著味蕾的盛宴,忱魚雁一邊埋怨道:“要不是為了你這口吃的,我才不幫你做那種事呢。噁心死了。”

沒有忱魚雁那樣離譜的實力,陸小白老老實實的,凝聚出一柄鋒利的冰刀,“叮叮噹噹”的開始著手拆解龍螺外殼。

拆出一大碗龍螺肉後,陸小白舀出一勺湯汁澆在龍螺肉上,又凝聚出幾枚超低溫的冰球,扔進碗裡。

極低的溫度,讓軟嫩彈牙的龍螺肉,變得更為緊實。

把一整碗龍螺肉推到忱魚雁面前,陸小白抱歉道:“辛苦魚雁姐了。”

“還算懂事。”看著一大碗冰鎮過得龍螺肉,忱魚雁眉毛微微挑起,“算了,看在這頓飯的份上,就不找你麻煩了,下不為例。”

陸小白揉了揉被冰刀凍傷的指頭,點頭道:“如果不出意外,足夠順利的話,在孫獼這件事上,應該不會再麻煩魚雁姐了。”

“害。”心無旁騖大快朵頤的忱魚雁,無所謂的擺了下手。

從虛無空間中取出一瓶珍藏的新歲城百年老酒,忱魚雁嘬了嘬手指,笑道:“如果沒有來時停界,你這小傢伙留在地球上,也絕對是個能把行業競爭對手玩死的瘋子。”

陸小白取出兩個酒杯擺好,乖巧的看著酒罈中的酒,自動流入酒杯。

“如果我沒有來到時停界,現在這個時間,應該還在超市打工吧。”

從小到大,都是家長口中的“別人家孩子”。

從初一開始拿獎學金,一直到現在,從沒有斷過。

優秀,是肯定的。

但陸小白從來不覺得自己有經商,或者是做領導的天賦。

上大學之前,陸小白還幻想過,以後要做生意,當商界巨鱷,賺大錢,帶李琳女士周遊世界。

上了大學,學了金融後,陸小白就斷掉了自己這個不切實際的夢。

那些幻想中的美好,都是被電視和電影虛構出來的。

真實的商界,黑暗,且殘酷。

陸小白不是什麼救苦救難的絕世大好人,但他也確信,自己絕對做不出那種致競爭對手於死地的下作勾當。

如果沒能進入時停界,陸小白的生活,註定忙碌而平庸。

陸小白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也有足夠清醒的認知,但他並不適合作為領導而存在。

一個人就能把所有的一切都做得很好的陸小白,在這個人情往來的現代社會,過得並不輕鬆。

察覺到陸小白情緒的變動,忱魚雁當即轉換話題,問道:“你是不知道哦,那個叫孫獼的猴子,心底世界骯髒的好像是一萬坨粑粑混在一起,發酵了三個月一樣。”

頗有即視感的描述,讓陸小白下意識的屏住呼吸,表情無奈:“姐姐,吃飯呢。”

“嘿嘿。”忱魚雁莫名自豪的笑出聲,扒開一隻巨大的龍螺,把肉放到陸小白麵前。

在公會駐地待了三天時間,儘管異常火大,但始終都沒有異常的孫獼,突然間萌生出涉險出逃的想法,毫無疑問,是正在滿足口腹之慾的忱魚雁的功勞。

孫獼第二次復活的那天晚上,守在神殿外,看著孫獼被黑魔爆帶走後,陸小白就跑去找了忱魚雁。

聽完陸小白的計劃後,忱魚雁爽快的應了下來。

憑藉著傲絕無法之地的實力,忱魚雁悄無聲息的,潛入掠影的公會駐地,找到了被“關押”在駐地宿舍的孫獼。

當著孫獼的面,忱魚雁正大光明的,奪舍了孫獼。

將自己出現時的記憶全部抹去,給孫獼接連下了幾十道心理暗示後,隨手一番,就看到了好些個不該看的記憶。

忱魚雁感覺自己被汙了眼睛,想要把孫獼的身體還給他,結果一轉眼,看到了孫獼記憶中那段被封禁的,關於陸小白的記憶。

耐著性子把那部分記憶看完,忱魚雁果斷給孫獼又下了幾道心理暗示。

順帶著,把被封禁的那段記憶,套上了雙層禁制,留著以後給孫獼一個驚喜。

做完了這一切,忱魚雁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座無法之地排名第一的公會。

忱魚雁給孫獼留下的所有心裡暗示,都是在告訴他,13號那天,要離開公會駐地。

沒有特別的指向性,只是每一道心理暗示,都在給孫獼心底的那團火,添了桶汽油。

這些每隔幾個小時,就會出現一次的心理暗示,不斷將孫獼的叛逆心向上推,直到13號這天,一併爆發。

別說是孫獼這個從沒有修過心的假瘋子,就算是掠影的會長砸瓦倫丁,被下了這麼多道心理暗示,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能夠輕易洞穿他人內心,修改他人記憶的忱魚雁,就是陸小白所有的復仇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

今天之後,無論是孫獼,還是孫獼的保hu傘掠影,都將從麻木中醒來。

活在無休止的慌亂和恐懼中。

……

孫獼走在街上,暴躁的情緒,讓他無論看到什麼,都覺得很不爽。

歡鬧過後滿足睡去的小孩、閒逸享受午後陽光的中年男人、相約麻將館喝下午茶的富家千金……

甚至是賣出了一碗牛肉麵的老闆,都讓孫獼覺得不爽。

“憑什麼?都是生活在內城,憑什麼他們就能過得這麼舒心,不用擔心明天是不是還能活著,而我卻在連續死掉兩次後,被囚禁在公會里!?”

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心頭怒火無處發洩的孫獼,猛然轉身,抓住剛剛經過自己身邊,莫名發出一陣嗤笑聲的黑袍男人,“喂!你笑什麼啊!”

被孫獼一把扯過,踉蹌倒地的黑袍男,不明所以的大吼道:“別殺我,別殺我,我以後不敢了啊!!”

黑袍男莫名其妙的這一嗓子,直接把孫獼吼懵。

但還沒等孫獼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一陣突然出現的空間波動後,街上就只剩下了好奇圍觀的路人。

跌倒的黑袍男,和施暴的瘋子男,都已經消失在街道中央。

沒留下一點存在的痕跡。

……

“孫獼呢!?孫獼去哪兒了!?”

掠影公會駐地的魂殿中,砸瓦倫丁看著孫獼滅掉的魂燈,吼聲響徹整座公會駐地。

聽到砸瓦倫丁的吼聲後,陸續的,開始有掠影的成員向魂殿聚集。

看到快速飛來的JOJO,砸瓦倫丁指著滅掉的魂燈,厲聲道:“孫獼呢!?”

“報!報告會長!我剛剛去孫獼的房間找他,發現孫獼不在,門也大開著,房間裡就只有廚房的美亞!”

沒等JOJO說話,剛從孫獼房間離開的黑魔爆,就趕到了魂殿。

一路全速飛來的黑魔爆,氣兒還沒喘勻,就看到了魂臺上,代表著孫獼的那盞魂燈,已經熄滅,頓時發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砸瓦倫丁黑著臉,看著魂殿中聚集的十幾個幹部,質問道:“一群lv.8,看不住一個lv.6的!?”

魂殿中的幹部們,大氣不敢喘一個,生怕被砸瓦倫丁一個看不順眼,就地拿來撒氣。

“還愣著幹什麼!?去找人啊!”

“會…會長…孫獼已經死了,還要找嗎?”

“媽的,我不知道他死了嗎!?去找屍體!告訴我他怎麼死的!”

幹部的愚蠢發言,讓本就處在暴怒中的砸瓦倫丁,火氣更盛,恨不得直接把這群蠢東西趕出公會。

轉眼間變得空蕩的魂殿中,只剩下了暴怒的砸瓦倫丁,和眉頭緊鎖的JOJO。

JOJO走到孫獼那盞熄滅的魂燈前,沉聲道:“會長,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怎麼說?”

作為公會中處理最多瑣事,且實力僅次於自己的副會長,砸瓦倫丁對JOJO的信任,不亞於自己的親兄弟。

很多時候,JOJO的話,能讓處於混亂和暴躁中的砸瓦倫丁,迅速的冷靜下來,去理清所有的細枝末節。

JOJO從虛無空間中,取出那本名為《時停百大少年清除計劃》的筆記本,說道:“除了你我之外,公會上下沒有任何人知道今天是記載的出事的日子,包括孫獼。早不遛晚不遛,偏偏今天溜走,未免有些太過巧合了。”

砸瓦倫丁眯起眼,語氣比起剛剛,明顯緩和了不少:“你是說,那本筆記真的有預言的效果,不是胡編亂造的東西?”

JOJO搖頭道:“暫時還沒辦法下結論,但如果不能找到被燒掉的下半部分,即便它真的是能夠預言死亡的筆記,我們也沒辦法做出任何的防備。”

“……”

“關於筆記的真實性,調查的怎麼樣了?”

筆記上記載的關於孫獼的部分,已經全部發生。

對與這本荒謬的《時停百大少年清除計劃》,砸瓦倫丁已經相信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就只能靠事實依據來做結論。

說到這,JOJO的眉毛,皺的更緊了些,“當天上午我就已經派人,去調查那些在無罪之城範圍內的在榜人員,但很奇怪,關於他們的所有情報,都像是藏起來了一樣,以掠影的情報水平,一點資訊都搜尋不到,更不用說在什麼時候丟掉命數或者死亡這樣的隱秘情報。”

“藏起來了?”

JOJO的描述,讓習慣了上位者姿態,事事順心的砸瓦倫丁,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味。

“沒錯,就好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勢力,始終走在我們前面一步,把所有的情報資訊,都先我們一步遮蔽起來一樣。”JOJO拿出最近三天情報部門交給自己的資料,遞到砸瓦倫丁手上。

砸瓦倫丁翻閱著通篇廢話的情報資料,問道:“外面的情報組織呢?”

“要價太高了,一個時停百大少年榜單墊底的名字,只是一些基本資料,就獅子大開口十萬點數。如果想要指定日期的情報,至少五十萬點數起步。”

JOJO搖頭道:“公會的現金流,沒有這麼富餘。”

包括四大區的王座公會在內,所有的公會型別組織,都是固定資產遠大於流動資產。

公會駐地、儲備物資、材料、食材…這些東西,或許估計上億甚至更多,但公會內的可用流動資產,往往都在百萬以內。

稍稍一個資金鍊崩壞,可能就會導致一個公會的解散。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知名的公會,會和商業組織進行合作,來維持公會的正常運轉。

最典型的案例,就是南區聖殿,和南區金融寡頭尚家的合作關係。

尚家提供資金,聖殿提供武力。

兩者相互依託,相互扶持。

聖殿幾百年如一日的“撐腰”下,尚家幾乎壟斷了南區所有的大型商會,甚至連聖殿,在涉及資源問題的時候,都需要看尚家的臉色。

所有公會的存在,都離不開一個強勢的商業組織。

正因如此,無罪之城城主府的存在,才會那麼令人無法理解。

以城主府的形式,做到了集公會與商會於一體的模式,不需要仰仗任何人,獨立於世,蓬勃發展。

JOJO已經做過了決策的事,基本就已經沒有需要討論的必要,砸瓦倫丁接著問道:“遊戲廳呢?他們的情報組織不是很厲害嗎?”

“去過了,沒有用。”JOJO嘆聲道:“遊戲廳本來就不摻和外面的事,所有的情報資料,都是供內部人員使用,出價再高都不會對外出售。”

“那怎麼辦?”

沒有一點線索和頭緒,自從繼任掠影會長那天開始,砸瓦倫丁就沒有這麼頭透過。

“我已經派人去遠一些的城市,去打聽當地時停百大少年的訊息了,如果還是蒐集不到,就真的沒辦法了。”相較於砸瓦倫丁的滿臉愁緒,JOJO的表情,看起來要自在許多。

掠影的大事,還需要砸瓦倫丁去拍板。

平時的瑣事,和需要商討議論的事件,則都是由JOJO蓋棺定論,砸瓦倫丁只負責“聽話”。

砸瓦倫丁嘆了口氣,手掌搭在JOJO肩膀上,“還好有你,要是哪天你突然走了,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經營這麼大一家公會。”

JOJO微笑道:“我只是輔佐,掠影的支柱和主心骨,永遠都是你。”

砸瓦倫丁兩邊嘴角向上扯了一下,拍了拍JOJO的肩膀,“行了,去忙你的吧,孫獼的事有訊息了再說。”

JOJO點點頭,走出魂殿之後,直接騰空離去。

目送著JOJO消失在天邊,砸瓦倫丁重重的嘆息一聲,轉頭太陽落下的方向,自語道:“難不成要我拿著一本不知道真假,還被燒掉了一半的筆記,去找忱魚雁借城主府的情報部門?”

話剛出口,砸瓦倫丁就自嘲的笑道:“開什麼玩笑,要是讓忱魚雁聽到我說這種話,會長的位置估計就沒得坐了。”

“拓蠻拔呢?那老小子倒是好說話,但他萬一給忱魚雁彙報,不還是一樣的結果?”

“要不請他吃頓酒?我藏的那瓶千歲酒,拓蠻拔饞了好久了……”

砸瓦倫丁一邊以言自語,一邊愁眉不展的,飛往城主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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